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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愛的療傷 真男人就是要睡一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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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愛的療傷 真男人就是要睡一張床

小桃四處奔走,見的熟人越多她越驚恐,在這些人的記憶中,巴陵郡從來沒有李廣志這個人,而她現在所住的地方也不是所謂的知府府邸,只是一座普通的宅院。

而對她帶著的那幾個活潑愛鬧的孩子,更是記憶潦草,只知道是她撿回來的,其餘一概不知。

這怪事不止發生在小桃一家,兩日後,小桃去隔壁張嬸家買米,發現她家大女兒竟然也好幾日都沒出現,小桃忙抓著張嬸的手詢問。

可張嬸一副迷茫的模樣,居然告訴小桃她從沒生過女兒。

小桃的臉一下就白了,之後她接連幾日,不止一次的發現巴陵郡的適齡少女在去過姻緣廟後無故失蹤。同時所關於她們的記憶也好像被一同抹殺了,沒人記得她們的存在,就連親生父母也是如此……

此間種種都說明身在嬋山的姻緣教主何其妖邪,其實力道行絕不是小桃能對付的。她還是冒險去了一趟姻緣廟,可沒進門就感到一股強烈的邪氣撲面而來,似要將她四分五裂的拉扯,妖怪的直覺讓她不敢多留,只能匆忙趕回。

小桃被嚇得接連幾日不敢出門,並且嚴厲禁止其餘的孩子們外出,特別是去姻緣廟。

但姻緣廟的名聲越來越大,無數人慕名而來,而且每人回去後都娶到了如意嬌妻,這讓小桃無比恐慌,生怕哪日湘湘也會這樣被人許了願去娶走。

自那以後,她整日守在城門口,盡力將外來之人留在李府,等到了晚上待他們熟睡之時再動用妖力抹去他們想要去姻緣廟的記憶,第二日再將人放走。

此舉雖然杯水車薪,但也讓小桃有個期盼,直到近幾日來了幾位修士,想去尋癸水殿的地靈泉,路徑嬋山時遇上了這座廟宇。

那幾位修士察覺不妙,便多留了一日,想等夜黑人少時動手除祟。小桃聞信便連夜摸索過去,在一旁草叢中躲著,觀察時局。

可她沒想到的是,從姻緣廟中跑出一邪物竟是羊身人面,黑皮四足,長著一張虎齒獠牙的龐然大物,剛邁出大門就將這三位金丹期連皮帶骨一口吞下。

“咯吱咯吱”聲響鉆入小桃耳裏,連帶著奇臭無比令人作嘔的血腥氣,讓她當即腿軟無力,戰栗不休,全然沒留意那怪物是何時離開的。直到東方既白,她才顫抖著慌亂地離開了嬋山。

小桃神情哀思道:“怪我無能,不敢上前與姻緣教主鬥法,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

裴子濯淺眸微轉,淡淡道:“你的意思是那怪物就是姻緣教主?”

被裴子濯一問,小桃思索半晌,有些猶豫道:“城中人言,姻緣教主面容貌美,不辨雌雄,但觀其衣著是位男性,的確與我所見的怪物相去甚遠。”可那日廟內除了怪物外沒有再出來人,莫不是這怪物就是姻緣教主本體。”

“拒靈術罷了,可這怪物怎麽聽著像……”詹天望蹙起眉頭,欲言又止。

羊身人面,虎齒人爪,面惡食人,這是饕餮的模樣。沈恕心中大驚,若真是饕餮,此事絕非簡單的拒靈迷魂,極可能牽扯到四煞覆生。

沈恕瞄了一眼裴子濯,見他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拉著小桃道:“此事我們已經明了,小桃且放寬心,明日一早我們便上山看看情況。”

小桃感激地點頭道:“仙家若是需要幫忙,小桃萬死不辭。今日夜深,仙家請先隨我去廂房歇息。”

詹天望很有自知之明,他抱著雙臂,一副高冷的熊樣,自顧自道:“我才不要住在這。”

裴子濯嗤笑一聲,“有人管你嗎。”便大步向前,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詹天望臉色被憋得半青半白,死瞪著裴子濯的背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嬋山情況未知,此時不宜交惡。沈恕走上前圓場道:“不知道友可有住處?”

詹天望拂袖道:“管我做什麽!”

