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會盟（五） 神女向上蒼許了什麽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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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會盟（五） 神女向上蒼許了什麽願？……
“我不明白, ”一個男青年雙手抱臂，對著同伴們表達他的不理解，“他們為什麽要針對賀青藍？陸巍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嗎？我們不是為了攻打朝廷才來到這兒的嗎？”
玄臺湖起義軍的其他幾個首領聽了他的話, 這個嘴角抽了抽, 那個擡手扶額。
怎麽說呢, 有個打架牛逼但是沒什麽腦子的兄弟，有時候也挺頭疼的。
只有軍師呂風憐惜他心性單純，好心給他解釋。
“因為他們不能接受一個女人比自己強。”
“賀青藍一介女兒身, 坐擁一個州，手下兵強馬壯, 還深得錦州百姓的擁護。有些不如她的男人, 嫉妒她，偏又對她無可奈何, 只能口頭上嘰嘰歪歪幾句，如果惹怒了賀青藍，他們心裏就舒坦了。”
男青年郭浪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啊？”
他不能理解，“憑實力打不過，口頭上贏了有什麽用？”
呂風語帶譏諷，“也不只是打嘴仗, 鄭既明和孫硯南不是還想讓賀青藍給他們供應食物, 養兵馬和百姓嗎？”
奈何賀青藍不是好欺負的，人家可是錦州州牧。
“不對啊, ”郭浪想到寧州來的領頭人葉蕙同樣是女子，“寧州那位葉蕙就沒有被針對。”
唯一的女首領方麗娘笑了起來，“因為葉蕙是曹如珩的妻子，她再厲害, 管的也是曹家的家業。賀青藍就不一樣，她管的是她自己的家業。”
郭浪聽得半懂不懂，這有什麽區別？不都是厲害的女人管一個州嗎？
方麗娘笑容譏諷，區別？區別就是賀青藍的存在，傷到了某些男人可笑的自尊心。
她嘆氣，“男人啊。”
頭領餘文江笑了起來，他揶揄道，“麗娘，我可沒有得罪你。”也不必攻擊所有的男人。
方麗娘揚眉，嬌笑，“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斷斷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我一向很尊敬你。”
一個黑臉大漢轉移了話題，“我聽說賀青藍能變出無數糧食，真的假的？”
聽到這話，餘文江的表情變得嚴肅，“從今天賀青藍、孫硯南、鄭既明的話來看，八成是真的。”
除非他們三人今天是在故意做戲欺騙大家。
這種可能性不大。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郭浪結結巴巴地問，“她她她她她她真的是……”他眼睛瞪得像銅鈴：“神……神女？”
餘文江沈默。
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畢竟他沒有親眼看到賀青藍變出糧食，可鄭既明所言非虛，錦州的兵卒確實是糧食養出來的健壯，錦州的馬也高大威風！這是他親眼看到的。
“說起來，我之前聽說過一件事。”呂風右手捏著下巴，做回憶狀，“賀青藍還未拿下整個錦州時，孫硯南曾派使者去找賀青藍談合作，被賀青藍拒絕了。”
餘文江等人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饒有興致地問，“然後呢？”孫硯南不會就這麽放棄吧？
呂風繼續講他聽來的故事，“孫硯南自然不會就此放棄，他一方面聯合有危機感的胡麟，一方面以晁州換盧鴻不對錦州動手，準備對賀青藍動手。”
“萬萬沒想到，孫硯南前腳帶兵離開茂州，後腳陸巍帶兵突襲茂、梁兩州。孫硯南走到半路，急忙返回，和陸巍在梁州交戰。”
之後的故事大家就知道了，孫硯南打陸巍打不贏，求助盧鴻。
盧鴻知道一旦孫硯南被打敗，陸巍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因此出兵援助孫硯南。
雙方三股勢力打了好幾年，最終以陸巍獲勝為結局。
呂風道，“而這期間，賀青藍打敗了胡麟，得到了整個錦州，成為錦州的新州牧。”
黑臉大漢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聽你這個意思，當時陸巍出兵攻打梁州，是賀青藍的手筆？”
呂風笑道，“我可沒有這麽說。”
方麗娘盈盈一笑，你是沒有這麽說，但你話裏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眾人也沒覺得驚訝。
賀青藍若是沒點本事，怎麽能成為錦州州牧？
