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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什麽關系(營養液1100加更) (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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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什麽關系(營養液1100加更) (營……

“也不知沈掌門寢殿的密室內究竟有什麽樣的古籍的, 才會引得沈掌門要時時進去查看。沈掌門博學廣聞,按理來說法修界內的古籍,沈掌門應是都看過了才對……”

文日晚垂頭喪氣道:“或許是溫故而知新吧……”

小秋道:“這也有理,不然沈掌門又怎能創出那麽多術法和法陣?想必就是溫習古籍時腦中靈光一現, 有所感悟而成的。就像小姐, 小姐你不是也常常會溫習從前看過的器修界古籍嗎?”

文日晚又嘆了一口氣,顯然是對什麽溫故知新, 什麽古籍毫無興趣。

她坐在圍欄上, 望著湖面望了許久, 恰好看見一只蝴蝶落到了一朵盛放的蓮花之上, 她當即便伸手指著那朵蓮花, 道:“小秋, 我要那朵花,你拉著本小姐些!”

小秋順著文日晚的目光看去,那蓮花看著距離不算遠,但若要夠到,怕是有些困難, “小姐,那蓮花離我們有些遠了, 要不現在奴婢回去取個法器過來?”

文日晚道:“就是一朵花而已,專程取什麽法器啊?你拉著些本小姐就是了!”

見文日晚態度堅決, 小秋只得道:“好吧。那小姐你可要小心些,一定要抓緊奴婢啊!”

“放心吧, 一朵花而已, 它還能吃了本小姐嗎?”文日晚道。

文日晚翻出了圍欄之外,小秋則站在圍欄內,緊緊抓著文日晚的一只手, 看著她彎下身去夠那朵開的正艷的蓮花。

只是即便如此,距離還是有些不足,小秋只得按照文日晚的話,努力彎下腰,試圖以此法,讓文日晚能離水面上的那朵蓮花更近一些。

小秋緊握著文日晚的一只手,很快便感覺到了吃力,連帶著手都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連忙道:“小姐,奴婢要拉不住了,您先上來吧!”

文日晚見自己距離那蓮花只還差些許,雖感到了握著她的那只手在發抖,但還是咬了咬牙,道:“我很快便能摘到了,你再往前些!”

文日晚都這麽說了,小秋也只得咬著牙,再往前些許。

直到下方傳來文日晚驚喜的聲音,似是摘到了那朵蓮花,小秋才松了口氣,也頓時一喜。

正要用力將人拉上來時,卻未曾想手上一滑,隨著一道短暫的驚呼傳來,緊跟著的,便是一道重物落水的聲音。

“小姐!小姐!!”

小秋下意識地想要跳下去,都已經翻過圍欄,準備跳了,才忽然想起來自己不會鳧水,連忙探頭道:“小姐!奴婢……奴婢不會鳧水啊!!”

她說話時,文日晚正撲騰著勉強探出頭,方才還在手中的蓮花已不知去向,“我……我也,咕嚕嚕……我也不,咕嚕嚕……不會!”

小秋看著下面都要沈下去的文日晚,慌忙擡頭看向四周,想要找個人來救命。

但她環顧一周,卻不見一個人影,正要大喊時,眼前卻忽然掠過一抹白色的殘影。

那抹白色的殘影掠過她,直奔蓮花池中,待她定睛望去時,便見一道身影落於水面上,彎下腰,一手抓住了文日晚伸出水面的手腕。

只是稍一用力,便聽嘩啦一聲,那險些沈入湖中的人,就被她輕輕松松地拽了出來。

在將人自湖中撈出後,她一手攬住文日晚的腰身,足尖輕點水面,便自那蓮花池中飛了上來,身姿輕盈,宛如飛鳥。

文日晚落到地上後,便止不住地開始咳嗽,身邊之人便也連忙為她拍著後背。

待她將嗆到的水都咳幹凈了,氣息平穩了,擡頭正準備道謝時,卻看到了一張算得上是熟悉的面容。

文日晚:“……”

三次……

她心中默默想著,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時,她一頭撞進了對方的懷裏,第二次見到這個人時,她正坐到路邊放聲大哭,第三次見到這個人時,她正在湖裏被迫喝水……

三次,整整三次,每次見面,竟都是這般讓人感到痛苦且丟臉的場面!

