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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吻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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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吻腹

蘇芷落的手在寒冬裏很暖和,柳程敘腦子一陣陣眩暈,嘴裏只會“嗯”和“好”,完全沒聽到蘇芷落在說什麽。

“磕到頭了?”蘇芷落發現她眼睛很飄。

“我坐會兒就好了,不礙事。”柳程敘擔心被她看穿,東的西的亂扯一堆,蘇芷落被她繞暈一時真忘記收回手。

蘇芷落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蹲在她面前要看看她的腿,柳程敘擔心不嚴重,裝害羞不給看,等晚上回去脫下褲子,整個膝蓋撞青,還破皮了。

後知後覺開始痛,柳程敘齜牙咧嘴的笑。

這學期對柳程敘來說很漫長,她每天都在想回家。

其他專業都放假一個星期了,她們才剛剛開始考試。

柳程敘應對期末考,一到晚上就紮進圖書館學習,考試前三天就開始收拾行李。

考試結束柳程敘急匆匆沖回宿舍拖著行李箱一口氣到樓下。

蘇芷落站在花壇旁,黑色立領拉到鼻下,只露出一對眼睛,在她要沖出視線的時候喊她。

柳程敘一回頭,楞住,然後拿出手機對她拍照,此時蘇芷落很像查寶妹拍攝的模特。

蘇芷落對柳程敘的技術沒有信心,以為不會有多麽好看,沒想到還挺不錯,很有攝影師的風格。

“怎麽這麽會拍,進修了?”蘇芷落把額前吹亂的頭發捋了捋,傾身去拉她的行李箱,“待會發給我。”

柳程敘並不是進修過,因為喜歡她,看得細,就總能找到她最美的角度。

整個校園都是行李箱拖動的聲音,四周大多數形單影只,只有柳程敘是有人來接,她靠著蘇芷落,“嫂子我來吧。”

蘇芷落沒給:“不重,考試辛苦了,回去給你補補,最近用腦過度,頭不暈吧。”

柳程敘搖頭,被她的寵溺暴擊。

回程的公交全是學生,上車就一個空位,柳程敘讓給蘇芷落坐,車廂搖搖晃晃的,旁邊女學生的行李箱擋著她的腳,公交一晃,柳程敘必須用力抓著吊環,不然每次都會撞在行李箱上。

蘇芷落對她拍拍腿,柳程敘看見了,目光遲疑,沒確信,蘇芷落再次拍拍自己的腿,喊她,“過來坐我腿上。”

公交車剛好停下,搖晃的車廂短暫的處於平穩狀態,柳程敘擠過去小心翼翼坐在她腿上,車門“嗤”的一聲再次搖晃起來,蘇芷落手搭在她的腰間扶穩。

柳程敘手緩慢的攥緊,緊張,心臟不安分的跳。車晃的更厲害了,蘇芷落把她的腰抱緊。

柳程敘低頭竊喜,她擡頭和對面搖晃的女生視線撞上,女生一眼就讀懂她的暗戀。柳程敘收斂自己的笑,不敢耀武揚威。

“好了,程敘,到了。”蘇芷落喊她。

“這麽快?”柳程敘脫口而出。

蘇芷落松開手,“都半個小時了。”

她們目的地不是車站,直接在居民樓附近的地鐵站下就行了,柳程敘扯著行李箱擠下公交,蘇芷落下車從她手裏接過行李箱。

寒風迎面撲過來,柳程敘呼了一口白氣,蘇芷落說:“忘記提醒讓你圍個圍巾了,過來挨著我走,暖和些。”

一個小時到家,倆人鼻子被凍的都不舒服。

家裏的地板又濕又冷,和赤腳踩在冰凍過的鐵面上無異,沒比外面好哪裏去。

蘇芷落說:“一個人住是這樣,你回家就會好一些。”

柳程敘很喜歡這句話,想拿筆記下來。

整個屋子飄著雞湯香,柳程敘深一口氣,蘇芷落往廚房裏走,“饞了是吧,明天你是想吃魚湯還是魚火鍋?”

