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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躋身上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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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躋身上流

引擎聲響徹山頭。

蕭澤誠繞著山頭轉了三圈就停了,摸了摸頭盔,上面貼著一枚星星狀兒童貼紙,和黑紫色的車身格格不入。

蕭途第一次看到這個貼紙的時候還以為是有哪個不長眼的小屁孩惡作劇,但後來發現蕭澤誠似乎很喜歡的樣子。

蕭澤誠沒下車,扭頭看他,語氣很差:“幹嘛?”

“受人所托。”蕭途說,“有個朋友托我來問,為什麽聯系不上石遠星。”

蕭澤誠沈默片刻,摘下頭盔:“啊?”

“說是好一段時間聯系不上了,他很擔心是不是出了意外。”

蕭澤誠撫了一把汗濕的額發,語氣又變差:“他不是在和陸久燃談戀愛嗎,老管石遠星的事幹什麽?”

蕭途:“你知道什麽叫朋友嗎?”

蕭澤誠重重呼出一口氣,蕭途雙手抄兜,打量他的神情:“家裏給你改了誠字,你也從來不說假話,怎麽對這個omega的事情就吞吞吐吐的?”

“你懂什麽。”蕭澤誠重新戴上頭盔,“知道了,我回柏爾刻看看。”

蕭途突然叫他:“澤誠。”

蕭澤誠沒看他。

“我回家之前的事,你知道的吧。”蕭途說,“我被霸淩的時候,是清河一個omega,拿著鐵棍追了他們幾條街,所以今後如果他要我管石遠星的事,我就絕不會推辭。”

隔著頭盔,他看不見蕭澤誠的眼神,但還是繼續說道:“所以,你能告訴哥哥,他對你來說是什麽人嗎?”

安靜片刻,蕭澤誠啟動了機車,只留下轟鳴的引擎聲遠去。

——

“澤誠好像回來了,要放他進來嗎?”塞特問。

陳喜桉把魔方每一面都留下中間那塊不同的顏色,看得塞特強迫癥都要發作了,他卻把魔方放回了擺件處,淡淡道:“不。”

“好的。”塞特拿著對講機吩咐下去。陳喜桉的視線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楚硯刪停既明的衣物上停了一秒,面不改色地越過它們,從樓梯走向二樓。

隱隱約約的呻吟傳來,夾著無力的哭泣,顯然,聲音的主人已經遭受了太久的折磨。

楚既明沒有關門。A息素交纏,向所有人表明他們正在交合,alph息素兇惡,威懾著侵入者。

陳喜桉朝著楚既明的房間方向走,很快地,就看到一雙被皮帶捆著的手探出了房間門口,手指指節都透著紅,陳喜桉甚至能看見手背上深深的牙印。

在陳喜桉朝他走去的過程中,石遠星已經拼命地往外爬了一段距離,看到面前突兀出現的鞋子時,他猛地擡頭,露出被過分的情欲蒸騰過的臉,連嫣紅的唇都破了皮。

“救命……”石遠星艱難地抓住他的褲腳,發著抖說,“救命、救我……啊——”

他被拖回了房間,緊接著,房門也在陳喜桉面前被重重砸上。

哢噠。

陳喜桉被鎖在了外面。

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斷,石遠星的哭叫再次響起來:“啊……疼、好疼、不要了……別打了……啊、啊啊!!!”

楚既明不知道說了什麽,石遠星哽咽著道:“我錯了、我錯了……嗯——!不要,不不,不是,我要,我要……我說錯了、不要啊啊啊啊啊——”

尾調甜蜜又絕望,儼然是被欺負到了極點。

陳喜桉站在門板前,額上青筋畢露,他猛地在門板上砸了一拳,石遠星明顯被他嚇到,哭聲都嚇得哽住,楚既明帶著喘息的聲音才傳出來:“不是想跟他求助嗎?嗯?叫啊?你不就是這樣勾引林臨漪的嗎?”

石遠星拼命搖頭,兩手被捆在一起,連掙紮都不能夠,楚既明又照著已經高高腫起的肉臀甩了一掌,引得石遠星再次尖叫著胡亂求饒,手肘撐著地面,被抓著腰狠狠地往肉刃上撞,穴肉熟爛如泥,被搗出無數透明的汁液,石遠星嗬嗬喘氣,雙腿不住地抽搐踢蹬著,又緊緊並攏,花苞般的腳趾不住蜷縮,又用力伸展開來,隨後,omega緊繃著的、修長優美的身體也松懈下去。

楚既明抽出陰莖,米白的精液便從腫脹的穴口裏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落在地板上,或順著石遠星大腿內側滑落。石遠星的腳踝上是發紫的指印,楚既明的手完美地扣在指印上,拖著石遠星往床上去。

石遠星又開始掙紮著往床下爬,楚既明輕而易舉地壓住他,解開他手腕上的皮帶。

又是哢噠兩聲,剛剛鎖住了門,現在又鎖住了石遠星的右手腕。

石遠星怔楞地看著手銬,上一個鎖他的人是蕭澤誠,而手銬的主人是陳喜桉。但那更像是一個玩笑,陳喜桉沒有真的鎖他,而楚既明不像在和他開玩笑。

陳喜桉……陳喜桉剛剛穿的是什麽衣服?

