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121 往生的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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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正版首發晉.江文學城121 往生的未……
餘月有些茫然地擡起頭, 望向這棵遮天蔽日的巨樹，她覺得自己一定還在夢裏，可能只有昏沈的大腦才會創造出這種極為不可思議的要求吧。
閉了閉眼, 重新睜開, 眼前的景象依然沒變。
她對上嬴鳳來微笑的雙眼, 別過頭,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這棵巨樹。
“不好意思，我聽錯了嗎？哈哈您開玩笑吧。”
“不, 事實正是如此。”
這位傳奇的聲音極為沈穩, 餘月明銳地察覺到了她似乎越來越弱的氣息，但還沒等她多想, 嬴局長便繼續道：
“這件事有些覆雜, 但是餘月, 你也許應該去聽一聽無垠族的建議與請求, 這關乎著青陽草這一戰略物資的產出穩定情況，人族現在還沒能找到下位的替代材料。”
“從我的角度也是如此建議的，因為你的‘往生’，下一階段需要行走的道路, 以我的力量，無法預測。”
光芒在一旁漫開，聲音輕柔地撫過二人的腦際。
“什麽叫無法預測？”
餘月看向光芒, 眉頭深深皺起。
“它正在演化一個獨有的規則，一個不完整但仍然擁有著較高位格的世界。”
“也就是說，它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世界之中，擁有了獨立的能力，我也就不能再通過系統給你合適的進化建議了。”
“畢竟之前提建議的時候它還沒有成長到這種地步嘛。”
光芒語氣輕松，可餘月卻陷入了更大的不解之中。
樹幹發出了模糊的轟鳴，沒有任何清晰的語句，但餘月分明聽出了句子中的意思。
已經完全搞不懂情況的餘月幹脆眼睛一閉，點了點頭。
先把信息收集了再說吧，之後慢慢再問，反正現在隨時都能聯系到世界意識。
“好。”
蒼老的、如同大地一般平靜的聲響傳來，枝條在餘月的眼前匯聚，構成了一塊長方形的木板，色彩繽紛的花朵竟然在木板之上盛開，形成了一幅古老的圖騰樣式。
“我也許是最為古老的‘見證者’之一。”
“紀元的開始與結束，仿佛是一場無望的輪回。”
“我已經見證了太多、太多，毫無新意的發展，毀滅，而後再次重塑，我也曾探尋過終極的奧秘，我可以告訴你們，這純粹是徒勞。”
“沒有等到那一位命定的角色，故事不可能結束。”
規律的脈動如同蒼茫的歌謠，聲音緩慢卻透著急切。
“我不想再看了。”
“過去的脈絡、未來的發展，我不再願意等待那位命定角色，我只求永恒的寂滅。”
“我知曉了我想要知曉的一切，看夠了重覆的紀元，我甚至在遺忘著曾經的自己。”
“我不想成為能夠被所有生靈利用的愚者，我在此向您祈求：”
“當您希望繁榮的力量，請告知於我，請將您擁有的寂滅覆蓋於吾之身。”
“這份力量將完全屬於您，也只能屬於您。”
悠遠的詠嘆調在此刻停歇，餘月聽懂了無垠族的意思，但完全沒懂個中理由。
到底為什麽要尋死啊？還有，為什麽祂的意思是好像只有我能做一樣？
世界意識的聲音傳來，為餘月解釋著其中緣由，努力讓剛剛踏足這個領域的純粹新人跟上思路：
“也許你需要一些背景知識，餘月。”
“這個宇宙早已經歷過無數次的‘升維’。”
“但沒有一次成功過，而在你面前的這位，則是自那一次開啟一切的大爆炸開始時就存在於宇宙之中的‘永生族’。”
“而這枚火種，則是在你的禦靈手裏。”
“我得提醒你一下，餘月，這個‘永生族’就是青陽草的來源，更是在我的世界之中，維持世界穩定的一大要素，至少從人類的角度看來，它現在不能死。”
一旁的嬴局長讚同地點了點頭，身體上竟然冒出了一團黏著的烈焰，她卻仿若無感，只是繼續著這一場“委托”。
“你的禦靈如果同時容納了兩種如此龐大的力量，也會無法繼續存活，至少現在不行。”
“但如果你直接拒絕，這位‘永生族’可能會用各種方法達到目的，祂不會輕易放棄，我想提醒你的是：祂不在意時間。”
細弱的光芒透露著加密的訊號，餘月完全搞懂了現在的情況。
