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因為我就是月西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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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因為我就是月西沈
“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變了！”
“他果然是九尾妖狐！”
玄影、黃潛等人一邊大聲嚷嚷一邊連連後退，心中對九尾妖狐的恐懼可見一斑。
如天然金珀般璀璨奪目的金色眼瞳乃是九尾妖狐的標志性特征之一，這點在修真界人盡皆知。
在場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莫寒的眼睛變成了和九尾妖狐一模一樣的金色，由此可見玄影等人說的沒有錯——
莫寒就是阿銀。
再加上，血靈宗宗主司徒繭拿出來的可是貨真價實的九尾妖狐的眼睛。
很難保證阿銀不會受到刺激，像當初那般發瘋癲狂。
阿銀那個時候的改變眾人可都是看在眼裏的，若非親眼所見，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阿銀居然挖了月西沈的靈根和雙眼，還昭告天下自己要親手打破血魔淵的結界，放魔族入侵六界。
“九尾妖狐，你現在還有什麽可辯解的？”預曦正立。
“哪怕現如今只剩下我們這四大仙門，也要替天行道，將你碎屍萬段！”
聽著玄影和黃潛信誓旦旦的臺詞，阿銀面無表情，從頭到腳釋放出的真氣愈發濃烈，其中混雜的妖氣也越來越強。
阿銀倒不是沒想過他有可能被人識破真實身份，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他的暴露居然是因為他族人的金色眼睛。
畢竟他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在他自己看來，現如今的他不像先前那般容易沖動喪失理智，但即便如此，親眼目睹這一雙雙金瞳，他的情緒還是難以自控地產生了波動。
“阿銀……”
這時，月西沈的手落到了阿銀的肩膀上。
並不是多親密無間的舉動，可只是這樣就已經讓阿銀倍感幸福了。
“放心吧師尊，我沒事。”扭頭看向月西沈，阿銀粲然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雖說阿銀的真氣裏溢出了越來越多的妖氣，但月西沈一看阿銀的眼睛和笑容，就知道阿銀並未喪失心智。
然而在場其他人卻並不這麽認為，哪怕是天絕谷弟子也紛紛倒戈，對著阿銀拔劍相向。
他們認為自己是被騙了，被阿銀——這只兇狠殘暴嗜殺成性的九尾妖狐欺騙了。
既然現在的莫寒是阿銀而並非他們真正的少主，那麽他們自然沒來由再站在阿銀這邊。
原本蘇沐之還不肯相信莫寒就是阿銀，但在親眼目睹阿銀的眼瞳變成金色後，也不得不承認玄影等人的話是對的。
如此一來，情勢又變成一邊倒了，四大仙門聯合起來包圍阿銀，與當年仙門百家圍剿血魔淵時差不多。
“呵呵！”
即便成了眾矢之的，阿銀依然笑得游刃有餘，“當初你們那麽多人還用了什麽上古誅魔陣都沒能殺死我，現在就憑這麽幾個人也想奈我何？”
“哼！你少說廢話，今天我們就是拼上性命也要除掉你！”
“那你們就試試看好了。”
突然間，在阿銀的身上騰起濃重的妖氣，這股妖氣宛如活物，頃刻間籠罩在阿銀身上，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張牙舞爪的九尾妖狐。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然而就在雙方即將交手的剎那，月西沈突然上前，夾在了阿銀與四大仙門之間。
“等一下！”
月西沈面向玄影等人，將阿銀護在自己的身後。
玄影上上下下打量了月西沈一番，挑挑眉，“我聽蘇沐之說了，他說你是大乘期魔修，而且還是仙魔雙修……”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阻止我們殺了這個九尾妖狐！”黃潛憤然伸出手指向月西沈的身後，“這個阿銀曾經想要打破血魔淵的結界，造成六界動蕩，生靈塗炭，你若還有基本的是非觀，就該棄暗投明，站在我們這邊，跟我們一起斬妖除魔，保護天下蒼生！”
