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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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討
“真的沒事嗎？”江淩澤有點不相信，他看著翟星眠有點臟的校服，把自己校服脫下來，問，“穿我的？”
翟星眠看著江淩澤手上的那件衣服，又看了看江淩澤站在原地遲遲不動。
“我……”
“我什麽我？我幫你脫？”
沒等翟星眠同意，江淩澤就準備上手，被他阻止了。
“我自己來。”
上午的太陽不是很烈，又加上淮城中學綠化做的很好，在這樣的八月裏，倒也顯得涼爽不少。
放在渝川這種地方，那大夏天豈不是熱死……
江淩澤看著旁邊打瞌睡的翟星眠，又問他：“你真的沒受傷嗎？”
“沒事。”翟星眠只是淡淡的回應他，有些慵懶的靠在後面的樹上問，“不回去嗎？”
翟星眠指的是回教室。現在是上課期間，像他這樣出來逃課的有挺多，但是像江淩澤這樣出來找人的不多。
“等會因為我曠課，那就麻煩了。”
“你不是很想聽課，那我就和你待著。”江淩澤回答，看翟星眠沒說話，江淩澤又說，“不想上語文。”
翟星眠轉頭過來看他。
江淩澤肩上搭著翟星眠的校服外套，上面有點灰，但江淩澤倒沒嫌棄。
“回去吧。”翟星眠只是看了他半晌便起身，拉上江淩澤的胳膊，“等會被抓了。”
不出意外的，因為上課嚴重遲到，被劉秋霄罰站在外面。
這一次，劉秋霄沒怎麽理會他們，她只是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兩尊大佛，平靜的讓他們兩個站在外面，然後下課以後來她辦公室。
江淩澤好像又有點後悔回來了。就像剛剛那樣在下面，總比現在罰站，兩個不說話強。
就這樣，江淩澤就在這個普通的上午盼著下課。
在整個期間，翟星眠沒有說話，和上次一樣，和江淩澤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默默站在那裏。
他們每一次獨處，都要雙方不知如何開口。
他轉頭就可以看見翟星眠的側臉，他看著他總有一種翟星眠一個人的孤寂感，怕是一個人待久了，看誰都是那種感覺。
下課後，劉秋霄二話沒說就讓翟星眠和江淩澤進她辦公室。裏面還有莊雯和羅婷。
“就這兩個。”劉秋霄對他們兩個沒什麽好臉色，指著翟星眠身上的那件衣服，面色不善的看著他，“校服外套呢？”
“真當那些檢查的人是吃幹飯的，校牌都沒換過來，老實說，去幹什麽了？”
面對劉老師的“咄咄逼人”江淩澤老實交代。
聽完江淩澤敘述的整件事情，莊雯頓感眼前一黑……這個學期的優秀班主任又沒了。
“天，這是什麽破事……”莊雯不由的吐槽出聲，“翟星眠同學，我覺得很有必要和你的家長談談了……”
她翻了翻今天年級組衛主任發的消息，和拍的照片，赫然看見翟星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更加頭疼。
“你莊老師說的沒錯，你的學習態度也令人堪憂。你整天給人的感覺就很累，在上今天那節課就可以看出來，你同桌就是喜歡趴在座位上，而你，是真的很想睡，晚上幹嘛去了？”羅婷也對此很讚同，她也對翟星眠存有好奇。
翟星眠則是不說話，江淩澤看著他。
“你們兩個看起來關系挺好。”劉秋霄冷笑一聲眼神不善的看著江淩澤和翟星眠，“不如江同學，你的父母也來學校一趟？”
“這個大可不必……”江淩澤連忙擺手拒絕，“我家的情況和他家差不多。”
“翟星眠這次太沖動了，反正人沒事就行啦……”
江淩澤為翟星眠辯解的，他可不會相信翟星眠無緣無故就打人。
“又況且，主任也沒找他麻煩。”
劉秋霄給江淩澤翻了個白眼，在她眼裏簡直是扯淡。
“同學，你得明白來學校是學習的不是來打架鬥毆，學雷鋒，幹與學習無關的事情，更何況，學校是明確禁止打架這種事情發生的，之後會進行處分，嚴重是會被學校退學的，你們現高中，得明白學習的重要性，我不管你們家裏是有礦還是什麽富二代，官二代，來學校就給我好好學習，別給我整什麽幺蛾子。”