柳程敘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箱,她回想吃魚火鍋。

柳程敘先把給嫂子帶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再把衣服抱進臥室,蘇芷落喊她:“床底可能有些潮濕,你把衣服放在我櫃子裏面。”

房間就一個小櫃子,以前柳程敘的衣服都是塞在床板的收納箱裏。柳程敘打開櫃子,側目看到床頭櫃上的相冊裏放著一朵幹枯的粉玫瑰。

柳程敘拿著相冊站在門口喊蘇芷落,“那個粉玫瑰……”

“本來想一整束做成幹花,但是你也知道秋冬天家裏潮濕,很快就焉了,就保住了那一朵,我在後面放了一包除濕粉,不然這幾天也爛了。”

“那你知道是我買的?”柳程敘問。

蘇芷落說:“一開始是沒想到,後面我仔細想了想,你自己掙錢了,對我又大方,應該是你買的。”

她又說:“那幾天整個家裏都是玫瑰香,我去工位帶了一束,大家都說很香。我很喜歡,謝謝你。”

蘇芷落把砂鍋置在桌上,有點燙,蘇芷落捏了捏耳朵,她特地買的走地雞,沒用太多亂七八糟的佐料,燉出肉香加上香菇,滋味就很美。還清炒了一盤上海青用來解膩。

蘇芷落先舀出一碗雞肉,再把雞腿放她碗裏,“給你。”

柳程敘伸出雙手去接,蘇芷落輕聲:“小心燙。”

“嗯嗯,謝謝嫂子。”

蘇芷落坐下來,看著她端著碗的手,問:“給你買的面霜你沒用嗎?”

“用了啊。”

“那你手看著這麽糙。”

手上幹幹的沒什麽水分,柳程敘也不清楚,可能是當服務員老端菜凍的,她把手放在碗後,不想讓蘇芷落看到。

吃完飯,蘇芷落把自己的面霜拿過來,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柳程敘先去浴室泡了會兒手過來,蘇芷落把面霜塗在她的手背上,柳程敘把面霜搓融化,很快手就潤了。

柳程敘聞著自己的手去臥室。學校宿舍比這小破屋強很多,四人宿舍,上床下櫃,有陽臺,陽光能照進來,夜裏冷還能開空調。

柳程敘撲上去嗅到了陽光的味道。她往裏蹭,背面暖和,手往裏塞,很柔軟蓬松的新棉。

哪怕墻壁斑駁、水管生銹,蘇芷落總會用帶著茉莉香的洗衣粉把床單洗凈,在窗臺養幾盆叫不出名字的綠植,讓所有破敗處長出溫柔的生機。無論外面如何好,她更貪戀這個家。

蘇芷落進臥室就看到柳程敘脫了鞋子趴在自己床上,她也沒訓斥,手裏提著禮品袋,問:“你又給我買什麽了?”

之後,她從裏面拿出四對耳環,兩盒口紅,蘇芷落戴著耳環,問:“你會挑口紅顏色嗎。”

“我和朋友一起挑的,兩個朋友一起給我做參謀,她們都說這個適合你。”

蘇芷落拆開包裝,拿鏡子,在唇上塗,手指在擦擦上唇,大學生確實有眼光,橘色和桃色,襯氣息,還很符合冬天的氣氛。

柳程敘趴在床邊,扯扯蘇芷落的衣服,蘇芷落對上她明亮且專註的眼睛,心猛地一縮,柳程敘像是在渴望自己親她。

蘇芷落緩慢轉過身,耳朵裏是柳程敘柔軟的聲音,“嫂子你真好看。”想親。

柳程敘挑了兩種口紅。

啞光和唇釉。

一個想舔,一個想親。

柳程敘問她:“你喜歡嗎。”

“挺喜歡的啊。”蘇芷落實話實說:“你回來就給我帶東西,會覺得很驚喜,會想著,我們家程敘,今天回來給我帶什麽。”

我們家程敘,我們家程敘,是她和嫂子組成了一個家,柳程敘歡喜過度,脫口而出,“嫂子我愛你。”

蘇芷落嘗到了一點點口紅的甜味,用餘光看柳程敘,對後面那個“愛”有些過敏。

柳程敘頭一回演技好,哪怕心臟狂跳,緊張的要暴斃,臉上也掛滿單純的笑意。

蘇芷落收起鏡子,壓住臉上的熱意。

她在心底責問自己亂想什麽,怎麽會覺得柳程敘對自己是那種越界的喜歡。

中午睡了會兒,傍晚兩個人出門,正好隔壁張姨領著孫女回家,張姨熱絡地喊住蘇芷落,“你們家程敘寒假有安排嗎?”

