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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遇到一個光溜溜的小雌性躺在床上吃還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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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情期遇到一個光溜溜的小雌性躺在床上吃還是不吃

施翎把那根頭發收了起來,氣歸氣卻也知道自己本可以直接將對方推開的,結果卻腦子一熱被那個雌子得手了,甚至於在他的唇舌離開後竟然還有種淡淡地不舍。

所以這事只能怪施翎自己的定力太差。

可……那家夥究竟是誰?這麽做的意義又在哪裏呢?總不會大費周章地搞這一出就是為了給他口一次吧?

施翎皺著眉神色微變,身體也開始躁動起來,本來就快到發情期了,又被那個雌子刺激了一次,對於他來說只發洩了一次哪裏夠了。

感覺到體溫的上升,可等他回到宴會廳卻沒找到他家的三只雌蟲,反倒被幾個不認識的蟲給圍住了。施翎費了一番功夫才擺脫了那些蟲,抽空看了眼光腦信息。

迪恩給他留了信,似乎是被什麽事絆住了,但是沒有詳細說,只讓施翎不用擔心。

“施翎殿下,您在這兒呢。”這時一個身穿侍者服的雌子走了過來,朝他行了個禮後開口道:“迪恩少將吩咐我將房卡帶給您,他現在有些事需要處理會晚點回來。”

“他去做什麽了,卡繆爾跟蘭鐸呢?”

“抱歉,少將沒有說,我也不是很清楚。”雌子侍者在同他說話的時候把頭垂得低低的,一副不敢與他對視的模樣。

施翎接過了房卡,如果換做正常狀態下的他或許不會這麽輕易相信,但現在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產生反應了,“好吧,我知道了,如果再遇到就告訴他我在房間裏。”

至少離開這裏,他可沒有興趣表演當眾發情。

為了防止再被什麽蟲纏上,施翎快步離開了宴會廳,掃了眼房卡上的數字大步走向電梯。

身體越來越熱,他感覺到這一次的發情期來得尤為迅速,這感覺比第一次的時候還要強烈,顯然並不正常。

幸好他一路上都沒遇上別的蟲,一路暢通無阻地找到對應的房間號,施翎開門進去後又飛快地將門給關上了。

扯開領口,迫不及待地將身上的禮服長袍脫下,施翎給家裏的三只雌蟲分別發了消息過去,可奇怪的是光腦一直提示他發送失敗,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發情期不交配也沒什麽,頂多就是熬過去罷了,雖然過程挺不好受的。

施翎在門口席地坐了一會,靜了靜心,想要把這一次的發情期強挨過去,但很顯然收效甚微。

由奢入儉難啊!他明明有三個那麽可愛的小雌性,為什麽還要自己挨過發情期!

只有沒本事搶到雌性的雄性才會獨自渡過發情期!

施翎很委屈,身下的肉棒硬得脹痛,全身滾燙,身上好像有著使不完得力氣迫切地想要發洩出來。他伸手按著兩根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非常懷念小雌性們濕潤溫暖的小穴,回想起曾經聽部落裏的叔叔伯伯說過,似乎泡泡冷水會好受一些?

身上的衣服被他脫得差不多了,施翎起身朝房間內走去,想要將自己丟進冷水中冷卻一下。

“嗯……啊……”

施翎混沌的大腦捕捉到了一道低低的呻吟,順聲朝床上望去,只見被子隆起了一個弧度,有什麽東西在被子底下鼓動,片刻之後一條光滑的長腿伸了出來。

“嗯?”施翎恍惚了下,被情欲漲得發疼的腦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他竟然沒發現屋子裏還有別的蟲?這只蟲很明顯是先來的,難道他走錯房間了?施翎沒能等想清楚這一點就先一步伸手將被子扯開了。

床上的陌生雌子渾身赤裸,緊閉雙目不安地在床上小幅度扭動,施翎拉開的被子有一個角被雌子夾在雙腿之間磨蹭著,他的股間濕濕的,淫液從小穴中流出沾濕了屁股。

他身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細碎的呻吟從微微開啟的唇舌間吐出。

施翎狠狠地吞咽了一口。

這個雌性,好有誘惑性!

而且,他身上……他身上好好聞!

施翎的身體瘋狂叫囂著想要占有這個雌子,可床上的雌子並不是清醒的,而且看狀態顯然也處於發情中。蟲族沒有發情期,難道說是因為他的信息素麽?

