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167 魚人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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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167 魚人誕生……
“母親, 往生終於知曉大海為何如此吵鬧了。”
她們靜靜地觀察著時間的更疊，連鬧騰的煦雷都從這一番奇境之中感悟到了些什麽，出乎餘月的預料, 是往生主動打破了當下安靜的氛圍。
時光的流轉已經重新變得緩慢, “聖所”的周圍聚集起了一簇一簇的海族聚集地, 它們還沒能探索出離開“聖所”的方法, 好在內部的空間足夠龐大，資源也十分充足。
“為什麽呢？”
餘月將往生攬入自己的懷抱，它蒼白的小手搭著餘月的手指, 黑霧在海洋之中沈浮：
“海洋之中沒有地獄。”
“往生在這個時空也感受到了地獄的火種, 祂存在於陸地，並未涉及海洋。”
“地獄的誕生是為了延續, 上一任君主與世界意識做了交易，而現在的世界意識，將交易對象對準了‘人類’與陸地, 放任了海洋。”
“這裏殘留的死亡很多，而那些海族其實與人類一樣，擁有著幾乎不會主動殞滅的‘精神體’。”
往生的手上出現了一簇虛幻的彼岸花：“往生也趁著這一次機會, 將這些時間裏的死亡收回了地獄。”
“母親, 我的規則亦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完善了部分。”
餘月順著往生的白發：“有收獲就好啦。”
“那也就是說, 等我們回到正確的時間線，海洋對往生你而言，不再會這樣難以忍受了？”
“是的。”
“那太好了，我們可以隨時去海邊玩兒了。”
“你也能解決一件煩心事，這多好啊。”
往生張了張嘴, 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它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是呀，母親。”
“虎要教花游泳~”
煦雷吧嗒吧嗒地游了過來，用臉盤子貼了貼往生，毛毛在水中漂浮著，好不快活：“一起去海邊玩吧！”
看著被煦雷拽過去玩追逐游戲的往生，餘月笑了笑，將目光重新投入“聖所”的區域。
“餘月，特殊情況出現了。”
厄洛斯的聲音傳來，它早已接管了聖所之中的留存程序與那些高端科技，並細膩地控制著這個文明的進程，雖然時凝說她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大幅度改變來時的“現在”，但它認為，事關因果的交際，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時凝也說，正因為這裏的物種極少，時間回溯牽扯的因果不多，它才能利用當下的“奇點”，帶領餘月一行借著夢魔的能力來一場“時間旅行”，如果牽扯的過去太多，那它是絕對不會冒這個風險的。
厄洛斯將苗圃內部的情況投影而出，將鏡頭拉近，一臺同其他海族誕生時別無二致的培育倉占據了整個熒幕：
“原本裏面的程序都是將人類往下半身魚類的基因改造的，而下半身的基因種類則是要看那一個機器之中儲存了何種基因。”
“但這一臺機器裏面，誕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
“快點快點，一位長老即將墜生，這可是神明的最新旨意！”
一只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幼年海族牽起了同胞的手，尾部不停拍打著，急急忙忙地朝著聖所游去。
“這一次長老的誕生儀式也是由王來組織嗎？”
“是啊！王曾經說過，海洋之神一直註視著我們，王的誕生也得到了神明的幫助，而每一次‘長老’的誕生都不是像我們這種由同族交合而自然誕生的海族，而是直接從聖所的搖籃中誕生的，它們得到了神明的祝福，直接由祂的榮光而墜生於此。”
兩只小海族已經來到了聖所的周圍，本就不是很寬敞的大廳之內已經密密麻麻擠滿了前來朝拜的海族，各式各樣用黏土鑄造的、模仿著“聖所”之中高科技裝置的手工藝品拜訪在那一尊海族之王的塑像之下。
