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會盟（一） 我們不僅要參與會盟，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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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會盟（一） 我們不僅要參與會盟，還要……
盧鴻和孫硯南聯合號召天下諸侯會盟的消息傳來時, 已是芒種。
錦州百姓忙著幹活兒，並不關心這些天下大事。
但晚上上夜校時，講課的夫子特地把這件事, 掰開了揉碎了給大家細講。
一些比較敏感的人意識到了這其中的深意。
“清君側, 除國賊。”工友甲自言自語, “我們錦州也要派兵嗎？”
工友乙恍然大悟，“想來是的，否則夫子也不必花時間給我們講這些。”
“這一天終於來了, ”工友丙爽朗地笑道，“史書上不是說了麽, 先推翻朝廷的統治, 各諸侯再憑本事一決雌雄，最終勝利的人將成為新的天下之主。”
“這天下終是要徹底亂了。”工友丁嘆道。
學子甲手握書卷, 感慨道，“此番會盟若能擊敗陸賊，將會有一次新的利益再分配。”
她說完這話, 覺得剛從書上學來的“利益再分配”這個詞，實在是太棒了，自己用得也極好，便略略得意地擡高了下巴。
學子乙點頭, “神女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她一定會讓天下諸侯承認她對錦州的所有權。
學子丙道, “若是能奪取更多地盤就好了，神女要爭天下, 只有錦州，只怕不行。”
農民甲憂心忡忡，“朝廷沒那麽好打吧？我聽說那個陸巍權傾朝野，手握重兵。”
農民乙倒是盲目樂觀, “前朝是怎麽被推翻的？前朝能被推翻，本朝也一樣。”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農民丙想了想，連連點頭表示附和，“雖說破船還有三千釘，但天下諸侯也不是耗不起，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唄。”
“夫子說了，沒有永恒不倒的王朝，本朝遲早也會變成前朝。”農民丁如今也能自信地談政事和歷史了。
“王朝更替乃是常事，”女郎甲看著夥伴們，目光灼灼地開口，“而我們神女是新世界的締造者！”
女郎乙雙手抱臂，眉頭緊鎖，“大家都要做好長期打仗的準備，或許是幾年，或許是十幾年，或許是幾十年。”
女郎丙對神女有著盲目的信任，“那我們要盡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支援前線將士！”
“這話不錯，”女郎丁點頭，“我們雖然不像醫館和洗衣坊的女子們一樣身處前線，但也有很多事是我們後方能做的。”
賀青藍以錦州州牧的身份發出公告：第一、錦州將參加會盟，不日，賀青藍、寧懷安、祝游川、雲幼寧、馮佳偉等人，將率五萬大軍前往盛州城外的黎郡。
第二、錦州將拿下西南地區，胡大柱、向躍生、莫驚春、谷蘭英將率三萬大軍南下。
第三、錦州一應事宜交給程輝和方欽負責。
這條公告一出，叫不少人大吃一驚。
啊，我們不僅要參與會盟，我們還要打西南？
……我們行嗎？
不管是朝廷還是西南都不是能小看的。
行政廳上上下下仿若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執行著命令，加強管理、傳達信息、抽調人員、籌備物資……
農民依舊按照原本的節奏種地、收割，因為有神女在，將士們不會缺糧草，以錦州當前的倉儲，適當帶一部分就夠了。
工坊倒是開始提高產量：兵器、火器、藥材、衣物，這些都是消耗品，後方若是不能及時不足，將會影響前線將士們的士氣。
在無數人廢寢忘食的準備下，出征的日子到了。
數萬大軍整整齊齊地站在廣場上，風吹動戰旗獵獵作響。
周圍擠滿了前來送別的錦州百姓，沈默地望著兵卒們，有人無聲地擦著眼角的淚。
賀青藍、胡大柱、寧懷安三人走上了臺子。
賀青藍站在最前面，她俯視眾人，平靜地發表講話：我們為何要參與會盟，我們為何要打西南。
為什麽？為了守衛當前的勞動成果。
“如果錦州不夠強，遲早有一天，會有人來攻打我們，奪取我們種出的糧食，奪取我們產出的鹽、糖、茶、酒，屠殺我們的百姓。”
“因此，我們要打下西南地區，擴大我們的地盤，增強我們的實力，讓我們有一個穩定發展、可以撤退的大後方。”
