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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148 理想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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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148 理想主義……

那道溝壑大概就是“火種”吧, 畢竟是一整個世界。

餘t月有些神秘道:“霖溪姐,你的感覺沒錯。”

白霖溪微微張大了嘴:“小月, 這樣告訴我可以嗎?”

“不可以嗎?”

“嗯...我也是在禦靈局裏面有比較高的權限的。”

她語氣斟酌, 有些不確定:“但從來沒有看到過有關‘規則’的描述。”

“餘月, 她說得沒錯,這個是四星到五星的權限,而白霖溪只有三星。”

厄洛斯補充道, 餘月眨了眨眼,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我剛剛有說什麽嗎?霖溪姐,你聽錯了吧。”

同時, 一道加密的精神訊號卻傳達到了白霖溪的腦際:“霖溪姐,別擔心,等結束了我打個報告, 這不是什麽特別重要的情報。”

白霖溪很快反應道:“嗯,我聽錯了。”

勾了勾精神訊號傳遞的網,表示自己已經知曉。

她將話題重新轉到了對決之上, 身前是穿著優雅花朵服飾, 雙臂卻由泛著寒光的利刃組成的瀾花刃與微微發光的月寒蛾, 兩只優雅的禦靈此刻直勾勾地盯著餘月,目光中泛著磅礴的戰意。

“繼續我們的戰鬥吧,小月。”

餘月也不甘示弱,鱗片清晰的巨蟒盤桓於她的身前, 由星辰與破碎的空間能量組成的獨角散發著如銀河一般暗淡詭秘的星光,身披紅袍,頭頂黑星冠冕的死神握持著巨大的鐮刀, 身下的陰影扭動,仿佛有無數雙眼正透過它的黑暗,觀察、打量著這個世界。

“好啊。”

攔在賽場中間的淺藍色屏幕消失,第二場戰鬥正式開始!

“厄洛斯,不用留手。”

“往生,【陰影潛襲】。”

但煦雷和時凝不一樣,那只憨憨虎的腦子裏很少有對招式的正確認識,而且容易被情緒影響,而時凝,這只從天外來到這個世界的小年糕條,對這個世界的能量體系仍處於探索狀態,不然當時在秘境中也

不會那麽快被餘月一行所打敗。

陰影蔓延,往生靜默地沈入遮蔽之中,大片黑暗如同潮水一般,彌漫向場地的每一個角落。

與擁有火種之前不一樣,往生現在能夠自由操控自己的“陰影”,而即便沒有陰影,也可以使用自己的精神力制造出落腳點,亦或者召喚出地獄的眷屬,將它們的身體作為自己的“坐標”,從而實現場地之上的快速移動。

而經歷了一周梳理,已然完全將現有空間系能量突破到臨界值,並且請教了專業人士的厄洛斯則不緊不慢地瞇了瞇眼,一道平整的空間裂縫出現在了敵人身後,裂縫處在一瞬之內出現了向內的凹陷,細碎的裂隙似乎要將整片空間掰碎,其中溢出的、狂暴的空間系能量更是作為一柄柄利刃,朝著毫無應對之法的敵人刺去。

這只是前奏罷了。

白霖溪根本沒有想到這一擊會發生得如此之快!以普通人的思考速度,完全無法觸及擁有著算力強化的厄洛斯。

一顆凝練著膽寒虹光的精神之牙刺入了月寒蛾的翅膀。

“凜!”

白霖溪在意識到這一擊的時候已經晚了,精神之牙將浮於空中的月寒蛾擊落,而伴隨著那道無形的攻擊,散亂的灰色哀嚎竟然從傷口處蔓延,對月寒蛾的狀態造成了極為不利的影響。

這是怎麽一回事?!什麽時候?!

“和光,【花幕繚亂】!”

既然保守的打發無法抵禦敵方的進攻,那就激進一些吧!

得到了指令的瀾花刃雙臂交疊,閉上了眼,而就在一瞬之後,無數猛烈的刀光如同春日散落的花瓣,飄零之間猛烈地攻向在前方出現的厄洛斯。

白蟒針尖般的瞳孔中不帶一絲情感,數據組成的流光劃過,由機械組成的軀體上出現了極多零散的炮口,精神力經過壓縮,帶著能夠撕裂空間的力量,精準地落在了每一刀的攻擊之處。

厄洛斯竟然輕松地將所有襲來的攻擊全部抵消了!

