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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嚇人 看起來比是個死人還要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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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嚇人 看起來比是個死人還要嚇人…………

沈正淵之前說, 他知曉那個魔族在何處。

李塵盡原以為,那地方會不會像一些話本裏寫的,是遍地白骨的魔窟。

但等她們真到了地方後,卻發現, 和話本裏的魔窟, 相差甚遠。

李塵盡與沈正淵,一同站在一處高山之上。

她垂眸往下看, 只見下方是一片一望無際的湖泊。

如水的月色, 自天空輕柔地灑落而下, 照的湖面泛起粼粼銀輝。

隨著微風吹過, 那些銀色的粼光斷開又重聚, 像是正在流動的銀河, 倒也算得上是一幅美景。

唯一有些破壞這美景的,便是這片湖心處,建起的一片水上營寨。

哪怕現下正是深夜,那片營寨之中,也是一片燈火通明。

倘若那通明的燈火, 是火紅的顏色,倒映在這片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 也能成人煙美景,可壞就壞在, 那燈火的顏色,竟是幽幽的綠色。

恍然望去, 像是半夜飄蕩在亂葬崗上的鬼火, 倒映在這片墨色的湖面之上,平添了幾分陰森。

李塵盡凝望著遠處的水寨,道:“那個魔族, 就在那裏面?”

沈正淵並未直接說是或否,而是道:“它將自身的力量,分散到了各處。而只有這一處,最為濃烈。”

“那營寨瞧著不小,人必然也不少,而那些人,想必就是登神教的人。”李塵盡輕嘆一聲,道,“人身難得,如優曇花。得人身者,如爪上土;失人身者,如大地土(1)。那些人難得能投胎做人,卻要行此歪門邪道之事,實在是可惜。”

沈正淵淡淡地道:“我在你的房間裏,看過一些你收藏的經文。按照你們禪修界的話來說,‘作惡得惡,如種苦種。惡自受罪,善自受福。亦各須熟,彼不相代。習善得善,亦如種甜’(2)。不是嗎?”

李塵盡挑眉,“喲”了一聲,扭頭看向沈正淵,似是對他能說出這樣的話,覺得十分稀奇,“想不到,沈掌門這和我在一起待久了,倒是也對佛法有了些興趣。那沈掌門覺得,這種人當如何?”

沈正淵道:“咎由自取,活該。”

李塵盡輕輕笑了一下,也未說對沈正淵所說,到底認可還是不認可,轉而道:“我潛進去倒是不難,只是若再加上尋人,難免要開一開殺戒。”

“那些屍首一旦沒處理好,很容易被發現。到時候,裏面的人察覺到不對,怕是她也會趁亂離開。不若你給我幾張隱身符,再給我一張傳訊符,由我先進去探一探路,如何?”

“反正你也不擅長潛伏,不如先在此耐心等著。待我向你傳訊後,你再現身,也能省去不少麻煩事。”

李塵盡說的也的確不錯,沈正淵不擅長潛伏和近戰,若要與她一起進去,難免會拖後腿,只有留在此處等著,才是最為明智之選。

而沈正淵,自然也深知這一點,並未多言,只是默默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她的話。

不過,在將她要的符紙,給了她之後,還自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把指甲蓋大小的靈石,一同放入了她的掌心,“你將人殺了後,可取一塊靈石,放入那人的口中。”

“這些靈石被我設下術法,服下的屍身,行為舉止可與常人無異,那個魔族也不會察覺到不對,我還可通過那些屍身的眼睛,看到你的動向。必要之時,我也可操控那些屍身,為你開路。”

李塵盡望著手中的靈石,聽著沈正淵的話,一時間,陷入了沈默。

說實話,沈正淵說出來的這些,怎麽聽都不像是正派能做出來的事。

而他會說的如此肯定,就說明先前定然對旁人,或者說旁的屍體用過此法,令她實在擔心,他和那些法修界的弟子,究竟知不知道什麽是歪門邪道?

日後,又會不會不慎誤入歧途……

李塵盡想了想,試探地問道:“你覺得……什麽是歪門邪道?”

聽著李塵盡的問題,沈正淵的目光倏忽放空,像是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但眼下李塵盡都這麽問了,他還是極力思索著,沈吟許久後,才道:“將天下的人都殺了?”

“除此之外呢?”

“還有別的嗎?”

看著沈正淵目光真摯中,帶著些許疑惑,李塵盡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難怪世人都說法修界亦正亦邪,但法修界卻一直認為自己是正派,合著在他們看來,只要是不將天下的人都殺了,那麽就都能算得上是正派。

她看了看沈正淵,又看了看手上的那一堆靈石,沈默半晌後,發現現在不是個適合解釋,什麽是歪門邪道的時候,只得先將那些靈石,塞入儲物袋,轉而道:“我先進去。待此事了結,我再與你細說。”

