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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我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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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我可以吻你嗎?

晚上,柳程敘系著圍裙下廚,做了一道香辣大盤雞,裏頭燜著軟糯的土豆,又燒了條紅燒鯽魚。怕口味太重,還清炒了一碟豆芽。

常如茵一進門就聞到香味,驚訝地誇個不停。以前她只見過柳程敘送蘇芷落吃飯,今天聞著味兒才知道,這丫頭手藝真不錯。

她看著柳程敘松松紮著頭發、專註忙碌的背影,湊到蘇芷落耳邊壓低聲音:“你家這位真是長得好看,手藝還這麽好。”

蘇芷落抿唇輕笑。

“吃飯還是烙餅?”柳程敘問。

“吃餅。”蘇芷落答。

柳程敘利落地調好面糊,鍋底刷一層薄油,攤開一張圓潤的餅。常如茵幫著把菜端上桌,蘇芷落則從冰箱裏取來辣椒醬。

常如茵那句話確實讓她心頭一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柳程敘。

她們都是普通人,求的只是安穩度日。

柳程敘腰間系著條格紋圍裙,微微低頭時側臉線條格外柔和。她擡眸看來,眼裏含著淺淺笑意,周身散發著溫暖的煙火氣。那溫順又專註的模樣,透出讓人想靠近的溫柔力量。

菜很合胃口,每道都吃得盡興。

常如茵吃完飯就在客廳打電話。柳程敘有些好奇,蘇芷落輕聲解釋:“她在談戀愛呢。”

柳程敘多問了兩遍,蘇芷落才透露是楊潔。

蘇芷落說完,就聽到柳程敘嗤了一聲,蘇芷落沒懂她的意思,覺得她不禮貌,不準她這樣,問:“幹什麽呢。”

柳程敘說:“我還以為她會一輩子喜歡你。”

“又不是拍電影。”都沒在一起過,還一輩子喜歡。

晚飯熱出了一身汗,蘇芷落拿衣服去洗澡,柳程敘拿席子鋪在地上,她說:“你鋪個墊被,空調勁比較足,直吹你受不了的。”

蘇芷落又拿了空調被給她。

蘇芷落洗完澡出來,柳程敘趴在地上找東西。她沒註意到一腳踩在柳程敘背上,柳程敘吃痛地"嘶"了一聲。蘇芷落正要收腳,柳程敘恰好擡頭,腳背便輕輕擦過了她的臉頰。

柳程敘仰起臉,眼神迷茫又無辜,活像只委屈的大狗。蘇芷落剛要後退,就被她一把抱住了腿。

“哎,”蘇芷落輕輕掙了掙,“別鬧。”

柳程敘卻抱得更緊,臉頰在她腿上蹭了蹭。剛沐浴過的皮膚格外敏感,蘇芷落癢得直躲:“柳程敘,好癢……你怎麽像只小狗似的。”

“汪。”

蘇芷落心口驀地一軟,一股熱意從腳底漫上臉頰。她說不清緣由,只是那聲乖巧的聲音像羽毛搔過心尖,讓她呼吸微滯。

她下意識垂下眼睫,不敢再看柳程敘,放在腿兩側的手指收緊。

這時隔壁傳來常如茵帶笑的聲音:“玩得挺開心啊?”要平時,常如茵會說玩得好黃啊。

兩人瞬間僵住,準確地說,是蘇芷落不敢再動。柳程敘發燙的臉頰緊貼在她腿側,那眼神委屈巴巴,蘇芷落讀懂了,柳程敘是在傾吐思念。

那麽具體,那麽濃烈。

讓她的心臟也滾燙。

那親昵的蹭動讓蘇芷落腿間泛起異樣,一股陌生的熱流自腿根竄上喉頭。她深吸一口氣,壓下這莫名的躁動,同時收回了腿。柳程敘猝不及防,身子一歪便跪倒在她跟前。

蘇芷落喉頭微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坐到床邊擦拭濕發。這半年忙得腳不沾地,發尾都透著毛躁。視線掠過墻上晃動的影子,她正疑惑柳程敘在找什麽,就見那影子緩緩靠近,柳程敘伸手關掉了床頭燈。