文日晚嘴巴一撇,恨不得自己直接被淹死,成為那些蓮花的肥料……

這麽想著,她忽然捂住臉,嗚嗚的哭了起來,將李塵盡哭的一楞,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安慰,畢竟……

她們實在是不熟……

李塵盡有些為難地四處看了看,最後目光落到還在發呆的小秋身上,連忙朝她招了招手。

小秋也立刻回過神,連忙跑了過來,李塵盡便也順勢將文日晚交給了她。

小秋扶著文日晚,還沒來得及張口安慰,竟先跟著文日晚一起嗚嗚哭了起來,聽著兩道此起彼伏的哭泣聲,李塵盡面帶為難之色地掏了掏耳朵。

好在小秋沒哭多久,她抹了抹眼淚,啜泣著道:“嗚嗚嗚……小姐,對不起,嗚嗚嗚……都是奴婢不好,奴婢沒拉住您,奴婢該死嗚嗚嗚……”

文日晚也一時哭的停不下來,與小秋抱在一起,兩個人抱頭痛哭道:“嗚嗚嗚……我怎麽這麽倒黴啊?嗚嗚嗚……”

“嗚嗚嗚……小姐……嗚嗚嗚……”

“我要回家,嗚嗚嗚……太丟人了,嗚嗚嗚……我要回家,我要回器修界,我要找我爹娘,嗚嗚嗚……”

“嗚嗚嗚嗚……奴婢也想回器修界,奴婢也有些想奴婢的爹娘了,嗚嗚嗚……”

“哇嗚嗚嗚啊啊啊……爹娘啊,嗚嗚嗚……”

正在二人哭的忘乎所以時,文日晚卻忽然感到一道柔軟的觸感觸及面龐。

她一睜開眼,就見李塵盡正蹲在她面前,手中拿著一方錦帕,擦拭著她面上的水跡與淚痕。

她先是一楞,一時都忘了要繼續哭和想念她的爹娘,便聽李塵盡道:“是想家了嗎?若實在思念的話,可同沈……沈老祖說一聲,想來他應是會應允的。”

文日晚剛回了神,正要說話時,李塵盡原本負於身後的另一只手,卻忽然擡了起來。

而也在李塵盡的手擡起的瞬間,一朵帶著水跡的蓮花,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正是方才她摘到後,卻隨著她一同掉入湖中的蓮花。

李塵盡微笑,“這是你方才采的那朵嗎?很漂亮,丟了的確可惜。”

文日晚:“……”

文日晚接過李塵盡遞來的花時,還覺得自己如在雲裏霧裏,腦中更是一片漿糊,什麽也想不到,什麽也說不了,只是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人。

連什麽時候被小秋扶起來,跟著李塵盡走進臨水殿的都不知道。

只知道在自己回神時,已經換上了幹凈的衣裳,李塵盡也正坐在她的對面,動作優雅地為她們泡著茶。

李塵盡替對面二人添茶時,不著痕跡地擡眼打量了對面的二人一眼,隨後笑了笑道:“我虛長文修士幾歲,若文修士心中有什麽事,不妨與我說一說,或許我能為文修士開解開解。”

李塵盡話音未落,對面的文日晚便立刻道:“我沒事!”

李塵盡點了點頭,“既然文修士無事,那我便先去憑闌殿,問一問沈掌門的行蹤。”

“等等!”

李塵盡剛起身,文日晚便立刻出聲叫住了她。

她正要說話,卻好似顧忌著什麽,不好開口,幾番猶豫後,扭頭對身邊的人道:“小秋,你回去給我拿件幹凈的衣物來。”

小秋自然知道文日晚這是要支開她,看了眼再次微笑著坐下的李塵盡,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內殿。

待小秋將殿門合上,文日晚才道:“你……你和沈掌門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李塵盡眼眸含笑地看了眼前的人一眼,道:“我和沈掌門啊……”

她才開了一個頭,對面之人便肉眼可見地緊張起來,李塵盡摸了摸鼻尖,道:“我和沈掌門,應當算是好友吧。”

文日晚迷茫地道:“什麽叫應當?你與沈掌門關系不好嗎?”

李塵盡道:“從前關系是不大好,不過劍神死後呢,我與他的關系倒是好了不少。只是我雖將沈掌門當作好友看待,但沈掌門是如何看待我的,我便不知曉了。”

文日晚奇道:“你說的劍神,是之前劍修界萬善門的掌門嗎?為什麽她死了,你和沈掌門的關系便好了不少啊?”

“哦,是這樣的,因為我和劍神也是好友啊。”李塵盡道,“這劍神與沈掌門之間不對付,我夾在他們二人之間也不好做啊。”

“不過這些事呢,倒也不怎麽重要。我想,文修士你既會支開你的婢女,要與我單獨相談,應當不是為了問我與沈掌門的那些往事吧?文修士若有什麽話想與我說的,但說無妨。”

“我……我也不知道想說什麽……”文日晚似是自言自語地道,“我聽說你剛到清凈境時受了傷,昏迷了三四日,沈掌門就在此處看了你三四日,我以為你們是道侶……”

李塵盡嘆了口氣,“既然文修士都打聽到這些了,那我便與你實話實說吧。我呢,的確是將沈掌門視為好友,只是這沈掌門吧……似乎是想……逼迫我做他的道侶。”

文日晚一呆,只覺得腦中一片混亂,在她的腦子還未反應過來前,她的嘴卻先一步出聲道:“不可能!沈掌門他不會是那樣的人!!”

