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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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在意
把餛飩盒子打開,聞到那股香味，顏楚才感覺真有點餓了。
今天在華庭忙一天，都沒正經吃什麽東西。
席程律送她回家,她主動提出請他吃夜宵,本是想多創造點兩人單獨相處時間,以彌補今天浪費的機會。
但現在的情況……
席程律人走了，卻專程叫人給她送了份想吃的餛飩過來。
顏楚咬著筷子，撐住下巴。
想了想，她撲哧一笑,拿起手機,對著餐桌上的餛飩拍了張照片,發給席程律。
“席總,這是你給我買的？”
她故意這樣問。
吃了幾口後,席程律的信息回過來：“不是餓了？”
“其實……也沒有很餓。”顏楚一邊吃一邊打字。
“不餓你還吃宵夜？”
顏楚偷笑,決定趁此機會發一劑猛球：“我只是想請你吃個飯，至於，是宵夜還是早餐,其實無所謂的。”
這球或許過於直白，席程律不回了。
顏楚趁熱打鐵,又說：“這家餛飩真好吃,禮尚往來，明早我也給你買早餐吧！席總想吃什麽？中式還是西式？咖啡還是豆漿？”
“不需要。”
這次席程律秒回。
顏楚看著對話框上的‘對方正在輸入中’,耐心等了會兒。
卻半天不見有內容發過來。
後來索性變成刪了重輸，輸了又刪。
顏楚笑了。
看來席程律也沒有平時表現的那樣，完全對她無動於衷嘛。
至少，這一刻，他的思緒是亂的。
顏楚笑得更開心了,直接無視他的話：“那就中式吧，更有營養。”
顏楚：“明早八點，我買好早餐在樓下車庫等你，就這樣說定咯！(〃'▽'〃)”
上面那行‘對方正在輸入中’停止了。
然後又開始動起來。
顏楚生怕他說些什麽顏助理請你擺正身份之類的話，為了不讓他有拒絕的機會，她飛快打字：“哎呀我手機馬上沒電自動關機了，就這樣，晚安拜拜！”
明明是很拙劣的招數。
可她這句話發過去後，對面就真的一個字沒再回。
……
席程律坐在車裏。
他垂眸看著手機，手指松開輸入鍵，隨後擡頭，視線落到車外路燈昏黃的馬路。
半晌，他將手機丟到中控臺。
夜已經很深了。
算算時間，他那蠢材弟弟，此刻應該已經降落南城機場。
席程律又拿起手機，點開表妹朱圓圓給他發過來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女，不管是在人群中卓越的外型氣質，還是對視時的神態表情，拿給不知情的外人看，必然都會猜這是一對情侶。
還是熱戀中的那種。
席程律盯著照片看了會兒，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將照片保存進了手機。
他打過方向盤，將車掉了個頭，開回環湖別墅。
謊稱手機沒電的顏楚，這時候正吃完餛飩，敷著面膜，躺在床上，悠閑地跟好友打視頻電話。
如果沒有那碗餛飩，她會覺得今晚很糟糕，忙來忙去一無所獲。
但因為有了那碗餛飩，顏楚心情極好。
講完今天晚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經歷後，顏楚用幾乎肯定的語氣對敏娟說：“我覺得，席程律他對我有點意思了。”
閔鵑咂咂舌：“聽完你講的，我也覺得。”
打完電話，顏楚又挑了幾張今天拍的照片，發了個朋友圈，在九宮格裏把席程律那張也藏了進去。
這條朋友圈，她沒有分組，也沒有僅誰可見。
但她知道，席程律會看見。
盡管這陣已經淩晨，但還是有不少老同學和舊同事給她點讚，評論裏都在恭喜。
這次的慶典辦得盛大成功，宣傳片出圈上熱搜，#北城華庭、#華庭總裁、#華庭紅毯，等多個熱詞霸屏網絡平臺。
作為此次慶典的實際策劃人，顏楚心裏十分有成就感。
晚上睡覺時，她閉著眼嘴角都是彎的。
……
早晨天清氣朗，陽光明媚。
顏楚起床化了個精致的淡妝。
出門時特地到她最喜歡吃的店買了早餐，提前二十分鐘到華庭大廈的地下車庫等席程律。
看見席程律緩緩駛進車庫時，顏楚下意識前走了兩步。
席程律坐在車上，擡起視線，一眼便看到笑盈盈站在柱子旁邊的女人。
她像是等了有一會兒了，素雅的妝容和穿著，只穿了雙平底鞋，正踮腳往這邊看過來，與昨日慶典上的婀腰裊裊不同，渾身的青春明媚，掩飾不住的朝氣蓬勃，仿佛還未畢業的大學生。