“蘇芷落。”

蘇芷落沒有應聲,她其實不太習慣被柳程敘叫全名。

直到一點暖黃的光在黑暗中亮起,如同呼吸般輕輕閃爍,將墻壁也染上朦朧光暈。她回過頭,只見柳程敘仍跪在原地,手中捧著一束花,花間的燈串正明明滅滅。

悸動混著驚訝瞬間湧上心頭。

“送給你,”柳程敘說:“這次也給你帶花了。”

蘇芷落一時酸澀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她沈默的坐著,柳程敘有些疑惑,她情緒暗淡,“是不喜歡嗎?”

蘇芷落搖頭,她把花接過來,說:“你剛剛找什麽呢?”

這次送的不是鮮花,是手工花,下面有個星星瓶子,裏面塞滿了很多紙疊的星星。

柳程敘也不知道她嫂子懂不懂。

星星裏寫滿了她的思念和愛意,因為不能說,所以……

期待某天蘇芷落能看見紙條裏面的內容,當然,看不見也沒事,愛意並不是一定要強迫別人去看。

柳程敘回:“剛剛裏面的星星跑出來了,我就去撿。”

“嗯、”

蘇芷落捧著會發光的星星,說:“謝謝,喜歡的。”

她把星星花放在床頭,繼續擦著頭發,期間她出去放毛巾,轉身瞬間,眼睛通紅,她擡手擦擦眼淚,又含著眼底的淚花笑了起來。

蘇芷落回到房間,柳程敘把花燈關了。

蘇芷落:“關了做什麽?”

柳程敘說:“怕晃你眼睛。”

蘇芷落又把燈打開,花影投在墻壁上,像是長滿星星的樹。

這個世界沒有不會浪漫的人,只有不愛的人,不願意花時間去學,去換一個人的笑容。

又被感動到了。

蘇芷落躺在床上,溫聲說:“後面我安排一下帶你出去玩。”

柳程敘說那就不用了,她更想給蘇芷落幫忙,不想蘇芷落那麽辛苦。

蘇芷落問:“那你想做什麽?”

柳程敘側過身,眼底帶著狡黠的光:“你剛是不是踩了我一腳?”

蘇芷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被她的目光盯著,柳程敘忽然耳根發燙。她匆忙翻過身去,聲音悶在枕頭裏:“……就是突然想起小時候的事,覺得挺有意思的。”

給蘇芷落嚇一跳。

她最近看常如茵給她發的小說,裏面就有踢一腳,抽一耳光,什麽坐臉……

蘇芷落本以為柳程敘會做些什麽,夜裏柳程敘除了偷偷趴在床邊看她,睡覺面朝著她再沒越界。

反倒讓蘇芷落有些不適應,明明來之前已做好了準備,這人卻突然安分了。

她輾轉反側,直到淩晨三點半才入睡。

清晨鬧鐘響起,她迅速按掉,翻身卻見床邊空蕩。推開門,只見柳程敘穿著件背心配工裝褲,正背對著她做早餐。

那截腰線被布料勾勒得纖細利落。

這衣服是蘇芷落設計的樣品,本意就是想突出腰身與胸型,特意做成花瓣邊,帶點少女感。柳程敘察覺到視線回頭,蘇芷落卻迅速扭頭,耳根微紅。

常如茵含著泡沫驚嘆的跟她:“我的媽呀,你家程敘身材這麽好嗎?”