“產房”還沒有向眾海族敞開大門。神明的指令是神聖的，唯有由神明之血孕育的長老才能待在產房之中，見證同胞的誕生。
而門外已經開始了狂歡。
一位全新的長老，意味著更多的食物！更多的財富！更多的榮耀！
“神在懲罰我們嗎？”
如果連自己都因為這樣的、來自神明的天罰而失去尊嚴，那自己的同族又能如何面對這如同惡鬼一般的、與海族完全不同的“生靈”呢。
它挺直了腰桿，忍住了顫抖，極為緩慢地將腕足移至新生的“同族”身邊。
那是一只擁有著它沒有見過的，兩條光溜溜尾部，上半身像極了它名字來源的那份恩賜的生靈，它無法從這個奇怪生靈的僵硬的、木然的眼珠之中窺見一絲智慧。
奇怪的粘液從生靈的上半身滑下，刺痛了生魚的手掌，它忍住劇痛，將脆弱的生靈重新放回培養倉中。
哪怕培養倉裏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營養液體可供吸收。
“這是神的考驗。”
生魚轉過身，遮擋住自己被灼傷的鱗片：“這是與我們截然不同的‘同胞’，只有仁慈地對待它，神才能從我們的行為裏看到敬意。”
正是因為神明存在，神明對於這個惡魔的誕生沒有絲毫阻攔，認知淺薄的它只能想到兩個可能性：
一、神明讓它們與這個怪胎一同生存。
二、神明正在創造全新的種族，也許...祂對它們並不滿意。
眾長老面面相覷，低頻次的聲波在它們之間來回滾動，但看向生魚篤定的表情，又聯想到它真的見過神明，最終還是選擇了同意。
“那麽，我們該如何處置這位全新的長老呢？”
出聲的長老看向面露癡傻的魚人：“至少，它應該先選擇自己的名字。”
“毒鱗。”
生魚語氣堅定：“我將賜給它名字，就是毒鱗。”
海族之王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毒鱗的工作，只要能夠將它身上的毒液附到武器之上，也未嘗不能給海族提供幫助。
就這樣，這位“異端”融入了海族的群體之中。
．．．
煦雷津津有味地看著“聖所”之中發生的事情，單純的大貓貓難免覺得奇怪：“王，為什麽它們的王不敢將這種完全不像它們種族的異端驅逐出去呢？”
餘月正捏著下巴琢磨著厄洛斯給自己的精神體強化建議呢，聽到了煦雷的疑問，她停下思慮，眨了眨眼：“因為它們的生活還要依靠‘神明’才能變得更好。”
“比如培育倉，又比如我們的幫助。”
似乎來了興趣，她捏了捏煦雷軟乎乎的肉墊：“你看，現在它們的社會結構，是不是這樣的？”
“一位長老就能替代很多自然誕生的海族，無論是智慧還是捕獵，它們社會的發展的生產力主要依靠的正是長老的誕生。”
“但在共識崩塌之前，它們還是會依靠‘神明的恩賜’來決定個體在海族社會之中的地位。”
“所以，作為既得利益者的‘長老’，肯定是不想讓這個異類得到區別於‘長老’的對待的，更何況是驅逐呢。”
煦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虎有一點懂了！”
“慢慢來。”
餘月rua了一把圓圓的虎腦袋，又好奇道：“煦雷，你們族群的‘王’又代表了什麽呢？”
“之前從來沒聽你仔細講過，查資料也查不到，可以告訴我嗎？”
她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而在訓練閑暇時的交談替代了浮躁的娛樂，厄洛斯的數據中甚至還記載了不少上輩子的書籍，也算是終於抓到了這個機會，給三小只做了個簡單的基礎教育。
厄洛斯、時凝和往生都同步地圍了過來，它們還真沒怎麽聽過煦雷講關於自己的故事呢。
從前是怕它不能接受族群的離去，但經過了時間的治愈，還有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煦雷已經從過去的陰霾之中勇敢地踏出了腳步，能夠用一種雖然遺憾，但相對穩定的態度去談起以前的事情了。
“長老與王...都是非常了不起的虎！”
果不其然，堅強的煦雷將身體依靠在餘月的身旁，慢慢地講述著遇到她之前的、有關自己的一切：“我們雷脈地虎一族是由地脈直接孕育的。”
“雷電鑄造了我們的血管，巖石鑄就了我們的身軀，身體上的紋路是大地恩惠褪去後，我們與雷電僅存的溝通方式。”
“不會有矛盾嗎？”
煦雷說著也皺了皺豆豆眉：“這是虎之前非常堅定的想法，但王，你教過虎，強大不代表智慧，而服從也不應該是盲從。”
