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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見面禮(營養液3000加更) 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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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見面禮(營養液3000加更) 這一劍……

“劍修界的各種資源, 都是由萬善門統一調配的。與萬善門決裂,對你們而言,百害而無一利。當然,這些也僅是我的一點建議, 抉擇在你們自身。”

“不過你們之後, 若是見到了萬善門的那位代理掌門,不必因他是我的的徒弟, 便不敢得罪他。若是他行事有差, 你們大可直言, 他不是個會記仇的性格。”

站在李塵盡面前的幾人聞言, 眼中的光彩, 頓時黯淡下來, 看起來仿若有些洩了氣一般。

過了好一會,才有一人出聲道:“所以……劍神是不願再回來了嗎?可是我們何處做的不好?”

“並非是你們做的不好,只是我還有一些事,需要處理。”李塵盡輕聲道,“若是現在又擔上了‘劍修界’這麽大的擔子, 許多事做起來,難免會束手束腳。”

“再者說, 你們也不必總是惦念舊人。這世間本就常常英才輩出,每一年都會有新秀嶄露頭角, 而‘劍神’之名,也從不獨屬於任何一個人。”

“在我出世之前, 這世上, 就已經出現過了很多個‘劍神’了,不是嗎?而之前的那些‘劍神’,現在又有幾個, 是能讓人說得出名字的?只是每一個時代,都有每一個時代自己的傳奇罷了。所以不要因為思念舊的傳奇,而拒絕新的傳奇誕生。”

聽著李塵盡的話,一人連忙道:“所以劍神是又要離開了嗎?之後也不再回來了嗎?”

李塵盡歉然道:“的確是不再回來了。我今日會來此,也只是為了尋回,當年遺落在此的佩劍。諸位往後若想與我敘舊,可以到禪修界的悟佛寺尋我。我如今在禪修界裏,也過得很好,還學會了烹茶、誦經、種菜、種花。”

“你們往後若是來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嘗一些我珍藏的茶葉,還有我後院裏種的花和菜,長勢也很是喜人,也可以給你們嘗一嘗鮮。至於劍法修行……”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現在萬善門的那位代理掌門,其實也還不錯,你們可以去找他切磋討教。”

分明是從前素未謀面之人,但李塵盡和他們聊起來,卻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重逢,令那些人頓了又頓,一時說不出話來,還有一些人更是紅了眼眶,也不知到底是感動的,還是難過的。

李塵盡說完了前面的那些話,扭頭又看向了沈正淵,頓了頓,道:“靈劍雖認主,但只要稍作安撫,便可恢覆如常。所以我先進去安撫一下它,你就先在此處等我。”

沈正淵望著她,嘴唇翕動幾下,似是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點了下頭,靜靜地望著她轉身往前走去。

原本看起來十分平靜的前方,卻在感知到有活物的瞬間,驟然蕩開了一道裹挾著靈力的淩厲劍氣。

即便他們距離那劍氣所籠罩的範圍尚遠,仍被那蘊含著強大殺氣的威壓,壓得喘不過氣。

那從屍山血海裏養出來的殺氣,純粹到令人心悸。

只是瞬間,有幾名弟子便面色慘白地捂住心口,只覺得一陣氣悶乏力,偏偏肩上又像是忽然多了兩個千斤頂,壓的他們不受控制地彎下了腰,修為更弱些的,更是直接跪倒在地。

哪怕是沈正淵,也不由得皺了下眉。

那種強烈的殺意,似乎格外地針對他,仿佛有意識般,纏繞在他的周身,如同躲在暗處的毒蛇,正在盤算著何時動手,才可將他一擊斃命。

好在他現在距離的還算遠,只是感覺體內靈力翻湧,雖有些許不適,但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之內。

倘若他距離地再近一些,他毫不懷疑那道劍氣會直接撕裂他的血肉,甚至是直接斬下他的頭顱。

在感覺到那熟悉的殺氣和劍氣時,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當初李相歡的模樣。

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李相歡時,是在法修界內。

即便法修界周遭有著法陣守護,殺陣一個套著一個,卻也阻擋不了那個以絕對的力量,強行破陣的身影。

他在感覺到一處法陣被強行攻破時,便立刻出現在了那道法陣附近,而後便見到了,就在那法陣附近,獨立於高樓之巔的身影。

那個身影,手提長劍,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顯然是早已等候他多時的李相歡。

李相歡的目光,銳利地像是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落到一個人身上時,仿佛可以直接穿透那個人的心底,看穿那人心底裏的一切陰暗算計。

同時,那道目光也異常地冰冷,冰冷到仿佛法修界的人,在她眼裏都只是沒有靈魂的屍體。

當時跟著他一同前往的二十餘人,只被李相歡的目光一掃,便不受控制般地往後退了數步,隨後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分明法修界二十餘人,李相歡只有一人,但在氣勢上,李相歡卻憑一己之力,將他們壓入了塵埃裏。

李相歡好似對受人畏懼早已習慣,很快便將目光轉移到了還敢正視她的沈正淵身上,冷聲問道:“你就是沈正淵?”