隨著劉秋霄的語氣嚴厲，一旁的羅婷也開始勸她。
“算了，劉老師，他們也是第二天來這個學校。”
“既然知道他們是第二天來就更應該告訴他們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他們又不是第一次上學。”
“更何況還去逃課出去，路上遇見有人鬥毆不應該告訴老師，而不是盲目前去幫忙，自己受傷了怎麽辦？怎麽第一天就想當邊舟那樣的是嗎？”
羅婷第一次看見劉秋霄生氣成這樣，想勸的心思也就退了回去。
翟星眠像個孩子站在那裏，默默聽著劉秋霄說的話，江淩澤也站在那。
莊雯也被吵煩了，扶額嘆氣道：“唉，江淩澤你先回去，以後寫500字檢討給我，羅老師，你和劉老師先出去，翟星眠你留下，我和你好好聊聊。”
“放在之前我很少管你們。”劉秋霄在出門前說道，“你們都是好苗子，別一天到晚心思往外飄，是學生就應該有學習態度，我不希望任何人在我的課堂上逃課。”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翟星眠，也不像之前那樣生氣了。
“把你們教好是我們身為老師的職責，我希望你們作為學生也配合一下我們。”
他們走後，莊雯先是如釋重負的嘆了聲氣，看著翟星眠解釋道：“劉老師這樣，脾氣暴躁，但她是個好老師。”
翟星眠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淡然，他好像知道莊雯要說什麽了。
“翟同學，你很特別，你是個好孩子。
“但是逃課和打架的事情還是少做。”
莊雯語氣平和的對翟星眠說著。
他手上還拿著江淩澤脫下來的校服，身上穿著一件，別著江淩澤的校牌，一臉乖巧，說他打架她是真的不信。
但偏偏，手上拿著有點臟的校服是他的。
“今天麻煩叫你家長來學校一趟，我和他們聊一聊，明天你和江淩澤一樣，交一份500字的檢討，明天和他一起交到辦公室裏來。”
“你來淮城中學麻煩把你之前的習慣收一收，我們淮城的老師不希望一開學學生就惹事情，就和劉老師說的一樣，請配合我的工作。”
翟星眠這會沒有走神，只是認真聽莊雯說。
“你媽媽對你期望很高，但是很擔心你。”
“我覺得，你是個好孩子，能理解她。”
莊雯和翟星眠聊了一會就叫他回去了，江淩澤在外面等著，看見翟星眠出來想上前說什麽，眼前一黑，校服蓋在他臉上，就聽見翟星眠漫不經心的氣說：“走了。”
回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這一段路有很多人看他們，翟星眠倒不以為意，回位置以後他就躺下，什麽也沒說倒頭就睡。
江淩澤很想知道莊雯和翟星眠說了什麽，但現在問他，他也應該不會說。
林願看見他們回來，便走過來，後面還跟著韓慧和夏芹。
“我在下面的處分批評裏看見他了。”林願說道，不由自主的去看趴在位置上的翟星眠，“他現在應該是在鬧別扭，沒事過一會就好了。”
“還有你妹。”江淩澤悠然道，“我過去的時候聽見了，你妹經常在學校惹事，你今天也有可能被叫過去。”
“況且，他有沒有鬧別扭不關我們的事。”
林願臉色一沈，沒再理會江淩澤。
江淩澤和翟星眠就沒再說話，也不知道是他生氣了還是怎麽。
這種詭異持續到放學。
下午5點，高二的才放學。
今天放學只有江淩澤和翟星眠自己回家。
林願被叫去學校德育了，她妹在學校犯了錯，他們爸媽一時半會聯系不上，所以今天放學林願沒有和江淩澤他們走。
在家裏，林願的妹妹林心很少和家裏人溝通，所以在學校，關於林心的教育問題都是林願去做。
而翟星眠，一天都沒和江淩澤說話。
他們兩個只剩下沈默兩字。
所以，他在等機會。
·——————·
多年之後，他才知道，一味的沈默解決不了問題。
·——————·
