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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225 走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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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225 走吧,去……

“餘月, 謎語背後的真實表達是什麽?”

三小只同樣借助餘月的精神力投影看到了這幕提示,厄洛斯不悅地用尾巴尖點了點“相似的碎片”幾個字,頗為不解。

不知為何, 從上次突如其來的“拜訪”以後, 餘月就不再會為系統的謎語而煩惱了, 那道阻隔於語言和知識體系之中的障礙早已溶解, 她現在能夠輕巧地知曉謎題之下的真實傳達。

她梳理了一下情報,語氣有些沈重:“意思是,現在存在於我腦域中的時凝, 是我與它共同在【現在】所構築錨點的投影。”

“它必須經歷很多,才能從短暫而有限的生命脫離, 我們要做的,便是在時間的長河之中不斷銘刻屬於它的意志,在每一世的短暫中喚回它的記憶, 找回它因為規則而沖擊破碎的靈魂碎片。”

目光沈下, 想到了一個恰當的比喻:“形式很像...它們兩個設置的‘轉生’。”

這到底是有所預料, 還是單純的巧合?

餘月輕輕搖頭,把不相幹的猜測暫且拋到腦後。總結道:“也就是說,我們要從時間之河的上游開始【溯回】,在代表著宇宙發展的河流中尋找時凝散落的【記憶】。”

將腦域中沈睡的時凝投出, 她相當有信心:“本體與碎片會相互吸引,而碎片的每一次誕生都會殘留一些記憶。”

“不能辜負它的想念。”

她頓了頓,嘴角向上提了提,組成了一個苦笑:

“是我造就了它綿延不絕的苦難。”

在最信任的家人們面前,艱難構築的自保之墻再也難以勉強維持,餘月幾乎是懺悔著訴說道:

“我從未問過它的想法,這時候的我,對過去的時凝而言,只是一個認識了不到兩個月的陌生人。”

“時凝在【現在】遇到【餘月】以前遭遇的一切,都將被我們之後的行動所推翻。”

“厄洛斯,往生,煦雷,這難道不過分嗎?”

三小只沈默地凝視著餘月,最後,大貓貓舉起了肉乎乎的爪子:

“王。”

餘月等待著它的回答,但那雙碧綠的眸子只是簡簡單單地透出一股依賴:

“如果只是這樣,就可以百分百與王相遇,那虎是願意的哦。”

“那可是百分百與王相遇的未來!”

煦雷流露出一分羨慕:“虎只是運氣好,才能被王選擇,如果,如果中間出現了一些其他的因素,虎也許就會與王錯過。”

大貓貓幾乎要把腦袋搖出殘影:“虎會做任何事避免這種未來。”

厄洛斯和往生默默點頭,它們作為“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禦靈,雖然沒有仔細考慮過這種可能,但如果它們在與煦雷相同的境地,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所以,母親,請不要妄自菲薄。”

往生用黑霧輕輕牽起餘月的雙手:“您對我們而言,比一切都要更加重要。”

“您也許確實會造就時凝的苦難。”

“但唯有您,會孕育時凝所期望的幸福。”

厄洛斯在一旁補充道:“餘月,既然時凝就是【時間】的意志,那麽,與凝時已經達成了融合的祂,一定能通過時間的走向預料到現在的一切。”

“雖然你於這個宇宙而言是一種變數,但時凝了解你,它不可能無法預測你會做些什麽。”

小蛇高傲地昂了昂頭,話語中顯露著對同伴的肯定:“時凝可是能同我下棋的生靈,光憑這一點,它就不會放任自己不期望的事情發生。”

“作為人類的你難免會感情行事,但聰穎如時凝,它會將你的情感一並預料。”

“所以,別擔心,你不必抱有任何罪惡感。”

它歪歪腦袋,補充了一句:“只要在事情結束後多誇誇時凝,足以讓它滿意。”

餘月抿了抿唇,低下頭,努力抑制住自己心中泛起的波瀾,在厄洛斯“哭出來也沒關系”的調侃中,她露出了一個比平常加倍燦爛的笑容。

“好。”

被堅定選擇的興奮,被鼓勵的溫暖,被理解的愉快,這些感動化作沖向四肢的真切力量,餘月覺得,現在的自己一定可以達成時凝的願望。

她站起身,被完全治愈的精神力重新歸於活躍,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充沛,原本堅實的周圍逐漸變得虛幻,那條泛著神秘而夢幻的時間之河重新出現於腳下。

沒有了時凝的庇佑,但她們卻獲得了【溯回】的力量與信念。

她想快點讓時凝醒來。

於是,屬於人類的雙腳向前,邁出了微不足道的一步。

一道微不起眼的波瀾在平靜的河流中泛起,似乎很快就會被【時間】所吞沒,但餘月知道,她們會讓這抹波瀾成為重塑河流的巨浪。

“走吧,去往現在。”

...

“什麽?消失了?!”

樓玄青嘴裏含著的糖塊“哢嚓”一下碎裂,她用左手摁住了抽搐的額角,眼下的黑眼圈似乎又重了幾分:“...最後的目擊地在哪?”

