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征文 我們為何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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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征文 我們為何讀書
戶籍和賦稅本為本為一體, 神女大手一揮，分為民政和財政。
莫驚春接手了民政這一塊的工作，被大家戲稱一句莫部長。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莫驚春起早貪黑地忙著。
她帶人走訪了每一個縣的每一個村，檢查各地的土地丈量和人口統計。
之後匯總了資料, 在行政廳會議上展示，然後呈遞給神女。
接著便是重新進行戶籍登記和立戶。
“某某村的人口很少, 可以讓先前沒有本地戶口的流民遷進去。”
“某某村有幾間沒人住的房子, 嗯，還是讓人檢修一下, 免得大雨一來就塌了。”
“這家人只有她和她老母親？那不和我一樣嗎？以她自己的名字立戶。”
“沒有子女的老人，沒有父母的小孩，之前我們開會說過要修敬老堂和育幼堂, 這項工作要和財政那邊對接。”
……
戶籍工作完成後，便是給百姓分地的工作。
莫驚春揉著太陽穴繼續幹。
“神女憐憫眾生，當然是不分男女老少都要分地。”
“沒事，我們的地已經夠多了, 絕對夠分。”不夠分就努力擴大地盤。
“稅的問題不用擔心, 最近雲幼寧和祝游川帶著兩個部門在開會討論呢，什麽‘均田令’, 什麽‘一條鞭法’，什麽‘地丁合一’，等他們吵完再說吧。”
賀青藍見到莫驚春時，被她的黑眼圈嚇了一跳。
神女沈默片刻, 擡手拍了拍莫驚春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戶籍和分地是兩項長期的工作，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你不必急。”
莫驚春：“？”
賀青藍淡淡一笑，“我們要在安陵郡待上幾年。”
自然是要用幾年時間搞發展。
各大工廠、工坊都不是一建成就能馬上盈利的。
軍營也一樣。
胡大柱、寧懷安、向躍生、方欽在招兵之後，分批建設先鋒營、騎兵營、弓箭手、輕步兵營、重甲步兵營。
一邊按照兵書加強士兵們的身體和技能訓練，一邊讓他們學習文化知識和簡單的兵法。
跑步、攀登、刺、射、騎馬。
讀書、寫字。
剛開始，莫說是軍營士兵，他們四人也不能肯定，讓士兵們讀書識字是不是浪費時間，但神女要求成人也要學文化，他們硬著頭皮堅持了下去。
日覆一日，月覆一月。
與此同時，做工的、種地的，大家都上起了“夜校”。
每個村、每個工坊，都安排了“文化人”給大家上課。
賀青藍說：“我並不要求你們學得如何出色，我只希望你們能進行簡單的閱讀，能進行簡單的計算。”
“我希望我的治下沒有純文盲。”
“為了讓你們能更好的學習，各個縣已經建了一座蠟燭廠，特別供應‘夜校’。”
“如果有人不願意學習，惹我生氣，那只能請你離開我的轄區了。”
神女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
百姓們無法，只能忍氣吞聲地開始學習。
青藍書院（安陵校區）。
幾位夫子在新建成的圖書館裏看書、批作業，順便聊天。
“在下想不通，神女為何執意要做這般費力不討好的事。”一位夫子皺緊眉，“歷代為君、為官者都講愚民，但神女卻反其道而行，她難道不怕……”
另一位夫子放下手中的筆，“若是有心向學也罷，神女給了大家一個機會。”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心向學。”
“不錯，有資質愚鈍者怎麽學都難見成效，有懶惰疲怠者不肯用心浪費時間。”
一位年歲略長的夫子摸了摸胡須，“神女執意使民知之，僅僅是想證明她和別人不一樣嗎？”
因為她兼愛眾生。
她和旁人不一樣。
諸位夫子相互看了看，不再說話。
本來神女就與眾不同。
只是她很少展現偏執的一面，迄今也不過兩件：一是女子從政，一是百姓讀書。
女子從政還好說，畢竟是從一開始跟隨神女的人，做得挺好，又堅決擁護神女。
讓百姓這件事卻是叫很多人都想不通，神女為何不讓願意讀的人讀，不願意讀的就不讀，而是固執地要讓所有人讀呢？
“為何？”
賀青藍註視著乖巧坐在她面前的秋棠，平靜微笑，“這是一個好問題。你去告訴錢世文，我要以‘我們為何讀書’為題，搞一個為期一月的征文競賽，由他們書院的夫子擔任評委，我擔任總評委，選出前三名，由我頒發獎品。”
秋棠呆滯臉，“啊？”
接到任務的錢世文：“……”