李塵盡道:“文修士你若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反正我也不必為此事撒謊,畢竟如今我就在沈掌門的地盤上,我胡亂編排他,又能得到什麽好處呢?”

聽著李塵盡的話,文日晚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還未完全反應過來時,便聽李塵盡繼續道:“其實吧……我也不是因為受了傷,才被沈掌門帶來清凈境的。”

“我是要去我一個朋友的家中做客,都快到我那朋友的家門口了,卻被碰巧找過來的沈掌門,打暈了擄過來的。”

文日晚再次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沈掌門……沈掌門怎會是這樣的人?”

李塵盡看起來也很是遺憾地搖了搖頭,道:“這俗話說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聽著李塵盡的話,文日晚已是兩眼放空,似是心中有什麽東西陡然崩塌,令她感覺到分外迷茫。

李塵盡見狀,也不再出聲,只是默默為自己添了一杯茶水,隨後拿起桌上翻開的話本,打算給文日晚一些消化這些信息的時間。

李塵盡悠哉悠哉地將話本往後翻了三四頁,正看到精彩之處,剛有了幾分興趣時,便忽然聽對面的人道:“但……怎麽會呢?沈掌門不該是那樣的性子才對啊……”

她又自言自語了一陣,才像是終於接受了這李塵盡隨口編來的半真半假的消息,垂下頭道:“你是丹修界的人嗎?”

李塵盡搖了搖頭,“我是禪修界的人。”

文日晚點了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地道:“我聽說……禪修界的人,都很聰明,也都很擅長講說道理,常會為他人答疑解惑……”

李塵盡歉然道:“我雖說是自禪修界而來,但到底不算是真正的禪修界弟子,怕是沒有文修士說的那般厲害。”

“不過我曾跟著禪修界的明存禪師見識過不少事,雖說沒有明存禪師那般的大智慧,但或許能勉強為文修士開解開解心中的煩心事。”

文日晚看了眼對面的人,又迅速低下頭,像是擔心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會被李塵盡的那雙眼睛看穿一般,結巴地道:“我……我沒有煩心事,是我的一個朋友……”

李塵盡微笑道:“那敢問文修士的那位朋友,遇到了什麽無法解決的煩心事?”

“我……我朋友她很喜歡一個人……”文日晚緩緩地道,“但是她喜歡的人卻不喜歡她,她費盡心思都想讓她喜歡的人能喜歡她,甚至還想將那個人所喜歡的人趕走……”

“她也很想那麽做,但在她小的時候,她家裏的長輩都告訴她,為人要光明磊落,做一個端人正士。否則在修行一路上,極易走火入魔,修為也難有精進,在修真界更是難當大任,也難以服眾……”

“但是她就是做不到,她就是希望她喜歡的人可以喜歡她,如果沒有……她就覺得很痛苦、很氣憤、很難過……你……你如果在禪修界遇到這樣的人,你會怎麽說?”

李塵盡莞爾一笑,“文修士,假如你是你的那位朋友,你會如何想?”

文日晚一怔,望著李塵盡,半晌沒說出話來。

過了好半晌,才低聲道:“我……我也不知道……我勸她應該克制,但是喜歡一個人就是沒有辦法克制的。只要一想起來……一想起來自己喜歡的人,會喜歡別人,就會覺得很痛苦、很痛苦……”

李塵盡緩緩地道:“文修士,你看天下那麽多有情人成為眷屬,那麽我說那些有情人在成為眷屬前,必然是真心相愛過的,你可覺得對?”

文日晚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李塵盡繼續道:“但你再看,哪怕是有情人成了眷屬,也改變不了這世上有人成婚,便會有人和離。哪怕是先前鄰居眼中的恩愛夫妻,最後也或許會走至陌路,那這樣到底該算是痛苦,還是不痛苦?”

文日晚:“……”

她望著李塵盡,啞然半晌,最後只道:“……我不知道……”

李塵盡微微一笑,“其實文修士你若在人世間走過一遭,看得多了,這些事自然能夠看得透。先不提文修士你朋友,因自己所愛之人不愛她而痛苦,就說那些已成眷侶之人,尚且也會因太愛與不愛了感到痛苦。”

文日晚沈默了一陣,慢慢地道:“可是為什麽?都已經成為眷侶了,為什麽還會因為那些事痛苦?”