席程律不由想到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時的場景。
是在華大的操場。
那時她也是這般，紮著高馬尾，一身網球服，拿著球拍在操場上恣意揮灑奔跑，靈動輕盈得像只燕子。
席程律收回視線，打開車門下去。
顏楚當即小跑過來，甜甜地笑著沖他喊了聲：“席總。”
“我給你帶了早餐，要吃嗎？”
席程律站定在她面前，擡手看了眼腕表：“我說過了，不必。”
這句語氣聽起來有點硬，還帶著種不近人情的命令感。
果然，席程律餘光往對面一掃，就瞥見女人頓時眼睛往下一耷，嘴唇立馬撅了起來。
“……”
他往前邁步時補充了句：“我在家吃過了。”
顏楚低著頭，也不說話。
她跟在席程律身後，進了通道裏的電梯。
電梯門關上，空間一下變得狹窄密閉，顏楚拎著手裏沒能送出去的早餐盒，站在席程律旁邊，悶悶不樂，一聲不吭。
席程律伸手按下電梯鍵時，餘光往她那邊掃一眼，見女人臉頰鼓鼓，像只生氣的河豚一樣，眼睛轉過來時發現他在看她，還理直氣壯地瞪了他一眼，又轉回去。
席程律：“……”
不知為何，突然有點無奈。
電梯快升到三十六樓時，他伸手，淡聲道：“給我吧。”
顏楚楞了下，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燦然一笑，雙手把早餐盒提起來遞到他面前：“我買了豆漿糯米團和鴨血粉絲，席總你都嘗嘗！”
席程律面無表情，接過來後，看了眼她亮晶晶的眼睛，大步出了電梯。
……
他們到頂層總裁辦時，時間還尚早。
助理辦公室裏只有曹欣然來了，杜婷婷和李佳二人估計還在路上，陳秘書也還沒來。
見到顏楚和席程律一塊從電梯裏出來，剛從茶水間裏泡了杯咖啡的曹欣然一楞，站在過道上看著他們，視線不敢光明正大盯著席程律，卻瞟過來意味深長盯著顏楚看了好幾眼。
顏楚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沒太註意曹欣然眼神裏的意味，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早啊。”
曹欣然似笑非笑，轉頭對席程律說了句：“席總早上好。”
席程律臉上沒什麽表情，淡應一聲便大步流星進了辦公室，百褶窗葉拉上，從外面便再看不清裏面情形。
曹欣然卻註意到，今日席總手裏多了個反常的物品——一個完全不符合他身份地位的塑料早餐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種東西定然是顏助理為了討好席總，特地買的。
想到這裏，曹欣然表情更是譏諷，看了眼顏楚，本來還覺得這次總部慶典的任務
落到她頭上，又辦得如此成功，以後怕不是要被這個剛來一個月的新人騎到頭上。
但現在看來，也是個心思不純的，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動了想勾引老板的念頭。
當初王純是怎麽被開除的，她就等著同樣的下場吧！
曹欣然看著顏楚，微微一笑，心下再不屑把她當做勁敵競爭對手。
顏楚壓根不知道同事正在悄悄等著看她的好戲。她只確定一件事，剛才席程律本來是不打算收下她買來的早餐的，但是一看她悶悶不樂了，竟然就收下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是在意她啊！
“哈哈。”顏楚開心得笑出了聲。
所有覆雜工作都在上周處理完了，這周一的工作很輕松。
只需要整理一下各部門呈上來的報告和匯表，再呈交給席程律簽個字就行了。
顏楚一上午都哼著小調，步伐輕快，就連沖咖啡時都破天荒加了塊糖。
杜婷婷見她紅光滿面的，經過她辦公間門口時，打趣道：“恭喜你啊顏楚，這次慶典辦得這麽漂亮，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升職加薪了！”
李佳也湊過來搭腔：“是啊是啊，到時候你可要多關照我們。”
“說什麽呢。你們工作經驗比我豐富，要升職加薪，也該是你們先啊。”
顏楚話說得謙虛，但她對自己的工作能力還是自信的，無論什麽工作，她都相信自己不會做得比她們三人差。
只不過最近她的風頭確實有點盛了。
曹欣然聽到她們幾個的對話，在那邊發出了一聲不太友善的冷笑。
杜婷婷和李佳對視一眼，端著杯子回了各自工位。
顏楚靠進椅背中，擡頭看曹欣然一眼，這才後知後覺，對方對她好像有點意見。