他不禁笑了起來，神女還真是，這個本該由她來回答的問題，她將回答拋了回來。
也好，就讓我們來看看，安陵百姓會如何作答吧。
征文大賽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安陵郡。
題目：《我們為何讀書》。
時間：5月15日至6月14日。
題材：除詩歌外，題材不限。
要求：800字以上，原創作品，提交征文即為參賽。
獎品：一等獎一名，獎勵自行車一輛；
二等獎二名，獎勵太陽能臺燈一個；
三等獎三名，獎勵計算器一個。
這消息一出，大半個安陵郡都沸騰了。
薛桂枝：“神女這一招……”
趙永：“計算器，計算，聽起來是有助於算術的……神器？”
雲幼寧（亢奮）：“不管是什麽！這個計算器我要定了！”
寧懷安：“自行車是什麽車？二叔您努力拿個第一試試？”
胡大柱（激動）：“沒錯沒錯，大家努力把自行車贏回來給我們看看！”
張一聞：“太陽、能、臺燈？這是什麽神器啊？”
王和仁：“看起來像是和太陽有關的神器。”
馮大娘：“神女竟然願意賜下神器。”
谷蘭英：“這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才讓神女決意開展征文大賽。”
秦冬葵：“真期待看到神器，大家加油寫文章吧。”
李平：“……錢院長，可以打個商量，我口述，您幫我寫嗎？”
祝游川：奮筆疾書ing。
莫驚春：繼續幹活ing。
秋棠（舉手）：小孩子可以參加嗎？
程輝（笑瞇瞇）：神女沒有限制參賽者的年齡，書院的學子們也可以參加。
錢世文：是的，除了我們征文大賽的組織者，大家皆可參加。
沒有人再質疑神女為何要強迫百姓讀書，大家都在認真思考、討論“我們為何要讀書”。
讀書使人明智。
讀書使人知禮。
讀書能傳承先人智慧。
讀書能學到有用的技能。
……
一個又一個觀點擺了出來。
賀青藍換上了短袖長褲，躺在竹制的搖搖椅上，慢悠悠地搖啊搖。
她一邊和系統解 鎖“臭鱖魚”，一邊給“楓葉系全獎影後”發消息。
賀青藍：【自行車、太陽能臺燈、計算器給我發過來。】
楓葉星系全獎影後：【……你還真給他們發這些作為獎品？】
楓葉星系全獎影後：【我無法想象千百年後，後人考古要是考出這幾件東西，會是什麽表情。】
賀青藍：【呵呵，身前哪管身後事。】
楓葉星系全獎影後：【你為什麽不直接給幾顆仙丹？】
賀青藍：【因為“自行車”是可以通過努力得到的，而“仙丹”無法通過努力得到。】
系統炸毛了：【你怎麽又走神！】
賀青藍敷衍地回答：【沒走神沒走神，鱖魚、生姜、蒜苗、蔥、油、鹽、味精、料酒、白糖，可以了嗎？】
系統：【解鎖失敗。】
賀青藍：【……】
她已經習慣了，開始推測，【是調料少了？還是材料少了？】
賀青藍：【雖然是鱖魚做菜，但有沒有可能要加豬肉或者雞肉進去？】
系統：【提味嗎？】
賀青藍：【我們試試，下一次加上豬肉。】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賀青藍順利解鎖了臭鱖魚、清蒸石雞、翡翠蝦仁、三河酥鴨、問政山筍幾道菜。
安陵郡百姓則在白天做工、種地，晚上上夜校讀書識字之餘，盡力提交了一篇征文。
錢世文和青藍書院的各位夫子收到了各個縣提交上來的幾千份征文。
加上安陵郡本郡提交的征文，差不多有一萬份。
夫子們看著放了幾個屋子的紙張和竹簡，震驚不已：怎麽會有這麽多？
錢世文呵呵一笑：“這就是‘我們為什麽讀書’的一個答案。”幾個月學習下來，很多人都能簡單地寫一寫文章了。
“我覺得是神女的獎品誘惑力太大。”可惜他們書院的夫子作為本次大賽的評委是嚴禁參賽的。
夫子們開始閱讀文章。
半個時辰後。
一位夫子面無表情地擡頭，“雖然數量很多，但質量優秀者很少。”
其他夫子紛紛附和。
“是的，錯別字很多。”
“語句不通順。”
“不知道他通篇是想要說什麽。”
“我這裏有一篇文采不怎麽樣，但說得很有道理，我讓它進覆賽了。”
錢世文笑道，“很多人從出生以來，只學了幾個月，能寫出一篇文章已經很優秀了。”
一位夫子語氣嚴肅，“而今是這個水平，若學上一年，未必還是這個水平。”
另一位夫子挑眉，“若是幾萬人皆學上三年五載……”
其他夫子聞言嘆道，“這就是神女的目的嗎？”
初賽淘汰了幾千份錯別字多的、文章字數不夠的、跑題的。
有兩千份文章進入了覆賽。
夫子們經過交叉批閱和打分，優中選優，評選出了一百份，進入決賽。
這一百份文章擺到了賀青藍面前。
