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論道（上） 談天下大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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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論道（上） 談天下大勢
這是祝游川第一次見賀青藍。
那位傳說中的神女身著白襯衫牛仔褲，懶洋洋地坐在木制搖搖椅上，烏黑的長發綁成麻花辮，隨著椅子的上下搖動甩來甩去。
她面容素白明麗，註視著祝游川的那雙眼睛卻冷若寒潭。
和祝游川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同，不像是好糊弄的樣子。
祝游川這樣想著，臉上卻浮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他躬身行禮，“在下祝游川，見過神女。”
賀青藍淡淡道，“坐。”
祝游川和程輝分坐兩側。
秋棠上了茶水。
祝游川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茶水清新甘醇，不同於以往他喝過的茶湯，他驚訝低頭，但見茶杯中只有色澤澄澈的茶水，沒有放其他東西，連茶葉都沒有。
難怪喝起來格外好喝！因為是純正的茶的香味，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祝游川忙問秋棠，“這茶是怎麽煮的？”
秋棠一板一眼地回答，“不是煮的，是將新鮮的茶葉通過殺青、炒青、烘青、曬青、蒸青、揉撚、幹燥等步驟，得到制好的綠茶，再用開水沖泡。”她頓了頓，“沒有煮別的東西進去，就是純泡茶葉。”
祝游川聽著一串沒有聽過的詞語，不由感嘆，“竟是如此，看來想要喝到好茶也是不易。”
他又喝了一口，真心稱讚，“好喝！我從未喝過如此好喝的茶，姑娘一定要教我。”
秋棠點頭，“泡茶很容易的，麻煩的是制茶，不過大家在商量要單開一個茶坊，屆時你可以直接去茶坊買茶葉。”
自從神女教了程老夫子這種泡茶方法，大家都喜歡這麽泡茶喝，這個姓祝的也喜歡。但她不理解：茶有這麽好喝嗎？
祝游川笑道，“好。多謝指點。”
秋棠在賀青藍身邊坐下。
祝游川放下茶杯，望向賀青藍，他表情認真，開始切入正題。
“而今天下大亂，國土四分五裂，我大魏朝十二個州，北邊的興州、平州、盛州尚在朝廷掌控之下，只是當前朝政大事由丞相陸巍把控，陛下年幼、並無實權。陸巍的兒子資質平平，但他有一個非常能幹的女婿，名叫薛讓，官拜司徒，是陸巍的得力助手；
“東邊的甘州、滁州在盧鴻手裏，此兩地富庶，人口眾多，盧鴻虎據二州，兵強馬壯，帳下亦是人才濟濟。可盧鴻這個人吧，實在是有些小氣，他聽不得逆耳忠言，不喜歡別人否定他；
“東南部的晁州在羅伯遠手裏，羅伯遠是勢力最大的那支起義軍的首領，本人英勇善戰，是一員猛將，但他為人傲慢，文治也似乎不怎麽樣，只是當前各處都在打仗，敵人眾多，矛盾尚未爆發出來；
“南邊的寧州在曹家手裏，曹家把控寧州已有兩百多年，現任家主是曹如珩，不過寧州實際上的掌權人是他夫人葉蕙。葉夫人生為女兒身卻有男兒志，是個智計百出的女中豪傑，寧州在她治下還算安穩，寧州百姓過得比其他州的百姓要好；
“中部的茂州、梁州在孫硯南手裏，孫硯南出身顯貴，少年英才、禮賢下士，算得上一代雄主，多少謀士和武將都有意輔佐他逐鹿天下，我蘭陵祝氏嫡系一脈的大公子祝雲澤也在他帳下效力。就當前來說，他應當是最有希望……的一個；
“西邊的慶州和錦州仍由朝廷委派的刺史治理，明面上歸屬於朝廷，私底下兩位刺史怎麽想就不知道了。”
程輝端著茶杯的手頓在空中，他認真地聽祝游川將天下局勢娓娓道來。
不由得一嘆，“如此這般，各方就非得爭出個子醜寅卯，直到最後有人能力壓群雄，登上那至高之位為止。”
祝游川道，“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歷來如此，總歸會有一個勝利者。而今天下的勝利者，可以是甲乙，可以是丙丁，亦可是神女您。”
程輝：“！！！”
他忍住扶額的沖動：你小子果然是沖著給神女做謀士來的！
秋棠：“？？？”
這這這這話的意思是讓神女帶著我們這些人造/反麽？
祝游川沒有在意他二人的反應，他胸有成竹地向賀青藍提出自己的建議：
“若神女有意天下，需先拿下錦州。”哪方勢力手裏沒有一個州？
“再以錦州為據點，攻打西南諸蠻，奪下整個西南地區。西南地區雖不如東部和東南部富庶，但西南地勢險峻、山高林密，易守難攻。”
“這也是謹防將來有人聯合西南諸蠻，從後方偷襲，讓我們腹背受敵。”
“之後，我們可以聯合其他各州，以‘清君側’的名義先推翻朝廷；也可聯合南邊的曹家、東南的羅伯遠、東邊的盧鴻先打敗孫硯南這個實力最強的，瓜分他的茂州和梁州。”
“神女您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食物，有無數對您忠心不二的百姓，我相信任何一方勢力都會很樂意和您合作。”
賀青藍面無表情地聽他說完，緩緩開口，“西北呢？”
祝游川楞住，“西北？”
正在感慨這小子果然是做好了充足準備的程輝亦是一驚：西北？
兩人都很是不解。
祝游川問，“您為什麽會提西北，西北部地廣人稀，從各方面來說都……”