石遠星看向門口,企圖透過門板看到門外的陳喜桉,他渾身發抖,閉上眼,發出不堪重負的哭泣。

陳喜桉穿著的是alpha水平考試的格鬥服。

錯過了。

徹底錯過了。

石遠星後仰著頭,發出笑聲一樣的哭泣:“為什麽……”

“這難道不是應該我來問?!”楚既明幾乎是瞬間被他點炸了怒火,咆哮道,“你憑什麽說要走!說要解約,去阿卡瑪星讀什麽大學?!你沒有心嗎?!”

“我為什麽不能?”石遠星吼回去,“像我這樣的omega到處都是,比我會討人歡心的多了去了,你去找may啊!去找什麽水手服啊!為什麽偏偏就要……

他咬著牙,近乎哽咽:“偏偏就毀掉我一個……”

楚既明粗重的喘息變輕,他的手掌整個撫上石遠星濕潤的臉頰,將上面的淚水抹去,狂躁的信息素也有幾瞬的平緩。石遠星撇過頭,不願意再看楚既明。

“你是我第一個標記的omega。”楚既明陰狠地說,“要我找別人?你想得美。”

石遠星扯了扯嘴角,楚既明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冷笑。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林臨漪一個軍部的,他能有多少錢?”楚既明抓著石遠星後腦勺的頭發,讓他轉頭看著他,“你以為阿卡瑪星有多發達?拿到那裏的大學文憑就能衣食無憂?最後還不是給人做牛做馬,那為什麽不直接賣給我?”

他直起身子,拉開床頭櫃,從裏面掏出許多手表、項鏈、戒指,都是他平時會戴的東西,一個個套在石遠星自由的左手上,“兩千萬,九百萬,這個兩點五億,漂亮嗎?我眨眨眼就拍下來了,丟在抽屜裏懶得戴,都給你,這個,這個……”

石遠星麻木地看著他把自己的手裝飾成聖誕樹,道:“你只是因為我主動說要走,覺得自尊心受挫。”

“我在你心裏,只值五百塊。”石遠星發現自己主動說出這個曾經刺痛過他的事實,竟然已經不覺得傷心,“你說我沒有心……我也配有心嗎?”

楚既明頓住了。

“為什麽我之前不能有這麽好的東西呢?”石遠星看著手上的飾品,覺得疲累無比,眼睛酸澀得再流不出一滴淚,“楚既明,我真的不懂你。”

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楚既明想。心臟卻不知名地絞痛著。也許是因為信息素。

“那是我輸錯了。”楚既明為許久之前的錯誤辯白,他也覺得有些心虛,“但我不是彌補了嗎?”

啊……

游輪煙花,燭光晚餐,原來是彌補啊。

石遠星看著他,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原來是他欲壑難填,覺得如果這是“給情人的禮物”,對比起may,未免太少,便覺得這是楚既明不願直言的約會,無論怎麽拿別人的標準嘲笑自己,都悄悄覺得甜蜜。

楚既明被他平靜的眼神看得十分不安,隱約覺得,似乎有什麽錯誤悄然發生了。

“你要把我關多久?”石遠星虛弱地說。

他一開始甚至沒發現楚既明把他關了起來,本來就有家庭教師,即使通訊設備被塞特拿走,他也只是以為楚既明餘怒未消,要暫時切斷他和別人的聯系。

直到一個星期前,他有些忐忑地告訴塞特,他很快要按照規定去學校安排的住宿,以應對考試。

塞特說好的,然後遞給他一杯水,讓他稍等。

——直到他哭喘著醒來,發現自己的四肢被銬在楚既明的床上。

永久標記。

石遠星發現自己還是太過天真,想象不出人究竟可以做出怎樣殘酷的事。

“到你徹底放棄‘離開我’這個蠢念頭為止。”楚既明說。

石遠星陷在柔軟的枕頭裏,黑發如墨,渾身赤裸,只有左手上戴滿了奢華的首飾,其餘皆是青紫紅腫的愛痕。

他的腿甚至還掛在楚既明的腰上。

楚既明的手臂撐在他的身側,恍惚間,石遠星又回到那個房間,他也是這樣被楚既明壓在身下,覺得他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那時候的他比起緊張,更多的是害羞,並不那麽明晰地知曉將要到來的命運。

“我……”石遠星聲音沙啞,“我要……更多。”

他伸出沈重的左手,捧住楚既明的臉。

“這些不夠。我要更多。”

“好。”楚既明眼都不眨一下,“有什麽想要的,你現在就可以告訴我。”

“我要——”石遠星頓了頓,“我要平安。”

“我要財富。”

石遠星幾乎是挑釁的,直直盯著楚既明的眼睛,企圖在他眼中看到嘲諷或是為難。

“我要……不為生存發愁。”

“我要心想事成,笑口常開。”

楚既明只是看著他,仿佛他的要求再尋常不過。石遠星明白了,他的要求固然狂妄,但楚既明就是那個手可摘星辰的人。

於是他也用同樣認真的眼神說。

“我要,躋身上流。”

先培養他的低配得感

再一點點摧毀他的底線

然後給他看他真正應該得到的

培養他的野心與貪婪

再讓人 與他爭搶他僅有的

最後

他就會向最深處

無可奈何地

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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