她要從中選出她認為最好的六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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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3000/2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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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驚春接手了民政這一塊的工作，被大家戲稱一句莫部長。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莫驚春起早貪黑地忙著。
她帶人走訪了每一個縣的每一個村，檢查各地的土地丈量和人口統計。
之後匯總了資料, 在行政廳會議上展示，然後呈遞給神女。
接著便是重新進行戶籍登記和立戶。
“某某村的人口很少, 可以讓先前沒有本地戶口的流民遷進去。”
“某某村有幾間沒人住的房子, 嗯，還是讓人檢修一下, 免得大雨一來就塌了。”
“這家人只有她和她老母親？那不和我一樣嗎？以她自己的名字立戶。”
“沒有子女的老人，沒有父母的小孩，之前我們開會說過要修敬老堂和育幼堂, 這項工作要和財政那邊對接。”
……
戶籍工作完成後，便是給百姓分地的工作。
莫驚春揉著太陽穴繼續幹。
“神女憐憫眾生，當然是不分男女老少都要分地。”
“沒事，我們的地已經夠多了, 絕對夠分。”不夠分就努力擴大地盤。
“稅的問題不用擔心, 最近雲幼寧和祝游川帶著兩個部門在開會討論呢，什麽‘均田令’, 什麽‘一條鞭法’，什麽‘地丁合一’，等他們吵完再說吧。”
賀青藍見到莫驚春時，被她的黑眼圈嚇了一跳。
神女沈默片刻, 擡手拍了拍莫驚春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叮囑道，“戶籍和分地是兩項長期的工作，一年不行就兩年，兩年不行就三年，你不必急。”
莫驚春：“？”
賀青藍淡淡一笑，“我們要在安陵郡待上幾年。”
自然是要用幾年時間搞發展。
各大工廠、工坊都不是一建成就能馬上盈利的。
軍營也一樣。
胡大柱、寧懷安、向躍生、方欽在招兵之後，分批建設先鋒營、騎兵營、弓箭手、輕步兵營、重甲步兵營。
一邊按照兵書加強士兵們的身體和技能訓練，一邊讓他們學習文化知識和簡單的兵法。
跑步、攀登、刺、射、騎馬。
讀書、寫字。
剛開始，莫說是軍營士兵，他們四人也不能肯定，讓士兵們讀書識字是不是浪費時間，但神女要求成人也要學文化，他們硬著頭皮堅持了下去。
日覆一日，月覆一月。
與此同時，做工的、種地的，大家都上起了“夜校”。
每個村、每個工坊，都安排了“文化人”給大家上課。
賀青藍說：“我並不要求你們學得如何出色，我只希望你們能進行簡單的閱讀，能進行簡單的計算。”
“我希望我的治下沒有純文盲。”
“為了讓你們能更好的學習，各個縣已經建了一座蠟燭廠，特別供應‘夜校’。”
“如果有人不願意學習，惹我生氣，那只能請你離開我的轄區了。”
神女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
百姓們無法，只能忍氣吞聲地開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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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夫子在新建成的圖書館裏看書、批作業，順便聊天。
“在下想不通，神女為何執意要做這般費力不討好的事。”一位夫子皺緊眉，“歷代為君、為官者都講愚民，但神女卻反其道而行，她難道不怕……”
另一位夫子放下手中的筆，“若是有心向學也罷，神女給了大家一個機會。”
“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心向學。”
“不錯，有資質愚鈍者怎麽學都難見成效，有懶惰疲怠者不肯用心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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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旁人不一樣。
諸位夫子相互看了看，不再說話。
本來神女就與眾不同。
只是她很少展現偏執的一面，迄今也不過兩件：一是女子從政，一是百姓讀書。
女子從政還好說，畢竟是從一開始跟隨神女的人，做得挺好，又堅決擁護神女。
讓百姓這件事卻是叫很多人都想不通，神女為何不讓願意讀的人讀，不願意讀的就不讀，而是固執地要讓所有人讀呢？
“為何？”