斬妖除魔，保護天下蒼生……這種口號讓月西沈恍惚間回到了他還是淩雲山掌教的時候。
天下蒼生是該保護，但此時此刻，他更想保護的人，是阿銀。
“阿銀是曾經犯過錯，但錯不至死……”月西沈一開口，聲音波瀾不驚，明明音量不大，卻莫名地帶給人威懾力，令人不得不服從。
“錯不至死？他可是想要打破血魔淵的結界！”
玄影聲色俱厲，神情激動，然而月西沈卻一如既往，從容不迫。
“那麽血魔淵的結界被打破了麽？”
“這……”玄影差點咬了自己舌頭，“……沒有……”
“阿銀可曾屠殺過你們仙門百家的修士亦或是普通人？”月西沈繼續問道。
玄影與黃潛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搖頭，“也沒有。”
“既然如此，阿銀的所作所為只能算是未遂，他又沒真正傷害過什麽人，你們又何必揪著他不放，咄咄逼人，趕盡殺絕呢！”
“誰說他沒傷害過什麽人！”
這時，李衍突然不滿地喊了一聲，“他傷害了我的掌教師弟！”
“不錯。”蘇沐之看向李衍，兩人默契地點點頭，“阿銀他……他對我們淩雲山掌教月西沈做了無法挽回的事……身為淩雲山一份子，我決不能就這麽放過他！”
“他現在倒好，奪舍重生，可以將過去的事一筆勾銷，當什麽也沒發生過，過著他少谷主的逍遙日子，可掌教師弟卻再也活不過來了……”
聽到李衍這麽說，蘇沐之深深地低下頭，臉上露出十分悲痛的表情。
“即便其他仙門沒理由再追殺阿銀，可我們淩雲山有！”
蘇沐之話音剛落，其他淩雲山弟子也跟著響應，聲勢浩大。
等到這波吶喊聲平息，月西沈再度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們的掌教並沒有怪過阿銀，他知道阿銀本性不壞，做的那些錯事只是一時間受到蠱惑，迷失了正途……”
“這你怎麽知道？！”李衍厲聲質問。
“因為我就是月西沈。”
一瞬間，四周圍萬籟俱寂，在場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大驚失色。
“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怎麽可能是月西沈呢！”玄影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是說啊，月西沈已經死了，就算你是大乘期修為，也絕對不可能……”黃潛話音未落，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玄影看了黃潛一眼，臉色驟變，“難道說……”
“阿銀能夠奪舍重生，我為何不可？”月西沈輕聲發問，然而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不、不可能，掌教師弟怎麽會奪舍一個魔修……”李衍用力搖頭，難以置信。
蘇沐之目不轉睛地盯著月西沈，像是努力在月西沈的身上找尋破綻。
“你說你是月西沈……可有證據？”
月西沈看向蘇沐之，從蘇沐之的眼神他看得出來，其實蘇沐之是希望他真的是月西沈。
“阿銀……”背對阿銀，月西沈輕聲喚了阿銀的名字。
“師尊，我在呢！”阿銀很親昵地將自己的雙手搭在月西沈的肩膀上。
“把銀月拿出來。”
月西沈話音剛落，阿銀立即從納戒中取出銀月。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自從月西沈死後，銀月就自我封印，變成了一把沈睡不醒的石頭劍。
月西沈一言未發，只是單純地握住銀月的劍柄，未曾釋放出一絲真氣與魔力。
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然而就在玄影和黃潛準備嘲諷月西沈是假貨的時候，突然間，月西沈手中的石頭劍碎裂開來，道道銀光直沖雲霄，宛如一場流星雨灑滿夜空——
銀月，蘇醒了。
和當年一模一樣，劍身細長，刃灑銀光，彎月劍柄，熠熠生輝。
在場眾人全都驚呆了。
“銀月，抱歉讓你久等了。”輕垂眼簾，月西沈以一種十分熟悉還伴著一絲慈祥的目光註視著銀月，然後向旁邊伸出左手，喚了聲：
“落花。”
眨眼間，一道粉光從阿銀腰間飛了出去，飛到了月西沈的左手手掌心裏。
這是一把通體冰粉，劍身似玉，劍柄雕花，自帶香氣的神兵。
所有人都知道，它是落花。
一手持銀月，一手持落花，於深邃夜幕下，月西沈一襲白衣，衣袂獵獵，青絲如瀑，隨風飄舞。
