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選擇 為後人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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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選擇 為後人做點什麽
等待出成績的日子十分難熬, 考生們便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打發時間。
大半的人泡在安陵郡圖書館裏，小半的人在郡城內游玩, 還有極少數人則去工坊、養殖場打零工。
夕陽西下, 餘暉將圖書館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越左手捂嘴不停地打哈欠, 右手抱著幾本歷史書，走出圖書館，往考生們住的客棧走去。
她邊走邊思考著“記錄”的重要性。
“嘿！”
眼前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嚇了她一跳。
蘇越後退一步，定了定神, 她看著眼前的少女, 撇嘴，“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少女是蘇越來了安陵後認識的朋友, 名叫喬松蘿，四方郡人。
喬松蘿“嘻嘻”一笑，“我今天去掃大街賺錢了！”
蘇越：“？”掃大街？
喬松蘿拉住蘇越的左手, 沖她眨了眨眼睛，道，“走吧，我們去吃晚飯, 我請你！”
蘇越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拉著往前跑了。
她們一路跑過了大街小巷，跑到了東市。
停在了一家掛著“過橋米線”牌子的小店門口。
還沒進店, 麻油、辣椒的香氣就撲鼻而來，刺激著蘇越的胃，她的肚子不由得叫了起來。
蘇越：“……”我確實餓了。
喬松蘿看了眼蘇越的肚子，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她說：“這家米線超好吃, 我中午吃了一碗，流連忘返，就想著請你來吃。”
“流連忘返”是這麽用的嗎？蘇越在心裏腹誹。
喬松蘿繼續吹，“你肯定也會喜歡的！他家米線美不勝收！”
蘇越擡手扶額，“美不勝收”也不是這麽用的。你這個語文成績能進前五百名嗎？
店裏人還挺多。
她們找了張空桌坐下，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老板才過來問她們要吃什麽。
喬松蘿大聲道，“我要一份肥牛、蝦丸加蟹排，中辣！”
蘇越掃了一眼掛在墻上的菜單，“我要一份魚丸、牛丸的，微辣。”
等待上餐的間隙，兩人閑聊起來。
聊成績什麽時候會出來，聊喬松蘿打工期間的趣事和遇到的奇葩市民，聊蘇越今天看的書。
喬松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所以，你想要做史官？”
蘇越搖了搖頭，她想了想，又遲疑著點了下頭。
蘇越無奈一笑，“我在讀歷史書的時候，深刻認識到，我們這一代人，有責任有義務整理以前的史料，留給後人。”
一千年以後的人，沒有豐富的史料，對很多古人和歷史事件，他們多半只能揣測。
這些揣測或許是失真的、南轅北轍的。
但是沒辦法，後人畢竟不能搭乘時光機回到過去親眼觀看。
真實只能湮滅在歷史長河裏。
蘇越便突然有了一個沖動，她想要做點什麽，為真實的歷史，為後來的人們。
而喬松蘿不愧是蘇越的朋友，她徑直指出，“但對當前的你來說，還是加入行政廳更重要？”
蘇越道，“是。”
神女給了她們做官的機會，給了她們向上爬的機會，她不會放棄。
從進書院讀書的那一天起，她就發誓：一定要竭盡所能出人頭地！她要給她娘爭氣！
而且，謝鶯時肯定會考進行政廳，一路往上爬。
蘇越決不能容忍，多年後，她是一個沒名沒錢的小小學者，謝鶯時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大官！
那她和她娘都將死不瞑目！
喬松蘿看著蘇越的表情陡然扭曲。
略一思考，喬松蘿兩手一拍，道，“先準備面試吧！”
蘇越：“？”
喬松蘿道，“你還年輕，你的一生還很長，你可以先在行政廳奮發圖強，多年後再為歷史和後人奉獻你的時間和精力！”
而且你以後還會遇到很多人，也許有人能替你做這個工作。
蘇越：“……”她笑了笑，“也是，我並不需要二選一。”
老板娘送上了兩碗熱騰騰的米線。
紅色的辣椒油，白色的土豆粉，再加上一鍋的暈菜和素菜，看得蘇越食指大動。