沈正淵原本還在為她的面容發楞,說實話,雖然李相歡看起來就很不好惹,也像是要來砸場子的,但她的確有一張,令他有些驚艷的容顏。

不過驚艷也只有一瞬,在聽到她的話後,他便很快回過了神,反問道:“你是誰?”

李相歡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目光中帶著些許不屑,好似是覺得法修界的老祖也不過如此,哼笑一聲後,道:“萬善門掌門,李相歡。”

“劍修界的掌門,為何要強闖法修界?”沈正淵問。

李相歡並未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我也想問一問,你作為法修界老祖,為何縱容門下弟子,搶奪我劍修界所尋到的寶物?”

沈正淵當時早已聽聞過李相歡的本事,只是之前一直未曾見過,現在哪怕見了面,也不知曉李相歡的修為深淺,故而也不想開戰,而是耐著性子地解釋道:“那些妖丹,是法修界弟子憑本事拿到的,並非我縱容。”

“哦?”李相歡微微勾了下唇,“是嗎?但那些妖獸,分明是我門中弟子所斬殺的。你們法修界弟子,先前躲在暗處不曾出手相助,卻在妖獸被斬殺,我門中弟子負傷之時,現身搶奪,難道這也是憑本事嗎?”

“弱肉強食,各憑本事而已。”沈正淵淡淡地道,“你門中的弟子有本事斬殺妖獸,取得妖丹,是你門中弟子的本事;我門中的弟子有本事奪走你們到手的妖丹,是我門中弟子的本事。”

“修真界向來憑真本事說話,若你們能夠護住,那妖丹自然是你們的;若你們護不住到手的東西,那被更有本事的人奪走,也只能怪自己學藝不精。”

李相歡面上緩緩出現了些許笑意,但那抹笑卻半點不像李塵盡一般柔和,反而帶著極強的攻擊性和侵略性。

她的目光緊緊地落在他的身上,呵呵地笑著道:“好啊,好一個憑本事說話。那就按沈老祖所言,我們各自憑真本事說話。”

說罷,她手中長劍一轉,靈力註入靈劍的瞬間,蕩開一陣長劍的嗡鳴聲。

而在那道嗡鳴聲響起的瞬間,數十名劍修界弟子,自各處角落陡然竄了出來,禦劍而行,停在她的身後。

“你們聽見了嗎?”李相歡的笑意更深,“沈老祖說了,要憑真本事說話。既如此,法修界的珍藏,我們就笑納了。”

“在下在此,多謝沈老祖……慷慨解囊。”

那是他和李相歡第一次見面,也是他和李相歡第一次交鋒。

只是那時的事情,發生的都太突然,法修界準備的遠不如劍修界充分,再加上李相歡的目標便是他,一直緊緊地追著他不放。

而在他親眼見識到李相歡的本事後,沈正淵的臉色也不由得凝重起來。

屬於李相歡的那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穿梭於各個殺陣之間,看起來好似被殺陣所壓制,但轉眼間,卻又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在他反應過來時,李相歡已經刺出了一劍,那一劍輕易地刺穿了他,冰冷的劍鋒,自他的後心貫穿至前胸。

那也的確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寶劍,他只感覺心口一涼,還未來得及感覺到疼痛,便已經忍不住噴出了一口鮮血。

而緊接著,伴隨著劇痛席卷而來的,還有李相歡湊近他的耳畔,用宛如氣音般的聲音,對著他低語道:“這一劍,是在下送給沈老祖的見面禮,還望沈老祖笑納。還有……”

“還請沈老祖日後記得,修

輕狂、淩厲、桀驁。

李相歡像是一把出鞘的絕世寶劍,鋒芒畢露,仿佛只要靠近,就會被她的銳利輕易割開血肉,劃破靈魂,讓人不敢靠近,不敢直視,不敢對抗。

不僅是他,想必那些曾和李相歡熟識的人,都不曾想過,那樣的人,最後會變成如李塵盡一般,柔和、溫潤、悲憫的人。

分明是同一個人,但現在看來,卻又讓人覺得,她們除了長相相似以外,就再無任何相似之處,畢竟她們二人,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若不是親眼看到李塵盡踏入那被劍氣所籠罩的區域,卻未曾被那些劍氣損傷分毫,反而還像是仰慕長輩的幼兒一般,纏繞在她的周圍,緊緊依附著她,恐怕任誰都不敢相信,李塵盡和李相歡是同一個人的這個事實。

所以她又經歷了些什麽呢?

