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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三章 紅色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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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痕跡深深的刺痛了孫之顏的眼睛,為什麽,為什麽會感覺心裏那麽難受呢?

孫之顏捂住胸口,卻還是抵不住快要爆炸的感覺從心口蔓延出來。

“你,你為什麽會來這裏?”

她的眼神有些呆滯,有些慌亂,甚至還有些說不清楚的覆雜,正閃動在男人深邃的眸光之中。

“是她告訴你的嗎?”

孫之顏機械的挪動著腳上的步伐,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褪去。

感覺到女人的臉龐變得愈發蒼白,陸安生的胸口洶湧的顫動起來,陰鷙的眼眸也在此間閃過一抹異樣:“不是。”

“那……”

孫之顏咬了咬牙,皺起了精致的眉頭,努力的平息著已經變得急促的呼吸身。

“你呢?”陸安生瞇起眼睛掃過女人的臉頰,朝著身後的酒館看去。

剛才馬毅抓住她的手告白的樣子還在他的腦海裏歷歷在目,揮之不去。

“你為什麽會來?是因為馬毅嗎?”

冷冽的字句不帶一絲感情,像是在訴說一件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事情一樣,自然的從陸安生的唇齒之間迸發而出。

“陸安生!”孫之顏攥緊了手掌。

為什麽?為什麽他會覺得是因為馬毅?

“你知道我跟悠悠在一起,你也知道我是因為悠悠的關系才會來到這裏,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別的原因。”

眼神裏飽和著篤定的光澤,孫之顏毅然的註視著面前的男人。

她不過是想告訴他,根本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成這樣了。

“是嗎?”

陸安生舒了一口氣,冷笑起來,冷淡的眼神裏迅速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失意。

只是,孫之顏沒有看見,陸安生也在掙紮。

“當然是。”

他的冷笑聲就像是一把利刃一樣,狠狠的割剜在她的胸口,讓她不再想解釋任何。

“可是,她剛剛說在賓館等你……”

孫之顏的臉上顯露出一抹搖搖欲墜的苦笑,緩緩擡眸,註視著面前雋秀的輪廓:“你,為什麽會跟她有聯系?”

“我和她沒有任何聯系!”

陸安生無話可說,肖筱的話明明也讓他一頭霧水,可偏偏,是發生在孫之顏的面前。

“那……”

孫之顏看著他,嘴唇嗡動著,卻再也說不出來任何話。

她只是想聽一個解釋而已,可是他為什麽什麽都不說呢?

他說他不知道,可肖筱說的那番話,分明就是認識他!

“那些胡謅的話你也信?”陸安生挪動著腳上的步伐走到孫之顏的面前,一把攥住了她冰涼的手掌,將她如貓一般軟糯的身體強硬的攬進了懷裏:“孫之顏,你總說我懷疑你,可你呢?”

薄唇迸發出質問的語調,孫之顏的身體不自覺的在他的懷裏顫抖著,雙眸也不停的眨動起來。

她能感覺到,男人身體彌散出來的溫度,還有他緊繃的肌膚,和那雙如黑洞一般裝滿了宇宙奧秘的眼睛,正在盯剜著她。

“你信任過我嗎?”

陸安生的臉更靠近了她一點,就差一厘米,那帶著淡淡薄荷草香氣的薄唇就要觸碰到她如花般一般的蜜唇。

“安生。”

孫之顏顫動著睫毛,被他攬在懷中,她才發現,自己好像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可是這是為什麽呢?

她信任他!她當然相信。

“我……”話剛剛銜在嘴角,還沒從唇齒之間迸發而出,陸安生卻突然松開了手。

一陣暖意瞬間從孫之顏的身體裏抽離,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身體已然投身到了寒冷的空氣之中。

“沒什麽好說的。”

陸安生擰了擰眉,詭譎的眸光從他的眼瞳裏閃射而出,他掃了一眼孫之顏的身後,正好看見了馬悠悠正扶著馬毅走出來。

心,好像被什麽東西狠狠的堵住,疼痛的感覺瞬間從身體裏彌散而出。

眸色正在下沈,陸安生的整張臉儼然擰成了一個結。

他攥緊了拳頭,他轉動著優雅地步伐,和孫之顏背道而馳。

“陸安生!”

眼瞅著男人就要離開自己的視線之中,孫之顏大聲疾呼著他的名字,腳步不自覺的朝著前面挪動著。

走了幾步,她又像忽然間意識到什麽似的,眼裏閃過仿徨和猶豫,又緩緩的停格下腳上的步伐,動作變得緩慢,直到最終停滯。

就算追過去,她還能問些什麽呢?無非就是追問肖筱和陸安生的關系,無非就是跟他解釋她今天為何要來和馬毅見面。

除此之外,還能說什麽呢?他們兩個人之間像是隔了一個巨大屏障,相互都處在這個屏障之外,所以,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呢?

繼續爭辯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他不會給她任何解釋。

可盡管如此,剛才肖筱蜻蜓點水一般的吻了陸安生那個畫面卻久久的停格在孫之顏的腦海之中,始終無法揮之而去。

孫之顏無法想象,除了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他們之間還做過什麽呢?

她越是深陷在這其中,越是覺得渾身上下被一陣疲憊的感覺侵襲,心痛欲裂的感覺也隨之湧入她的心口,發出裂帛一般的響聲。

安生,你究竟還瞞著我什麽呢?

是很多?還是根本沒有?

孫之顏在心底自問自答,她完全不知所措,只感覺到自己渾身的血液像是在冷空氣裏凝固了似的,身體僵硬到無法動彈。

“之顏!之顏!”

就在這時,馬悠悠忽然在她身後叫住了她的名字。

聞聲,空白的大腦才逐漸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孫之顏陡然一楞,緩緩的轉過身去,看著馬悠悠扛著已經喝得爛醉的馬毅,又忙不疊的挪過了眼眸。

現在的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馬毅了,她看著他,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純粹的把他當成是馬悠悠的哥哥,更沒辦法純粹的把他當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悠悠。”

孫之顏垂眸,無力的開口道。

“陸安生都走了!”馬悠悠驚惶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你怎麽還楞著?”

“我……”孫之顏咬了咬唇,始終沒有擡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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