她拿過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一筷子入口，蘇越滿臉愉悅地朝喬松蘿豎起左手大拇指。
喬松蘿眉飛色舞。
神女府。
改卷的老師和出題的老師不是一批。
在考生們結束筆試後，出題的老師便得以離開了神女府，而改卷的老師住了進來，改完全部卷子前不能離開。
大家倒是沒啥意見，工作嘛。
只是相對來說，感覺神女府有點小，以後搬到州城去了，修建神女府時，一定要建議建設部修大一點。
賀青藍倒是沒啥感覺。
老師們這段時間被困在神女府，活動空間只有這麽大，他們當然覺得小。
但她不是啊，這個世界都是她的，想去哪兒散步就去哪兒。
老師們會來神女府幹活，完全是因為最初行政廳建設時，沒有設置考試院。
等他們去了州城，修建省行政廳時，肯定會把考試院考慮進去，不可能一直借她的神女府。
“神女，梁州那邊……”
徐大夫很是擔心梁州的天花，可他們和梁州相去甚遠，消息傳的沒有那麽快，只能隔三差五來“騷擾”神女。
賀青藍對她老實幹活的下屬耐心很足，“別擔心，梅樂姝去見了薛讓，薛讓已經下令劃定了疫區，由梅樂姝管理。”
徐大夫先是松了口氣，隨即疑惑，“薛讓竟然……”
賀青藍平靜道，“梅樂姝若是解決了天花，也是他的政績。”
徐大夫聞言震怒，“這……明明是我們的醫療隊……”
賀青藍道，“我們安陵還沒有宣布自立。”
徐大夫冷靜了下來，“既然薛讓願意配合，醫療隊的工作應該能夠順利地開展吧？”
賀青藍寬慰他，“你要相信梅樂姝。”
她可是醫術高超、經驗豐富的醫者啊。
可那畢竟是天花……在梅樂姝帶著醫療隊回到安陵之前，徐大夫怎麽可能放得下心。
賀青藍便道，“你多給他們籌備些藥材吧。沒有感染天花的百姓可以種牛痘，但已經感染了的百姓，還是需要大量藥材治病的。”
徐大夫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辦！”
他匆匆告辭，直奔醫館而去。
徐大夫離開後，沒多久，程輝又來了。
他來詢問面試相關的工作。
賀青藍很幹脆地把事情甩了出去，她道，“從你們四個郡的行政廳抽人負責面試，分幾個考場，同時進行。”
畢竟500人呢。
“我不參加。”
要是500人都到她面前來答題答一炷香，這得要多少天才能答完？
程輝聞言點了點頭，“我們也是這麽想的，若是神女您親臨監考，那自然每個考生都得到您面前答題，否則不公平。可若是500人都到您面前走一遭，花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他頓了頓，“您說的分考場同時進行，是指……”
賀青藍解釋道，“20個人一個考場，分為25個考場，各考場同時進行面試答題。”
“如果考官人數不夠，可以分兩天或三天進行。”
程輝恍然大悟，“好，地點就設在龍淵書院吧。”
他也不免覺得神女府小了點。
錢世文提議將來把神女府修大一點，是有道理的，我們不能讓神女住在這麽小的地方，我們自己卻占著那麽大一座行政廳，對神女太不尊敬了！
說到這裏，程輝忽地一笑，“那第一屆考生就是唯一一屆到神女府答過題、被神女親自聽過答題的考生了。”
賀青藍：“？”
程輝道，“往後不管多少年，說起來都格外有面子。”
賀青藍：“……”
其實她也不是不能同時聽所有考生答題，但其他考官不行啊。
“科舉制的設置程序裏，最後一項是殿試，由皇帝出題考所有貢士。”賀青藍突然道，“只是我覺得，後世公務員考試中的面試也有其存在的必要。”
程輝明白她的意思，他道，“我等也覺得面試很有必要，我們錄取的人不能只會做筆上功夫，嘴上功夫也很重要。”
他們是在招收幹活的人，要下基層，要和百姓對接。
賀青藍道，“去吧。你們討論出最終方案後，拿來給我看看就行。”
她補充了一句，“我相信你們。”
程輝道，“是。”
在離開之前，程輝也關心了一下前往梁州的醫療隊。
那畢竟是天花啊，四個郡的百姓，關心著梁州情況的人不計其數。
賀青藍看著程輝，眸光溫和，她道，“沒事，目前工作在順利開展。”
程輝松了口氣，“那就好。”
目送程輝離開，賀青藍若有所思，她再次掐算了一遍，確定她的醫療隊不會有人被害，便放心了。
至於醫療隊的人會不會被人為難、算計？那是必然的啊，梁州如今可是在打仗呢，各方勢力盤踞於此。
不是所有人都在乎百姓的姓名，不是所有當官的都期盼著感染天花的百姓被治好。
梅樂姝他們除了治病，還要應對各種亂七八糟的事。
賀青藍不會插手。
她選擇相信梅樂姝，一如她相信莫驚春。
她是老大，老大要相信屬下有能力解決所遇到的困難，做好後勤工作，而不是大包大攬，替他們掃除所有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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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100章了，小賀還沒有到錦州……