翟星眠和江淩澤走在路上。江淩澤走在後面，看著前面的翟星眠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他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翟星眠。”
叫了一聲，沒有回應。
他眼底劃過一絲失落，停下腳步默默註視著他——他希望他能發現。
翟星眠走了一段路發現後面跟著腳步聲停了，轉過頭，看見江淩澤正用一種他看不懂眼神看著自己。
“怎麽了。”
周圍吹起一陣風，模糊了翟星眠的聲音。
在江淩澤的耳朵裏，翟星眠的聲音和早上的比啞了不少，可能是一路上沒說話的原因，他還有點不習慣。
“你怎麽了，我是做錯什麽讓你生氣了嗎？還是因為我說錯什麽了。”
“對不起……”
面對突如其來的道歉，翟星眠有點懵，看著江淩澤可憐兮兮的模樣，莫名其妙有點自責。
“你沒有做錯什麽，是我的問題。”翟星眠聲音很輕，顯得他有點別扭，可能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其他人說話。
江淩澤這才如釋重負，上前一步挽上翟星眠的脖子笑嘻嘻道：“我還以為星星你生我氣了呢。”
“沒有。”翟星眠淡淡的回答道，“莊老師給我哥說了，他今天中午去了學校。”
江淩澤聽完這話一楞，拍了拍翟星眠的腦袋，安慰道：“翟大哥應該不會說你什麽。”
“嗯。”翟星眠嗯了一聲。
但是江淩澤感覺翟星眠還是有點不對，他回憶了一下翟星眠今天中午的狀態，的確，午休時間被叫了出去。
他一天心情不好難道是因為他哥罵他了？
他一天不理他，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江淩澤狐疑的看了一眼翟星眠，眼神清澈的問他：“所以，你一天就是因為你哥來學校了？
“不是。”翟星眠悶悶不樂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讓你寫了500字檢討。”
江淩澤聽完，心裏好像被狠狠紮了一刀，心口疼。
“沒事，我們是兄弟……”
“況且，我寫檢討還可以幫助我語文的語言組織能力更好。”
“所以，真的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淩澤其實覺得沒什麽，只是他沒想到翟星眠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
“真的沒事？”翟星眠問，“我以為你生氣了。”
“親愛的，明明是你不理我的好不好？怎麽又是我生氣了。”江淩澤被他搞得雲裏霧裏的。
“你的檢討，需要我幫忙嗎？”江淩澤笑了笑，挑了挑眉。
翟星眠推開他，皺了皺眉道：“我身上臟，你離我遠點。”
“沒事的啦。”江淩澤又湊過來，“我又不嫌棄星星你。”
這話被林願聽見，也不知道她又要想成什麽。
“被林願聽見她又要發出尖銳爆鳴了。”翟星眠無奈的說，“那你要挽著就算了，你喜歡就好。”
他笑了笑，說：“走吧。”
翟星眠說完，江淩澤便換了個姿勢挽著翟星眠的手。但聽完他說的話，他感覺有點模糊。看著自己眼前的人——只覺得翟星眠愛笑了。
眼前的人和之前不一樣了。
翟星眠……
——————
花絮——
中午，校園廣播。
何純：“現在我公布一下今天在我校鬥毆的幾個同學名單。”
“初一3班，孟子玉。”
“初二6班，林心。”
“初二1班，張子怡。”
“初二15班，李子龍”
“初三11班，張揚。”
“以上同學在高中部約架，嚴重違反校紀校規，進行嚴重處分。”
“高二理科3班，邊舟。”
“高二理科3班，翟星眠。””
“高二理科2班，顧辭秋。”
“高二理科6班，蘇州。”
“以上同學在校內與低年級的學生聚眾鬥毆，其中，翟星眠同學認錯態度良好，扣班分1分，其餘同學態度惡劣，進行處分。”
“通報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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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事嗎？”江淩澤有點不相信，他看著翟星眠有點臟的校服，把自己校服脫下來，問，“穿我的？”