見他氣得小臉鼓起,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沈恕不禁莞爾,“道友身姿修為絕佳,想必定有很多名門邀請入住,不知明日可願雖我們一同入嬋山。”

被戴了高帽,詹天望的神色緩和不少,但語氣還是硬邦邦道:“誰和你們一起,捉妖還要幫手,你們別拖了我的後腿。”

被撅了幾次,沈恕也不再相邀,擡手抱拳便要告退。

“哎,你等一下。”

沈恕聞言轉身,只見詹天望從懷中掏出一素白藥瓶遞給他,清咳一聲道:“這是傷藥,給你。”

沈恕後之後覺的擡起掌心,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瞧著實在可怖,他擡眼笑道:“多謝道友,只是這點皮外傷不足掛齒。”

詹天望臉頰閃過一抹紅暈,急道:“為什麽不要,你修為不行無法自愈,再不借靈藥修覆只會更糟,我可不想因此被你賴上。”

沈·修為不行·恕:“……”

下凡修習真是磨練心性,沈恕深吸一口氣,接過藥瓶,盡力維護著面上的禮貌道:“多謝。”

“那個,你叫什麽呀。”詹天望故作自如道:“我就是問問,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

沈恕默了一默,拱手道:“若是有緣自會再見,道友請便吧。”

詹天望見他走得幹脆,又不好意思去追,只得喊道:“我叫詹天望,你那傷若是好不了記得找我!”

沈恕腳底生風,頓時走得更快了。

東廂房正對圓月,遙遙看去像是灑了一捧清輝,沈恕三步兩步追上前去,一拐彎差點撞上裴子濯。

沈恕忙退了兩步,感嘆這路也不窄,為何他非要貼墻根站著。

裴子濯垂首瞧他鮮血淋漓的掌心,蹙眉道:“沒想到堂堂丹霄散人,還有自虐的癖好。”

沈恕對外傷的疼痛十分遲鈍,而且被武陵仙君誤傷的地方也無法自治,這才沒想起要包紮。

雖知道裴子濯在關切他,可這話聽得實在是冷冰冰,沈恕反駁一句:“沒有。”

本想再解釋幾句,可今日一番折騰讓人不免倦怠,便不想多言。

他知道裴子濯與自己有隔閡,生怕再惹出嫌隙來,便背過身去拿出詹天望的藥瓶,看也不看就要往手上倒。

可這命運多舛的藥瓶剛一露頭就被裴子濯奪了去,也是看也不看地丟到一旁,他順勢抓起沈恕的手腕,見白嫩的手上留著碗大的傷,不由得緊鎖眉頭。

沈恕怕他又要兇自己,便要收回手道:“不礙事。”

“別動,”裴子濯微涼的指尖搭上他腕骨處的經脈,低聲道:“深吸一口氣。”

“嗯?”沈恕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股勁力被灌入經脈,催生他丹田內的靈氣直入掌心處。

這招甚是巧妙,借用他自己的靈力從內催生血肉,只是強行牽動經脈,抻筋一般酸痛難耐。沈恕受不得這種痛,他呲牙咧嘴的叫了一聲,淚水瞬間盈然眼眶。

裴子濯登時松開了手,見沈恕紅著眼眶,吃痛的表情格外真實,讓他不免懷疑起自己 是否用錯了山海宮的心法。

可見掌心的傷口確實愈合了大半,他遲疑道:“很疼?”

沈恕擡眼望他,一雙桃花眼閃著淚光,委屈巴巴又可憐兮兮,點頭如搗蒜。

就讓這傷存著吧,求求裴子濯千萬別管自己,沈恕是一點也不想治了。

裴子濯嘆了口氣,見傷口不想剛剛那般可怖,便從袖口扯出一條長布,仔細包上了他的手。

若是旁人這般做,沈恕定鄙夷他小題大做,但這人換成裴子濯便不同,說明二人關系有緩和征兆,沈恕忙抓住這次機會,抽了抽鼻子,貓兒一樣小心翼翼道:“你人真好,謝謝你。”

裴子濯看了他一眼,難得沒有嗤笑,定了定神道:“走吧。”

小桃站著廂房外等候多時,見他們結伴而來,她推開房門,頗有禮數地他在門外道:“這處院子幽靜,仙家今晚可好生歇息。”

沈恕應聲笑道:“多謝小桃。”

裴子濯也頷首示意,跟著沈恕進了房門。

一間廂房只有一張軟榻,哪怕這張床榻不小,也並非待客之道。小桃摸出第二把鑰匙,剛要轉過身引人,就聽見一聲冷絲絲的逐客令:“天晚了,小桃姑娘休息吧。”

“嘭!”的一聲,門被關得死緊,連答話的時間都沒留。

小桃撚著鑰匙楞了一下,兩個男人睡一張床?

作者有話說:

可以有個小小的評論嘛(可憐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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