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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手無縛雞之力 聽說李塵盡是個手無縛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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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手無縛雞之力 聽說李塵盡是個手無縛雞……

“不過, 法修界有一法陣,可催生靈草,或可解掌門燃眉之急。”

丹修界掌門的目光,頓時落到了一直靜立在她身側的人身上。

他之前在和談會上, 是見過沈正淵的, 故而一眼便看出她身邊的人,就是那位法修界的老祖。

但依沈正淵的秉性, 沒有好處的事, 他是斷然不會做的。

而現在的丹修界, 也拿不出什麽能請法修界出手的好處, 難不成他和禪修界的人成了道侶後 , 便轉了性子, 願意做好事了?

正在他心中暗想之時,只聽李塵盡繼續道:“掌門不必擔心。雖說按法修界的一貫作風,都是要以一換一的,我也不能做主改法修界的規矩。但眼下丹修界情勢危急,謝禮可以先賒著, 我相信掌門是重信守諾的君子,日後定不會抵賴。”

丹修界掌門冷哼一聲, 道:“這是自然。原本此事也不必勞煩法修界,若不是一月前, 那些妖獸攻上丹修界各派時,第一件事便是放火燒了存著各類靈藥的庫房, 丹修界也不必面對如此兩難之境地。”

丹修界會被如此重創, 倒也是合情合理。

畢竟,先前劍修界尚被打得措手不及,何況這些雖有一身力氣, 卻不擅戰鬥的丹修弟子?

他們如今能拿出來的靈藥和靈草,必然都是他們當初不顧妖獸攻擊,拼死從火場中救出來的。

而現在,他們將當初以性命換來的藥,無償讓出,救治趕來的百姓,不曾想不僅未得半分感激,反遭千夫所指。

所以,也難怪那些丹修界弟子,皆是悲憤難當,甚至還有不少弟子,被氣的一直哭到現在,看起來像是想要罵人,但指著那些百姓,卻又哭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起來著實可憐。

李塵盡湊近到沈正淵的耳邊,悄悄地道:“這丹修界的事,便交給你了。這施展法陣必然會耗費不少修為,你莫要獨力硬撐,多叫些法修界的弟子來,正好也為丹修界鎮鎮場子。”

說著,她頓了頓,聲音也更輕了一些,“那個……反正你這邊要花不少時間,我便先去個地方,解決些私事。等我辦完了事,便傳信於你,哦對了,你那傳訊符給我一張。”

沈正淵看了她一眼,也沒有多問,只取出了一張她要的傳訊符,放入了她的掌心。

但就在李塵盡將那張傳訊符,放入儲物袋中時,他卻忽然道:“你當真會傳信於我嗎?”

“嗯?”

見李塵盡好似是沒有聽清,他再次重覆道:“你當真會傳信於我嗎?”

李塵盡:“……”

李塵盡:“我說沈掌門,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你要是想和我演一出‘我逃你追’的話本,麻煩等只有你我二人的時候好嗎?”

沈正淵:“……”

沈正淵:“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塵盡捏了捏眉心,看起來十分無奈地道:“那你是想要演那種‘霸王硬上弓’的話本,還是那種‘你關著我,我關著你’,互相囚禁的話本?”

沈正淵:“……”

沈正淵:“……”

沈正淵:“……”

沈正淵默默轉過了臉,面無表情,兩眼放空地道:“你先去忙吧……”

李塵盡側頭望他,“不擔心我不傳信給你了?”

沈正淵:“……”

沈正淵:“不擔心了……”

他現在只擔心,之後李塵盡給他傳信時,會不會說她想要和他演什麽‘男主角對女主角霸王硬上弓’,或者是‘女主角對男主角霸王硬上弓’的話本……

他現在也是終於想起來了,原來幾百年前,他和李塵盡在一起時,也不是時時刻刻開心,大多數時候,都是被李塵盡弄得啞口無言……

一個人的記憶,有時候,果然是會騙人的……

………………

“老大,我聽說如今法修界和劍修界的人,正遍地找妖獸呢!要是遇到幾個搶劫、搶人的,還會順手就宰了,您說咱們這……這要不避避風頭?”

只見一名身著黑色短打布衣的漢子,肩上扛著一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女子,湊近到走在最前面,身形魁梧,面帶絡腮胡,似乎是領頭人的壯漢身邊說著,一邊說,還一邊四下張望,像是生怕哪個樹叢裏,會突然竄出個修真界的人。

那壯漢見他這副畏首畏尾的模樣,當即啐了一口,罵道:“你他///娘///的怕什麽?!咱們又沒下山去擄人,是這娘們自己送上門來的!再說了,山下的那幫子人,早被老子嚇破了膽,誰敢說咱們是山匪?要是有誰敢說,咱們就殺誰全家!殺一個不行就殺兩個、三個,你看他們到時候誰還敢放一個屁?!”