而在此刻,陰影之中的君主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瀾花刃甚至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只感覺自己的身軀被厚重的油潤物質包裹,無數細小的黑色手臂自鐮刀之上滴落的陰影處湧現,似乎要拽著它奔赴那死亡的絕地。

“可以了吧。”

餘月看著場上的局勢,搖了搖頭,制止了自家禦靈進一步的動作。

“霖溪姐,你贏不了。”

她看著沒能有任何行動,從一開始就被剝奪了行動能力的月寒蛾與困頓於陰影之中的瀾花刃,這還是她第一次意識到這點:“規則”給自家禦靈帶來的東西,絕對不止普通的戰鬥能力。

“...我認輸。”

白霖溪有些遺憾地咬了咬嘴唇,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可能,也許她應該想到的,那只雷脈地虎和白鼬絕對不代表餘月的最高水平。

可怖的計算能力,精準的防禦,對能量的運算,時機的把握以及戰局的調配,幾乎無法避免的空間系突襲,這只白蟒是餘月的第一只禦靈,是最“默默無聞”,也是一旦敵對後最恐怖的敵人。

一旦被它察覺,自己的一切行動都將無所遁形。

而那只如同死神一般來去無蹤的幽靈系禦靈更是一柄毫不猶豫的利刃,它潛伏於黑暗之中,等待著由同伴創造而出的時機,就白霖溪觀察而言,這只經歷過一次生命擢升的神奇禦靈,絕對有著常靈難以企及的攻擊能力。

它召喚出來的陰影中盤踞著無數的目光,她早已觀察到了這一點。

投向餘月的目光極為覆雜,白霖溪將自己的禦靈收回腦域,甚至厄洛斯還使用了一次【修覆矩陣·壹】,幫它們解決了受傷狀態的補給。

“這是一場愉快的戰鬥。”

同餘月握了握手,白霖溪卻在即將松手時有些猶豫地問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小月,你認為不同的生命之間有價值高低的分別嗎?”

餘月張了張嘴,她不知道白霖溪為什麽要問,但對上白霖溪沈靜的眼神,清澈的目光似乎在捕捉著她的每一絲回應,還是選擇了從心回答:

“...也許沒有。”

“但別人的生命與我無關,我也只在意自己是否達成了理想的價值。”

她極為坦誠地用玩笑的方式吐露著真心:“說不定我會為了自己的生命而利用所有可以利用的生命呢?”

“是這樣啊,那也夠啦。”

白霖溪放開了她的手,似乎輕輕松了一口氣,微笑著分享起自己的思想:“我們的答案有一部分是相似的呢。”

“生命就是生命,而價值只是後來人的賦予,所以,沒有高低之分。”

“雖然戰爭將所有人的‘價值’顯化為了一次次功勳,但人就應該只是人本身。”

她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有些可惜:“我們或許永遠無法相互認同,但沒關系,只要...不相互沖突就好。”

“沒關系的霖溪姐,我不是什麽反社會分子,別擔心。”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相當不可思議。

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教育能夠誕生出白霖溪這樣觀念的人?尤其是在這個不太平的世道。

自混亂時代穿越而來的革命開啟者深深知道白霖溪的觀念對人族而言意味著什麽,她拍拍這位尚且年輕,但已然建立了聲望與思想的“領袖”,輕聲道:“踐行你的路吧,人族需要你這樣的人,白霖t溪。”

白霖溪露出了一個美麗的笑容,目光垂下,她輕輕搖了搖頭:“我做不到,這與我的選擇相悖。”

“我同意你的觀點,笑魘。”

一道曾經聽過的,但沒往腦子裏記的聲音出現在了封閉解除後的擂臺上。

“我極少會去做出承諾。”

“啪”的一聲,扇子打開,擁有著和樓玄青一樣紫色瞳孔的樓宴安點了點頭,話語中滿是認同。

“但我早已下過死誓。”

扇子輕巧地點了點胸口,餘月挑了挑眉,看向樓宴安,不僅僅是被他話語中蘊含的沈重的覺悟所驚訝,更是為他那變得極為沈穩的氣質有些欣慰。

他仿佛褪去了幾個月之前輕佻陰險的外衣,內裏的核變得堅固無比,如果說最初見到他時,餘月還有些不屑一顧,覺得這只是一個對白霖溪默默追隨的小屁孩,那麽現在,他足以稱得上是一位忠誠的【護衛】。

他現在並非是因為單純的救命之恩而表現出感激,而是成為了一位被更深層次的理想所打動的蹈火之人。

在餘月大比的期間,他們相互扶持著走過很多地方,履行過很多危險的任務,看到了這個社會之中深深淺淺的缺陷,憑借著自己的力量跳出了既定的體系,借用著文學與歷史所搭建的“透鏡”,看到了真正的矛盾與需求。

也許這份理想會被暫時的戰火所埋沒,但人族不會缺少沒有戰爭的未來。

餘月也不敢預料他們的終點會給人族帶來多少變化。

她看著眼前因為炙熱理想而聚集起來的兩人,有些感慨。她確實從樓玄青的口中聽說過樓宴安和白霖溪的故事,連樓玄青自己也說:“宴安欠霖溪一條命。”

“但霖溪從未想過讓他償還,她只是救下了他,如同救下了千千萬萬其他的人。”

“宴安這小子,犟就犟在這裏,他本身就喜歡一些英雄大義,他那文縐縐的一套也是從那些東翎古書裏面學的。”

“霖溪很堅定,但宴安只是追隨著她的步伐,他不懂這些,也許有一天會懂?”

