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冬天（一） 對你來說是一個大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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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冬天（一） 對你來說是一個大驚喜……
第一場雪落下來時, 已是小年。
在睡夢中瑟瑟發抖的百姓們清早起來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滿地雪白。
“欸？居然下雪了！”高淑清在寒風中抖了抖，然後撒開腳丫子跑進了雪地裏, 留下一串小腳印。
鄰居家正在掃院子裏積雪的大娘停下腳步望過來, 提醒道, “杏花妹，你跑慢點，小心摔倒。”
高淑清笑嘻嘻地說：“我知道, 我會小心的！大娘娘，芳芳姐還在睡覺嗎？”
大娘無奈翻白眼, “她呀, 起床看到下雪，就跑出去玩了。”
高淑清眨巴著眼睛, 出去玩了？
她跑進屋和她父母親說了一聲，戴上帽子和手套，也歡快地跑出了家門。
芳芳姐會和小夥伴們去哪裏玩呢？
小姑娘在雪地裏撒丫子跑了一段, 啪嘰一下摔進了雪裏。
她起身，拍掉身上的雪，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和膝關節，看著自己摔出來的人形雪印, 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伸手, 在雪上按出一個掌印，又按了一個。
她高興地哼了起來：“下雪了下雪了, 雪地裏來了一群小畫家。小雞畫竹葉，小狗畫梅花，小鴨畫楓葉，小馬畫月牙。……”[1]
高淑清邊背課文邊沿著寬闊的大道往郊區方向走去。
一路上, 她看到了正在清掃路上積雪的大人們，看到了帶著小朋友在院子裏堆雪人的大哥哥大姐姐，看到了歡快打雪仗的年輕男女。
還看到了幾個行政廳的人匆匆往城南趕去。
“……有人受傷嗎？”
“一家人都多少受了點傷，已經送去醫館醫治了。”
“也幸好他們家住的是茅草屋，雖然屋頂塌了，但不像是帶瓦片的屋頂，垮下來不是瓦片就是木頭，所以他們傷得不是很重……”
“你這話敢說給程老聽，就要被批評了。他家要住的是帶瓦片的木房，屋頂還會塌嗎？”
“……也不能這麽說，城北那邊塌的房子就是木房。有一家人傷得蠻重的。”
“他家傷得重，是因為他們的房子是老房子！”
“聽說那房子裏住了幾代人了，他們家沒錢重修，就一直住裏面……”
“沒出意外的時候想不到修繕，也不想想那老房子都一兩百年了，平時光撿瓦、修屋頂怎麽行！”
“程老他們現在還在開會，據說是要清查各個縣不適宜居住的房子。”
“清查房子？”
“大雪會壓壞房子，大雨和冰雹一樣也會。”
“是的，所以現在發現了問題，要趕緊改正，免得將來再出事。”
“我們的百姓，不是凍死的，不是餓死的，而是被倒塌的房子壓死的，我們可沒臉這麽告訴神女。”
高淑清望著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歪了歪頭，雪把房子壓垮了？還有人受傷了？
那看來，下雪也不是那麽好嘛。
找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高淑清找到了她的芳芳姐。
一群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小女孩，手上拿著自己用刀削的又寬又長的竹片，放在雪地上，然後雙腳踩上去，從四五丈高的雪坡上滑了下來。
竹片載著他們從坡頂滑到了坡腳。
有的小孩順利地滑了下來，高興地站起來歡呼，“耶！”
有的在半坡摔倒，滾了幾圈，滾了一身的雪，白雪把眉毛頭發都染白了。引得其他小孩大聲嘲笑，“小老頭、小老頭。”