對於一個出於發情期的獸人來說,當面前擺著一個赤裸的可口雌性時究竟要不要吃?這簡直就是道送分題。

施翎忍了忍,終究沒有忍住,他一把扯掉身上掛得殘餘布料,飛撲上床抱住了雌子。

火熱的唇第一時間找到了他的,施翎撬開雌子緊咬著的牙關,搜刮汲取著對方口腔裏的甜美汁液。動作急切地從他的手裏抽開被子隨手甩到地上,近乎粗魯地將雌子的雙腿分開,扶著肉棒分別從濕滑的小穴擠了進去,沒等喘口氣的工夫,終於進入了雌子身下緊致濕滑的密地,美好的感覺讓他迫不及待地快速操弄起來。

身下雌子的小穴很緊,他的進入卻沒有受到任何阻攔,說明這個雌子過去並未被別的雄子標記過。施翎舒爽地頭皮發緊,每一下抽插都會抽出一大半,只留下頂端的一小截埋在小穴裏,然後重重地整根沒入,每一次進出都會極大限度地從層層疊疊的壁肉糾纏下狠狠擦過。

這種感覺太過美妙了,導致施翎完全放棄了思考,維持著快速兇猛的搗幹,沒有任何技巧性,只想一味地獲取更多更多的快感。

“唔……哼嗯……嗯……”身下的雌子一直沒有醒,呻吟聲也很輕,兩條秀氣的眉毛擰地死死地,貝齒緊咬著下唇強忍著,只有當施翎操地狠了時才偶爾洩露出低低的哼哼聲,也不知道究竟是痛還是爽。

雌子眼皮動了動,原本無力地搭在床上的雙臂不知何時纏上了施翎的後背,隨著身體的劇烈聳動越抱越緊。

施翎不確定他是不是要醒了,不過就算雌子醒了他現在也停不下來了。

他更加賣力地伸出舌頭從雌子被咬得發白的唇上舔過,舌尖下移在光潔的下巴上咬了一個淺淺的牙印,同時身下的抽插也加快了。

因為之前憋得狠了,所以第一次沒堅持多久,施翎在感覺到射精的沖動後又重重地操幹了百來下,一個挺身直接沖進雌子的生殖腔,舒爽地射了出來。

精液連帶著琥珀味的信息素噴射在雌子的生殖腔內,直接將這個雌子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施翎的信息素極其霸道,蟲族的雄子通常要跟雌子保持長期交合才能徹底達成標記,而他只一次就完成了這個標記,也就意味著沒有哪個雄子能覆蓋掉他的標記,除非永遠不嫁,否則身下的這個雌子今後無論願不願意都將屬於他了。

從小受到的教育就是要不擇手段地多多與雌性交配,從而留下屬於自己的蛋,施翎事前並沒有因為自己趁蟲之危的行為產生多少負擔,可當他的內心中對於雌子的定位從‘陌生雌性’變成了‘自家小雌性’時,那一絲愧疚也就跟著冒了出來,意識到自己在沒經過雌性同意就擅自標記對方的行為,或許有那麽一丟丟地渣?

好在施翎向來隨心慣了,只暗暗下決心將來要對小雌性好一些後,心中剛湧出來的那點不安很快就拋到了腦後。同時身下剛剛發洩過得肉棒沒多久又蘇醒了過來,按照他的經驗,剛剛這一次激烈的性事僅僅只是個開胃菜,不做個一整天他的發情期是不會停歇的。

暗自吐了吐舌,施翎能感覺到身下雌子的等級不會低,因為他對於自己來說真的是太美味了,照蟲族對於等級相近的雄雌之間的影響會更大這點來看,他至少不用擔心會把雌子給做壞了?

米迦,也就是被施翎壓在身下的雌子,經過施翎第一次射精後他就開始慢慢恢覆意識了,這一次他完全是被算計了,一直小心謹慎的他怎麽也想不到跟隨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副官竟然會背叛他。還記得當初在荒星上他們兩蟲拼盡最後一刻彈藥,彼此相互堅守著後背等待救援,以及曾經無數次在戰場上相互扶持,誰救過誰更多一些早就算不清了。

過命的交情啊,米迦是那樣信任他的副官,結果卻換來了一杯加了料的酒。

他是SSS級雌子,身體素質本就遠超常蟲,更是在軍營中歷練了數十年,平民出生的米迦爬到現在的位置經歷了太多,他對底下的軍雌嚴格對自己更是嚴苛,抗藥訓練從來就沒斷過,因此對他十分了解的副官多下了數倍的藥量,可即便如此米迦也比預計地要早蘇醒。

只是他醒得還是晚了,隨著身體意識地漸漸恢覆,米迦自然感覺到了壓在他身上的雄子,更讓他絕望的是,他還被標記了。

他知道自己的位置有多令蟲眼饞,有多少蟲想把他拉下來,又有多少貴族雄子想收了他,只可惜將級以上擁有婚姻自主權,沒有蟲能強迫他,那些軟弱的雄子明明見了他就會嚇得腿軟,現在竟然敢給他下藥?!妄圖用這種卑劣的伎倆占有他!

米迦心中悲痛,可現實更加殘酷,他的身體竟然對壓在他身上的雄子有了反應。他從未對任何一個雄子的信息素產生過反應,雄子信息素抗性訓練他向來都是拿滿分的,可現在他的兩個小穴甚至違抗了他的意願主動收縮討好著侵犯者!

等等,兩個?該死的!難道說不止一個雄子?!

米迦重重地在唇上咬了一口,借著疼痛徹底清醒過來,強撐著睜開眼,然後直勾勾地對上了一雙驚喜的綠眸……

正在閱讀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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