“學會了呀，今晚上可以多玩一局游戲！”
餘月用力摸了摸圓圓的老虎腦袋，這只小老虎驕傲地揚起了頭，用腦袋碰了碰餘月的手臂，在她笑吟吟的目光下繼續講述道：
“虎被孕育出來的時候所遇見的王...是歷代最強大的，長老們都這樣說。”
它仔細回憶著過往，幼時的記憶有些模糊：“虎記得，我們一族走到了那個小世界之中最遠的距離，見到了另一方占領著小世界的其他禦靈種族，它們很強，似乎想要讓王臣服，讓王加入它。”
煦雷的表情有些恐懼，耳朵向後，瞳孔泛著黑沈的光：“王，不再是王了。”
“它將利齒對準了追隨著它的同胞們。”
“舊王與那一族的禦靈將不願意臣服的族人全部...丟入了以精神力風暴為核心的，沒有生還可能的精神落崖。”
餘月圈住了煦雷的脖子，輕輕地拍著它：“別怕。”
她沒有多出言安慰，這樣巨大的打擊，沒人能夠輕飄飄地承認“自己是站在它的角度”。
她所能做的，只有提供足以讓這只曾經失去了一切的小虎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虎一點也不怕！”
煦雷狠狠蹭了蹭餘月，而後主動從她的懷抱裏蹭了出來，眼睛亮閃閃的，不知道是殘留的淚水還是憤怒的回響：“虎才不會怕！“
“到底為什麽！要背叛所有的族人！”
“好，我們陪你。”
餘月用雙手攏住煦雷的脖子，揉了揉，時凝飄到了虎腦袋上，用小爪子拍了拍它的耳朵，往生則是用黑霧溫柔地裹住了它的身體，梳了梳它的毛，而厄洛斯，則是用尾巴搭上了它的爪子，以作支持。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完成眼前的任務才行，轟隆隆，不要怕，有我們在，你會得到想要的結果的。”
時凝的聲音輕柔，如同微小的冰晶，將一人三靈的註意力重新移回了不遠處的聖所之內。
“時凝說的沒錯，‘第二個節點’即將臨近，餘月，該做好幹涉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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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補了1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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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的流轉已經重新變得緩慢, “聖所”的周圍聚集起了一簇一簇的海族聚集地, 它們還沒能探索出離開“聖所”的方法, 好在內部的空間足夠龐大，資源也十分充足。
“為什麽呢？”
餘月將往生攬入自己的懷抱，它蒼白的小手搭著餘月的手指, 黑霧在海洋之中沈浮：
“海洋之中沒有地獄。”
“往生在這個時空也感受到了地獄的火種, 祂存在於陸地，並未涉及海洋。”
“地獄的誕生是為了延續, 上一任君主與世界意識做了交易，而現在的世界意識，將交易對象對準了‘人類’與陸地, 放任了海洋。”
“這裏殘留的死亡很多，而那些海族其實與人類一樣，擁有著幾乎不會主動殞滅的‘精神體’。”
往生的手上出現了一簇虛幻的彼岸花：“往生也趁著這一次機會, 將這些時間裏的死亡收回了地獄。”
“母親, 我的規則亦是在這個過程之中完善了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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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說, 等我們回到正確的時間線，海洋對往生你而言，不再會這樣難以忍受了？”
“是的。”
“那太好了，我們可以隨時去海邊玩兒了。”
“你也能解決一件煩心事，這多好啊。”
往生張了張嘴, 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但最後，它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是呀，母親。”
“虎要教花游泳~”