芳芳姐在坡腳處，雙手各拿一塊竹片，正得意地挑釁一個同齡的男孩，“怎麽樣，我滑得比你快！我贏了哦！”
旁觀圍觀的小孩跟著起哄，“孫超你不行啊，你居然輸給了覃芳。”
“就是就是，孫超你輸了！”
“你之前還說大話，結果你也不厲害嘛。”
“嘖嘖嘖覃芳居然贏了。”
芳芳姐不服，“什麽叫‘居然’？輸給我不是很正常的嗎？我這麽文武雙全，將來可是要做大將軍的！”她得意地大笑，“哎呀，輸給未來的覃芳大將軍，夠你吹一輩子了超超娃！”
孫超不服，他漲紅了臉不知道怎麽反駁，最後咬牙切齒地嚷道，“你怎麽可能做將軍！哪有女人能做將軍的？”
芳芳姐呆了呆。
孫超仿佛找到了刺激覃芳的點，持續攻擊：“對嘛，你是女人，你不可能做大將軍，從來沒有……”
“誰說女人不能做將軍！”高淑清立馬跑過去維護她芳芳姐，她站在孫超和覃芳中間，雙手叉腰瞪著孫超，超大聲地：“我們王夫子說過，廣平宋家這一代只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就是一位女將軍，她帶領娘子軍守衛廣平，深受廣平百姓的愛戴！”
“她都可以，芳芳姐也可以！”
“臭小子你敢當著我芳芳姐的面這麽說，小心將來我芳芳姐留名青史，你今天嘲笑她的事被寫進《覃芳傳》，被放進教科書裏，被後世子孫嘲笑千百年！”
孫超：“……”
他忍不住順著高淑清的話想象將來覃芳做了大將軍，史官給她寫傳，然後記仇的覃芳講了小時候他嘲笑她做不成大將軍這件事，被史官記了下來。
百年後，後世的人們在課本上讀到傳記，諷刺他孫超狗眼看人低。
千年之後，每一個誇讚覃芳的人都要踩他孫超一腳。
小男孩越想越心虛，他哇地一聲叫了起來，“覃芳你個小氣鬼！這種事情你竟然記那麽多年！還寫在傳記裏！太過分了！”
芳芳姐：“？”
高淑清大怒，“你才小氣你全家都小氣！我芳芳姐可大方了，是除了神女以外最大方的人！”
芳芳姐臉紅：倒也不必如此誇我啦，比大方我還是比不過雲老板滴，最多算第三名。
“阿嚏！”
正在翻看賬本的雲幼寧打了個噴嚏。
“雲姐感冒了嗎？”一位同事關心地問。
雲幼寧擺擺手，“沒事，我們繼續看賬吧。”
同事點點頭，“按照當前的統計，城南塌了一家，城北塌了四家，城東、城西各兩家。”
另一位同事眉頭一皺，“我們要盡快安排人去給他們修房子，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不能讓他們沒地方住。”
“錢從我們賬上出嗎？”
這個問題一出，眾人紛紛看向雲幼寧。
雲幼寧微笑，“是的，我們出錢。”
有人不解，“為什麽我們來出這筆錢？他們自己的房子……”
雲幼寧微笑著打斷他，“首先，錢不是我們出的，是神女出的。我們賬上的所有錢都屬於神女。”
她環視在場所有人，目光溫柔而銳利，“其次，我希望諸位明白一件事，目前沒有人給我們封官，我們只是民間組織，不是官吏，不要有自己比別人高貴的想法。”
趙永附和道，“是這樣的，大家可別幹活幹久了就忘了我們是被鄉親們推選出來幹活的代表，而非是被朝廷封賞的官吏。”
“神女願意恩賜百姓，願意給遭受天災的家庭免費修建房屋，這是我等之福！畢竟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有那麽一天呢？”他雙手一攤。
在場眾人：“……”
有人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雲幼寧道，“我們也不只是要給雲河縣城塌了房子的人家修建房屋，神女治下十幾個縣，縣—鄉—村，還不知道塌了多少房子。所有塌了的房子我們都要修繕。”
這是神女的恩澤。
趙永嘆了口氣，“程老他們已經安排下去了，這幾天會全部統計上來。”
雲幼寧點頭，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問趙永，“說起來，這兩天好像是在抽調物資是吧？”
趙永不說話了。
雲幼寧右手食指點了點賬本，溫聲自言自語，“衣物、蜂窩煤、馬匹、馬蹄鐵……這看起來像是要打仗？又有什麽不長眼的家夥要來打我們嗎？”