賀青藍打斷他，“戰略縱深。”
祝游川：“……”
他臉上浮現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在心裏將那四個字念了一遍：戰略縱深。
程輝眉頭緊鎖，“戰略……縱深？”
賀青藍沒有詳細解釋給他們聽。
她的視線輕飄飄地掠過秋棠，小女孩茫然與之對視。
賀青藍淡淡一笑。
祝游川回過神來，心想居然就被神女這麽岔開了話題，他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覆又問賀青藍，“在下方才的一番言論，神女以為如何？”
賀青藍從容自若，“我以為，不如何。”
祝游川：“……”
這個神女果然不好哄。
他問，“敢問，在下是哪裏講得不對？”
賀青藍與他對視，“當前的政治、經濟、文化重心在北方，北方有戰馬和鐵礦，便於培養騎兵。而西南地區，多山地，多丘陵，多部落，耕地和人口有限，經濟不發達。”
“且西南地區氣候濕熱，傳播疾病的蟲子也多。想要改善和發展並非一兩年就能做到。”
她聲音清冷，“你說得這麽輕易，可曾去走訪過諸蠻的家鄉？”
祝游川：“……”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神女莫非無意天下？”
賀青藍說：“我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有意留下，就從實際出發，幹些有用的事，別給我畫大餅。”我不吃。
程輝喝了一口茶。
他和藹一笑，開口轉移話題，“祝公子出身蘭陵祝氏，才學出眾，為何會選擇來到雲河？”
如今天下大亂，正是祝游川這樣的人才發揮自己才幹的時候。他有家世有能力，按道理來說不管投奔何處，都會被接納。
卻來到雲河縣面見神女，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祝游川道，“在下雖然姓祝，卻並非蘭陵祝氏的嫡系子弟，只是旁支而已。”
“且……”
男青年從懷裏摸出來金竹做成的扇子，“啪”的一聲打開，裝模作樣地搖了搖，“程老，冒昧問一句，您的‘道’是什麽？”
“道”？程輝楞住。
片刻後，小老頭朗聲笑道，“老頭子的道啊，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他也確實是這樣踐行的。
希望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讓更多人沐浴神女的恩澤，在亂世中活下去。
祝游川轉而看賀青藍，“神女的道呢？”
賀青藍平靜開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祝游川頓時噎住。
程輝也是一驚，沒想到會聽到澤被蒼生的神女如此回答。
畢竟他認識賀青藍以來，感覺她是個善良又好說話的人，她對他們這些百姓很好，平日裏“臨時辦公廳”的大家提的建議她也會聽，看著不像是專橫獨裁的人……
呃，神女看起來非常好說話，是因為他們一直以來都順著她，想方設法地討好她，沒有忤逆過她的緣故嗎？
賀青藍睨了祝游川一眼。
祝游川接收到了，他矜持微笑：“我的道是‘法’。”
“我希望我追隨的君主能以法治國，以法治官，以法治民。”
所謂“法不阿貴”，所謂“刑過不避大臣，賞善不遺匹夫”。
“天下豪傑雖多，但我認為，他們不能讓我踐行我的道。”祝游川望著賀青藍，目光灼灼，“所以我來找您，我想看到一個不同的未來。”
不同的未來？
什麽樣的未來？
程輝的目光從祝游川身上移到了賀青藍臉上，隱隱期待神女的回答。
賀青藍不負所望，“法？”
她記憶中翻出兩句話，背了出來：“國家是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法律是統治階級通過國家政權維護自身統治地位、貫徹階級意志的工具。”[1]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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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中時從政治課本上學到的名言，出自馬克思主義
2、我這兩天看新三國吐槽，寫這章時腦子裏翻來覆去都是四世三公[裂開]
3【反賊101聊天群】
小皇帝（日夜詛咒陸巍不得好死）：我謝謝你還稱呼我一聲陛下
陸巍（周公再世）：挽大廈之將傾，世人卻誹我謗我，但不管多少人看錯我，我依然是我。
遲早滅了你們這群反賊！
薛讓（這個言情文男主誰愛當誰當）：作者，我岳父是真心覺得他是大忠臣嗎？
ps：別抄人家電視劇臺詞
盧鴻（英明之主）：性格小氣，聽不得別人說不好聽的話，作者你覺得這是我，還是你自己？
羅伯遠（活不下去就反他丫的）：祝家小子你是在陰陽怪氣我？我就應該直接做黃巢，幹碎你們這些世家大族！
葉蕙（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姓祝的初出茅廬，也學了那些說大話畫大餅的臭毛病，當年祝二就是如此這般忽悠我的。
孫硯南（清君側我是先鋒）：祝大也是這麽忽悠我的，當時我很高興地吃下了這個大餅！