呂風將話題拉了回來，向眾人問了一個問題，“你們說，孫硯南為何一定要得到賀青藍？”
眾人相互看了看，面上皆露出疑惑之色。
餘文江忽然意識到了什麽，試探性地問，“你認為，孫硯南是因為知道賀青藍可以無限量供應食物？”
呂風點頭，“你們不覺得這是最有可能的理由嗎？”
不然孫硯南是為了什麽？賀青藍的美貌嗎？
確實。
孫硯南又是派使者又是出兵，更有可能是因為賀青藍的特殊能力。
無限量供應的糧草啊，擁有她就等於擁有了幾十萬大軍，沒人不會動心。
只是賀青藍不好惹，孫硯南沒有得逞。
很好，黑臉大漢雙手一攤，“所以軍師覺得賀青藍真是神女？”
他問，“那我們要去投靠她嗎？”
眾人：“……”投靠她？
“我們為什麽要投靠她？”郭浪問。
黑臉大漢解釋道，“因為我們缺糧，只要跟了她，大家都能吃飽肚子了！”
很強大的理由，畢竟他們玄臺湖起義軍不比別的諸侯，經常缺衣少糧。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猶豫了起來。
一個首領皺緊眉，“不……不吧？就算她真是神女下凡，可……可誰知道……”
另一個首領抓了抓腦袋，“但那可是吃不完的飯菜啊，要是跟了她，我們往後就不用為了糧食費心費力了。”
“可要是跟了她，往後就得聽她的話。”
“為了糧食投靠她，劃算嗎？我們也不知道她是怎樣一個人，打算走到哪一步。”
最終餘文江拍板，“我們不如學寧州，不談投不投的事，只和賀青藍搞好關系。如今大家都是盟軍，有機會可以聯合作戰。”
方麗娘覺得甚好，道，“若是將來賀青藍大業得成，我等再投也不遲。”
若是賀青藍提前倒了，他們也能有一套推辭。
次日，盟軍的大會接著開，主題還是選盟主。
這次倒是進行得很順利，沒有人故意挑事，眾人經過激烈的討論，最終選舉了盧鴻做盟主。
賀青藍無意當這個盟主。
對此她是這麽說的，“就算我做了盟主，就算我們此時立下約定，後面大家也不會照做，還是要到戰場上拼個你死我活，直到留下最後一個勝利者。”
所以爭這個盟主之位做什麽？盟主又不一定能成為新王朝的皇帝。
“我也沒有大度到給非我治下的百姓供應夥食。”想吃我的飯？可以，認我為主吧。
祝游川心想不若讓宣傳部的工作人員，直接在下一期報紙上直接刊登一條新聞：想從此衣食無憂嗎？來錦州投靠神女吧。
總會有人懷抱希望，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直奔錦州而去。
葉蕙表示理解，她為了寧州盡心盡力，如何犧牲都是她心甘情願。
但旁人若是想要把她架起來，讓她為了別人的利益累死累活，她是決計不會答應的。
誰都不是傻子。
孫硯南想試探賀青藍的底線，謀求免費食物，實在是白日做夢。
之後，由盟主盧鴻負責，請了陰陽先生算吉時，擺了豬牛羊作祭品，擺桌案上香燒紙祭天地。
盧鴻手持一炷香站在最前方，其他諸侯站在他身後，謀士武將們則在更後面，四面八方都是諸侯們帶來的兵卒。
大地無聲。
盧鴻念檄文，然後上香，“請上蒼庇佑我等除掉奸賊陸巍！”
諸侯們依次將香插進了香爐。
賀青藍站在桌案前，平靜地將一炷香插在了香灰中。
繚繞的煙霧模糊了她的面容，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上完香，賀青藍後退幾步，回到了隊伍中。
站在她身側的葉蕙低聲開口，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神女向上蒼許了什麽願？”
神女轉眼看她，目光清冷，“我不許願。”
她道，“改朝換代，歷來不靠上天庇佑，而是靠凡人自己。”
葉蕙一楞，隨即忍笑，“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總覺得……哈哈哈。”
賀青藍面無表情，看著對方的眼睛仿佛無機質一般。
葉蕙白皙的手指掩住嘴，輕咳了兩聲，她收斂了笑意，一本正經道，“確實，若是先祖能庇護後人，便不會有改朝換代一事了。”
皇帝也就不會換人來做了。
眾人上完香。
盧鴻左手抓著一只公雞的脖子，右手持長劍。
然後利劍斬雞首，撒血祭盟旗。
他神情堅毅，語氣堅定：“即日起，我們將出兵攻打盛州！”
整齊的聲音震耳欲聾，隨風傳得很遠很遠。
傳到了不遠處的盛州。
陸巍已經率大軍到了盛州與梁州交界處的這座城，和武將、謀士們開了會，做好了軍事部署。
城內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只等待丞相一聲令下，便沖向敵營。
陸巍站在城樓上，聽到數十萬兵卒的聲音，不禁冷笑，“一群烏合之眾，也想攻破盛州？”
待本相平叛成功，滅掉所有叛賊，本相就是最大的功臣！
