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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222 最初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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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222 最初的重……

絢麗的時之光斑無法觸及之所, 白鼬正愉快地在空中打著滾,短短的小手中還抱著一顆十字型寶石、一塊精巧的絲綢以及一塊流光溢彩的鱗片。

時凝停下了翻滾, 語氣上揚:“不過, 我設計的游戲好不好玩呀?”

餘月沈默了一會, 誠實道:“感覺那個模擬系統其實沒什麽用。”

“還有, 這原來是你設計的劇本嗎?”

她嘆了口氣:“有點太戲劇了,我還以為是凝時的手筆,不像是了解人類的樣子。”

“你總是會忘記我也是【時間】所化, 十年對我來說也很短暫呀~”

“那個模擬系統還是很有用的!你沒發現當你做出‘選擇’以外的行動時, 會特別費力嗎?”

時凝飄飄悠悠的:“這可是維持這個系統並減少消耗的重要一環!”

“你又覺得怎麽樣呢?‘凝時’?和我們一起度過的十年是不是很開心?”

白鼬貼著身旁的灰毛雪鼬,似乎對自己設計的“劇情”頗為自豪。

“只有十年而已,哼, 這算不了什麽。”

分身扭過頭去, 下意識肯定了“凝時”的身份歸屬, 吐出的話語在餘月的耳中聽起來有些口是心非:“我不否認這確實是一段愉快的時間,也不否認這對現在的我影響很大。”

“也許從答應游戲的那一瞬開始,我就已經輸了,對吧, 本體?”

凝時灰色的眼睛眨了眨,大尾巴輕輕拍打著一旁的時凝,兩小只之間的氛圍比先前要融洽了不少:

時凝讚同地搖搖尾巴:“尤其是你在最後,竟然比‘我’還要更果斷地選擇了月,選擇去拯救更多的生靈。”

“短短十年,果然已經足夠你來理解我啦。”

“但這對擁有漫長記憶的我來說,還是有些不值一提哦!”

分身轉過頭去,不自覺地貼近餘月:“我都有點嫉妒本體了!你怎麽對我那麽冷淡呀,月~”

餘月撇撇嘴,視線游離:“我又不知道時凝的劇本安排,況且我本來就很迷茫,在游戲開始時,我唯一知道的就是你會與我走上相反的道路。”

“嘿~這樣呀~”

“把整個世界及其孕育的生靈都當作薪柴,只為了我們融合後的‘擢升’,月,你似乎表現出了我從未見到的一面。”

時凝接上了分身的話語。

“因為不想看到我們相互對立,所以引導著我們彼此理解,雖然‘劇本’是我安排的,但給予我們的‘契機’都是你一手打造。”

【變化】之於【時間】,就是如此致命。

雖然煦雷能在【時間】的大本營影響的不多,但依舊可以將那場既定的“大洪水”提前,讓餘月的“死”成為凝時做出選擇的推手之一,更是讓她的意志能夠潛伏在心核之中,在“劇本”的最後,將屬於【現在】的兩小只意識拽出,才有了現在的“幕間交談”。

“不過這一局就先讓讓你們,按照規定,下一局由我來安排劇本啦~”

...?還有這事?

餘月轉向時凝。

“這才公平嘛!好啦,話不多說~”

一個莫名其妙的按鈕在眾生靈面前顯現,“啪嘰”一下,分身灰色的爪子直接拍了上去:

“第二局游戲,我不會讓時凝輕易獲勝哦!”

...

時凝轉過頭,原本還在身後的家人們已經消失不見,它看向自己短短的爪子,心中有些疑惑。

分身設計的游戲還沒開始嗎?

原本在第一局的游戲開始前,最後一局游戲的設計歸屬還沒有正式確定,但當時凝認可了凝時,分身理解了本體對餘月的情感,並從這短暫的游戲中獲得了相同的“寶物”以後,分身不願回歸本體的強硬態度已被軟化,基本上已經答應了時凝的融合要求。

而最後一局的“考驗”,便是【時間】規則能否與餘月的靈魂真正融合的關鍵。

時凝相信自己的選擇。

“咦?不是還沒開始......”

輕巧的自語劃破了眼前遮蔽的風雪,時凝看清了面前的場景,原本和煦的表情迅速冰冷。失望,無力,覆雜的情緒破開了心中厚重的冰層,冒出了粘稠的泡沫。

它聽見了來自分身的低語:

“我知道,你不會讚成我做出這樣的選擇,時凝。”

“但我更不想讓她因為我的存在,而對你有所改觀,可我們之間確實有著細微的不同。”

哪怕知道是既定的程序,但溫和的眼眶卻仍在此刻選擇豎起,時凝的眼中幾乎透出了和厄洛斯一樣的、堪稱“兇惡”的光芒。

“只有這樣,你才能成為【時凝】,而不是和你不想要的過去一起混合,我很滿意你的現在。”

“她給你的寶物,很珍貴呢。”

...

我是誰?

我要去哪裏?