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嬴鳳來：禦靈局原來沒辦法管住嗎？！
這位禦靈局的局長讀懂了她的表情，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身上的火越來越大，餘月更迷茫了，還沒能等到回答，嬴鳳來卻直接被自己身上的烈焰灼燒得只剩下一堆灰燼。
這又是什麽情況啊？！
身邊的世界意識似乎沈重地嘆了一口氣，但沒有任何幫助的意思，微弱的跳動聲從灰燼處傳來，一只幼小卻渾身火紅的鳥雀自過去的死亡中探出了頭，在餘月難以理解的眼神下，重新凝聚成了人形。
只不過，同她初次見到嬴鳳來的時候要年輕得多。
“別在意，習慣就好了。”
嬴鳳來無奈地搖了搖頭，用眼神回答了餘月一開始的疑問：是我們無能，但即使是我和所有的S級禦靈師一起上都沒辦法，這位的實力可以說是完全無法匹敵。
雖然槽點多得無法下嘴，但餘月決定還是先從忽悠開始，她咽了下口水，緩慢道：
“唉，我也是想的。”
話音剛落，沈寂於空間之中的巨型根系從底部翻出，一直看守著無垠族的龍尊緊急加固了一下位於餘月眾人面前的護盾，才勉強抵禦住了這位激動的表達。
“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枝葉蔓延，一顆幼苗出現在了餘月的面前。
“裏面擁有一些我的規則，將它放入祂的陰影之中，便會平衡些許。”
世界意識的聲音傳來：“確實，這樣做可以喚醒你的往生，祂給的東西沒有問題。”
“那麽，你便答應我了？待它蘇醒，便會將我引入死亡？”
“不。”
餘月幹脆利落地拒t絕了祂：
“您覺得以我禦靈的實力，能夠承受您的所有力量嗎？”
“想必是不能的。”
“所以，可否請您再等待一段時間呢？”
“我答應您，在100年以內，我的禦靈必然會成長到足夠容納您的力量，給您帶去心儀安寧的程度。”
巨木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餘月趁機提起了另一件事：
“可以請您繼續生產那種可以活躍我們精神力的草嗎？”
巨木停頓了一會，仿佛想起了什麽，半晌才有了回答：
“是我力量的殘餘嗎？如果你需要。”
一株株比青陽草要更加飽滿，對人類更加有吸引力的恢覆性草藥在地上盛開，枝葉卷起一簇，遞給了餘月：“我可以給你更好的。”
餘月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微笑，毫不猶豫地收下了這些草藥：“我一定會加快速度的。”
“很好。”
“那我便繼續成為你們的盟友。”
話音落下，強大的壓迫感在一瞬之間消失，餘月幾乎要坐回地上，龍尊將她和嬴鳳來移回了病房之內。
看著白皙的天花板，餘月沒能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她輕聲問向嬴局長：
“局長，您這是？”
“我是第一位契約禦靈的禦靈師。”
她眼底有著苦澀，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也是唯一一位契約失敗的禦靈師。”
“當時沒人給我指路，我只能用著自己的精神體，一點點地去嘗試。”
“我嘗試了很多種辦法，最終，找到了現在人類所能夠運用的、快速且便捷的契約之法。”
“但我和我的第一只禦靈再也分不開了。”
“它成為了我，我亦成為了它，在多次精神體的交融之間，我們的靈魂混合，身體自然也有了全新的變化。”
“我繼承了它的【不死】，但人類的軀體太過脆弱，我總是在死亡。”
她的眸子裏有著不熄的希望，面對著作為“先行者”的苦難，她只是一笑置之，甚至還能夠以一種輕松的態度去看待一些流言蜚語：
“總有人說：我只是做出了嘗試，在時事的推動下，我擁有了也許和我的功績無法匹配的榮耀。”
“他們說得很對。”
嬴鳳來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火焰溫暖的氣息已然消退，但這位偉大的局長給餘月帶去的震撼卻久久觸動著她的心弦。
她有些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自己早已失望的那塊冰冷區域似乎...又充盈了一些光芒。