蘇芷落不是很想柳程敘去酒館上班,她琢磨著張姨知道哪裏有門路,回問了兩句。如她所想,張如蘭掏出一個宣傳單,“這個是我給我家明明找補習班留下的,現在好多家長找補習,我就想到你家程敘要不要去當老師。”

蘇芷落趕緊接過來,張桂蘭說:“我還特地問了,學歷高的小時費不便宜,幾個小時百來塊不在話下。”

蘇芷落翻著看,比去酒館強多了,以後還能寫進簡歷裏。

“我去了,我朋友怎麽辦?”柳程敘擔心孟枕月,查寶妹過年回家,孟枕月現在一個人住學校,要是在一個人去酒館就很不安全。

“死腦筋,你問問她要不要一起。”

蘇芷落睨了她一眼,柳程敘立馬給孟枕月打電話,孟枕月同意了,說是正好換個工作,柳程敘怕她是將就自己,還連續問了很多遍,孟枕月笑著說:“我又不是傻子,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其實我也想換,總覺得一直在酒館唱歌,時間久了,我就以為這是我的安全區域和舒適區,以後遇到什麽事我就想做這個,換了也好。”

掛完電話,蘇芷落笑她,“看看你朋友,你還擔心呢、你要學學她,要勇敢去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要總待在舒適區。”

乍一聽是擔心她以後天天去幹服務員,仔細品,像是在說不要把她當成舒適區。

愛在沒有回應和確定的時候,就敏感多疑。

“想什麽呢?”

柳程敘搖搖頭,擔心被喜歡的人看出端倪,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

到超市還碰到蘇芷落朋友,朋友是住工廠,休息日約著出來買打折菜和水果回去自己煮著吃。

倆人一邊走一邊說話,柳程敘跟在後頭,瞧見旁邊護膚品區,過去拿了一管打折的護手霜。

常如茵低聲說:“你那個小姑子,怎麽看起來悶悶不樂的。不是因為我吧。”

蘇芷落沒註意到,回頭看柳程敘的位置,停著等她,“她從小到大就是這個表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柳程敘是從小刺猬蛻變過來的,以前可紮人了。常如茵吃過她好幾次白眼,那會她心疼好友,常跟好友說,這八成是個養不熟的。

常如茵:“那你和楊潔的事怎麽辦?”

蘇芷落:“不急,我說了。現在還沒想好,讓她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可以找到更好的。”

常如茵:“昨天她找我,說問我和柳程敘關系好不好,想和她聊聊。”

蘇芷落:“跟程敘沒關系,是我不行。”

聊完天,常如茵發現柳程敘眼睛都要瞪穿了。

二樓商品區有打折毛衣,蘇芷落都拿在柳程敘身上比。

柳程敘穿的還是蘇芷落的舊毛衣,以前窮得厲害,柳程敘長得也快,蘇芷落就把自己的扔給她,那會兒柳程敘穿著合適,現在短個袖子。

蘇芷落:“短這麽多也不說。”

“我大學又長了一兩厘米才不合身的。”

蘇芷落看她的個頭,好像比她姐還高點,以後當個國際超模也合適。她心裏會有自豪感,她把柳程敘養的可真好。

回到家,蘇芷落給爐子換煤,柳程敘接了一壺新水放上去。

冬天生個爐子比買空調劃算些。白天煨上一罐湯,慢慢燉煮,鮮香四溢;夜晚燒水沏茶,暖氣氤氳。一整天屋裏都有源源不斷的熱意。

蘇芷落將熱水提進浴室,傾入盆中。熱氣瞬間蒸騰彌漫,將狹小的空間籠罩得一片朦朧。她快速拉上門,暖濕的水汽把浴室填滿,光著身子也不會冷。

柳程敘在陽臺收衣服,一片冰涼落在她的手背上。天空中紛紛揚揚飄起了細雪,如同散落的羽毛。

“嫂子,下雪了,嫂子,你來看。”

蘇芷落沒回她,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柳程敘跑進來,就瞧著蘇芷落捂著自己的膝蓋揉動。

柳程敘忙過來:“嫂子。怎麽了?”