說完,不等沈正淵接話,她便自山頂一躍而下,落在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

她眼下雖非傀儡之身,但瞧著卻好似比之前更為輕盈,踏過湖面時,只如蜻蜓點水,湖面上幾乎未產生什麽波瀾。

且她的速度極快,不過幾息之間,便已踏過水面,悄無聲息地躍上了一座高樓的樓頂。

她雖在趕路期間,貼上了隱身符,卻也一直有意不發出聲響,因此,即便她這時候,已經站到了寨中那些人的頭頂上,也無人發現有何不對。

她緩緩蹲下身,借著這座營寨之中的綠色火光,勉強能看清下方巡邏的隊伍。

那些隊伍,大約四五人一隊,彼此交錯巡邏著,每一隊只負責固定區域,且負責的區域也不大,如此緊密小心,要想混進去打探消息和尋人,怕是有些困難。

她的目光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到了不遠處的一座哨塔之上。

那哨塔上站著一個不斷走動的人,正中央還擺著一個巨大的銅鑼,一旦那人發現不對,必然會敲動那銅鑼,發出聲響,提醒營寨中的其他人。

她看了眼下方巡邏的人,小心收斂著氣息,躍至那哨塔之上。

她本想趁那人背對著她時動手,卻不曾想,她才站穩腳步,原先背對著她的人,卻忽然回了頭。

正巧,方才她飛來的路上,不慎將貼在身上的隱身符弄丟了,因此,此刻她只能和那個人,面面相覷,四目相對。

而那人在看到滿面無措的她的瞬間,更是面露驚恐,下意識地要砸向銅鑼。

她雖有些無措,但在那守衛驚恐地要敲響銅鑼時,她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含糊,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也順道掐上了他的咽喉。

下一秒,只聽“哢嚓”一聲脆響,那人的身體抽搐幾下,便癱軟了下去。

李塵盡甩了甩方才擰斷這人脖子時,從那人口中湧出的,流到她手上的鮮血。

隨後,她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枚拇指蓋大小的靈石,按照沈正淵所說,將靈石塞入了他的口中。

而那枚靈石,才進入他的口中,那人原本已經癱軟了的身體,便忽然有了力氣,搖搖晃晃地緩緩站起身,如沈正淵先前所說的一樣,那具屍體開始在這哨塔中四處轉著巡邏,就如生前一般無二。

只是……

李塵盡上下將那人打量了一番,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妙。

這人,是被她擰斷了脖子的。

這頸骨斷了,腦袋自然也就無力支撐,雖還連在身上,卻會隨著身體的走動,左搖右擺,四處亂晃,看起來比是個死人還要嚇人,若有人過來,一看便知此人有問題。

李塵盡盯著那顆左搖右擺的腦袋,在自己眼前一遍又一遍地來回經過,最終還是忍不住,從儲物袋裏,拿出了一根木棍。

她將那木棍,對著那人比劃了幾下,隨後,便將其一折為二。

而折斷了木棍後,她一把按住了那具還想帶著自己那顆左搖右擺的腦袋,四處轉悠的屍體,撕下他的一節衣擺後,將木棍插入他的後衣領中,再將他的腦袋,固定於木棍之上。

這下雖說不能轉頭,看起來也有些僵硬,但無論怎麽說,都要比腦袋在脖子上前後左右亂轉來的好。

這營寨面積不小,哨塔自然也不止這一個,她照葫蘆畫瓢地又解決了兩處哨塔上的人後,也終於潛入了營寨內部,跳至營寨內部的一處屋頂之上。

營寨內的守衛,要比營寨外面的守衛少上不少,想來是沒想過能有人在不驚動外面守衛的情況下,潛入內部。

她趁一隊守衛巡邏走至無人處時,自屋頂躍下,將那一隊五人殺了個幹凈。

用靈石將他們“覆生”後,扒下了其中一人的外衣,套到了自己身上。

而那個被她扒了外衣的人,便被她指揮著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然後再讓他自己躺進坑裏,“安詳”地閉上眼睛。

其他幾人,則與李塵盡一起埋土,確定將那具屍體埋的嚴嚴實實了,才跟著那些人繼續巡邏。

李塵盡跟在那巡邏隊伍的最後面,一邊走著,一邊觀察著四周,正琢磨著下一步該往哪裏去時,卻突然聽到了一聲怒喝:“什麽?!祭品不見了?!!我不是讓你們好好盯著她嗎?!!!你們知不知道抓一個修真界的人,有多難?!!!!”

“大……大祭司……神主不是說,今夜即便我們不準備祭品,也會降臨於此嗎?既然神主都不要祭品,那……那我們是不是……”

“放肆!神主不要,那是神主慈悲!!我們既誠心侍奉神主,發誓要做神主最為忠誠的信徒,又怎能草草敷衍了事?!!!”

李塵盡循聲望去,便見一名身著紅色祭司服的男子,正面紅耳赤地厲聲訓斥著幾名少年男女。

作者有話說:(1)出自《大般涅槃經·如來性品》

(2)出自《佛說罵意經》

好涼,末點連5都沒有哈哈哈,看來是無人在意,那我就提前換個封面吧

唉,一天有五毛錢都算是巨款,買菜都不夠,工作呢勞動仲裁還沒搞定,全靠撿爛菜葉,偶爾蹭蹭朋友的飯,朋友問我怎麽樣,我都說挺好的,好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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