賀青藍（民以食為天）：無語.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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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容素白明麗，註視著祝游川的那雙眼睛卻冷若寒潭。
和祝游川想象中的樣子完全不同，不像是好糊弄的樣子。
祝游川這樣想著，臉上卻浮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微笑，他躬身行禮，“在下祝游川，見過神女。”
賀青藍淡淡道，“坐。”
祝游川和程輝分坐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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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喝起來格外好喝！因為是純正的茶的香味，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
祝游川忙問秋棠，“這茶是怎麽煮的？”
秋棠一板一眼地回答，“不是煮的，是將新鮮的茶葉通過殺青、炒青、烘青、曬青、蒸青、揉撚、幹燥等步驟，得到制好的綠茶，再用開水沖泡。”她頓了頓，“沒有煮別的東西進去，就是純泡茶葉。”
祝游川聽著一串沒有聽過的詞語，不由感嘆，“竟是如此，看來想要喝到好茶也是不易。”
他又喝了一口，真心稱讚，“好喝！我從未喝過如此好喝的茶，姑娘一定要教我。”
秋棠點頭，“泡茶很容易的，麻煩的是制茶，不過大家在商量要單開一個茶坊，屆時你可以直接去茶坊買茶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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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邊的甘州、滁州在盧鴻手裏，此兩地富庶，人口眾多，盧鴻虎據二州，兵強馬壯，帳下亦是人才濟濟。可盧鴻這個人吧，實在是有些小氣，他聽不得逆耳忠言，不喜歡別人否定他；
“東南部的晁州在羅伯遠手裏，羅伯遠是勢力最大的那支起義軍的首領，本人英勇善戰，是一員猛將，但他為人傲慢，文治也似乎不怎麽樣，只是當前各處都在打仗，敵人眾多，矛盾尚未爆發出來；
“南邊的寧州在曹家手裏，曹家把控寧州已有兩百多年，現任家主是曹如珩，不過寧州實際上的掌權人是他夫人葉蕙。葉夫人生為女兒身卻有男兒志，是個智計百出的女中豪傑，寧州在她治下還算安穩，寧州百姓過得比其他州的百姓要好；
“中部的茂州、梁州在孫硯南手裏，孫硯南出身顯貴，少年英才、禮賢下士，算得上一代雄主，多少謀士和武將都有意輔佐他逐鹿天下，我蘭陵祝氏嫡系一脈的大公子祝雲澤也在他帳下效力。就當前來說，他應當是最有希望……的一個；
“西邊的慶州和錦州仍由朝廷委派的刺史治理，明面上歸屬於朝廷，私底下兩位刺史怎麽想就不知道了。”
程輝端著茶杯的手頓在空中，他認真地聽祝游川將天下局勢娓娓道來。
不由得一嘆，“如此這般，各方就非得爭出個子醜寅卯，直到最後有人能力壓群雄，登上那至高之位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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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住扶額的沖動：你小子果然是沖著給神女做謀士來的！
秋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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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謹防將來有人聯合西南諸蠻，從後方偷襲，讓我們腹背受敵。”
“之後，我們可以聯合其他各州，以‘清君側’的名義先推翻朝廷；也可聯合南邊的曹家、東南的羅伯遠、東邊的盧鴻先打敗孫硯南這個實力最強的，瓜分他的茂州和梁州。”
“神女您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食物，有無數對您忠心不二的百姓，我相信任何一方勢力都會很樂意和您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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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游川問，“您為什麽會提西北，西北部地廣人稀，從各方面來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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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游川回過神來，心想居然就被神女這麽岔開了話題，他調整好臉上的表情，覆又問賀青藍，“在下方才的一番言論，神女以為如何？”