蘇芷落低低應聲,擠牙膏的手頓了頓。

柳程敘做好早飯喊她。蘇芷落擡眸瞥她一眼,又飛快移開視線。柳程敘不明所以。

很奇怪。

吃飯時柳程敘發現嫂子始終不看她,她心裏忐忑,想著是不是昨天那句“你踩我一腳”越界了。

蘇芷落要出門,柳程敘給她遮陽傘,柳程敘借機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嫂子,我不是變態。”

“……”

蘇芷落沒應聲,只用力出門捏了捏發燙的耳垂。

之後一切如常,晚上柳程敘都是安安靜靜的睡覺,蘇芷落除了早起嘴唇有些幹,再無異樣。

她不禁暗自納悶:竟然……忍住了?

*

廣州的夏天難熬,倉庫通風效果也不好,空調效果聊勝於無,蘇芷落和常如茵每次過來,都是一身汗。

蘇芷落每次出門讓她別跟過來,出門就看到柳程敘戴著帽子跟著,那倔強的樣子,訓她都沒有用,讓蘇芷落很是無奈。

柳程敘來了就給蘇芷落幫忙,不舍得讓蘇芷落忙碌,蘇芷落幹什麽她都接過來,手腳麻利,弄得常如茵都不好意思,覺得她們在壓榨小孩子。

好幾次,常如茵都想跟蘇芷落說,你想開一點,跟著小孩試試,以後的日子很長,該放下的就放下,日子往前看。

可這話說出來特別的俗,每次要開始的時候,又堵了回去。

上午稍微涼快點,柳程敘出去買東西,傍晚過來,因為暑假消費高,她們幹脆聘請了工人。

柳程敘騎車過來,把手中的袋子給她嫂子。

“什麽東西?”

蘇芷落以為她買的零食,又看她滿頭大汗的,說:“你也不知道買個雪糕吃。”

蘇芷落把袋子打開,裏面是個黑色瓶和一個護手霜,還有一瓶護發精油。蘇芷落一開始沒認出來是什麽,聽裏面幫忙打包的小姑娘掰扯,說是大牌子,小黑瓶,算下來柳程敘給她買的花了兩千五。

柳程敘說:“我拍那個模特照掙的錢,給你買就不是很貴。”

她歪坐在地上,地板特別燙屁股。

蘇芷落脖子上還戴著她買的項鏈,總說她不舍得,讓她別節約,但收到這麽貴的護膚品,她挺……

柳程敘說:“賺錢就是要給你花的。”

“不想你特別辛苦。”

蘇芷落說不過她,曲著手指在她腦門彈了一指。

臺風來臨前的夜晚格外難熬,空氣黏稠悶熱,讓人透不過氣。

半夜,小區變壓器轟隆一聲炸響,整個房間瞬間變成密不透風的烤爐。蘇芷落開了兩臺風扇,一臺對著床底,一臺對著床上,可吹出來的風都是滾燙的。

她被熱醒時渾身濕透,汗濕的額發黏在臉頰上,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蘇芷落輾轉難眠,索性起身喝水。低頭時,正瞧見睡在下鋪的柳程敘——她顯然也熱得難受,睡裙卷到了胸口,額間沁出細密的汗珠。

不知道停電還要持續多久。

蘇芷落喝完水,重新躺回床上。片刻後,她又拿起扇子,輕輕坐到柳程敘身邊。柳程敘迷迷糊糊睜開眼,在昏暗光線下,依稀看見蘇芷落正為她打著扇。

她翻了個身,自然地滾進蘇芷落腿間,雙手環住那截細腰。

或許是體質差異,蘇芷落天生體寒,再悶熱的天氣肌膚也依舊清涼。而柳程敘渾身滾燙,像團小火爐。

她貪涼地蹭著蘇芷落的小腹,聲音帶著睡意含糊嘟囔:“嫂子,好熱……”

蘇芷落將扇子放低些,輕輕對著她的臉扇風,“應該快來電了,再忍忍。要喝水嗎?”