不過有意見又怎麽樣？
有本事就來當面硬剛，沒本事就自己忍著吧。
……
上午不慌不忙過了倆小時。
下面營銷部把這次的慶典報表交上來時，顏楚拿著進了席程律辦公室。
她進門，不動聲色清清嗓子，用甜美含笑的語氣喊了聲：“席總。”
席程律從辦公桌前擡頭，看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顏楚的錯覺，席程律的目光好像在她身上多停駐了那麽一兩秒。
顏楚知道是為什麽。
她現在的著裝打扮，跟之前在地下車庫見到他時，不太一樣。
早晨時她是平底鞋高馬尾加偽素顏，現在是高跟黑絲加紅唇長發。
一個清雅素凈，一個明艷嬌媚。
但兩種風格都是她。
顏楚就是想看看，席程律到底吃哪口。
但席程律也只是多掃了兩眼，便神色平靜收回視線，下巴微微一擡，“放那兒吧。”
顏楚把文件放到他桌上時，悄悄斜眼看了眼旁邊，見她買的那份早餐竟然一動沒動，席程律根本就沒吃！
顏楚有點生氣，她大早上花了那麽多心思專程買給他的，就算他之前已經吃過了，但好歹也嘗一口吧，不然他接過去幹什麽？
“席總，早餐你不想吃的話就還給我吧。”顏楚口吻裏帶了點置氣。
席程律本翻開文件夾在過目，聞言再次擡頭看她一眼.
半晌，漫不經心低頭道：“顏助理，你是不是有送出去的東西都要收回的習慣？”
顏楚側了側身，留意窗外沒有同事經過，哼了哼：“我可沒有您說的這麽小氣。”
“那為什麽上次的醫藥費，這次的早餐，你都找我要回去。”
說完，他將簽完字的文件遞回來：“是哪門子的道理？”
顏楚有一時的無言。
與他對視片刻，突然眉眼彎彎一笑：“啊…我看席總都沒吃，還以為你不稀罕呢。”
她拿起文件一個輕盈轉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發生細微聲響。
席程律掀起眼瞼時，看見女人扭著腰肢，邁出門口時一雙裹著黑色長絲的纖細小腿，步伐婀娜。
他瞥眼放在一旁沒動過的早餐。
半晌，面無表情拿起那杯豆漿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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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的情況……
席程律人走了，卻專程叫人給她送了份想吃的餛飩過來。
顏楚咬著筷子，撐住下巴。
想了想，她撲哧一笑,拿起手機,對著餐桌上的餛飩拍了張照片,發給席程律。
“席總,這是你給我買的？”
她故意這樣問。
吃了幾口後,席程律的信息回過來：“不是餓了？”
“其實……也沒有很餓。”顏楚一邊吃一邊打字。
“不餓你還吃宵夜？”
顏楚偷笑,決定趁此機會發一劑猛球：“我只是想請你吃個飯，至於，是宵夜還是早餐,其實無所謂的。”
這球或許過於直白，席程律不回了。
顏楚趁熱打鐵,又說：“這家餛飩真好吃,禮尚往來，明早我也給你買早餐吧！席總想吃什麽？中式還是西式？咖啡還是豆漿？”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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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索性變成刪了重輸，輸了又刪。
顏楚笑了。
看來席程律也沒有平時表現的那樣，完全對她無動於衷嘛。
至少，這一刻，他的思緒是亂的。
顏楚笑得更開心了,直接無視他的話：“那就中式吧，更有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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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拙劣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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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程律盯著照片看了會兒，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只將照片保存進了手機。