沈正淵望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忽然開始悔恨,悔恨自己從前聽聞李相歡隕落一事時,卻未曾上心過,也未曾打探過。

在他一無所有的時候,李塵盡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可在李塵盡一無所有的時候,他卻連李相歡就是後來的李塵盡這件事,都不知道。

而此刻正被他掛念著的人,對他的心緒渾然不覺,也未曾去想過沈正淵會想什麽。

她的註意力,全都放在了尋找之前丟在這裏的佩劍上。

走了不知多久,觸目所及之處的山石,開始變得越來越小,也越來越碎。

最後,那些山石甚至呈現出了火焰般的赤紅色,表面還覆蓋、包裹著一層淺白色的光輝,那是這些山石在此地,被靈劍的靈力和殺氣侵蝕太久後,留下的印跡。

這片密林的深處,原本是有兩座高山合抱而成的山谷,但此刻高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布滿碎石的空地,連帶著曾經劍神所去過的山洞,也消失不見。

現在這地方變成了一片算得上平坦的空地,路雖說好走了,但放眼望去,到處都長得差不多,倒是比之前更難找了。

李塵盡一邊努力回憶著,一邊四處亂逛似的走著,不知在這片空地上轉悠了多久,她的目光所及之處,終於見到了些許,與周遭碎石不同的東西。

只見在稍遠處的位置,正有一柄通體如碧玉的長劍,立於地面之上。

它的半個劍身,都被埋於地下,在這毫無遮蔽的地方,不知經歷了多少風吹雨打,但它的劍鋒卻依舊寒光凜冽、淩厲非常,露出地面的劍身,在陽光的照射下,也是一片流光溢彩。

而那柄劍,此刻就像是一個急於引起註意的孩子,劍身不停震顫著,發出陣陣清越的嗡鳴,同時,周身還泛起了陣陣微光。

在那嗡鳴聲出現時,四周的風聲,也驟然加急,在這片荒寂的空地上,不斷回蕩著,恍惚間,讓人覺得好像是那柄劍的哭聲。

它不斷哭泣著,仿佛正遙遙地向她傾訴著,這些年來,它在此處遭受風吹雨打的艱辛;傾訴著,被她遺棄於此多年的痛苦。

李塵盡站在原地,遙遙地望著那柄還在不斷顫抖著的長劍。

她望了許久,才緩緩擡步,慢步走到那柄劍的面前。

而隨著她的靠近,劍身的震顫與嗡鳴,也越發劇烈,仿佛真的在以它自己的方式,訴說著自己多年的委屈。

李沈舟駐足凝望了許久,才緩緩吸了一口氣,嗓音沙啞地道:“攬月,將你獨自留在這裏多年,是我的罪過。除了師父,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了。”

劍神李相歡的身邊只有一柄佩劍,是她的師妹遍尋天下,在她繼任掌門之位時,贈予她的賀禮。

聽聞,這柄劍是數百年前劍修界的某位掌門,留下的寶劍,不僅通體以靈石鑄就,其中還融有萬年蛟龍的蛟骨與內丹,堅韌無比、鋒利異常,煞氣極重。

此詩一出,這劍的名字便也定了下來,喚作“攬月”。

而當年,她也並非是有意棄劍而去,倘若可以的話,她自然會帶著追隨了她那麽多年的佩劍離開,只是那時除了有法陣外,還有一條幾乎要化蛟的巨蛇。

當時那巨蛇從地下鉆出時,兩眼都是血紅的顏色,周身煞氣極重,現在想來,那法陣原先應當就是為它設的,只是她們運氣不好,碰巧被騙來了這地方。

而她那時,之所以能在那殺陣中僥幸生還,便是因為那巨蛇受法陣靈力所吸引,從地下直接竄了出來,為她擋下了那法陣大半的攻擊,她才能趁機強行破法。

但哪怕有那條巨蛇在,從內部破陣的代價,也不會少上多少。

在法陣被攻破的瞬間,巨大的靈力也瞬間沖向她,宛如反噬一般,震斷了她的周身靈脈,重創了她的五臟六腑,令她險些當場殞命。

而之後,身受重傷,又因破除法陣耗費了大半修為的她,自然也無力與那巨蛇正面抗衡。

即便它也因竄出來的太是時候,導致周身鱗片都已裂開,同樣是身受重創,但能成蛟的蛇,修為和身體的強健程度,都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比得上的。