這一刻，在場無一人不把眼前的阿月與淩雲山掌教月西沈重疊到一起。
“居然……真的是……是掌、掌教師弟……”李衍張口結舌，舌頭都捋不直了。
“掌教師弟……”蘇沐之看著月西沈，雙眼通紅，熱淚盈眶，“真的是你嗎掌教師弟！”
撲通，蘇沐之一把摟住月西沈，緊緊地將月西沈抱在懷中。
站在月西沈身後的阿銀猶豫再三，雖然他知道蘇沐之與月西沈師兄弟情深，但師尊是他的，他可不想月西沈被其他人抱這麽久。
“咳咳！”阿銀用力清嗓子，“蘇峰主你差不多行了啊，抱得我師尊都喘不過氣來了。”
聽阿銀這麽一說，蘇沐之這才松手。
月西沈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這是阿銀吃醋了。
“雖然不知道我為何會奪舍重生，但我可以向諸位證明，阿銀當初黑化，是受到血靈宗噬魂鐘的影響……”
面對四大仙門，月西沈斬釘截鐵地這樣說道。
“噬魂鐘……那是血靈宗的鎮宗之寶……”蘇沐之猛地扭頭，雙目灼灼地瞪著身影即將沒入黑暗中的司徒繭。
“抓住他！別讓他逃了！”
李衍一聲令下，淩雲山眾弟子沖向司徒繭，然而卻被月西沈阻止了。
“別管那個司徒繭了，反正他也不是活人。”
“什麽？”
月西沈的話讓四大仙門的領頭人大吃一驚。
“因為我現在是魔修，所以我很清楚這個司徒繭是用魔道制作的屍傀。”
“居然……”就連阿銀對此都倍感意外。
“不過你們放心，雖然司徒繭只是個屍傀，但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這裏……”
“幕後黑手？”
月西沈的話聽得蘇沐之雲裏霧裏，“掌教師弟，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不是這個司徒繭，而是另有其人？”
“不錯。”月西沈點點頭，“真正的幕後黑手就在你們中間，而真正的噬魂鐘也帶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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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影、黃潛等人一邊大聲嚷嚷一邊連連後退，心中對九尾妖狐的恐懼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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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都親眼目睹了莫寒的眼睛變成了和九尾妖狐一模一樣的金色，由此可見玄影等人說的沒有錯——
莫寒就是阿銀。
再加上，血靈宗宗主司徒繭拿出來的可是貨真價實的九尾妖狐的眼睛。
很難保證阿銀不會受到刺激，像當初那般發瘋癲狂。
阿銀那個時候的改變眾人可都是看在眼裏的，若非親眼所見，他們根本不會相信阿銀居然挖了月西沈的靈根和雙眼，還昭告天下自己要親手打破血魔淵的結界，放魔族入侵六界。
“九尾妖狐，你現在還有什麽可辯解的？”預曦正立。
“哪怕現如今只剩下我們這四大仙門，也要替天行道，將你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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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銀倒不是沒想過他有可能被人識破真實身份，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他的暴露居然是因為他族人的金色眼睛。
畢竟他是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了，在他自己看來，現如今的他不像先前那般容易沖動喪失理智，但即便如此，親眼目睹這一雙雙金瞳，他的情緒還是難以自控地產生了波動。
“阿銀……”
這時，月西沈的手落到了阿銀的肩膀上。
並不是多親密無間的舉動，可只是這樣就已經讓阿銀倍感幸福了。
“放心吧師尊，我沒事。”扭頭看向月西沈，阿銀粲然一笑，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雖說阿銀的真氣裏溢出了越來越多的妖氣，但月西沈一看阿銀的眼睛和笑容，就知道阿銀並未喪失心智。