翟星眠看著江淩澤手上的那件衣服，又看了看江淩澤站在原地遲遲不動。
“我……”
“我什麽我？我幫你脫？”
沒等翟星眠同意，江淩澤就準備上手，被他阻止了。
“我自己來。”
上午的太陽不是很烈，又加上淮城中學綠化做的很好，在這樣的八月裏，倒也顯得涼爽不少。
放在渝川這種地方，那大夏天豈不是熱死……
江淩澤看著旁邊打瞌睡的翟星眠，又問他：“你真的沒受傷嗎？”
“沒事。”翟星眠只是淡淡的回應他，有些慵懶的靠在後面的樹上問，“不回去嗎？”
翟星眠指的是回教室。現在是上課期間，像他這樣出來逃課的有挺多，但是像江淩澤這樣出來找人的不多。
“等會因為我曠課，那就麻煩了。”
“你不是很想聽課，那我就和你待著。”江淩澤回答，看翟星眠沒說話，江淩澤又說，“不想上語文。”
翟星眠轉頭過來看他。
江淩澤肩上搭著翟星眠的校服外套，上面有點灰，但江淩澤倒沒嫌棄。
“回去吧。”翟星眠只是看了他半晌便起身，拉上江淩澤的胳膊，“等會被抓了。”
不出意外的，因為上課嚴重遲到，被劉秋霄罰站在外面。
這一次，劉秋霄沒怎麽理會他們，她只是看了看門口站著的兩尊大佛，平靜的讓他們兩個站在外面，然後下課以後來她辦公室。
江淩澤好像又有點後悔回來了。就像剛剛那樣在下面，總比現在罰站，兩個不說話強。
就這樣，江淩澤就在這個普通的上午盼著下課。
在整個期間，翟星眠沒有說話，和上次一樣，和江淩澤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默默站在那裏。
他們每一次獨處，都要雙方不知如何開口。
他轉頭就可以看見翟星眠的側臉，他看著他總有一種翟星眠一個人的孤寂感，怕是一個人待久了，看誰都是那種感覺。
下課後，劉秋霄二話沒說就讓翟星眠和江淩澤進她辦公室。裏面還有莊雯和羅婷。
“就這兩個。”劉秋霄對他們兩個沒什麽好臉色，指著翟星眠身上的那件衣服，面色不善的看著他，“校服外套呢？”
“真當那些檢查的人是吃幹飯的，校牌都沒換過來，老實說，去幹什麽了？”
面對劉老師的“咄咄逼人”江淩澤老實交代。
聽完江淩澤敘述的整件事情，莊雯頓感眼前一黑……這個學期的優秀班主任又沒了。
“天，這是什麽破事……”莊雯不由的吐槽出聲，“翟星眠同學，我覺得很有必要和你的家長談談了……”
她翻了翻今天年級組衛主任發的消息，和拍的照片，赫然看見翟星眠也是他們中的一員，更加頭疼。
“你莊老師說的沒錯，你的學習態度也令人堪憂。你整天給人的感覺就很累，在上今天那節課就可以看出來，你同桌就是喜歡趴在座位上，而你，是真的很想睡，晚上幹嘛去了？”羅婷也對此很讚同，她也對翟星眠存有好奇。
翟星眠則是不說話，江淩澤看著他。
“你們兩個看起來關系挺好。”劉秋霄冷笑一聲眼神不善的看著江淩澤和翟星眠，“不如江同學，你的父母也來學校一趟？”
“這個大可不必……”江淩澤連忙擺手拒絕，“我家的情況和他家差不多。”
“翟星眠這次太沖動了，反正人沒事就行啦……”
江淩澤為翟星眠辯解的，他可不會相信翟星眠無緣無故就打人。
“又況且，主任也沒找他麻煩。”
劉秋霄給江淩澤翻了個白眼，在她眼裏簡直是扯淡。
“同學，你得明白來學校是學習的不是來打架鬥毆，學雷鋒，幹與學習無關的事情，更何況，學校是明確禁止打架這種事情發生的，之後會進行處分，嚴重是會被學校退學的，你們現高中，得明白學習的重要性，我不管你們家裏是有礦還是什麽富二代，官二代，來學校就給我好好學習，別給我整什麽幺蛾子。”
隨著劉秋霄的語氣嚴厲，一旁的羅婷也開始勸她。
“算了，劉老師，他們也是第二天來這個學校。”
“既然知道他們是第二天來就更應該告訴他們規矩，無規矩不成方圓，他們又不是第一次上學。”
“更何況還去逃課出去，路上遇見有人鬥毆不應該告訴老師，而不是盲目前去幫忙，自己受傷了怎麽辦？怎麽第一天就想當邊舟那樣的是嗎？”