蘇芷落皺眉,她揉著膝蓋,痛感還在,她說:“受了寒。”

柳程敘蹲在她身邊,“我看看,是不是風……”

“別,不準說。”蘇芷落年紀輕輕,不想被說有風濕,“純粹受了涼,有點後遺癥,很快就好了。”

柳程敘問:“你怎麽之前不說。”

蘇芷落腿痛了好多天了,柳程敘在學校讀書沒回家沒發現而已,蘇芷落說:“也不是經常痛。”

柳程敘:“我去買點暖寶寶會好點。”

柳程敘立馬起身要出門,蘇芷落踩著拖鞋把人拽了回來,冷著臉說:“多晚了你還跑出去啊,行了,別折騰了。”

她也跟沒聽到似的,還是要出門,蘇芷落:“你去廚房給我弄點熱水。”

她們住郊區,有流氓地痞和賭博的懶鬼,她們樓裏就有一家男人愛賭博,平時都繞著他家走。

柳程敘甕聲甕氣的說:“嫂子我不喜歡冬天了。”

蘇芷落聽笑了,“春天遇到倒春寒你這麽說,夏天酷暑你也這麽說,冬天你也這麽說。”

“秋天沒說。”

柳程敘一楞,抿緊嘴唇,柳程敘和蘇芷落永遠都不會喜歡秋天,這是她姐姐離開的季節。

柳程敘低頭搓熱自己的雙手,輕輕覆上她的膝頭。溫熱的手掌緩緩滲進肌膚,帶來一絲安穩的暖意。

蘇芷落一顫,她收著手臂,“你去洗澡,水要冷了。”

柳程敘去給蘇芷落灌了熱水,洗完澡立馬推著蘇芷落去洗,等蘇芷落出來,柳程敘躺在她被窩裏,柳程敘說:“嫂子我給你暖好了。”

柳程敘讓了位置,蘇芷落躺下,她又蹭的跳到蘇芷落的床上,蘇芷落都怕她給自己的床蹬塌了。柳程敘把自己被子拽過來橫著壓在床上,“我跟你睡,你別再凍傷了。”

柳程敘躺在她身側,輕聲說:“以後買個大房子,裝空調,裝地暖,以後不會讓你冷。”

蘇芷落緩慢“嗯”了一聲。

柳程敘很認真暢想未來,那時候她留在A市,有穩定的工作,先租一個明亮寬敞的房子,錢都交給蘇芷落,蘇芷落存進銀行,湊夠了她們就去買一套房子,兩居室,有暖氣,有空調。

柳程敘很心疼她嫂子,整個晚上柳程敘都捂著嫂子的蘇芷落膝蓋。

蘇芷落半夜醒過,惺忪之間看著她垂著的眼眸,乖得厲害,很會疼人。

早起,蘇芷落覺得不對,撩開被子往裏看,柳程敘貼著她的小腹睡覺,臉被悶得發紅,燙得厲害,合著的睫毛微微上翹。蘇芷落才察覺到,深呼吸收緊腹部,睡夢中的人直接追上去繼續貼,身體擠了擠,蘇芷落的腿抵在她的肚子上。

蘇芷落無奈的笑。

小狗。

察覺到柳程敘要醒了,蘇芷落閉上眼睛。

柳程敘的唇無意識擦過蘇芷落腹部,蘇芷落纖細的腰往回縮,柳程敘睜開眸子,醒了,楞楞的看著蘇芷落的小腹,之後,她往前湊,唇貼在她小腹上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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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飯了時間到[飯飯][飯飯][飯飯]想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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