屆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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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文[裂開][裂開][裂開]，這章寫了一晚上加一下午[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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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說呢, 有個打架牛逼但是沒什麽腦子的兄弟，有時候也挺頭疼的。
只有軍師呂風憐惜他心性單純，好心給他解釋。
“因為他們不能接受一個女人比自己強。”
“賀青藍一介女兒身, 坐擁一個州，手下兵強馬壯, 還深得錦州百姓的擁護。有些不如她的男人, 嫉妒她，偏又對她無可奈何, 只能口頭上嘰嘰歪歪幾句，如果惹怒了賀青藍，他們心裏就舒坦了。”
男青年郭浪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啊？”
他不能理解，“憑實力打不過，口頭上贏了有什麽用？”
呂風語帶譏諷，“也不只是打嘴仗, 鄭既明和孫硯南不是還想讓賀青藍給他們供應食物, 養兵馬和百姓嗎？”
奈何賀青藍不是好欺負的，人家可是錦州州牧。
“不對啊, ”郭浪想到寧州來的領頭人葉蕙同樣是女子，“寧州那位葉蕙就沒有被針對。”
唯一的女首領方麗娘笑了起來，“因為葉蕙是曹如珩的妻子，她再厲害, 管的也是曹家的家業。賀青藍就不一樣，她管的是她自己的家業。”
郭浪聽得半懂不懂，這有什麽區別？不都是厲害的女人管一個州嗎？
方麗娘笑容譏諷，區別？區別就是賀青藍的存在，傷到了某些男人可笑的自尊心。
她嘆氣，“男人啊。”
頭領餘文江笑了起來，他揶揄道，“麗娘，我可沒有得罪你。”也不必攻擊所有的男人。
方麗娘揚眉，嬌笑，“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斷斷沒有嘲笑你的意思，我一向很尊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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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餘文江的表情變得嚴肅，“從今天賀青藍、孫硯南、鄭既明的話來看，八成是真的。”
除非他們三人今天是在故意做戲欺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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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浪結結巴巴地問，“她她她她她她真的是……”他眼睛瞪得像銅鈴：“神……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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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怎麽回答，畢竟他沒有親眼看到賀青藍變出糧食，可鄭既明所言非虛，錦州的兵卒確實是糧食養出來的健壯，錦州的馬也高大威風！這是他親眼看到的。
“說起來，我之前聽說過一件事。”呂風右手捏著下巴，做回憶狀，“賀青藍還未拿下整個錦州時，孫硯南曾派使者去找賀青藍談合作，被賀青藍拒絕了。”
餘文江等人第一次聽說這件事，饒有興致地問，“然後呢？”孫硯南不會就這麽放棄吧？
呂風繼續講他聽來的故事，“孫硯南自然不會就此放棄，他一方面聯合有危機感的胡麟，一方面以晁州換盧鴻不對錦州動手，準備對賀青藍動手。”
“萬萬沒想到，孫硯南前腳帶兵離開茂州，後腳陸巍帶兵突襲茂、梁兩州。孫硯南走到半路，急忙返回，和陸巍在梁州交戰。”
之後的故事大家就知道了，孫硯南打陸巍打不贏，求助盧鴻。
盧鴻知道一旦孫硯南被打敗，陸巍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他，因此出兵援助孫硯南。
雙方三股勢力打了好幾年，最終以陸巍獲勝為結局。
呂風道，“而這期間，賀青藍打敗了胡麟，得到了整個錦州，成為錦州的新州牧。”
黑臉大漢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聽你這個意思，當時陸巍出兵攻打梁州，是賀青藍的手筆？”
呂風笑道，“我可沒有這麽說。”
方麗娘盈盈一笑，你是沒有這麽說，但你話裏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眾人也沒覺得驚訝。