趙永：“……嗯，是吧？”
雲幼寧的眼睛如月牙般彎起，她柔聲問道，“趙哥，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
趙永一下子挺直了脊背，朗聲道，“沒有！”
雲幼寧的睫毛顫了顫，她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聲音聽起來卻有點難過，“趙哥，你們是沒有拿我當自己人嗎？雖然我努力做生意賺錢，但你們還是覺得我還不值得信任，所以才……”
趙永：“……”
雲幼寧偏過頭，“唉……我就知道，我不是你們本地人，所以你們沒那麽容易……”她欲言又止。
趙永一個激靈，他繃著表情回答：“你馬上就會知道了！而且對你來說，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大驚喜！”
話說回來，雲幼寧的這幾句話怎麽感覺這麽耳熟？之前好像在哪裏聽過。
雲幼寧頭上冒出問號：對我來說是大驚喜？
莫非我的仇家們都被大雪壓死了？
那可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回去報仇！
莫驚春負責受災群眾統計工作。
災後救助工作和重建工作則是程輝親自在抓。
這是他們度過的第一個冬天，行政廳上下齊心協力想讓神女管轄的所有百姓都能安安心心地過年。
也因此，起早貪黑忙著幹活的雲幼寧沒有註意到軍營那邊的調度。
直到臘月二十八，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踏進行政廳，聽到護城隊的人說近期攻打安陵郡，一定要加強各個縣的防禦，謹防被安陵郡派兵偷家。
雲幼寧：“……”
她大吃一驚：啥？？？
-----------------------
作者有話說：1、[1]小學課文《雪地裏的小畫家》
2、我老家方言裏會叫女孩xx妹，叫男孩、女孩xx娃（xx是小名）
3、
異世花木蘭：這算是我的初次登場嗎？
封建社會怎麽不能有資本家呢：連你的名字都沒有提到，怎麽能算是登場？
封建社會怎麽不能有資本家呢：這麽一對比，作者對我還挺好
異世花木蘭：-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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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夢中瑟瑟發抖的百姓們清早起來一推開門，就看到了滿地雪白。
“欸？居然下雪了！”高淑清在寒風中抖了抖，然後撒開腳丫子跑進了雪地裏, 留下一串小腳印。
鄰居家正在掃院子裏積雪的大娘停下腳步望過來, 提醒道, “杏花妹，你跑慢點，小心摔倒。”
高淑清笑嘻嘻地說：“我知道, 我會小心的！大娘娘，芳芳姐還在睡覺嗎？”
大娘無奈翻白眼, “她呀, 起床看到下雪，就跑出去玩了。”
高淑清眨巴著眼睛, 出去玩了？
她跑進屋和她父母親說了一聲，戴上帽子和手套，也歡快地跑出了家門。
芳芳姐會和小夥伴們去哪裏玩呢？
小姑娘在雪地裏撒丫子跑了一段, 啪嘰一下摔進了雪裏。
她起身，拍掉身上的雪，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和膝關節，看著自己摔出來的人形雪印, 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伸手, 在雪上按出一個掌印，又按了一個。
她高興地哼了起來：“下雪了下雪了, 雪地裏來了一群小畫家。小雞畫竹葉，小狗畫梅花，小鴨畫楓葉，小馬畫月牙。……”[1]
高淑清邊背課文邊沿著寬闊的大道往郊區方向走去。
一路上, 她看到了正在清掃路上積雪的大人們，看到了帶著小朋友在院子裏堆雪人的大哥哥大姐姐，看到了歡快打雪仗的年輕男女。