他打過方向盤，將車掉了個頭，開回環湖別墅。
謊稱手機沒電的顏楚，這時候正吃完餛飩，敷著面膜，躺在床上，悠閑地跟好友打視頻電話。
如果沒有那碗餛飩，她會覺得今晚很糟糕，忙來忙去一無所獲。
但因為有了那碗餛飩，顏楚心情極好。
講完今天晚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經歷後，顏楚用幾乎肯定的語氣對敏娟說：“我覺得，席程律他對我有點意思了。”
閔鵑咂咂舌：“聽完你講的，我也覺得。”
打完電話，顏楚又挑了幾張今天拍的照片，發了個朋友圈，在九宮格裏把席程律那張也藏了進去。
這條朋友圈，她沒有分組，也沒有僅誰可見。
但她知道，席程律會看見。
盡管這陣已經淩晨，但還是有不少老同學和舊同事給她點讚，評論裏都在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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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覺時，她閉著眼嘴角都是彎的。
……
早晨天清氣朗，陽光明媚。
顏楚起床化了個精致的淡妝。
出門時特地到她最喜歡吃的店買了早餐，提前二十分鐘到華庭大廈的地下車庫等席程律。
看見席程律緩緩駛進車庫時，顏楚下意識前走了兩步。
席程律坐在車上，擡起視線，一眼便看到笑盈盈站在柱子旁邊的女人。
她像是等了有一會兒了，素雅的妝容和穿著，只穿了雙平底鞋，正踮腳往這邊看過來，與昨日慶典上的婀腰裊裊不同，渾身的青春明媚，掩飾不住的朝氣蓬勃，仿佛還未畢業的大學生。
席程律不由想到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時的場景。
是在華大的操場。
那時她也是這般，紮著高馬尾，一身網球服，拿著球拍在操場上恣意揮灑奔跑，靈動輕盈得像只燕子。
席程律收回視線，打開車門下去。
顏楚當即小跑過來，甜甜地笑著沖他喊了聲：“席總。”
“我給你帶了早餐，要吃嗎？”
席程律站定在她面前，擡手看了眼腕表：“我說過了，不必。”
這句語氣聽起來有點硬，還帶著種不近人情的命令感。
果然，席程律餘光往對面一掃，就瞥見女人頓時眼睛往下一耷，嘴唇立馬撅了起來。
“……”
他往前邁步時補充了句：“我在家吃過了。”
顏楚低著頭，也不說話。
她跟在席程律身後，進了通道裏的電梯。
電梯門關上，空間一下變得狹窄密閉，顏楚拎著手裏沒能送出去的早餐盒，站在席程律旁邊，悶悶不樂，一聲不吭。
席程律伸手按下電梯鍵時，餘光往她那邊掃一眼，見女人臉頰鼓鼓，像只生氣的河豚一樣，眼睛轉過來時發現他在看她，還理直氣壯地瞪了他一眼，又轉回去。
席程律：“……”
不知為何，突然有點無奈。
電梯快升到三十六樓時，他伸手，淡聲道：“給我吧。”
顏楚楞了下，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意思，燦然一笑，雙手把早餐盒提起來遞到他面前：“我買了豆漿糯米團和鴨血粉絲，席總你都嘗嘗！”
席程律面無表情，接過來後，看了眼她亮晶晶的眼睛，大步出了電梯。
……
他們到頂層總裁辦時，時間還尚早。
助理辦公室裏只有曹欣然來了，杜婷婷和李佳二人估計還在路上，陳秘書也還沒來。
見到顏楚和席程律一塊從電梯裏出來，剛從茶水間裏泡了杯咖啡的曹欣然一楞，站在過道上看著他們，視線不敢光明正大盯著席程律，卻瞟過來意味深長盯著顏楚看了好幾眼。
顏楚人逢喜事精神爽，也沒太註意曹欣然眼神裏的意味，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早啊。”
曹欣然似笑非笑，轉頭對席程律說了句：“席總早上好。”
席程律臉上沒什麽表情，淡應一聲便大步流星進了辦公室，百褶窗葉拉上，從外面便再看不清裏面情形。
曹欣然卻註意到，今日席總手裏多了個反常的物品——一個完全不符合他身份地位的塑料早餐袋。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種東西定然是顏助理為了討好席總，特地買的。
