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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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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夜漸深了,路上行車寥寥,楚既明放了首流行樂,飽含思念與愛的輕松旋律裏,路燈如同月光將街道籠罩。

楚既明有很長一段時間失眠,深夜裏他站在落地窗前、或者某個街道的路燈下,城市安靜如死,他覺得石遠星會喜歡。

楚家的傭人沒有對雇主噓寒問暖的習慣,楚既明已經習慣這種雖然到處都有人,但每個人都安靜禮貌地在做自己的事的生活。父母並不嚴厲,對他的管教更多是讓他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管理者,將來能夠繼續運轉龐大的家業,讓那些與楚家命運相連的人們能夠維持生計。

楚既明和父母不太熟,家人之間維持著一種有些尷尬的禮貌,雖然彼此關心,但並不會坐下來說內心話。

這種家庭風格也被楚既明帶到了人際交往上,在短暫的學業生活中,楚既明身邊環繞著許多“朋友”,但和楚既明的關系並不親近;楚既明無論到哪裏,身邊都會跟著那些人,他只看著他們歡笑著玩耍,他不會加入他們,但所有人都會聽從他的。

至親接連去世,楚既明沒有精力繼續沈浸在悲痛中,只能盡快接手妹妹的那一部分楚家的家業,照顧她的孩子。

陳喜桉按照原來的計劃去讀軍校,一去就是數年。

石遠星走後,楚既明突然就再也不願意讓那些歡鬧聲將他包圍。他成日裏形單影只,假裝那個少年依然在他身邊安靜地做自己的事。他們相處的時光裏,有太多這樣的時刻。

楚既明不斷地前進,日覆一日,日覆一日,一開始他在為自己的愚蠢後悔、崩潰、發怒,後來慢慢平靜,不再抱任何希望。

他以為這份平靜的絕望沒有盡頭,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現在他又在夜裏空蕩的街道上行車,有固定的距離和時間,有目的地。他在去見石遠星的路上,世界依然安靜,車載音樂悠閑地響著。

楚既明從未發現,他能如此期待與一個人見面,只是在路途上,就已滿懷感激。

石遠星站在學校門口,因為太冷了,還戴著一條厚圍巾,安安靜靜地等著楚既明,不像其他年輕人一樣看手機,而是像楚既明記憶裏的那樣,選一個方向看著就開始發呆。

楚既明把車停下,打開車門,石遠星認出了他的車,還沒做出反應,楚既明就已經下了車,三步做兩步沖過來抱住了石遠星。

石遠星輕輕“啊”了一聲,被他抱在懷裏,雙腳都微微立地,楚既明一擡下巴就能吻住他柔軟的唇瓣,舌尖抵開齒關,嘗到甜蜜的津液。

熱而有力的舌頭勾著石遠星的舌,他的手掌亦從石遠星脊背上重重撫過,石遠星顫抖著融化在他的懷裏,恍惚回到多年前的每個耳鬢廝磨的時刻。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朝車邊走去,石遠星幾乎是腳不沾地,被楚既明半托半抱地帶入車裏。他們在後座交疊接吻,狹窄的空間裏很快就被情欲的火熱填滿,石遠星仰頭承受,石遠星低頭給予。

“不要在……不要在這裏。”石遠星氣喘籲籲地說。

楚既明最後啄吻一下他的嘴唇,石遠星的圍巾早就在剛剛的糾纏裏解開,露出他修長雪白的脖頸,線條分明的鎖骨。楚既明頓了頓,扯開石遠星的大衣領口。

石遠星躺在他身下,眼裏水光迷離。車裏只有微弱的燈光,車外路燈將光輝傾灑在石遠星身上,他臉頰暈著醉酒的酡紅,纖白的手指按在紐扣上,盯著楚既明,仿佛在說“看我”。

紐扣被一顆顆解開,藏在裏面的曼妙軀體也逐漸顯露,黑色絲綢睡裙襯得他膚白如雪,被乳尖和陰莖頂起,下擺只堪堪包住他的臀肉,下面的蕾絲內褲若隱若現,石遠星拉著他的手指,輕輕搭在上面。

按摩棒已經有些掉出來,石遠星拉著他的手指,將它再次推回體內。

楚既明在楞神中,忽然感受到有什麽硌在他的手指上,石遠星擡手,一顆寶石戒指戴在他的拇指上,楚家歷代相傳的家主戒指,被這個底層爬上來的少年用情趣睡衣做配,卻合適得仿佛這天生就應該戴在他的手上。

石遠星露出手心裏的遙控器,在楚既明的註視中按下開啟。

輕微的震動聲從楚既明身下響起,石遠星輕輕喘了聲,將遙控器放進楚既明的口袋裏,漫不經心地說:“安全地把我送到地方,不許加速、不許闖紅燈、不許碰遙控器。”

“……有獎勵嗎?”