煦雷吧嗒吧嗒地游了過來，用臉盤子貼了貼往生，毛毛在水中漂浮著，好不快活：“一起去海邊玩吧！”
看著被煦雷拽過去玩追逐游戲的往生，餘月笑了笑，將目光重新投入“聖所”的區域。
“餘月，特殊情況出現了。”
厄洛斯的聲音傳來，它早已接管了聖所之中的留存程序與那些高端科技，並細膩地控制著這個文明的進程，雖然時凝說她們所做的一切都不會大幅度改變來時的“現在”，但它認為，事關因果的交際，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時凝也說，正因為這裏的物種極少，時間回溯牽扯的因果不多，它才能利用當下的“奇點”，帶領餘月一行借著夢魔的能力來一場“時間旅行”，如果牽扯的過去太多，那它是絕對不會冒這個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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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裏面的程序都是將人類往下半身魚類的基因改造的，而下半身的基因種類則是要看那一個機器之中儲存了何種基因。”
“但這一臺機器裏面，誕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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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快點，一位長老即將墜生，這可是神明的最新旨意！”
一只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幼年海族牽起了同胞的手，尾部不停拍打著，急急忙忙地朝著聖所游去。
“這一次長老的誕生儀式也是由王來組織嗎？”
“是啊！王曾經說過，海洋之神一直註視著我們，王的誕生也得到了神明的幫助，而每一次‘長老’的誕生都不是像我們這種由同族交合而自然誕生的海族，而是直接從聖所的搖籃中誕生的，它們得到了神明的祝福，直接由祂的榮光而墜生於此。”
兩只小海族已經來到了聖所的周圍，本就不是很寬敞的大廳之內已經密密麻麻擠滿了前來朝拜的海族，各式各樣用黏土鑄造的、模仿著“聖所”之中高科技裝置的手工藝品拜訪在那一尊海族之王的塑像之下。
“產房”還沒有向眾海族敞開大門。神明的指令是神聖的，唯有由神明之血孕育的長老才能待在產房之中，見證同胞的誕生。
而門外已經開始了狂歡。
一位全新的長老，意味著更多的食物！更多的財富！更多的榮耀！
“神在懲罰我們嗎？”
如果連自己都因為這樣的、來自神明的天罰而失去尊嚴，那自己的同族又能如何面對這如同惡鬼一般的、與海族完全不同的“生靈”呢。
它挺直了腰桿，忍住了顫抖，極為緩慢地將腕足移至新生的“同族”身邊。
那是一只擁有著它沒有見過的，兩條光溜溜尾部，上半身像極了它名字來源的那份恩賜的生靈，它無法從這個奇怪生靈的僵硬的、木然的眼珠之中窺見一絲智慧。
奇怪的粘液從生靈的上半身滑下，刺痛了生魚的手掌，它忍住劇痛，將脆弱的生靈重新放回培養倉中。
哪怕培養倉裏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營養液體可供吸收。
“這是神的考驗。”
生魚轉過身，遮擋住自己被灼傷的鱗片：“這是與我們截然不同的‘同胞’，只有仁慈地對待它，神才能從我們的行為裏看到敬意。”
正是因為神明存在，神明對於這個惡魔的誕生沒有絲毫阻攔，認知淺薄的它只能想到兩個可能性：
一、神明讓它們與這個怪胎一同生存。
二、神明正在創造全新的種族，也許...祂對它們並不滿意。
眾長老面面相覷，低頻次的聲波在它們之間來回滾動，但看向生魚篤定的表情，又聯想到它真的見過神明，最終還是選擇了同意。
“那麽，我們該如何處置這位全新的長老呢？”
出聲的長老看向面露癡傻的魚人：“至少，它應該先選擇自己的名字。”
“毒鱗。”
生魚語氣堅定：“我將賜給它名字，就是毒鱗。”
海族之王終於想到了一個合適毒鱗的工作，只要能夠將它身上的毒液附到武器之上，也未嘗不能給海族提供幫助。
就這樣，這位“異端”融入了海族的群體之中。
．．．