有些削瘦的人影搖搖晃晃地向前移動著腳步,時凝熟悉的好看容貌迷茫地皺起,她似乎遺忘了很多東西。

一個活潑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腦中的模糊似乎清晰了些,她肯定般搖搖頭,邁出了步伐:

數十年的時光轉瞬即逝,她幾乎都要忘卻了來到王國以前的曾經,她的喜t怒哀樂似乎已經深深地紮根在這片荒涼的大地之上,唯有在深夜時,目光會不由自主地飄向著那兩輪有些陌生的星球反光,思緒縹緲。

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王會想什麽,他們只是為此慶幸:還好王沒有拋卻這方大地,她總是選擇退卻,那片國土以外的風景從未吸引過她。

而一切的“安寧祥和”,在某天極其突兀地被一位王國外的來客毫不留情地打破。

比起第一次的“神諭”,那道更加生動嗓音的擁有者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對餘月的善意,它撲閃著毛茸茸的翅膀,用喙部啄了啄這位高貴的王:

“我來接你啦~醒一醒!”

見餘月只是呆呆地望向它,眼睛裏失去了原有的鮮活,像極了提線木偶,時凝嘆了口氣:

“是什麽把我那獨懸於空中的美麗月亮,關起來了?”

位於冰隼胸口的十字寶石閃爍出燦爛的光芒,它淺藍色的眼瞳瞇起,極快地搜尋著整片大地。

在光芒灑落的角落,一個小小的泉眼引起了時凝的註意。

“這裏就是規則的所在。”

“嗖。”

“嚶!”

一聲短暫的哀鳴穿來,冰隼特意在冰錐穿過生物的胸膛時閉上了雙眼,似乎在為祂的逝去而默哀,下一瞬,更加不可思議的變化於泉眼中心向外擴散:

碎裂聲貫穿了整個“世界”,餘月如同大夢初醒一般,她低下頭,看向自己身上極度華麗的服飾,狠狠皺起眉頭,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經歷了什麽。

大地在碎裂,河流在破碎,空氣在撕裂,皴裂逐漸蔓延到餘月的位置,正當她想要繞開這看上去就很危險的東西時,溫暖的羽毛抵住了她的後背:

“這就是最後一片啦,接下來就要交給你啦,月。”

“什麽?時凝?發生了什麽?”

被時凝限制了身體的餘月沒有輕舉妄動,而那些裂痕似乎也在它的預料之中,破碎並沒有蔓延到餘月的腳下,反而留下了一塊非常完整的土地,供餘月看清眼前發生的一切:

“哢嚓”

【時間】怎麽會有起點呢?

“是呀,月,我竟然從來沒有產生過和你一樣的疑問。”

時凝的聲音在逐漸坍塌的場景中響起,餘月有些慌亂地望向四周:“時凝?”

“月,我完成了分身對我的考驗。”

聲音似乎沒有聽到她的呼喚,一味往下繼續說明道:

“我鏟除了所有屬於‘時凝’以外的多餘意志。”

“是的,月,我為了【自我】的延續,為了不應誕生的一己私欲,否定了‘凝時’的存在。”

眼眶輕微地顫抖著,十年的時光對人類而言完全稱不上短暫,與那只同凝時極為相似、卻依舊有著輕微不同的小豹子所相處的日子,仍在記憶中閃爍著色彩斑斕的光芒,她不解地望向河的“起點”,試圖透過波光粼粼的“河水”,看到時凝的表情。

...它一定很難過吧。

“這是它的試題,也就是說,這是它渴望我做到的事。”

輕靈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餘月幾乎能看到時凝眼中溢出的淚水。

“在集齊了屬於凝時的最後一份規則後,我必須去記住一切,在龐大記憶的洪流之中重新錨定【時凝】。”

“我們的由來,誕生的理由,以及前進的方向。”

“我不能輸,這是凝時對我的要求,我也不能在這裏放棄,否則...它所讓給我的一切都將毫無意義。”

“月,在此期間,你會受到來自【時間】的考驗,這是我沒有與你直接結成契約的‘補習’。”

餘月不解:“為什麽?我不是已經與你結成契約了嗎?”

“既然凝時已經將一切都交給了你,那你理應能夠支配【時間】的規則。”

“契約落在你擁有的世界之上,而你還沒有完全掌握屬於你的力量。”

“像是往生、洛和轟隆隆的那種【規則】共存方式,在我們之間並不能直接使用,很遺憾,月。”

“人類的精神體很難直接容納來自宇宙的【規則】,而我就是規則本身,月,抱歉,這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好方式。”

“不過借此機會,你應該可以看到過去的我,一部分與你相遇以前的‘凝時’......替我和它道個別吧?”

“呼啊,困意湧上來了,月,聽到這裏的你也許仍然一頭霧水吧?”

“要麻煩你多陪陪我啦。”

...

所以,時凝把我移到哪裏來了?