李塵盡道:“因為喜歡和愛,是一個十分虛無縹緲的東西。就連文修士你自己,怕是都很難做到一生一世只喜愛一樣東西,所以自然也會有人無法做到一生一世只愛一個人。”

“一個人今日可以愛你,愛到勝過自己;明日便也可以不愛你,甚至想要你的命;所以愛與不愛,喜歡與不喜歡,都是作為人無法控制的事。不說眷侶之間,哪怕是父母、親人、好友、孩子,亦是如此。這世上有父母視孩子為性命,便有父母視孩子如累贅。”

“以此類推便可知,愛與不愛都是難以捉摸,更難以控制的事。所以你愛的人是否愛你並不重要,你若渴望他人給你喜愛,便是將自己的心神完全交付出去,往後你的喜怒哀樂都會寄托於他人之上。”

“當你將自己的一切都交付於他人手上,之後自然便會日覆一日地為你所愛之人會不會愛你、會愛你多久、是否能永遠愛你、又是否能只愛你一人而痛苦,之後也自然便會多思、多慮、多疑。我看文修士心思通透,文修士會結交的的好友想必也是一樣,怕是不會想過那樣的生活。”

文日晚問:“那我……那她要怎麽辦?”

李塵盡微微一笑,“愛自己。”

文日晚一怔,“什麽?”

李塵盡微笑著,繼續道:“他人的愛與不愛,本就是瞬息萬變、難以掌控之事。若一個人要變心,哪怕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何況是單單的一人之力呢?況且……”

李塵盡說著,低頭笑了笑,似是有些自嘲之意,“況且你無法保證,你所愛也愛你之人,能夠事事為你考慮,將你看的比自身性命還要重要。但你自己則不同,你的軀殼中承載著你自己的三魂七魄,一旦這具軀壞了,人便也死了。”

“喜生而惡死,趨利而避害,是世間眾生生來便具有的本能,很難有人會比你自身更珍愛你的性命與安危。所以比起去求他人虛無縹緲的愛,還是愛你自身更為要緊。”

文日晚:“……”

她望著李塵盡,呆楞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

她張了張嘴,正要說些什麽時,門外卻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是先前被文日晚支開去取衣裳的小秋回來了。

聽外面傳來的聲音氣還沒喘勻,想來是一路跑過去再跑回來的,如此著急,想來是擔心文日晚一人在這,會被她欺負。

李塵盡端起杯子,輕輕抿了一口,道:“文修士,那位小秋姑娘是真心為你之人。身邊能有一個真心為你著想的人,是一件很難得的事,一定要珍惜。”

文日晚抿了抿唇,緩緩起身,道:“我……我明日將這衣裳洗好了給你送來!”

李塵盡微笑,“那我就在此恭候文修士了。”

李塵盡真心而笑之時,眼眸中也會帶著盈盈笑意,看上去格外地溫和而親切,引得文日晚都下意識地也跟著露出了一抹微笑。

但很快,她便反應過來了什麽,有些別扭地道:“我方才問的是我朋友的事……”

李塵盡點了點頭,“我知道。若文修士的那位好友,還有何想不通之處,文修士也可來與我說一說,看看我是否還能為文修士的那位好友開解一二。”

文日晚望著李塵盡,幾番欲言又止之後,微紅著一張臉,扭頭跑了出去。

也不知是意識到了自己方才那此地無銀三百兩之舉,還是察覺到李塵盡早已看出她所說的朋友只是個托詞,總之雖說修為不如何,但一雙腿跑的倒是挺快的,像是山林裏矯健的野兔。

李塵盡將杯中剩餘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拍了拍手,聽到動靜的酒釀圓子,便立刻跑了進來,湊到她的身邊。

李塵盡摸了摸酒釀圓子的腦袋,為了獎勵它腿腳麻利,特意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個肉包子塞進酒釀圓子的嘴裏,道:“我方才到湖裏去撈人的時候,見那下面的風景不錯,等我們離開此處之後,怕是很難再看到如此美景。”

“除了景色好之外,我看那湖裏的魚也不少,這釣魚想必很是容易。走吧,酒釀圓子,我帶你去游船、釣魚去。我可和你說啊,之前你不在時,我給那位沈老祖烤過好幾次魚,我這手藝還不錯呢,今日弄些給你嘗嘗。”

酒釀圓子似是聽懂了她的話,頓時仰頭吠叫幾聲,隨後撲進她懷裏,被李塵盡順勢抱起來,扛到肩上,在正準備進來的雲明月震驚的目光中,扛著狗緩步離去。

文日晚來時,本就才卯時左右。

之後即便又是救人,又是等著文日晚去沐浴更衣,又是閑聊談心的,一陣忙活之後,再將人送走時,也不過才巳時,正是游湖釣魚的好時候。

李塵盡同雲明月要來了一只小舟,這小舟和凡間需要有人乘船的小舟不同,此舟可以以靈力驅動,無風自行,若是用它的人沒有靈力,也可用靈石作為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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