天知道當初開文的時候，我以為幾十章就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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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的人泡在安陵郡圖書館裏，小半的人在郡城內游玩, 還有極少數人則去工坊、養殖場打零工。
夕陽西下, 餘暉將圖書館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越左手捂嘴不停地打哈欠, 右手抱著幾本歷史書，走出圖書館，往考生們住的客棧走去。
她邊走邊思考著“記錄”的重要性。
“嘿！”
眼前突然冒出來一個人, 嚇了她一跳。
蘇越後退一步，定了定神, 她看著眼前的少女, 撇嘴，“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少女是蘇越來了安陵後認識的朋友, 名叫喬松蘿，四方郡人。
喬松蘿“嘻嘻”一笑，“我今天去掃大街賺錢了！”
蘇越：“？”掃大街？
喬松蘿拉住蘇越的左手, 沖她眨了眨眼睛，道，“走吧，我們去吃晚飯, 我請你！”
蘇越還沒反應過來, 就被拉著往前跑了。
她們一路跑過了大街小巷，跑到了東市。
停在了一家掛著“過橋米線”牌子的小店門口。
還沒進店, 麻油、辣椒的香氣就撲鼻而來，刺激著蘇越的胃，她的肚子不由得叫了起來。
蘇越：“……”我確實餓了。
喬松蘿看了眼蘇越的肚子，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她說：“這家米線超好吃, 我中午吃了一碗，流連忘返，就想著請你來吃。”
“流連忘返”是這麽用的嗎？蘇越在心裏腹誹。
喬松蘿繼續吹，“你肯定也會喜歡的！他家米線美不勝收！”
蘇越擡手扶額，“美不勝收”也不是這麽用的。你這個語文成績能進前五百名嗎？
店裏人還挺多。
她們找了張空桌坐下，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老板才過來問她們要吃什麽。
喬松蘿大聲道，“我要一份肥牛、蝦丸加蟹排，中辣！”
蘇越掃了一眼掛在墻上的菜單，“我要一份魚丸、牛丸的，微辣。”
等待上餐的間隙，兩人閑聊起來。
聊成績什麽時候會出來，聊喬松蘿打工期間的趣事和遇到的奇葩市民，聊蘇越今天看的書。
喬松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所以，你想要做史官？”
蘇越搖了搖頭，她想了想，又遲疑著點了下頭。
蘇越無奈一笑，“我在讀歷史書的時候，深刻認識到，我們這一代人，有責任有義務整理以前的史料，留給後人。”
一千年以後的人，沒有豐富的史料，對很多古人和歷史事件，他們多半只能揣測。
這些揣測或許是失真的、南轅北轍的。
但是沒辦法，後人畢竟不能搭乘時光機回到過去親眼觀看。
真實只能湮滅在歷史長河裏。
蘇越便突然有了一個沖動，她想要做點什麽，為真實的歷史，為後來的人們。
而喬松蘿不愧是蘇越的朋友，她徑直指出，“但對當前的你來說，還是加入行政廳更重要？”
蘇越道，“是。”
神女給了她們做官的機會，給了她們向上爬的機會，她不會放棄。
從進書院讀書的那一天起，她就發誓：一定要竭盡所能出人頭地！她要給她娘爭氣！
而且，謝鶯時肯定會考進行政廳，一路往上爬。
蘇越決不能容忍，多年後，她是一個沒名沒錢的小小學者，謝鶯時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大官！
那她和她娘都將死不瞑目！
喬松蘿看著蘇越的表情陡然扭曲。
略一思考，喬松蘿兩手一拍，道，“先準備面試吧！”
蘇越：“？”
喬松蘿道，“你還年輕，你的一生還很長，你可以先在行政廳奮發圖強，多年後再為歷史和後人奉獻你的時間和精力！”
而且你以後還會遇到很多人，也許有人能替你做這個工作。
蘇越：“……”她笑了笑，“也是，我並不需要二選一。”
老板娘送上了兩碗熱騰騰的米線。
紅色的辣椒油，白色的土豆粉，再加上一鍋的暈菜和素菜，看得蘇越食指大動。
她拿過筷子，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一筷子入口，蘇越滿臉愉悅地朝喬松蘿豎起左手大拇指。
喬松蘿眉飛色舞。
神女府。
改卷的老師和出題的老師不是一批。
在考生們結束筆試後，出題的老師便得以離開了神女府，而改卷的老師住了進來，改完全部卷子前不能離開。
大家倒是沒啥意見，工作嘛。