餘月嘆了口氣,無論她向前走了多久,充斥著整片視覺的“景色”也依然只有無邊無際的純白。

她幹脆停止了自己的無用功,用手摸索著看不見的“地面”,就地坐下,蜷起了自己的身子,下意識抱住了雙膝。

眼前的“世界”是如此遼闊,但對無法感知除了自己以外事物的餘月而言,又是如此單調閉塞。

“...好歹設置個天空吧。”

她喃喃自語道,完全搞不清現狀的餘月原本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但在走了不知道多少距離以後,仍然毫無發現,哪怕堅韌如她,也難免會覺得有些無力。

“方向,時間.......無論何種要素,以我現在的狀態都完全無法感知。”

“時凝,你說的‘不同形式’,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出現?”

“什麽東西?!”

原本安穩的“地面”突然泛起了波浪一般的漣漪,餘月一個趔趄,差點沒能控制住自己的重心,顯現被聳動的波濤拋起。

以她的所在為起點,絢爛的光團不斷閃現,雜亂的顏色不斷潑抹著目之所及的空洞,每一次眨眼,色彩都跳動出了不一樣的結果,不需要多少次目光游離,混雜的色彩逐漸變得單一。最終,沈寂的漆黑占領了餘月腳下的“核心區域”。

她不由自主地向下凝望,卻發現自己似乎離那抹漆黑愈發遙遠了起來,淺淡的渾濁棕色塗抹在漆黑的邊緣,揮灑出規律而美麗的圖案。

一只與人族別無二致的、普通的眼睛。

在餘月沒法註意的角落,一條熟悉的絢麗河流從她的“站立”之處開始緩緩流淌,在觸及她的身軀時,像極了融化的巖漿遇到堅硬的土地,激起了磅礴的霧與浪,後續的“河水”也特意繞開了她的所在。

餘月抱起頭,還沒從記憶被強行註視的不悅中緩過神,那份要將腦域中所有精神力掏空的饑餓感幾乎讓她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然而,這份苦痛沒有持續多久,一顆棱形晶體似乎受到了召喚,毫不猶豫地從餘月的腦中躍出,發出了強烈的白光。

下一瞬,t她的意識陷入了無邊黑暗。

...

軟軟的東西貼上了臉頰,毛茸茸的觸感刺撓著眼皮,遙遠的呼喚有些斷斷續續的。

有點癢。

聲音沒有放棄,愈發清晰了些。

“嗯...”

遲鈍的大腦似乎終於重新開機,餘月想要睜開眼,支起身子,可自身軀深處傳來的空虛饑餓卻讓這個簡單的動作都難以達成。

聲音有些氣惱,但完全沒有將她置之不理,餘月閉著眼,聽著那道像極了小動物的腳步聲“噠噠噠”地逐漸遠去,過了一會,又有些遲緩地回到了她的身邊。

還沒等她作出回應,冰涼的圓形水果便被塞到了口腔之中,上下牙輕輕一碾,清甜的味道在嘴中爆開。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麽種族的生物,但吃這個應該不會錯!”

甜蜜的味道順著口腔,一路流入了饑渴的大腦,在精神力得到輕微回覆的那一刻,餘月猛地睜開眼,毫無形象地接過生靈遞過的第二顆果子,狼吞虎咽了起來。

“...嘻嘻,真有趣。”

“時凝?”

口中含糊不清,手上還殘留著深色的果汁,餘月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

一灰一藍的奇異眸子瞇了起來,似乎非常愉快:“這是你的名字嗎?還是把你帶到這裏的生靈的名字?我可以替你向周圍的居民問一問。”

將食物咽下,她搖了搖頭,有些奇怪:“不...?這是你的名字。”

“時凝,我們應該怎麽回去?厄洛斯它們又在哪裏?”

“之前那個就是來自【時間】的考核吧?那可真是一點也不留情面,要是先前積累的東西少了一分,我都有可能死在那裏。”

望向周圍,陌生感簇擁著她,眼前宛如異界的場景提醒著她的來處:“這裏是【時間之隙】的起點,現在的你應該可以直接讓我們回去吧?”

熟悉的靈魂在餘月的眼中有一種微妙的圓融感:“你現在已經是完全體了。”

眼前的白鼬有些煩惱地歪了歪腦袋,正當她覺得時凝可能要開始說明時,一句普普通通的疑問讓重逢的好心情跌入了冰點:

“你在說什麽呀?”

“...咦?”

“從來沒有生靈給我起過名字,你是第一個!”

“我喜歡這個名字!你可以讓我也起一個嗎?”

還沒等陷入呆滯的餘月拒絕,白鼬在樹林的蔭蔽下跳了跳,相當興奮:“月!”

白鼬親昵地攏住餘月的脖子,用尾巴撓了撓她的臉頰,和時凝經常對她做的舉動一模一樣:“你還需要休息,我知道一個秘密基地~要不要跟我來~?”

“我們可以一起生活!我來教你~”

異瞳輕輕地看向撿到的寶物,眼中的珍視幾乎已經溢出,不知為何,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白鼬的心中卻有一種異常沖動的親近感。

它柔和地蹭了蹭餘月,笑聲清脆,好似冰晶碰撞: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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