“我們要參與會盟，打敗腐朽的、昏聵的統治者，確立我們的勞動果實不會被搶奪。”這便是以打代守。
“我們要以實際的戰功，以我們的實力，讓天下人知道我們錦州不是好欺負的。誰不讓我們種地，我們就把他種在地裏！”
“我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錦州百姓當前的生活，不會允許任何人阻止錦州搞發展，我們將盡力把戰火攔截在錦州之外。”
神女的講話點燃了無數人的戰意。
錦州百姓絕大多數都是吃過苦的，他們經歷了旱災，家中無米糧，幾乎到了人相食的地步；他們經歷了水災，眼看著房屋和田地全被洪水淹沒，自己也落入了水中；他們經歷了戰亂，敵軍打敗了守軍，即將進城，手中利刃將刺向他們。
他們受過家中長輩的壓迫，健康成長是一件艱難的事；他們被有權有勢的人搶奪妻女，險些變成亂葬崗屍體一具；他們守不住田地和財物，幾乎活不下去。
若非得神女相救，他們如今絕不可能好好地站在這裏，過上有飯吃，有衣穿，有房子住的好日子。
他們有了安穩的工作，年幼的子女可以上學，年長的子女能成親生子，老人得以善終。
生病了看得起大夫，逛街買得起商品，白天晚上都敢出門。
平靜、美好的生活來之不易，他們願拼盡全力守護，絕不讓任何人破壞！
這是一場錦州所有人的戰鬥。
將持續數年，直至最終他們獲勝或是失敗倒下。
賀青藍清冷的聲音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出發！”
兵卒們齊聲吼道，“遵神女令！”
百姓們高聲喊了起來：“加油”、“一定要活著回來”、“我們等著你們凱旋”、“大家加油”……
吉時到。
兩路大軍，在百姓們的目送下，走出了州城。
一南下，一北上。
與此同時，各州郡的州牧、郡守也在考慮要不要出兵。
畢竟，若是盟軍贏了自然好，自己作為參與者，將瓜分到更多的地盤和勢力。
若是輸了，不僅損失兵糧，也會面臨陸巍的打擊報覆。
寧州。
“出兵自然是要出兵。”曹如珩用手帕捂住嘴咳了一陣，如今的局勢，朝廷和諸侯已經是你死我活的關系，要麽諸侯推翻朝廷，要麽朝廷剿滅諸侯。
他接過葉蕙遞過來的溫開水，一口喝了半杯，將咳意壓了下去，他道，“只是，誰帶兵去盛州？”
謀士和武將們不能理解曹如珩特地問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葉蕙心念一動，她接過水杯，溫聲回答，“你是寧州的州牧，自然是應當你去，只是……”她停了停，“你的身體，若遠赴盛州……”
祝雲蔚明白了，他第一反應是不行，怎麽能讓夫人代州牧前往盛州？但下一秒他想到了賀青藍。
賀青藍要做錦州的州牧，必然會領兵去盛州。
她都可以，葉蕙為何不行？
曹如珩身體不好，往錦州走一趟玩玩倒是無所謂，若是費心費力參與戰爭，保不齊……還不如讓葉蕙代他前去。
想到這裏，祝雲蔚對上了曹如珩的視線，曹如珩淡淡一笑。
祝雲蔚：“……”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隨即拱手行了一禮，鄭重開口，“主公身體不好，不若留守寧州，由葉夫人帶兵前往會盟。”
眾人：“……”
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聽到祝雲蔚這麽說，自然是明白了曹如珩今日的目的。
只是……葉夫人一個弱女子，帶兵去盛州參加會盟，這是不是……
其他諸侯會不會因此嘲笑我們主公？
祝雲蔚侃侃而談，列舉了他的理由一二三。
總結就是主公身體不好，不適合上戰場，不若讓葉夫人前去。葉夫人和主公夫妻一體，葉夫人去了，相當於主公去了。
一個謀士聽到這裏，眉心一動，他順著想了想，確實，以主公的身體，若是將來……那寧州豈不是……
有謀士提出葉夫人畢竟是女子，參與會盟，去盛州不合適。
曹如珩手帕捂住嘴又是一陣咳嗽，咳完了，他說：“夫人雖是女子，她的身體卻比我的好，我要是去了盛州，很難說能不能活著回來。”
他這話一說，謀士和武將們相互看了看，也不好再往下勸。明知主公身體不好，非勸他上戰場，真有個好歹……
徐東陽嘆了口氣，道，“錦州的新主人賀青藍亦是女子，葉夫人也不算是孤身一人。”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謀士和武將退了下去，廳內只有夫妻二人。
葉蕙握住曹如珩的手，眸中含著些許憂慮。
曹如珩笑道，“去吧，你在盛州能更好地做決策。寧州就交給我，我身體不行，但處理寧州的事宜還是夠的。”