柳程敘搖搖頭,臉頰又往她冰涼的肌膚上貼了貼,聲音帶著睡意:“你身上好涼快。”

蘇芷落被她燙得微微一顫,搖扇的動作慢了幾分。她伸手將柳程敘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指尖觸到濕潤的發根。柳程敘得寸進尺地又蹭了蹭,含糊不清地嘟囔:“嫂子……我好愛你。”

夜風穿過紗窗,輕輕拂過相貼的肌膚。

蘇芷落指尖微頓,低低應了一聲:“嗯。”

夏夜的燥熱讓心頭也泛起悶意。她低頭看向這個與自己走過數個寒暑的人,心底湧起陣陣悸動。

最近學習,她接觸到一個詞——“吊橋效應”。人在緊張環境下容易將心跳加速誤認為心動。

蘇芷落總是懷疑,柳程敘是不是受到她的照顧,而錯把依賴當成了愛意。

柳程敘緊緊環抱著她,睡得很香。

蘇芷落的扇子搖得越來越慢。

這一刻,她心裏忽然湧起一股想要親吻柳程敘的念頭。

這念頭並非憑空而來。

或許早在柳程敘偷吻她,她控制不住肉/體生出來的欲望想回應,亦或者,是晚上柳程敘盯著她擦拭面霜的目光,在她心底留下印記,悄然滋生了沖動。

從某種意義來說,柳程敘也是她的小英雄。

會坐二十個小時的列車,背著沈重的行囊,千裏迢迢趕來見她;會為她添置用品,悉心照料。若說這世間真有依靠,柳程敘便是她最安穩的避風港。

其實挺難以開口的。

她唇瓣動了動,又把那三個字換成對不起話咽了回去。

淩晨四點多終於來電了。柳程敘醒來時,見蘇芷落還沈睡著,便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悄悄出門買菜。

酷熱持續了近一周,仿佛遭遇了極端天氣。

去年蘇芷落來廣州,也常聽人提起臺風,但實際感受不深。本地人說廣州並非臺風主登陸地,通常影響不大。

這次卻截然不同。

酷暑難耐,手機頻繁收到臺風預警。臺風被命名為“山貓”,正蓄勢待發。她們趕去囤菜,準備趁這段臺風期當作放假,安心宅在家裏。

天空灰蒙蒙的,窗外的樹木不安地搖曳。手機彈出推送,當地啟動“五停”措施,學生停課,提醒居民盡量避免外出。

窗外風聲嘶吼,樹木瘋狂搖曳的身影投在窗簾上,像一場無聲的皮影戲。

柳程敘將速凍餃子塞進滿當的冰箱,轉身時,看見蘇芷落正踮著腳給客廳的窗戶貼防風膠帶。她今天穿了件簡單的棉質白T,動作時腰線若隱若現。

“應該夠了。”柳程敘從凳子上下來,拍了拍手,“接下來幾天,咱們就得在這裏相依為命了。”

她的語氣輕松,目光卻在蘇芷落臉上多停留了一瞬。蘇芷落別開眼,假裝整理已經整齊的流理臺。

“你緊張嗎?”柳程敘突然問,聲音在風雨的背景音裏顯得格外柔軟。

“緊張什麽?”蘇芷落疑惑,“對臺風嗎,不出門應該沒事。”

“臺風。還有,”柳程敘頓了頓,指了指自己,“和我關在一起。”

這話有些古怪。

蘇芷落彎腰撿起不知何時掉落的遙控器,聞言動作滯了滯。窗外的風聲忽然變得尖銳,卻蓋不住她突然加速的心跳。

“又不是第一次和你單獨相處。”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像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如茵還在旁邊呢。”

柳程敘輕輕笑了,沒有接話。她走到蘇芷落身邊,溫熱的胳膊不經意擦過蘇芷落的手臂。蘇芷落下意識往後挪了半步,卻被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包圍。

柳程敘幫著她貼膠布,說:“我記得你去年來說,廣州的臺風都不疼不癢。”