然而在場其他人卻並不這麽認為，哪怕是天絕谷弟子也紛紛倒戈，對著阿銀拔劍相向。
他們認為自己是被騙了，被阿銀——這只兇狠殘暴嗜殺成性的九尾妖狐欺騙了。
既然現在的莫寒是阿銀而並非他們真正的少主，那麽他們自然沒來由再站在阿銀這邊。
原本蘇沐之還不肯相信莫寒就是阿銀，但在親眼目睹阿銀的眼瞳變成金色後，也不得不承認玄影等人的話是對的。
如此一來，情勢又變成一邊倒了，四大仙門聯合起來包圍阿銀，與當年仙門百家圍剿血魔淵時差不多。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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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少說廢話，今天我們就是拼上性命也要除掉你！”
“那你們就試試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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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大戰一觸即發，然而就在雙方即將交手的剎那，月西沈突然上前，夾在了阿銀與四大仙門之間。
“等一下！”
月西沈面向玄影等人，將阿銀護在自己的身後。
玄影上上下下打量了月西沈一番，挑挑眉，“我聽蘇沐之說了，他說你是大乘期魔修，而且還是仙魔雙修……”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阻止我們殺了這個九尾妖狐！”黃潛憤然伸出手指向月西沈的身後，“這個阿銀曾經想要打破血魔淵的結界，造成六界動蕩，生靈塗炭，你若還有基本的是非觀，就該棄暗投明，站在我們這邊，跟我們一起斬妖除魔，保護天下蒼生！”
斬妖除魔，保護天下蒼生……這種口號讓月西沈恍惚間回到了他還是淩雲山掌教的時候。
天下蒼生是該保護，但此時此刻，他更想保護的人，是阿銀。
“阿銀是曾經犯過錯，但錯不至死……”月西沈一開口，聲音波瀾不驚，明明音量不大，卻莫名地帶給人威懾力，令人不得不服從。
“錯不至死？他可是想要打破血魔淵的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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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血魔淵的結界被打破了麽？”
“這……”玄影差點咬了自己舌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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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影與黃潛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搖頭，“也沒有。”
“既然如此，阿銀的所作所為只能算是未遂，他又沒真正傷害過什麽人，你們又何必揪著他不放，咄咄逼人，趕盡殺絕呢！”
“誰說他沒傷害過什麽人！”
這時，李衍突然不滿地喊了一聲，“他傷害了我的掌教師弟！”
“不錯。”蘇沐之看向李衍，兩人默契地點點頭，“阿銀他……他對我們淩雲山掌教月西沈做了無法挽回的事……身為淩雲山一份子，我決不能就這麽放過他！”
“他現在倒好，奪舍重生，可以將過去的事一筆勾銷，當什麽也沒發生過，過著他少谷主的逍遙日子，可掌教師弟卻再也活不過來了……”
聽到李衍這麽說，蘇沐之深深地低下頭，臉上露出十分悲痛的表情。
“即便其他仙門沒理由再追殺阿銀，可我們淩雲山有！”
蘇沐之話音剛落，其他淩雲山弟子也跟著響應，聲勢浩大。
等到這波吶喊聲平息，月西沈再度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
“你們的掌教並沒有怪過阿銀，他知道阿銀本性不壞，做的那些錯事只是一時間受到蠱惑，迷失了正途……”
