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三十七章 模淩兩可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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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雋秀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錯楞的表情,陸安生難以置信的註視著面前女人的眸瞳。

“陸安生!你把我當什麽了?”

孫之顏笑得愈發苦澀,她嘲諷的勾了勾唇,又忙不疊的把眼神挪向別處。

“之顏,我不接受,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

還沒等面前的女人發出驚呼的聲音,陸安生猛然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的握住孫之顏的雙臂。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語氣堅決,眼神裏噙滿了堅定,仿佛不允許任何人質疑。

看著陸安生深邃裏的眼瞳裏散發出篤定的光澤,孫之顏的心底竟然閃過了一抹錯覺。

有那麽一瞬間,孫之顏甚至希望這些事情都沒有發生。

可是為什麽,這一切已經成為鐵骨錚錚的事實?

孫之顏覺得又可笑又可氣,她緩緩的擡頭,把眼神停格在男人的臉上,唇角迸發出不知道是冷笑還是苦笑,只是淡淡的,不夾雜任何一絲感情。

“呵,現在說這麽多又有什麽用呢?”胸口不斷起伏的情緒幾乎要把孫之顏吞噬,她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呼吸,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更有風度一點:“你既然能做出這種事,就應該為眼前的一切做負責。”

撂下這句話,孫之顏沒有去看陸安生的眼睛,只是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

女人的動作讓陸安生徹底慌了,心像是下一秒墜落谷底那般,發出裂帛的聲響。

陸安生朝後退了兩步,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扯掉了胸前印有新郎字樣的鮮花蝴蝶結彩條。

在黯淡的光暈之中,他看著孫之顏的眼神,心如刀割的反問道:“難道連你也認為我應該這麽做嗎?”

什麽?

似乎是沒有料到陸安生會如此回答,孫之顏的臉上瞬間閃過一抹錯楞。

“難道不是嗎?”

孫之顏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不是!”篤定的語氣陡然疊起,陸安生朝前走了兩步,任憑孫之顏如何掙紮,他還是執意抓住了女人的手,認真地開口:“在沒舉行儀式前,我心裏亂得很,可就在宣讀誓言的那一刻我才非常清楚我要的是什麽。”

有淡淡的光照進了他的眼睛裏,陸安生註視著女人的眸瞳:“我要的是你,孫之顏,從始至終我愛的人只有你!這一點從沒有變過。”

一字一句情真意切,陸安生原原本本的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感受了告訴了面前的女人。

只有這樣,才能讓百感交集的那顆心,稍微得到些許平靜。

而陸安生的這番話話,讓此時此刻的孫之顏,竟有一絲動容。

她想著,要是陸安生沒有和陳蓮發生那樣的事就好了,可老天爺為什麽要這樣作弄她呢?為什麽她和陸安生的路就這般坎坷?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搖了搖頭,苦笑著擡眸,看向男人的眼瞳,清冷的嗓音瞬間在陸安生的耳畔響起:“陸安生,難道你還不懂嗎?你和她的事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我心裏,我該相信你嗎?我不知道,我甚至認為你把我從婚禮上帶走是一種逃避。”

逃避……難道在她看來,自己所做的這一切,沒有坦誠和篤定,只能算作是一種逃避嗎?

“逃避?”陸安生危險的瞇起眼睛,掃視著面前的女人,唇齒之間迸發出充滿失意的字句:“面對你,我從來沒有逃避過。”

陸安生的眼底透出一抹柔情,但又很快被冷淡磨平。

孫之顏聽著他的一字一句,心裏的情緒正在一點一點下沈。

她知道,她對陸安生的感情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釋然。

可是那有能怎麽樣呢?他們再也沒辦法回到最初的位置了。

“之顏,你相信我。”精準的捕捉到女人眼神裏閃過的那一抹心死的破碎,他不忍讓她難受。

眼底逐漸泛濫起一陣覆雜的情緒,像繁亂的荊棘一樣纏繞著陸安生的胸口,幾乎下一秒就要將他的所有勇氣全部絞碎。

他只希望這個誤會能快點終結。

“陸安生!”孫之顏的嗓子越發幹澀難受:“你若真喜歡我又怎麽會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你說你什麽都不知道,可是她是怎麽會去了你的家裏呢?你要是不開門,她進得去嗎?”

嘴角掛起了一絲慘笑,孫之顏狠狠地咬了咬牙,把泛濫在眼眶裏的淚水全數咽回了腹中。

“之顏,我承認我不該讓她進去,可是這是有原因的。”

陸安生擰了擰眉,焦急萬分的從口袋裏拿出被迷藥沾滿的破布,遞到了孫之顏的面前。

“原因?”孫之顏掃了陸安生手上的東西一眼,那破布上沾染著什麽,她不想做任何假設,他和陳蓮她什麽,她也根本沒有絲毫興趣。

“我對你們之間的事情沒有興趣。”孫之顏冷淡的開口,眼神忙不疊的挪動到別處,手上也沒有任何動作。

她想假裝對這一切保持著不在意,可那雙無神的眼神卻出賣了她的感受。

陸安生明顯感覺到,她臉上的表情異常平靜,甚至,一點都不像尋常那樣。

“這上面,是黑幫新研制的迷藥。”

皺起的眉頭儼然擰成了一個結,可心底深處卻松了一口氣。

他總算,把這件事告訴了她。

“迷藥?”

聞言,孫之顏饒有所思的瞥了他一眼,又忍不住冷笑起來:“陸安生,你當我是傻子嗎?”“我沒騙你!”

撂下這句話,男人狠狠的攥緊了拳,青筋也在這一瞬間暴起:“是陳蓮,她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

陸安生平靜的開口,可那雙陰鷙的眸瞳卻死死的盯剜著面前的女人,始終沒有從她的臉上挪開半分。

“什麽?”

臉上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孫之顏難以置信的掃視著面前的男人,心裏的石頭稍稍落了下來。

事情,真的不是自己想想的那樣嗎?孫之顏在心底自我安慰著。

可是為什麽,那份酸澀的感覺還是依然殘留在她的胸口。

她咬了咬牙,忍不住要向男人發問,可是嘴唇嗡動著,她又什麽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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