賀青藍從容自若，“我以為，不如何。”
祝游川：“……”
這個神女果然不好哄。
他問，“敢問，在下是哪裏講得不對？”
賀青藍與他對視，“當前的政治、經濟、文化重心在北方，北方有戰馬和鐵礦，便於培養騎兵。而西南地區，多山地，多丘陵，多部落，耕地和人口有限，經濟不發達。”
“且西南地區氣候濕熱，傳播疾病的蟲子也多。想要改善和發展並非一兩年就能做到。”
她聲音清冷，“你說得這麽輕易，可曾去走訪過諸蠻的家鄉？”
祝游川：“……”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神女莫非無意天下？”
賀青藍說：“我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有意留下，就從實際出發，幹些有用的事，別給我畫大餅。”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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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下大亂，正是祝游川這樣的人才發揮自己才幹的時候。他有家世有能力，按道理來說不管投奔何處，都會被接納。
卻來到雲河縣面見神女，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祝游川道，“在下雖然姓祝，卻並非蘭陵祝氏的嫡系子弟，只是旁支而已。”
“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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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程輝楞住。
片刻後，小老頭朗聲笑道，“老頭子的道啊，是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他也確實是這樣踐行的。
希望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讓更多人沐浴神女的恩澤，在亂世中活下去。
祝游川轉而看賀青藍，“神女的道呢？”
賀青藍平靜開口，“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祝游川頓時噎住。
程輝也是一驚，沒想到會聽到澤被蒼生的神女如此回答。
畢竟他認識賀青藍以來，感覺她是個善良又好說話的人，她對他們這些百姓很好，平日裏“臨時辦公廳”的大家提的建議她也會聽，看著不像是專橫獨裁的人……
呃，神女看起來非常好說話，是因為他們一直以來都順著她，想方設法地討好她，沒有忤逆過她的緣故嗎？
賀青藍睨了祝游川一眼。
祝游川接收到了，他矜持微笑：“我的道是‘法’。”
“我希望我追隨的君主能以法治國，以法治官，以法治民。”
所謂“法不阿貴”，所謂“刑過不避大臣，賞善不遺匹夫”。
“天下豪傑雖多，但我認為，他們不能讓我踐行我的道。”祝游川望著賀青藍，目光灼灼，“所以我來找您，我想看到一個不同的未來。”
不同的未來？
什麽樣的未來？
程輝的目光從祝游川身上移到了賀青藍臉上，隱隱期待神女的回答。
賀青藍不負所望，“法？”
她記憶中翻出兩句話，背了出來：“國家是階級矛盾不可調和的產物，法律是統治階級通過國家政權維護自身統治地位、貫徹階級意志的工具。”[1]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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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中時從政治課本上學到的名言，出自馬克思主義
2、我這兩天看新三國吐槽，寫這章時腦子裏翻來覆去都是四世三公[裂開]
3【反賊101聊天群】
小皇帝（日夜詛咒陸巍不得好死）：我謝謝你還稱呼我一聲陛下
陸巍（周公再世）：挽大廈之將傾，世人卻誹我謗我，但不管多少人看錯我，我依然是我。
遲早滅了你們這群反賊！
薛讓（這個言情文男主誰愛當誰當）：作者，我岳父是真心覺得他是大忠臣嗎？
ps：別抄人家電視劇臺詞
盧鴻（英明之主）：性格小氣，聽不得別人說不好聽的話，作者你覺得這是我，還是你自己？
羅伯遠（活不下去就反他丫的）：祝家小子你是在陰陽怪氣我？我就應該直接做黃巢，幹碎你們這些世家大族！
葉蕙（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姓祝的初出茅廬，也學了那些說大話畫大餅的臭毛病，當年祝二就是如此這般忽悠我的。
孫硯南（清君側我是先鋒）：祝大也是這麽忽悠我的，當時我很高興地吃下了這個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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