塗山冥輕巧地翻著文件,精神遠比樓玄青好得多,原先華夏各地接連不斷的大小爭端都因為餘月的“震懾”而趨於沈默,對後方的醫務保障兼信息收集部門的組長而言,現在的日子可比之前輕松太多。

反觀樓玄青,她不喜歡處理這種文字工作,可現在,局長的空位需要人來填補,再不擅長也得暫且頂上。

“我收集的情報說是離【地獄】降臨的地點不遠,位於雲搖鯨也無法觸及的高空,就是調查起來可能有點麻煩。”

“...算了,讓她去吧,反正她不像是會惹出一堆爛攤子然後撒手不管的人。”

樓玄青正要靠上椅背,揭過這個話題,塗山冥卻對她的話語投來了略顯憐憫的眼神。



平靜的聲音接著向下:“禦靈局曾經留存過屬於餘月及其禦靈的【規則】波動吧?”

樓玄青有點不想再聽下去了:“是這樣。”

“哦,那些特定【規則】的波動,除去已經和世界基石短暫交融的那些,已經全部消失。”

???

“我一開始也是你這個反應,後來我直接去問了世界意識,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樓玄青握住塗山冥的肩膀,搖了搖:“天眼和地網呢??那兩個東西沒事吧?!”

塗山冥不急不慢地拍開樓玄青的手:“倒都沒什麽事,基本的運行完全可以保證,創作者似乎在放置的時候就做好了預案,設置了緊急系統,不然你怎麽能悠哉悠哉地坐在這裏,等我的報告?”

樓玄青剛要松一口氣,來自信任下屬的補充匯報又讓她提起了剛剛沈下去的心臟:

“但是金砂的狀況非常不容樂觀。”

塗山冥的表情有些無奈:“餘月在對世界宣戰的時候,似乎也把那些話語傳達給了那些蟲子。”

樓玄青用手遮住眼簾,卻沒能阻止腦海中浮現餘月坐在一堆蟲子屍體之上的畫面。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蟲族被激怒了。”

塗山冥同樣深深嘆了口氣:“我覺得餘月並不是會莽撞挑釁的人,那個孩子,做事雖然大大咧咧不計後果,但其實會考慮很多東西。”

“那她人呢?”

“消失了,連世界意識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唯一能問到的東西就是和【時間】有關。”

“不過我們本來就得解決金砂的問題,不是嗎?”

塗山冥倒是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一個小孩已經幫我們平息了那麽多,她也有自己需要處理的事情,在她回歸以前,我們總得出點力吧。”

沒等樓玄青接話,塗山冥將手中的文件放下,目光中含著期待與催促:

“局長,不,隊長。”

“【極晝】小隊,期待您的命令。”

...

曾經匯合著人族秩序的宏偉建築已然破敗,蕭瑟的風刮過,除了陳舊的血液,以及那數道因抗敵而造成的巨大劃痕,禦靈局的內裏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繁榮。

腥臭的風繼續向前飄飛,死亡比風的速度更快,當那支代表著希望的【極晝】墜入極夜之時,屬於人族的“希望”,已然成了無人敢提的奢侈之物。

這裏是煉獄。

夏無恙咬緊牙關,用嘴撕扯開繃帶,緊緊裹住小腿處的裂口。

鮮血很快浸透了白色的紗布,她喘著粗氣,脫力地靠向身後粗糙的巖石。

“安然......”

拳頭錘在幹燥的砂礫之中,揚起一陣塵土,夏無恙望著遠方的夕陽,鮮血的腥味和前方戰場中的嘶吼聲不斷敲擊著她的理性之線。

她必須盡快救出夏安然。

距離金砂的最終戰場開啟,亦是那位大名鼎鼎的“笑魘”銷聲匿跡之日,已經過了整整一年。

蟲族被笑魘的挑釁刺激,發了瘋似地強化著自身,不斷吞吃著屬於金砂的規則,更加麻煩的是,被認為已經再無威脅的夢魘竟然抓著蟲族的欲望,與其達成了協議,自願被蟲母吞噬,以一種全新的可怖形態誕生於世。

面對著一個擁有強大生命力、且時刻都在不斷進化的強敵,再加上夢魔化作的夢蟲對人族的悄無聲息的侵蝕,即便笑魘留下的“天眼”可以找出這些被侵蝕了精神體的人族,但切割了部分精神體以後,哪怕是最強大的人族個體,也需要一段不被打擾的療愈期。

同時,在金砂死亡的人族,無法去往【地獄】。

軀體被吞食倒還好,可如果連精神體都沒了,哪怕是地獄都無法挽回其消亡。

夏無恙用滿是老繭的掌心掩起臉,淚水從指縫中溢出,她還是沒能完成自己的學業。

作為雙胞胎出生的安然無恙,從記事起就有一個僅存於姐妹間的“秘密”。

而現在,來自夏安然的微弱信號,就在她被認為失蹤的位置不斷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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