賀青藍若是沒點本事，怎麽能成為錦州州牧？
呂風將話題拉了回來，向眾人問了一個問題，“你們說，孫硯南為何一定要得到賀青藍？”
眾人相互看了看，面上皆露出疑惑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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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硯南又是派使者又是出兵，更有可能是因為賀青藍的特殊能力。
無限量供應的糧草啊，擁有她就等於擁有了幾十萬大軍，沒人不會動心。
只是賀青藍不好惹，孫硯南沒有得逞。
很好，黑臉大漢雙手一攤，“所以軍師覺得賀青藍真是神女？”
他問，“那我們要去投靠她嗎？”
眾人：“……”投靠她？
“我們為什麽要投靠她？”郭浪問。
黑臉大漢解釋道，“因為我們缺糧，只要跟了她，大家都能吃飽肚子了！”
很強大的理由，畢竟他們玄臺湖起義軍不比別的諸侯，經常缺衣少糧。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猶豫了起來。
一個首領皺緊眉，“不……不吧？就算她真是神女下凡，可……可誰知道……”
另一個首領抓了抓腦袋，“但那可是吃不完的飯菜啊，要是跟了她，我們往後就不用為了糧食費心費力了。”
“可要是跟了她，往後就得聽她的話。”
“為了糧食投靠她，劃算嗎？我們也不知道她是怎樣一個人，打算走到哪一步。”
最終餘文江拍板，“我們不如學寧州，不談投不投的事，只和賀青藍搞好關系。如今大家都是盟軍，有機會可以聯合作戰。”
方麗娘覺得甚好，道，“若是將來賀青藍大業得成，我等再投也不遲。”
若是賀青藍提前倒了，他們也能有一套推辭。
次日，盟軍的大會接著開，主題還是選盟主。
這次倒是進行得很順利，沒有人故意挑事，眾人經過激烈的討論，最終選舉了盧鴻做盟主。
賀青藍無意當這個盟主。
對此她是這麽說的，“就算我做了盟主，就算我們此時立下約定，後面大家也不會照做，還是要到戰場上拼個你死我活，直到留下最後一個勝利者。”
所以爭這個盟主之位做什麽？盟主又不一定能成為新王朝的皇帝。
“我也沒有大度到給非我治下的百姓供應夥食。”想吃我的飯？可以，認我為主吧。
祝游川心想不若讓宣傳部的工作人員，直接在下一期報紙上直接刊登一條新聞：想從此衣食無憂嗎？來錦州投靠神女吧。
總會有人懷抱希望，跋山涉水、翻山越嶺，直奔錦州而去。
葉蕙表示理解，她為了寧州盡心盡力，如何犧牲都是她心甘情願。
但旁人若是想要把她架起來，讓她為了別人的利益累死累活，她是決計不會答應的。
誰都不是傻子。
孫硯南想試探賀青藍的底線，謀求免費食物，實在是白日做夢。
之後，由盟主盧鴻負責，請了陰陽先生算吉時，擺了豬牛羊作祭品，擺桌案上香燒紙祭天地。
盧鴻手持一炷香站在最前方，其他諸侯站在他身後，謀士武將們則在更後面，四面八方都是諸侯們帶來的兵卒。
大地無聲。
盧鴻念檄文，然後上香，“請上蒼庇佑我等除掉奸賊陸巍！”
諸侯們依次將香插進了香爐。
賀青藍站在桌案前，平靜地將一炷香插在了香灰中。
繚繞的煙霧模糊了她的面容，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上完香，賀青藍後退幾步，回到了隊伍中。
站在她身側的葉蕙低聲開口，用開玩笑的語氣問道，“神女向上蒼許了什麽願？”
神女轉眼看她，目光清冷，“我不許願。”
她道，“改朝換代，歷來不靠上天庇佑，而是靠凡人自己。”
葉蕙一楞，隨即忍笑，“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總覺得……哈哈哈。”
賀青藍面無表情，看著對方的眼睛仿佛無機質一般。
葉蕙白皙的手指掩住嘴，輕咳了兩聲，她收斂了笑意，一本正經道，“確實，若是先祖能庇護後人，便不會有改朝換代一事了。”
皇帝也就不會換人來做了。
眾人上完香。
盧鴻左手抓著一只公雞的脖子，右手持長劍。
然後利劍斬雞首，撒血祭盟旗。
他神情堅毅，語氣堅定：“即日起，我們將出兵攻打盛州！”
整齊的聲音震耳欲聾，隨風傳得很遠很遠。
傳到了不遠處的盛州。
陸巍已經率大軍到了盛州與梁州交界處的這座城，和武將、謀士們開了會，做好了軍事部署。
城內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只等待丞相一聲令下，便沖向敵營。
陸巍站在城樓上，聽到數十萬兵卒的聲音，不禁冷笑，“一群烏合之眾，也想攻破盛州？”
待本相平叛成功，滅掉所有叛賊，本相就是最大的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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