“不要得寸進尺。”

楚既明用力地抹了把臉,繞到駕駛座上。石遠星敞著大衣,雙腿交疊,在車裏白得晃眼。

楚既明開了自動駕駛,機器顯然要比現在的他更適合駕駛車輛,他煎熬地抓著方向盤,遙控器在他的口袋裏存在感無比明顯。

石遠星時不時洩出一點低吟,顯然是被過於激烈的快感逼出來的,他慢慢坐不住了,反覆換了幾次坐姿,咬住自己的指節,車裏慢慢被他的信息素包圍,不足以讓楚既明進入易感期,卻足以讓他心馳神往。

最後石遠星已經蜷縮成一團躺在後座,時不時“嗚”一聲,身體在大衣下顫動,或是在高潮裏控制不住地伸腿。他這些窸窸窣窣的小動靜,勾得楚既明全部心神都掛在他身上,分明近在咫尺、分明清楚自己能夠吃到,但還是讓楚既明呼吸粗重,陰莖將褲子頂出明顯的帳篷。

車子停下,楚既明把石遠星從後座薅起來,直接抱著他上了樓。石遠星在這途中又高潮了一次,被壓在床上接吻的時候,大衣敞開來,omega馥郁的信息素如花朵一瞬盛放。

“你的……你的呢?”石遠星迷迷糊糊地說,去摸他的手腕,卻發現楚既明並沒有戴手環。

楚既明安靜了兩秒,又溫柔地撫摸石遠星的身體。他太知道石遠星敏感的地方有哪些,盡數施加溫柔的愛撫。石遠星在他手底下像只發情的貓,被撫弄得高高翹起尾巴,將可口的地方往楚既明手裏送。

楚既明拉住按摩棒的底部,一點點往外抽,他能從感受到的阻力裏想象到穴裏是多麽熱情似火,媚意橫生,模樣猙獰的按摩棒上已經全部是濕漉漉的水光。

楚既明拆開避孕套,等到終於插入進去的時候,兩個人都發出了滿足的喟嘆,楚既明沒有像以前那樣兇狠地掠奪,堪稱溫柔地頂弄石遠星的敏感點。

石遠星舒服得直哼哼,擡手抓住楚既明腦後的頭發,抱住他的腦袋喘息,鼻尖動了動,又困惑地再次問道:“你怎麽不放信息素?”

“……我這段時間在吃藥。”

石遠星清醒了一點,疑惑:“什麽藥?”

“減少腺體的運作,直到我不能做永久標記,還有被信息素影響到失去理智。”楚既明牽起石遠星的手,親了親他的指尖,“你不用再害怕我了。”

石遠星因為酒精而有些昏沈、有些縹緲的理智,被他話語中的信息扯回來些許。他知道這種藥,對身體的傷害非常大,甚至會減損壽命,他只有在洗標記之前吃過幾天,以便手術,即使只有那幾次都讓他用了好幾個月才從副作用裏完全恢覆,這種藥怎麽能長期吃?!

“你瘋了嗎?”石遠星難以置信地說,“不要吃了,我不需要。”

楚既明不說話,只是依然愛撫石遠星的身體,試圖把氛圍再次拉回繾綣的暧昧中。

石遠星和他反覆說明,楚既明都安靜不語,終於被氣急敗壞的石遠星反過來壓在身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石遠星俯下身,擰著眉怒道,“我不需要你這麽做!……我相信你。”

楚既明笑了一下。

“我不相信我自己,遠星。”他被掐得臉和脖子都已經泛上缺氧的紅,但他依然握住了石遠星的腰肢往上頂弄,將身上的石遠星撞得喘息連連,“我不知道我還能冷靜多久,從和你重新相遇開始的那一天,每一天我想重新擁有你的想法就更深。失去你的時候我會想‘如果你還在的話,你的幸福裏沒有我也無所謂’,但現在?去他的。你回來以後,每天我都在想你,每想一次就多一點不滿足。我光是想到你可能會和蕭澤誠結婚生子,我就嫉妒得想一槍把他崩了。”

“每天,每天,”脖子上的力道收緊,楚既明咳了一聲,還是笑著說,“我想把你鎖起來,脖子、四肢、舌頭,連你的逼我都想鎖起來,讓你永遠永遠留在我身邊,再也沒有機會從我身邊消失。”

“我知道上一次我想這麽做的時候,把你逼走了,可是石遠星,我有點死性不改。”楚既明坦誠地說,“我太想要你了。從接手楚家那一天我就知道,我的本性是掠奪,我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我一定、一定要得到,只要你不屬於我,我就永遠不會滿足。”

“所以不要再對我這麽溫柔了,遠星,我這是在保護你。”楚既明被掐得說話都艱難,“我太愛你了,但被楚既明愛的人很可憐。我在和我的本性戰鬥。”

他說話時,聲帶就在石遠星的手掌下微微震動,於是每個字都像被撥響的琴弦,在石遠星心中回響。他眼睛發紅:“你這個——你這個——”

他說不出話,咬著牙惡狠狠地絞緊了體內的肉棒,楚既明“呃”了一聲,額上青筋暴起,被夾得交了精。

“白癡。”石遠星說。

他松開手,楚既明終於得以呼吸,咳了幾下,將石遠星摟在懷裏,笑道:“變得這麽會玩。”

石遠星的腿不舒服,這個姿勢坐不了太久,楚既明把套子取下來,在石遠星面前晃了晃:“要吃嗎?”

他本來只是開玩笑,結果石遠星瞥他一眼,還真的微微張開嘴,伸出了嫣紅的舌尖。

避孕套被傾倒,精液從石遠星的舌尖上滑落,掉到他的胸口和黑色絲滑的睡裙上,格外色情。

楚既明屏住了呼吸。

偏偏這時,石遠星的手機響了。他收回舌尖,將那一點精液吃掉,躺回床上,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是蕭澤誠的電話。

楚既明以為他要接,索性俯身拉開石遠星的腿,舔上濕潤的小穴。石遠星隨手發了個快捷回覆掛斷電話,感覺到敏感的花穴被舔弄,發出又輕又嬌的悶哼。

楚既明剛剛自然也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見石遠星掛斷,嘴角勾了勾,輕聲問:“所以……我們現在算什麽關系?”

石遠星按住他的頭,喘道:“不要問,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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