葉蕙閉了閉眼睛，片刻後，她睜開眼睛，表情堅毅地註視著曹如珩，道，“妾必不辜負主公的信任。”
曹如珩頷首，“我們夫妻一體，我若不信你，還能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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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鴻和孫硯南聯合號召天下諸侯會盟的消息傳來時, 已是芒種。
錦州百姓忙著幹活兒，並不關心這些天下大事。
但晚上上夜校時，講課的夫子特地把這件事, 掰開了揉碎了給大家細講。
一些比較敏感的人意識到了這其中的深意。
“清君側, 除國賊。”工友甲自言自語, “我們錦州也要派兵嗎？”
工友乙恍然大悟，“想來是的，否則夫子也不必花時間給我們講這些。”
“這一天終於來了, ”工友丙爽朗地笑道，“史書上不是說了麽, 先推翻朝廷的統治, 各諸侯再憑本事一決雌雄，最終勝利的人將成為新的天下之主。”
“這天下終是要徹底亂了。”工友丁嘆道。
學子甲手握書卷, 感慨道，“此番會盟若能擊敗陸賊，將會有一次新的利益再分配。”
她說完這話, 覺得剛從書上學來的“利益再分配”這個詞，實在是太棒了，自己用得也極好，便略略得意地擡高了下巴。
學子乙點頭, “神女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她一定會讓天下諸侯承認她對錦州的所有權。
學子丙道, “若是能奪取更多地盤就好了，神女要爭天下, 只有錦州，只怕不行。”
農民甲憂心忡忡，“朝廷沒那麽好打吧？我聽說那個陸巍權傾朝野，手握重兵。”
農民乙倒是盲目樂觀, “前朝是怎麽被推翻的？前朝能被推翻，本朝也一樣。”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農民丙想了想，連連點頭表示附和，“雖說破船還有三千釘，但天下諸侯也不是耗不起，一次不行，就再來一次唄。”
“夫子說了，沒有永恒不倒的王朝，本朝遲早也會變成前朝。”農民丁如今也能自信地談政事和歷史了。
“王朝更替乃是常事，”女郎甲看著夥伴們，目光灼灼地開口，“而我們神女是新世界的締造者！”
女郎乙雙手抱臂，眉頭緊鎖，“大家都要做好長期打仗的準備，或許是幾年，或許是十幾年，或許是幾十年。”
女郎丙對神女有著盲目的信任，“那我們要盡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情，支援前線將士！”
“這話不錯，”女郎丁點頭，“我們雖然不像醫館和洗衣坊的女子們一樣身處前線，但也有很多事是我們後方能做的。”
賀青藍以錦州州牧的身份發出公告：第一、錦州將參加會盟，不日，賀青藍、寧懷安、祝游川、雲幼寧、馮佳偉等人，將率五萬大軍前往盛州城外的黎郡。
第二、錦州將拿下西南地區，胡大柱、向躍生、莫驚春、谷蘭英將率三萬大軍南下。
第三、錦州一應事宜交給程輝和方欽負責。
這條公告一出，叫不少人大吃一驚。
啊，我們不僅要參與會盟，我們還要打西南？
……我們行嗎？
不管是朝廷還是西南都不是能小看的。
行政廳上上下下仿若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執行著命令，加強管理、傳達信息、抽調人員、籌備物資……
農民依舊按照原本的節奏種地、收割，因為有神女在，將士們不會缺糧草，以錦州當前的倉儲，適當帶一部分就夠了。
工坊倒是開始提高產量：兵器、火器、藥材、衣物，這些都是消耗品，後方若是不能及時不足，將會影響前線將士們的士氣。
在無數人廢寢忘食的準備下，出征的日子到了。
數萬大軍整整齊齊地站在廣場上，風吹動戰旗獵獵作響。
周圍擠滿了前來送別的錦州百姓，沈默地望著兵卒們，有人無聲地擦著眼角的淚。
賀青藍、胡大柱、寧懷安三人走上了臺子。
賀青藍站在最前面，她俯視眾人，平靜地發表講話：我們為何要參與會盟，我們為何要打西南。
為什麽？為了守衛當前的勞動成果。
“如果錦州不夠強，遲早有一天，會有人來攻打我們，奪取我們種出的糧食，奪取我們產出的鹽、糖、茶、酒，屠殺我們的百姓。”
“因此，我們要打下西南地區，擴大我們的地盤，增強我們的實力，讓我們有一個穩定發展、可以撤退的大後方。”
“我們要參與會盟，打敗腐朽的、昏聵的統治者，確立我們的勞動果實不會被搶奪。”這便是以打代守。