煦雷津津有味地看著“聖所”之中發生的事情，單純的大貓貓難免覺得奇怪：“王，為什麽它們的王不敢將這種完全不像它們種族的異端驅逐出去呢？”
餘月正捏著下巴琢磨著厄洛斯給自己的精神體強化建議呢，聽到了煦雷的疑問，她停下思慮，眨了眨眼：“因為它們的生活還要依靠‘神明’才能變得更好。”
“比如培育倉，又比如我們的幫助。”
似乎來了興趣，她捏了捏煦雷軟乎乎的肉墊：“你看，現在它們的社會結構，是不是這樣的？”
“一位長老就能替代很多自然誕生的海族，無論是智慧還是捕獵，它們社會的發展的生產力主要依靠的正是長老的誕生。”
“但在共識崩塌之前，它們還是會依靠‘神明的恩賜’來決定個體在海族社會之中的地位。”
“所以，作為既得利益者的‘長老’，肯定是不想讓這個異類得到區別於‘長老’的對待的，更何況是驅逐呢。”
煦雷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虎有一點懂了！”
“慢慢來。”
餘月rua了一把圓圓的虎腦袋，又好奇道：“煦雷，你們族群的‘王’又代表了什麽呢？”
“之前從來沒聽你仔細講過，查資料也查不到，可以告訴我嗎？”
她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而在訓練閑暇時的交談替代了浮躁的娛樂，厄洛斯的數據中甚至還記載了不少上輩子的書籍，也算是終於抓到了這個機會，給三小只做了個簡單的基礎教育。
厄洛斯、時凝和往生都同步地圍了過來，它們還真沒怎麽聽過煦雷講關於自己的故事呢。
從前是怕它不能接受族群的離去，但經過了時間的治愈，還有一起經歷的點點滴滴，煦雷已經從過去的陰霾之中勇敢地踏出了腳步，能夠用一種雖然遺憾，但相對穩定的態度去談起以前的事情了。
“長老與王...都是非常了不起的虎！”
果不其然，堅強的煦雷將身體依靠在餘月的身旁，慢慢地講述著遇到她之前的、有關自己的一切：“我們雷脈地虎一族是由地脈直接孕育的。”
“雷電鑄造了我們的血管，巖石鑄就了我們的身軀，身體上的紋路是大地恩惠褪去後，我們與雷電僅存的溝通方式。”
“不會有矛盾嗎？”
煦雷說著也皺了皺豆豆眉：“這是虎之前非常堅定的想法，但王，你教過虎，強大不代表智慧，而服從也不應該是盲從。”
“學會了呀，今晚上可以多玩一局游戲！”
餘月用力摸了摸圓圓的老虎腦袋，這只小老虎驕傲地揚起了頭，用腦袋碰了碰餘月的手臂，在她笑吟吟的目光下繼續講述道：
“虎被孕育出來的時候所遇見的王...是歷代最強大的，長老們都這樣說。”
它仔細回憶著過往，幼時的記憶有些模糊：“虎記得，我們一族走到了那個小世界之中最遠的距離，見到了另一方占領著小世界的其他禦靈種族，它們很強，似乎想要讓王臣服，讓王加入它。”
煦雷的表情有些恐懼，耳朵向後，瞳孔泛著黑沈的光：“王，不再是王了。”
“它將利齒對準了追隨著它的同胞們。”
“舊王與那一族的禦靈將不願意臣服的族人全部...丟入了以精神力風暴為核心的，沒有生還可能的精神落崖。”
餘月圈住了煦雷的脖子，輕輕地拍著它：“別怕。”
她沒有多出言安慰，這樣巨大的打擊，沒人能夠輕飄飄地承認“自己是站在它的角度”。
她所能做的，只有提供足以讓這只曾經失去了一切的小虎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虎一點也不怕！”
煦雷狠狠蹭了蹭餘月，而後主動從她的懷抱裏蹭了出來，眼睛亮閃閃的，不知道是殘留的淚水還是憤怒的回響：“虎才不會怕！“
“到底為什麽！要背叛所有的族人！”
“好，我們陪你。”
餘月用雙手攏住煦雷的脖子，揉了揉，時凝飄到了虎腦袋上，用小爪子拍了拍它的耳朵，往生則是用黑霧溫柔地裹住了它的身體，梳了梳它的毛，而厄洛斯，則是用尾巴搭上了它的爪子，以作支持。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完成眼前的任務才行，轟隆隆，不要怕，有我們在，你會得到想要的結果的。”
時凝的聲音輕柔，如同微小的冰晶，將一人三靈的註意力重新移回了不遠處的聖所之內。
“時凝說的沒錯，‘第二個節點’即將臨近，餘月，該做好幹涉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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