還看到了幾個行政廳的人匆匆往城南趕去。
“……有人受傷嗎？”
“一家人都多少受了點傷，已經送去醫館醫治了。”
“也幸好他們家住的是茅草屋，雖然屋頂塌了，但不像是帶瓦片的屋頂，垮下來不是瓦片就是木頭，所以他們傷得不是很重……”
“你這話敢說給程老聽，就要被批評了。他家要住的是帶瓦片的木房，屋頂還會塌嗎？”
“……也不能這麽說，城北那邊塌的房子就是木房。有一家人傷得蠻重的。”
“他家傷得重，是因為他們的房子是老房子！”
“聽說那房子裏住了幾代人了，他們家沒錢重修，就一直住裏面……”
“沒出意外的時候想不到修繕，也不想想那老房子都一兩百年了，平時光撿瓦、修屋頂怎麽行！”
“程老他們現在還在開會，據說是要清查各個縣不適宜居住的房子。”
“清查房子？”
“大雪會壓壞房子，大雨和冰雹一樣也會。”
“是的，所以現在發現了問題，要趕緊改正，免得將來再出事。”
“我們的百姓，不是凍死的，不是餓死的，而是被倒塌的房子壓死的，我們可沒臉這麽告訴神女。”
高淑清望著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歪了歪頭，雪把房子壓垮了？還有人受傷了？
那看來，下雪也不是那麽好嘛。
找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高淑清找到了她的芳芳姐。
一群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小女孩，手上拿著自己用刀削的又寬又長的竹片，放在雪地上，然後雙腳踩上去，從四五丈高的雪坡上滑了下來。
竹片載著他們從坡頂滑到了坡腳。
有的小孩順利地滑了下來，高興地站起來歡呼，“耶！”
有的在半坡摔倒，滾了幾圈，滾了一身的雪，白雪把眉毛頭發都染白了。引得其他小孩大聲嘲笑，“小老頭、小老頭。”
芳芳姐在坡腳處，雙手各拿一塊竹片，正得意地挑釁一個同齡的男孩，“怎麽樣，我滑得比你快！我贏了哦！”
旁觀圍觀的小孩跟著起哄，“孫超你不行啊，你居然輸給了覃芳。”
“就是就是，孫超你輸了！”
“你之前還說大話，結果你也不厲害嘛。”
“嘖嘖嘖覃芳居然贏了。”
芳芳姐不服，“什麽叫‘居然’？輸給我不是很正常的嗎？我這麽文武雙全，將來可是要做大將軍的！”她得意地大笑，“哎呀，輸給未來的覃芳大將軍，夠你吹一輩子了超超娃！”
孫超不服，他漲紅了臉不知道怎麽反駁，最後咬牙切齒地嚷道，“你怎麽可能做將軍！哪有女人能做將軍的？”
芳芳姐呆了呆。
孫超仿佛找到了刺激覃芳的點，持續攻擊：“對嘛，你是女人，你不可能做大將軍，從來沒有……”
“誰說女人不能做將軍！”高淑清立馬跑過去維護她芳芳姐，她站在孫超和覃芳中間，雙手叉腰瞪著孫超，超大聲地：“我們王夫子說過，廣平宋家這一代只有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就是一位女將軍，她帶領娘子軍守衛廣平，深受廣平百姓的愛戴！”
“她都可以，芳芳姐也可以！”
“臭小子你敢當著我芳芳姐的面這麽說，小心將來我芳芳姐留名青史，你今天嘲笑她的事被寫進《覃芳傳》，被放進教科書裏，被後世子孫嘲笑千百年！”
孫超：“……”
他忍不住順著高淑清的話想象將來覃芳做了大將軍，史官給她寫傳，然後記仇的覃芳講了小時候他嘲笑她做不成大將軍這件事，被史官記了下來。
百年後，後世的人們在課本上讀到傳記，諷刺他孫超狗眼看人低。
千年之後，每一個誇讚覃芳的人都要踩他孫超一腳。
小男孩越想越心虛，他哇地一聲叫了起來，“覃芳你個小氣鬼！這種事情你竟然記那麽多年！還寫在傳記裏！太過分了！”
芳芳姐：“？”
高淑清大怒，“你才小氣你全家都小氣！我芳芳姐可大方了，是除了神女以外最大方的人！”
芳芳姐臉紅：倒也不必如此誇我啦，比大方我還是比不過雲老板滴，最多算第三名。
“阿嚏！”
正在翻看賬本的雲幼寧打了個噴嚏。
“雲姐感冒了嗎？”一位同事關心地問。
雲幼寧擺擺手，“沒事，我們繼續看賬吧。”