只是相對來說，感覺神女府有點小，以後搬到州城去了，修建神女府時，一定要建議建設部修大一點。
賀青藍倒是沒啥感覺。
老師們這段時間被困在神女府，活動空間只有這麽大，他們當然覺得小。
但她不是啊，這個世界都是她的，想去哪兒散步就去哪兒。
老師們會來神女府幹活，完全是因為最初行政廳建設時，沒有設置考試院。
等他們去了州城，修建省行政廳時，肯定會把考試院考慮進去，不可能一直借她的神女府。
“神女，梁州那邊……”
徐大夫很是擔心梁州的天花，可他們和梁州相去甚遠，消息傳的沒有那麽快，只能隔三差五來“騷擾”神女。
賀青藍對她老實幹活的下屬耐心很足，“別擔心，梅樂姝去見了薛讓，薛讓已經下令劃定了疫區，由梅樂姝管理。”
徐大夫先是松了口氣，隨即疑惑，“薛讓竟然……”
賀青藍平靜道，“梅樂姝若是解決了天花，也是他的政績。”
徐大夫聞言震怒，“這……明明是我們的醫療隊……”
賀青藍道，“我們安陵還沒有宣布自立。”
徐大夫冷靜了下來，“既然薛讓願意配合，醫療隊的工作應該能夠順利地開展吧？”
賀青藍寬慰他，“你要相信梅樂姝。”
她可是醫術高超、經驗豐富的醫者啊。
可那畢竟是天花……在梅樂姝帶著醫療隊回到安陵之前，徐大夫怎麽可能放得下心。
賀青藍便道，“你多給他們籌備些藥材吧。沒有感染天花的百姓可以種牛痘，但已經感染了的百姓，還是需要大量藥材治病的。”
徐大夫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辦！”
他匆匆告辭，直奔醫館而去。
徐大夫離開後，沒多久，程輝又來了。
他來詢問面試相關的工作。
賀青藍很幹脆地把事情甩了出去，她道，“從你們四個郡的行政廳抽人負責面試，分幾個考場，同時進行。”
畢竟500人呢。
“我不參加。”
要是500人都到她面前來答題答一炷香，這得要多少天才能答完？
程輝聞言點了點頭，“我們也是這麽想的，若是神女您親臨監考，那自然每個考生都得到您面前答題，否則不公平。可若是500人都到您面前走一遭，花費的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他頓了頓，“您說的分考場同時進行，是指……”
賀青藍解釋道，“20個人一個考場，分為25個考場，各考場同時進行面試答題。”
“如果考官人數不夠，可以分兩天或三天進行。”
程輝恍然大悟，“好，地點就設在龍淵書院吧。”
他也不免覺得神女府小了點。
錢世文提議將來把神女府修大一點，是有道理的，我們不能讓神女住在這麽小的地方，我們自己卻占著那麽大一座行政廳，對神女太不尊敬了！
說到這裏，程輝忽地一笑，“那第一屆考生就是唯一一屆到神女府答過題、被神女親自聽過答題的考生了。”
賀青藍：“？”
程輝道，“往後不管多少年，說起來都格外有面子。”
賀青藍：“……”
其實她也不是不能同時聽所有考生答題，但其他考官不行啊。
“科舉制的設置程序裏，最後一項是殿試，由皇帝出題考所有貢士。”賀青藍突然道，“只是我覺得，後世公務員考試中的面試也有其存在的必要。”
程輝明白她的意思，他道，“我等也覺得面試很有必要，我們錄取的人不能只會做筆上功夫，嘴上功夫也很重要。”
他們是在招收幹活的人，要下基層，要和百姓對接。
賀青藍道，“去吧。你們討論出最終方案後，拿來給我看看就行。”
她補充了一句，“我相信你們。”
程輝道，“是。”
在離開之前，程輝也關心了一下前往梁州的醫療隊。
那畢竟是天花啊，四個郡的百姓，關心著梁州情況的人不計其數。
賀青藍看著程輝，眸光溫和，她道，“沒事，目前工作在順利開展。”
程輝松了口氣，“那就好。”
目送程輝離開，賀青藍若有所思，她再次掐算了一遍，確定她的醫療隊不會有人被害，便放心了。
至於醫療隊的人會不會被人為難、算計？那是必然的啊，梁州如今可是在打仗呢，各方勢力盤踞於此。
不是所有人都在乎百姓的姓名，不是所有當官的都期盼著感染天花的百姓被治好。
梅樂姝他們除了治病，還要應對各種亂七八糟的事。
賀青藍不會插手。
她選擇相信梅樂姝，一如她相信莫驚春。
她是老大，老大要相信屬下有能力解決所遇到的困難，做好後勤工作，而不是大包大攬，替他們掃除所有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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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馬上100章了，小賀還沒有到錦州……
天知道當初開文的時候，我以為幾十章就能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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