“這你怎麽知道？！”李衍厲聲質問。
“因為我就是月西沈。”
一瞬間，四周圍萬籟俱寂，在場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大驚失色。
“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怎麽可能是月西沈呢！”玄影斬釘截鐵地說道。
“就是說啊，月西沈已經死了，就算你是大乘期修為，也絕對不可能……”黃潛話音未落，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玄影看了黃潛一眼，臉色驟變，“難道說……”
“阿銀能夠奪舍重生，我為何不可？”月西沈輕聲發問，然而在場任何一個人都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
“不、不可能，掌教師弟怎麽會奪舍一個魔修……”李衍用力搖頭，難以置信。
蘇沐之目不轉睛地盯著月西沈，像是努力在月西沈的身上找尋破綻。
“你說你是月西沈……可有證據？”
月西沈看向蘇沐之，從蘇沐之的眼神他看得出來，其實蘇沐之是希望他真的是月西沈。
“阿銀……”背對阿銀，月西沈輕聲喚了阿銀的名字。
“師尊，我在呢！”阿銀很親昵地將自己的雙手搭在月西沈的肩膀上。
“把銀月拿出來。”
月西沈話音剛落，阿銀立即從納戒中取出銀月。
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自從月西沈死後，銀月就自我封印，變成了一把沈睡不醒的石頭劍。
月西沈一言未發，只是單純地握住銀月的劍柄，未曾釋放出一絲真氣與魔力。
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然而就在玄影和黃潛準備嘲諷月西沈是假貨的時候，突然間，月西沈手中的石頭劍碎裂開來，道道銀光直沖雲霄，宛如一場流星雨灑滿夜空——
銀月，蘇醒了。
和當年一模一樣，劍身細長，刃灑銀光，彎月劍柄，熠熠生輝。
在場眾人全都驚呆了。
“銀月，抱歉讓你久等了。”輕垂眼簾，月西沈以一種十分熟悉還伴著一絲慈祥的目光註視著銀月，然後向旁邊伸出左手，喚了聲：
“落花。”
眨眼間，一道粉光從阿銀腰間飛了出去，飛到了月西沈的左手手掌心裏。
這是一把通體冰粉，劍身似玉，劍柄雕花，自帶香氣的神兵。
所有人都知道，它是落花。
一手持銀月，一手持落花，於深邃夜幕下，月西沈一襲白衣，衣袂獵獵，青絲如瀑，隨風飄舞。
這一刻，在場無一人不把眼前的阿月與淩雲山掌教月西沈重疊到一起。
“居然……真的是……是掌、掌教師弟……”李衍張口結舌，舌頭都捋不直了。
“掌教師弟……”蘇沐之看著月西沈，雙眼通紅，熱淚盈眶，“真的是你嗎掌教師弟！”
撲通，蘇沐之一把摟住月西沈，緊緊地將月西沈抱在懷中。
站在月西沈身後的阿銀猶豫再三，雖然他知道蘇沐之與月西沈師兄弟情深，但師尊是他的，他可不想月西沈被其他人抱這麽久。
“咳咳！”阿銀用力清嗓子，“蘇峰主你差不多行了啊，抱得我師尊都喘不過氣來了。”
聽阿銀這麽一說，蘇沐之這才松手。
月西沈有些哭笑不得，他知道這是阿銀吃醋了。
“雖然不知道我為何會奪舍重生，但我可以向諸位證明，阿銀當初黑化，是受到血靈宗噬魂鐘的影響……”
面對四大仙門，月西沈斬釘截鐵地這樣說道。
“噬魂鐘……那是血靈宗的鎮宗之寶……”蘇沐之猛地扭頭，雙目灼灼地瞪著身影即將沒入黑暗中的司徒繭。
“抓住他！別讓他逃了！”
李衍一聲令下，淩雲山眾弟子沖向司徒繭，然而卻被月西沈阻止了。
“別管那個司徒繭了，反正他也不是活人。”
“什麽？”
月西沈的話讓四大仙門的領頭人大吃一驚。
“因為我現在是魔修，所以我很清楚這個司徒繭是用魔道制作的屍傀。”
“居然……”就連阿銀對此都倍感意外。
“不過你們放心，雖然司徒繭只是個屍傀，但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這裏……”
“幕後黑手？”
月西沈的話聽得蘇沐之雲裏霧裏，“掌教師弟，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不是這個司徒繭，而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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