羅婷第一次看見劉秋霄生氣成這樣，想勸的心思也就退了回去。
翟星眠像個孩子站在那裏，默默聽著劉秋霄說的話，江淩澤也站在那。
莊雯也被吵煩了，扶額嘆氣道：“唉，江淩澤你先回去，以後寫500字檢討給我，羅老師，你和劉老師先出去，翟星眠你留下，我和你好好聊聊。”
“放在之前我很少管你們。”劉秋霄在出門前說道，“你們都是好苗子，別一天到晚心思往外飄，是學生就應該有學習態度，我不希望任何人在我的課堂上逃課。”
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看翟星眠，也不像之前那樣生氣了。
“把你們教好是我們身為老師的職責，我希望你們作為學生也配合一下我們。”
他們走後，莊雯先是如釋重負的嘆了聲氣，看著翟星眠解釋道：“劉老師這樣，脾氣暴躁，但她是個好老師。”
翟星眠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淡然，他好像知道莊雯要說什麽了。
“翟同學，你很特別，你是個好孩子。
“但是逃課和打架的事情還是少做。”
莊雯語氣平和的對翟星眠說著。
他手上還拿著江淩澤脫下來的校服，身上穿著一件，別著江淩澤的校牌，一臉乖巧，說他打架她是真的不信。
但偏偏，手上拿著有點臟的校服是他的。
“今天麻煩叫你家長來學校一趟，我和他們聊一聊，明天你和江淩澤一樣，交一份500字的檢討，明天和他一起交到辦公室裏來。”
“你來淮城中學麻煩把你之前的習慣收一收，我們淮城的老師不希望一開學學生就惹事情，就和劉老師說的一樣，請配合我的工作。”
翟星眠這會沒有走神，只是認真聽莊雯說。
“你媽媽對你期望很高，但是很擔心你。”
“我覺得，你是個好孩子，能理解她。”
莊雯和翟星眠聊了一會就叫他回去了，江淩澤在外面等著，看見翟星眠出來想上前說什麽，眼前一黑，校服蓋在他臉上，就聽見翟星眠漫不經心的氣說：“走了。”
回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這一段路有很多人看他們，翟星眠倒不以為意，回位置以後他就躺下，什麽也沒說倒頭就睡。
江淩澤很想知道莊雯和翟星眠說了什麽，但現在問他，他也應該不會說。
林願看見他們回來，便走過來，後面還跟著韓慧和夏芹。
“我在下面的處分批評裏看見他了。”林願說道，不由自主的去看趴在位置上的翟星眠，“他現在應該是在鬧別扭，沒事過一會就好了。”
“還有你妹。”江淩澤悠然道，“我過去的時候聽見了，你妹經常在學校惹事，你今天也有可能被叫過去。”
“況且，他有沒有鬧別扭不關我們的事。”
林願臉色一沈，沒再理會江淩澤。
江淩澤和翟星眠就沒再說話，也不知道是他生氣了還是怎麽。
這種詭異持續到放學。
下午5點，高二的才放學。
今天放學只有江淩澤和翟星眠自己回家。
林願被叫去學校德育了，她妹在學校犯了錯，他們爸媽一時半會聯系不上，所以今天放學林願沒有和江淩澤他們走。
在家裏，林願的妹妹林心很少和家裏人溝通，所以在學校，關於林心的教育問題都是林願去做。
而翟星眠，一天都沒和江淩澤說話。
他們兩個只剩下沈默兩字。
所以，他在等機會。
·——————·
多年之後，他才知道，一味的沈默解決不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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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星眠和江淩澤走在路上。江淩澤走在後面，看著前面的翟星眠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他感覺自己被孤立了……
“翟星眠。”
叫了一聲，沒有回應。
他眼底劃過一絲失落，停下腳步默默註視著他——他希望他能發現。