再加上主要破陣但是她,受到反噬最深的也是她,所以那巨蛇哪怕是受了傷,情況也要比她好上不少。

李相歡沒有辦法,只能借攬月劍中的靈力,將其強行封印入地下。

而攬月作為封印住那巨蛇的陣眼,自然也就只能長留於此。

而這些年來,那巨蛇雖說直到現在都被攬月壓制著,但攬月壓制它的同時,它也可以借機吸取攬月劍上散發出的靈氣,用於修煉和療傷。

所以,這麽多年過去,雖說不會讓它的修為更上一層樓,但讓它但傷勢,恢覆個七七八八,定然還是不成問題的。

因此,一旦她此刻將攬月拔出,那巨蛇必將突破封印,到時候,難免會有一場惡戰。

她雖說不怕戰,但她的這具身體,怕是不太能撐得住。

她之前在萬善門時,就已經試過了,這具傀儡軀殼雖比常人的軀殼堅韌,足以用來運轉靈力,卻也承受不了多少。

只要超過兩成,她的周身便會開始隱隱作痛,因此,她之前也一直有意控制著,所以也不知道當運用的修為,超過了兩成,會變成什麽樣。

不過既然是傀儡軀殼,那麽很可能會像她之前在泣露閣看到的傀儡一樣,散成滿地的殘肢斷臂。

不過散成殘肢斷臂,就散成殘肢斷臂吧,反正沈正淵那家夥,既然能造得出來,想必就也能修得好。

哪怕修不好,也沒有關系。

大不了她早早去個世,說不準還能在下面遇見她師父,她也能將有關魔族的事情問個清楚,到時候等她頭七,再托夢給沈正淵。

不過真要托夢的話,托夢給沈正淵,怕是不太好。

畢竟,她很擔心她有機會托夢,卻沒有機會離開,所以相比之下,還是托夢給她韓山南比較好。

那小子能記住事,也幹不出什麽鎖人魂魄的事,讓人想一想便覺得安心。

想到這裏,她挑了下眉,心中倒是也輕松了不少。

她垂眸望著那還在不斷嗡鳴著的攬月劍,緩緩伸手,握住了那觸手冰涼的劍柄,“攬月,你被我留在此處,經受了多年風吹雨打。如今才一見面,你便又要與我並肩作戰,真是和我一樣,連片刻清閑都沒有。”

“真是辛苦你了,攤上我這麽個主人。”

言罷,她握著劍柄的手,驟然收緊,手上筋骨畢現,仿若用了極大的力氣,但她面上的神情,卻依舊雲淡風輕,好似並未怎麽用力,也好似這於她而言,只不過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隨著青色的劍身,一寸寸地從地面抽出,李塵盡手中的長劍,便震顫得越發劇烈,嗡鳴聲也更加刺耳,蕩開的劍氣,更是將地面震出了道道裂口。

與此同時,她腳下的大地也開始震動,下方隱隱傳來重物撞擊巖壁和地面的悶響,同時,一道極為沈悶的呼吸聲,貼在她但周圍,不斷回蕩,像是要彌補她現在沒有呼吸的遺憾。

而就在那柄長劍,完全出土的剎那,地面的震動,也驟然加劇。

一陣地動山搖之間,無數道裂痕,開始在地面不斷蔓延、加深,分裂,像是有什麽東西,即將要從那些裂口之中鉆出來一樣。

李塵盡穩住身形後,迅速後退,但那些裂痕卻仿佛在追著她一般,跟隨著她後退的方向,一寸寸襲來,仿佛要將她拖入那足以將人活埋進去的地裂之中。

她連退了數十步,見隱藏於地下的東西,依舊窮追不舍、不依不饒,幹脆停住了腳步,在那些裂縫蔓延至她腳下的瞬間,足尖一點,騰空而起。

而攬月劍,也仿佛生出了靈智一般,從她手中飛出後,在空中轉了個劍花,最終飛回到了她的腳下,托著她的身體,立於半空之中。

也就在這一瞬間,她原本站立的地面轟然塌陷,一只覆蓋著銀白色鱗片的巨大蛇頭,從那宛如深淵般的黑暗之中,緩緩探了出來。

那蛇頭猩紅的眼瞳中,倒映著她的身影,而它信子的吞吐間,陰冷、腐爛、腥臭的氣味,也緊跟著撲面而來。

那蛇頭十分之大,李塵盡看起來尚不及它眼珠的大小,甚至在這蛇頭探出來後,她借著頭頂照入那“深淵”中的陽光,都看不全它的身體,足見此蛇的巨大,也不知到底活上了多少個年頭。

按理來說,這麽大的蛇,若想作亂,早就該作亂了,為何偏偏直到她帶著人過來了,才突然發難?

實在是有些古怪。

作者有話說:(1)出自李白《宣州謝朓樓餞別校書叔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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