賀青藍註視著乖巧坐在她面前的秋棠，平靜微笑，“這是一個好問題。你去告訴錢世文，我要以‘我們為何讀書’為題，搞一個為期一月的征文競賽，由他們書院的夫子擔任評委，我擔任總評委，選出前三名，由我頒發獎品。”
秋棠呆滯臉，“啊？”
接到任務的錢世文：“……”
他不禁笑了起來，神女還真是，這個本該由她來回答的問題，她將回答拋了回來。
也好，就讓我們來看看，安陵百姓會如何作答吧。
征文大賽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安陵郡。
題目：《我們為何讀書》。
時間：5月15日至6月14日。
題材：除詩歌外，題材不限。
要求：800字以上，原創作品，提交征文即為參賽。
獎品：一等獎一名，獎勵自行車一輛；
二等獎二名，獎勵太陽能臺燈一個；
三等獎三名，獎勵計算器一個。
這消息一出，大半個安陵郡都沸騰了。
薛桂枝：“神女這一招……”
趙永：“計算器，計算，聽起來是有助於算術的……神器？”
雲幼寧（亢奮）：“不管是什麽！這個計算器我要定了！”
寧懷安：“自行車是什麽車？二叔您努力拿個第一試試？”
胡大柱（激動）：“沒錯沒錯，大家努力把自行車贏回來給我們看看！”
張一聞：“太陽、能、臺燈？這是什麽神器啊？”
王和仁：“看起來像是和太陽有關的神器。”
馮大娘：“神女竟然願意賜下神器。”
谷蘭英：“這是我們工作沒做到位，才讓神女決意開展征文大賽。”
秦冬葵：“真期待看到神器，大家加油寫文章吧。”
李平：“……錢院長，可以打個商量，我口述，您幫我寫嗎？”
祝游川：奮筆疾書ing。
莫驚春：繼續幹活ing。
秋棠（舉手）：小孩子可以參加嗎？
程輝（笑瞇瞇）：神女沒有限制參賽者的年齡，書院的學子們也可以參加。
錢世文：是的，除了我們征文大賽的組織者，大家皆可參加。
沒有人再質疑神女為何要強迫百姓讀書，大家都在認真思考、討論“我們為何要讀書”。
讀書使人明智。
讀書使人知禮。
讀書能傳承先人智慧。
讀書能學到有用的技能。
……
一個又一個觀點擺了出來。
賀青藍換上了短袖長褲，躺在竹制的搖搖椅上，慢悠悠地搖啊搖。
她一邊和系統解 鎖“臭鱖魚”，一邊給“楓葉系全獎影後”發消息。
賀青藍：【自行車、太陽能臺燈、計算器給我發過來。】
楓葉星系全獎影後：【……你還真給他們發這些作為獎品？】
楓葉星系全獎影後：【我無法想象千百年後，後人考古要是考出這幾件東西，會是什麽表情。】
賀青藍：【呵呵，身前哪管身後事。】
楓葉星系全獎影後：【你為什麽不直接給幾顆仙丹？】
賀青藍：【因為“自行車”是可以通過努力得到的，而“仙丹”無法通過努力得到。】
系統炸毛了：【你怎麽又走神！】
賀青藍敷衍地回答：【沒走神沒走神，鱖魚、生姜、蒜苗、蔥、油、鹽、味精、料酒、白糖，可以了嗎？】
系統：【解鎖失敗。】
賀青藍：【……】
她已經習慣了，開始推測，【是調料少了？還是材料少了？】
賀青藍：【雖然是鱖魚做菜，但有沒有可能要加豬肉或者雞肉進去？】
系統：【提味嗎？】
賀青藍：【我們試試，下一次加上豬肉。】
一個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賀青藍順利解鎖了臭鱖魚、清蒸石雞、翡翠蝦仁、三河酥鴨、問政山筍幾道菜。
安陵郡百姓則在白天做工、種地，晚上上夜校讀書識字之餘，盡力提交了一篇征文。
錢世文和青藍書院的各位夫子收到了各個縣提交上來的幾千份征文。
加上安陵郡本郡提交的征文，差不多有一萬份。
夫子們看著放了幾個屋子的紙張和竹簡，震驚不已：怎麽會有這麽多？
錢世文呵呵一笑：“這就是‘我們為什麽讀書’的一個答案。”幾個月學習下來，很多人都能簡單地寫一寫文章了。
“我覺得是神女的獎品誘惑力太大。”可惜他們書院的夫子作為本次大賽的評委是嚴禁參賽的。
夫子們開始閱讀文章。
半個時辰後。
一位夫子面無表情地擡頭，“雖然數量很多，但質量優秀者很少。”
其他夫子紛紛附和。
“是的，錯別字很多。”
“語句不通順。”
“不知道他通篇是想要說什麽。”
“我這裏有一篇文采不怎麽樣，但說得很有道理，我讓它進覆賽了。”
錢世文笑道，“很多人從出生以來，只學了幾個月，能寫出一篇文章已經很優秀了。”
一位夫子語氣嚴肅，“而今是這個水平，若學上一年，未必還是這個水平。”
另一位夫子挑眉，“若是幾萬人皆學上三年五載……”
其他夫子聞言嘆道，“這就是神女的目的嗎？”
初賽淘汰了幾千份錯別字多的、文章字數不夠的、跑題的。
有兩千份文章進入了覆賽。
夫子們經過交叉批閱和打分，優中選優，評選出了一百份，進入決賽。
這一百份文章擺到了賀青藍面前。
她要從中選出她認為最好的六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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