“這次不一樣。”蘇芷落把空調遙控器給柳程敘,指尖與她的有一瞬交疊。

窗外突然傳來重物墜落的巨響,整棟樓仿佛都隨之震動。燈光閃爍兩下,驟然熄滅。昏暗籠罩下來,只有應急燈微弱的光線勾勒出彼此的輪廓。

在突如其來的黑暗與寂靜中,柳程敘的呼吸聲變得清晰可聞。蘇芷落感覺到她的手輕輕搭上自己的手臂,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這次確實不一樣。

光線在她側臉投下柔和的陰影,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睛此刻沈靜如深潭。蘇芷落忽然意識到,她們站得太近了,近到能看清對方睫毛投下的細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纏。

風雨在窗外肆虐,而這一方昏暗的天地裏,某種悄然滋長的東西,正悄然破土。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起先柳程敘好奇的看過去,外面的樹都被吹彎了腰,挺嚇人,柳程敘拍了照片發到群裏面。

蘇芷落說:“你朋友不是都在廣州生活過嗎,你還拍給她們看啊?”

柳程敘“嗯”了一聲。

她打字:【和我嫂子在一起經歷臺風。】

沒人會喜歡臺風天,只是這是和蘇芷落一起躲臺風。

蘇芷落去開旁邊的電腦。

柳程敘把手機架在旁邊。

蘇芷落疑惑的瞧了她一眼。

臺風天沒法外出跑步,柳程敘便在家裏鍛煉。她習慣了運動節奏,被困在家中,會渾身不自在。

蘇芷落和她相處久了,偶爾也會跟著動一動。

柳程敘身材線條極好,尤其做臀橋時,腰臀曲線格外引人註目。蘇芷落雖裝作不在意,目光卻總不由自主地飄過去。

柳程敘坐在瑜伽墊上喘氣,她是那種女生看了都會羨慕的身材,有很明確的馬甲線。

蘇芷落眼睛瞥過去,就開始笑。

柳程敘說:“你要不要摸?”

蘇芷落搖頭。

柳程敘很大方的說:“你摸摸唄,手感還是不錯的。”

那確實,看著就很好看,蘇芷落只在網上看過健身博主的照片,柳程敘就走過來。她咬著自己的襯衫下擺,牽著蘇芷落的手放上去。

手感確實很好,帶著熱意。

蘇芷落剛開口說“不錯”。擡頭看到柳程敘,就被嚇一跳,柳程敘的眼睛濕漉漉的。

她準備收回手,柳程敘摁住她的手,

蘇芷落的指尖還停留在那片緊實的溫熱上,柳程敘的手掌就覆了上來,牢牢壓住她。

“你別躲我。”柳程敘的聲音比平時低啞,呼吸輕輕拂過蘇芷落的耳畔,“你摸摸你的小狗吧。”

蘇芷落能清晰感覺到掌下肌膚的微微起伏,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柳程敘的睫毛濕漉漉地垂著,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此刻盛著太多的欲望。

“你……”蘇芷落剛開口,柳程敘的額頭就輕輕靠上了她的肩膀。

這個依賴的姿態讓蘇芷落僵在原地。她淡淡的洗發水香氣,混著運動後細微的汗意。

柳程敘握著她的手腕,引導她的掌心在那片肌膚上緩慢移動。肌膚相貼處溫度漸升,蘇芷落的脈搏在柳程敘的指尖下劇烈跳動。

“感受到了嗎?”柳程敘輕聲問,氣息透過薄薄衣料熨燙著蘇芷落的肩線。

蘇芷落說不出話。她該推開這個過分親密的距離,可手指卻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仿佛要記住每一寸線條的走向。

窗外適時響起遙遠的雷聲,像是為這個太過安靜的午後按下暫停鍵。柳程敘終於松開些許力道,卻沒有完全放開她的手。

她們的目光在昏暗光線下相遇,空氣裏浮動著某種一觸即碎的東西。柳程敘的眼角還帶著未褪盡的紅。

蘇芷落“嗯”了一聲,收回手,柳程敘沒收,她扣著蘇芷落的手,說:“我可以吻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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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可以,小狗就會一次又一次。[加油][加油]你們懂的,大腦會被淫///蟲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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