同事點點頭，“按照當前的統計，城南塌了一家，城北塌了四家，城東、城西各兩家。”
另一位同事眉頭一皺，“我們要盡快安排人去給他們修房子，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不能讓他們沒地方住。”
“錢從我們賬上出嗎？”
這個問題一出，眾人紛紛看向雲幼寧。
雲幼寧微笑，“是的，我們出錢。”
有人不解，“為什麽我們來出這筆錢？他們自己的房子……”
雲幼寧微笑著打斷他，“首先，錢不是我們出的，是神女出的。我們賬上的所有錢都屬於神女。”
她環視在場所有人，目光溫柔而銳利，“其次，我希望諸位明白一件事，目前沒有人給我們封官，我們只是民間組織，不是官吏，不要有自己比別人高貴的想法。”
趙永附和道，“是這樣的，大家可別幹活幹久了就忘了我們是被鄉親們推選出來幹活的代表，而非是被朝廷封賞的官吏。”
“神女願意恩賜百姓，願意給遭受天災的家庭免費修建房屋，這是我等之福！畢竟誰敢保證自己不會有那麽一天呢？”他雙手一攤。
在場眾人：“……”
有人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雲幼寧道，“我們也不只是要給雲河縣城塌了房子的人家修建房屋，神女治下十幾個縣，縣—鄉—村，還不知道塌了多少房子。所有塌了的房子我們都要修繕。”
這是神女的恩澤。
趙永嘆了口氣，“程老他們已經安排下去了，這幾天會全部統計上來。”
雲幼寧點頭，她突然想到了什麽，問趙永，“說起來，這兩天好像是在抽調物資是吧？”
趙永不說話了。
雲幼寧右手食指點了點賬本，溫聲自言自語，“衣物、蜂窩煤、馬匹、馬蹄鐵……這看起來像是要打仗？又有什麽不長眼的家夥要來打我們嗎？”
趙永：“……嗯，是吧？”
雲幼寧的眼睛如月牙般彎起，她柔聲問道，“趙哥，你是不是，瞞了我什麽？”
趙永一下子挺直了脊背，朗聲道，“沒有！”
雲幼寧的睫毛顫了顫，她臉上依舊帶著溫柔的笑意，聲音聽起來卻有點難過，“趙哥，你們是沒有拿我當自己人嗎？雖然我努力做生意賺錢，但你們還是覺得我還不值得信任，所以才……”
趙永：“……”
雲幼寧偏過頭，“唉……我就知道，我不是你們本地人，所以你們沒那麽容易……”她欲言又止。
趙永一個激靈，他繃著表情回答：“你馬上就會知道了！而且對你來說，絕對稱得上是一個大驚喜！”
話說回來，雲幼寧的這幾句話怎麽感覺這麽耳熟？之前好像在哪裏聽過。
雲幼寧頭上冒出問號：對我來說是大驚喜？
莫非我的仇家們都被大雪壓死了？
那可不行，我一定要親自回去報仇！
莫驚春負責受災群眾統計工作。
災後救助工作和重建工作則是程輝親自在抓。
這是他們度過的第一個冬天，行政廳上下齊心協力想讓神女管轄的所有百姓都能安安心心地過年。
也因此，起早貪黑忙著幹活的雲幼寧沒有註意到軍營那邊的調度。
直到臘月二十八，她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踏進行政廳，聽到護城隊的人說近期攻打安陵郡，一定要加強各個縣的防禦，謹防被安陵郡派兵偷家。
雲幼寧：“……”
她大吃一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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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1、[1]小學課文《雪地裏的小畫家》
2、我老家方言裏會叫女孩xx妹，叫男孩、女孩xx娃（xx是小名）
3、
異世花木蘭：這算是我的初次登場嗎？
封建社會怎麽不能有資本家呢：連你的名字都沒有提到，怎麽能算是登場？
封建社會怎麽不能有資本家呢：這麽一對比，作者對我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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