想到這裏，曹欣然表情更是譏諷，看了眼顏楚，本來還覺得這次總部慶典的任務
落到她頭上，又辦得如此成功，以後怕不是要被這個剛來一個月的新人騎到頭上。
但現在看來，也是個心思不純的，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動了想勾引老板的念頭。
當初王純是怎麽被開除的，她就等著同樣的下場吧！
曹欣然看著顏楚，微微一笑，心下再不屑把她當做勁敵競爭對手。
顏楚壓根不知道同事正在悄悄等著看她的好戲。她只確定一件事，剛才席程律本來是不打算收下她買來的早餐的，但是一看她悶悶不樂了，竟然就收下了。
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是在意她啊！
“哈哈。”顏楚開心得笑出了聲。
所有覆雜工作都在上周處理完了，這周一的工作很輕松。
只需要整理一下各部門呈上來的報告和匯表，再呈交給席程律簽個字就行了。
顏楚一上午都哼著小調，步伐輕快，就連沖咖啡時都破天荒加了塊糖。
杜婷婷見她紅光滿面的，經過她辦公間門口時，打趣道：“恭喜你啊顏楚，這次慶典辦得這麽漂亮，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升職加薪了！”
李佳也湊過來搭腔：“是啊是啊，到時候你可要多關照我們。”
“說什麽呢。你們工作經驗比我豐富，要升職加薪，也該是你們先啊。”
顏楚話說得謙虛，但她對自己的工作能力還是自信的，無論什麽工作，她都相信自己不會做得比她們三人差。
只不過最近她的風頭確實有點盛了。
曹欣然聽到她們幾個的對話，在那邊發出了一聲不太友善的冷笑。
杜婷婷和李佳對視一眼，端著杯子回了各自工位。
顏楚靠進椅背中，擡頭看曹欣然一眼，這才後知後覺，對方對她好像有點意見。
不過有意見又怎麽樣？
有本事就來當面硬剛，沒本事就自己忍著吧。
……
上午不慌不忙過了倆小時。
下面營銷部把這次的慶典報表交上來時，顏楚拿著進了席程律辦公室。
她進門，不動聲色清清嗓子，用甜美含笑的語氣喊了聲：“席總。”
席程律從辦公桌前擡頭，看她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顏楚的錯覺，席程律的目光好像在她身上多停駐了那麽一兩秒。
顏楚知道是為什麽。
她現在的著裝打扮，跟之前在地下車庫見到他時，不太一樣。
早晨時她是平底鞋高馬尾加偽素顏，現在是高跟黑絲加紅唇長發。
一個清雅素凈，一個明艷嬌媚。
但兩種風格都是她。
顏楚就是想看看，席程律到底吃哪口。
但席程律也只是多掃了兩眼，便神色平靜收回視線，下巴微微一擡，“放那兒吧。”
顏楚把文件放到他桌上時，悄悄斜眼看了眼旁邊，見她買的那份早餐竟然一動沒動，席程律根本就沒吃！
顏楚有點生氣，她大早上花了那麽多心思專程買給他的，就算他之前已經吃過了，但好歹也嘗一口吧，不然他接過去幹什麽？
“席總，早餐你不想吃的話就還給我吧。”顏楚口吻裏帶了點置氣。
席程律本翻開文件夾在過目，聞言再次擡頭看她一眼.
半晌，漫不經心低頭道：“顏助理，你是不是有送出去的東西都要收回的習慣？”
顏楚側了側身，留意窗外沒有同事經過，哼了哼：“我可沒有您說的這麽小氣。”
“那為什麽上次的醫藥費，這次的早餐，你都找我要回去。”
說完，他將簽完字的文件遞回來：“是哪門子的道理？”
顏楚有一時的無言。
與他對視片刻，突然眉眼彎彎一笑：“啊…我看席總都沒吃，還以為你不稀罕呢。”
她拿起文件一個輕盈轉身，高跟鞋在地毯上發生細微聲響。
席程律掀起眼瞼時，看見女人扭著腰肢，邁出門口時一雙裹著黑色長絲的纖細小腿，步伐婀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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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面無表情拿起那杯豆漿喝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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