“可是……”

“別他娘///的可是了!你要是不想幹了就趕緊滾,你不想幹這行當,多的是人想幹!!”

聽著那領頭人的話,那漢子立刻便閉上了嘴。

而那漢子身後的人,見他噤了聲,當即嗤笑道:“我說新來的。你當初可是掏了十兩銀子,死活要跟著我們幹這行的。為了投誠,你連你自家婆娘都宰了,現在你還怕個屁啊?”

“就是!咱們寨子裏的人,誰手上沒幾條人命?不敢殺人,還做什麽山匪啊?趁早收拾收拾,回家找老子娘要奶喝吧!”

“說起來,前陣子咱們寨裏來了個狠人,為了能跟著老大混口飯吃,把自己老爹都給殺了!提著他老爹的腦袋,一路上的山,真他娘///的有魄力!!”

“嘁,這有什麽魄力啊?殺自己八十來歲病重的老爹,也算有魄力啊?”

“你懂什麽?這種連自己身邊的人,都能下得去手的,才是狠人呢!”

眾人七嘴八舌地交談著,說起曾經殺過的人,倒是說的不亦樂乎。

忽然,有一人聲音一頓。

緊跟著,所有人的聲音都戛然而止,連帶著腳步聲,也一並停了。

那領頭的壯漢,看著前方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子,不禁撓了撓頭,擡頭望了望頭頂的天,喃喃地道:“真他///娘///的邪門,今兒什麽日子啊?娘們還能一個接一個往山上送的……”

只見前方不遠處,正站著一名身著淺藍色衣裙的女子,那女子此刻正左右張望著,好似是在辨認方向,看起來,應該是頭一次到這地方的,而且也不是定然不是山下的人。

畢竟他們在這山上的時日不短,山下的人一聽他們的名字,都要嚇得尿褲子。

但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子,見到他們卻毫無懼色,應當是其他地方過來的外鄉人。

只見那女子看到了他們後,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幾步,隨後對著他們拱手一禮,“諸位,請問這下山的路該怎麽走?在下有些辨不清方向。”

聽著她的話,他們登時面面相覷起來。

“哎,你們聽見了嗎?她是外鄉來的,還不知道咱們的底細。我看她有幾分姿色,比那新人扛著的那個標致多了,不如將她抓了,送給老大?”

“你瘋了?沒看出來她剛才那手勢,就不是普通百姓的手勢嗎?我看她八成是修真界來的!”

“什麽八成?你們聽她那個說話的架勢,一看就是修真界來的,文縐縐的!”

“要是我們把她抓了,那些修真界的人得到了消息,豈不是要來將我們都殺了?我可聽說了,那些修真界的人,一個比一個護短!”

“讓她趕緊下山得了,以免把修真界的人招來,要是修真界的人來了,咱們哪還有命活?”

“是啊,還是讓她感覺走吧……”

聽著身後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領頭的壯漢一時也覺得心中沒底,使了個眼色,讓那個扛著女子的新人退到後面。

確定那女子沒有起疑後,他才對著那女子的方向,拱了拱手,道:“不知閣下是為何來到這山上的?”

他雖也想趕緊讓這人走,但要是表現得太過害怕,怕是會引起對方懷疑。

到時候萬一動起手來,她哪怕打不過他們,叫來些修真界的人,也夠他們喝一壺的。

那女子道:“哦,在下是來此處義診的。只是山下的藥房裏,缺了些藥材,我恰巧聽聞這鎮子附近的山上有藥,便上了山。結果卻不曾想,這藥草雖找到了,下山的路卻找不到了……”

“找藥?義診?你是丹修界的人?”壯漢問。

那女子搖了搖頭,“慚愧,在下是禪修界弟子,李塵盡。”

眾人聞言皆是一楞,頓時面面相覷起來。

“你聽見了嗎?她說她叫李塵盡,是我之前聽說的那個嗎?”

“禪修界不是就只有一個叫李塵盡的?肯定就是她了!”

“我聽說她還是法修界那個什麽祖,還是門的道侶,那個人萬事都聽她的!最重要的是,我聽說她一點拳腳功夫都沒有,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只會念經、治病的尼姑!”

“什麽尼姑?!你看她頭發都那麽長了,還能有道侶,那些尼姑不都是沒頭發,不成婚的?”

“哎呀,也都差不多!反正都是禪修界的,分那麽細做什麽?”

聽著那些言語,壯漢原本想要找機會,趕緊將人打發走的心思,登時就變了。

雖說他們不太了解法修界,和禪修界到底什麽樣,但天下人誰不知法修界富可敵國、富埒陶白?

若換作其他法修界的人,也就算了,偏巧眼下這人手無縛雞之力,身份又極不一般。

若是將她給扣下,那威脅起法修界的人,豈不是一威脅一個準?

到時候,他們還打什麽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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