“我們要以實際的戰功，以我們的實力，讓天下人知道我們錦州不是好欺負的。誰不讓我們種地，我們就把他種在地裏！”
“我們不會讓任何人破壞錦州百姓當前的生活，不會允許任何人阻止錦州搞發展，我們將盡力把戰火攔截在錦州之外。”
神女的講話點燃了無數人的戰意。
錦州百姓絕大多數都是吃過苦的，他們經歷了旱災，家中無米糧，幾乎到了人相食的地步；他們經歷了水災，眼看著房屋和田地全被洪水淹沒，自己也落入了水中；他們經歷了戰亂，敵軍打敗了守軍，即將進城，手中利刃將刺向他們。
他們受過家中長輩的壓迫，健康成長是一件艱難的事；他們被有權有勢的人搶奪妻女，險些變成亂葬崗屍體一具；他們守不住田地和財物，幾乎活不下去。
若非得神女相救，他們如今絕不可能好好地站在這裏，過上有飯吃，有衣穿，有房子住的好日子。
他們有了安穩的工作，年幼的子女可以上學，年長的子女能成親生子，老人得以善終。
生病了看得起大夫，逛街買得起商品，白天晚上都敢出門。
平靜、美好的生活來之不易，他們願拼盡全力守護，絕不讓任何人破壞！
這是一場錦州所有人的戰鬥。
將持續數年，直至最終他們獲勝或是失敗倒下。
賀青藍清冷的聲音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出發！”
兵卒們齊聲吼道，“遵神女令！”
百姓們高聲喊了起來：“加油”、“一定要活著回來”、“我們等著你們凱旋”、“大家加油”……
吉時到。
兩路大軍，在百姓們的目送下，走出了州城。
一南下，一北上。
與此同時，各州郡的州牧、郡守也在考慮要不要出兵。
畢竟，若是盟軍贏了自然好，自己作為參與者，將瓜分到更多的地盤和勢力。
若是輸了，不僅損失兵糧，也會面臨陸巍的打擊報覆。
寧州。
“出兵自然是要出兵。”曹如珩用手帕捂住嘴咳了一陣，如今的局勢，朝廷和諸侯已經是你死我活的關系，要麽諸侯推翻朝廷，要麽朝廷剿滅諸侯。
他接過葉蕙遞過來的溫開水，一口喝了半杯，將咳意壓了下去，他道，“只是，誰帶兵去盛州？”
謀士和武將們不能理解曹如珩特地問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葉蕙心念一動，她接過水杯，溫聲回答，“你是寧州的州牧，自然是應當你去，只是……”她停了停，“你的身體，若遠赴盛州……”
祝雲蔚明白了，他第一反應是不行，怎麽能讓夫人代州牧前往盛州？但下一秒他想到了賀青藍。
賀青藍要做錦州的州牧，必然會領兵去盛州。
她都可以，葉蕙為何不行？
曹如珩身體不好，往錦州走一趟玩玩倒是無所謂，若是費心費力參與戰爭，保不齊……還不如讓葉蕙代他前去。
想到這裏，祝雲蔚對上了曹如珩的視線，曹如珩淡淡一笑。
祝雲蔚：“……”
他在心裏嘆了口氣，隨即拱手行了一禮，鄭重開口，“主公身體不好，不若留守寧州，由葉夫人帶兵前往會盟。”
眾人：“……”
他們也都不是傻子，聽到祝雲蔚這麽說，自然是明白了曹如珩今日的目的。
只是……葉夫人一個弱女子，帶兵去盛州參加會盟，這是不是……
其他諸侯會不會因此嘲笑我們主公？
祝雲蔚侃侃而談，列舉了他的理由一二三。
總結就是主公身體不好，不適合上戰場，不若讓葉夫人前去。葉夫人和主公夫妻一體，葉夫人去了，相當於主公去了。
一個謀士聽到這裏，眉心一動，他順著想了想，確實，以主公的身體，若是將來……那寧州豈不是……
有謀士提出葉夫人畢竟是女子，參與會盟，去盛州不合適。
曹如珩手帕捂住嘴又是一陣咳嗽，咳完了，他說：“夫人雖是女子，她的身體卻比我的好，我要是去了盛州，很難說能不能活著回來。”
他這話一說，謀士和武將們相互看了看，也不好再往下勸。明知主公身體不好，非勸他上戰場，真有個好歹……
徐東陽嘆了口氣，道，“錦州的新主人賀青藍亦是女子，葉夫人也不算是孤身一人。”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下來。
謀士和武將退了下去，廳內只有夫妻二人。
葉蕙握住曹如珩的手，眸中含著些許憂慮。
曹如珩笑道，“去吧，你在盛州能更好地做決策。寧州就交給我，我身體不行，但處理寧州的事宜還是夠的。”
葉蕙閉了閉眼睛，片刻後，她睜開眼睛，表情堅毅地註視著曹如珩，道，“妾必不辜負主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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