翟星眠走了一段路發現後面跟著腳步聲停了，轉過頭，看見江淩澤正用一種他看不懂眼神看著自己。
“怎麽了。”
周圍吹起一陣風，模糊了翟星眠的聲音。
在江淩澤的耳朵裏，翟星眠的聲音和早上的比啞了不少，可能是一路上沒說話的原因，他還有點不習慣。
“你怎麽了，我是做錯什麽讓你生氣了嗎？還是因為我說錯什麽了。”
“對不起……”
面對突如其來的道歉，翟星眠有點懵，看著江淩澤可憐兮兮的模樣，莫名其妙有點自責。
“你沒有做錯什麽，是我的問題。”翟星眠聲音很輕，顯得他有點別扭，可能是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和其他人說話。
江淩澤這才如釋重負，上前一步挽上翟星眠的脖子笑嘻嘻道：“我還以為星星你生我氣了呢。”
“沒有。”翟星眠淡淡的回答道，“莊老師給我哥說了，他今天中午去了學校。”
江淩澤聽完這話一楞，拍了拍翟星眠的腦袋，安慰道：“翟大哥應該不會說你什麽。”
“嗯。”翟星眠嗯了一聲。
但是江淩澤感覺翟星眠還是有點不對，他回憶了一下翟星眠今天中午的狀態，的確，午休時間被叫了出去。
他一天心情不好難道是因為他哥罵他了？
他一天不理他，難道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江淩澤狐疑的看了一眼翟星眠，眼神清澈的問他：“所以，你一天就是因為你哥來學校了？
“不是。”翟星眠悶悶不樂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讓你寫了500字檢討。”
江淩澤聽完，心裏好像被狠狠紮了一刀，心口疼。
“沒事，我們是兄弟……”
“況且，我寫檢討還可以幫助我語文的語言組織能力更好。”
“所以，真的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江淩澤其實覺得沒什麽，只是他沒想到翟星眠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
“真的沒事？”翟星眠問，“我以為你生氣了。”
“親愛的，明明是你不理我的好不好？怎麽又是我生氣了。”江淩澤被他搞得雲裏霧裏的。
“你的檢討，需要我幫忙嗎？”江淩澤笑了笑，挑了挑眉。
翟星眠推開他，皺了皺眉道：“我身上臟，你離我遠點。”
“沒事的啦。”江淩澤又湊過來，“我又不嫌棄星星你。”
這話被林願聽見，也不知道她又要想成什麽。
“被林願聽見她又要發出尖銳爆鳴了。”翟星眠無奈的說，“那你要挽著就算了，你喜歡就好。”
他笑了笑，說：“走吧。”
翟星眠說完，江淩澤便換了個姿勢挽著翟星眠的手。但聽完他說的話，他感覺有點模糊。看著自己眼前的人——只覺得翟星眠愛笑了。
眼前的人和之前不一樣了。
翟星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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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校園廣播。
何純：“現在我公布一下今天在我校鬥毆的幾個同學名單。”
“初一3班，孟子玉。”
“初二6班，林心。”
“初二1班，張子怡。”
“初二15班，李子龍”
“初三11班，張揚。”
“以上同學在高中部約架，嚴重違反校紀校規，進行嚴重處分。”
“高二理科3班，邊舟。”
“高二理科3班，翟星眠。””
“高二理科2班，顧辭秋。”
“高二理科6班，蘇州。”
“以上同學在校內與低年級的學生聚眾鬥毆，其中，翟星眠同學認錯態度良好，扣班分1分，其餘同學態度惡劣，進行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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