“但作為他的姐姐,我並不希望他走上這樣一條道路,餘月,我們是同樣的人,你說白霖溪這種觀念到底是怎麽生出來的?”

【你怎麽不笑了:樓玄青,我現在也在疑惑啊,而且我覺得你弟弟現在完全懂了。】

在簡短的寒暄過後,餘月目送著自己的兩位“引路人”離去,深呼吸,隨後,給樓玄青發出了這樣沒頭沒尾的一條信息。

他們所描述的理想很有趣,自己還是努努力,幫他們加把火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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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作者碎碎念】

其實當初創造白霖溪這個角色,就是有著“與餘月相反的意味”的目的存在。

白霖溪確確實實是餘月真正意義上的領路人,她的溫柔與善良對於剛剛轉輾到這個世界的餘月而言,是一擊非常震撼的“重錘”,真正讓餘月能夠靜下心,用一種比較溫和的態度去面對全新的世界。

大概是:憑什麽你能比我更早認識這樣好的白霖溪!!

這樣的情感。

但實際上,白霖溪並沒有察覺,如果察覺了她也會制止,無論是老友樓宴安還是後輩餘月,她從來都用的相同的態度去對待他們兩個(很好的朋友,值得讓她付出生命的友情),如果有不同,那也是因為餘月更強一點所以更想找她戰鬥。

她也不是聖人,她只是願意為了實現自己理想的和諧社會而一直奮鬥下去,她堅信,這樣的互幫互助從她開始,一定會傳染到更廣泛的社會。

為此,她不畏懼犧牲,而如果能夠倒在完成理想的路上,她會安心地迎接死亡。

而樓宴安,就是她履行自己道路上最大的“阻礙”。

他會執著地因為她救下了他的命而願意擋在她的身前,哪怕白霖溪本身不求回報,他也每次心甘情願為白霖溪擋下所有的傷害與死亡的可能。

在一次次任務之中,他逐漸了解到白霖溪的理想,更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所做的一切實際上都在駁斥著白霖溪“生命無價值之分,她願意為了相同的生命付出一切”的思想,他在阻止她成為會被後人銘記的人。

但那又如何?

正如他剛開始沒有經過同意,魯莽地為了白霖溪的名聲而選擇打壓笑魘,背負厭惡,他現在也願意承受著白霖溪的不解與反對,只是為了救下她的生命,讓她的理想能夠延伸得足夠長久。

很矛盾吧?擁有生命就會被迫打破自己的信念,但如果連生命都沒有了,談理想還有什麽用呢?

人族會在什麽時候再次擁有一位白霖溪?

樓宴安這個角色就是很矛盾,限於文章的視角與篇幅,無法對兩位配角的故事完全展開,所以在這裏小小補充一下,各位如何理解都可以,作者知道,即便講了那麽多,這個角色也可能還是會被各位讀者所討厭,但知道全貌之後做出的選擇與未知全貌做出的選擇所帶來的意義,總是不一樣的,我不想讓讀者朋友們陷入稀裏糊塗被迫選擇的狀態ww

而餘月與白霖溪之間的不同,文章中應該說得蠻清楚了,白霖溪雖然相當耀眼,但作者認為這位角色從來沒有搶過餘月的風頭,她們倆的理想與信念,為人處事的性格,還有未來路途的遙遠程度都完全與對方不同,白霖溪想要達成自己的理想,還得在一個相對平和的社會秩序下進行,而餘月才是會為人族帶來和平的那個人,完全沒有重點偏移哦!

每個人都是自己生命的主角呀,在我們透過餘月視角體驗整個世界的時候,世界上的其他人也在為了自己的目標而奮鬥,即使是文章的配角,也會有自己的成長歷程、選擇與際遇,不過本文主角是餘月,所以不會過多描述,可能之後會補充一些番外?先讓我把本篇完結再說~

總之,甲應該疊得夠厚了我繼續去碼下一章了,大家看得愉快呀!

PS:本文全程友情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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