耳中傳來了厄洛斯、煦雷的擔憂詢問。餘月先是同兩小只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隨後披上一件外套，來到了往生的病房之中。
黑霧如同平靜的湖水，安靜地依附在鮮紅的外袍之上，充當著最為平凡不過的花紋，餘月打開了治療倉，小心翼翼地將那片由無垠族給的幼芽放在了一條花紋之上。
泛著淺淡光芒的幼芽沈入了黑霧鑄造的花紋之中，不多時，往生的嘴角動了動。
花紋開始流動，而往生的彼岸花瓣也變得鮮紅而靈動，它有些迷茫地望向在一旁守候著它的家人們：
“母親，同胞、煦雷？”
餘月小心翼翼地抱了抱往生，此刻，面板之上技能的變化彰顯了往生的成長。
【亡者之君】（SS）（被動）：您是地獄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您執掌著地獄。地獄將在您陰影之中重塑，您可以從中召喚自己的下屬。
【擺渡】（S）（可成長）：您是死亡的裁定著，您擁有著無上的權能。通過您的鐮刀，對血量低於20%以下的生靈，您可以直接將其送至自己的“地獄”之中；對血量5%~10%的生靈，您可以穩固住它的靈魂，令其留在生靈的世界。
【繁榮】（A）：一株幼芽，抵禦著過多的死亡。
餘月卻根本沒有在意技能之上的變化，她只是掃了一眼，確定了沒有其他的負面狀態之後，摸了摸往生的腦袋：
“我們都在，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嗎？”
往生搖了搖頭：“沒有，母親，相反，往生覺得...很有活力？”
餘月終於松下心，她拽了把椅子放到身邊，坐了下去，而後，同三小只仔細說了剛剛發生在另外空間中的事。
“...也就是說，往生，你之後的進化可能沒有一個清晰的指示了。”
她嘆了口氣，但並沒有覺得特別惋惜：“捷徑也許是走不通了，之後也許只能靠你的感覺來獲得材料，從而達成進化？”
“不，餘月，指示依然存在。”
厄洛斯的聲音有些出人意料，數據流轉在它的體內。
“你忘了一件事，餘月，你的系統與世界意識並非同源。”
“你有確認過面板上的指示嗎？”
“我現在看看。”
她打開了系統上的面板，在【進化指南】的模塊中，並沒有灰色的“不可知”，而是一道“正在加載中”的字符。
“好像仍然可以？”
“嗯，餘月，你能把這些知識丟到‘系統’的那塊晶石裏面嗎？”
厄洛斯通過精神頻道打包了一堆的數據，餘月嘗試著將這些數據導入了未知的晶石之中，字符之下出來了一個進度條。
雖然緩慢，但確實有著達成的希望！
“這是世界意識給的知識，非常齊全，雖然祂的渠道不行了，但我們應該是有自己的渠道的。”
“如果系統還是行不通，以我的算力，雖然有些慢，但依然能夠選出最適合我們的進化材料，包括往生、包括煦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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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月有些茫然地擡起頭, 望向這棵遮天蔽日的巨樹，她覺得自己一定還在夢裏，可能只有昏沈的大腦才會創造出這種極為不可思議的要求吧。
閉了閉眼, 重新睜開, 眼前的景象依然沒變。
她對上嬴鳳來微笑的雙眼, 別過頭, 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這棵巨樹。
“不好意思，我聽錯了嗎？哈哈您開玩笑吧。”
“不, 事實正是如此。”
這位傳奇的聲音極為沈穩, 餘月明銳地察覺到了她似乎越來越弱的氣息，但還沒等她多想, 嬴局長便繼續道：
“這件事有些覆雜, 但是餘月, 你也許應該去聽一聽無垠族的建議與請求, 這關乎著青陽草這一戰略物資的產出穩定情況，人族現在還沒能找到下位的替代材料。”
“從我的角度也是如此建議的，因為你的‘往生’，下一階段需要行走的道路, 以我的力量，無法預測。”
光芒在一旁漫開，聲音輕柔地撫過二人的腦際。
“什麽叫無法預測？”
餘月看向光芒, 眉頭深深皺起。
“它正在演化一個獨有的規則，一個不完整但仍然擁有著較高位格的世界。”
“也就是說，它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世界之中，擁有了獨立的能力，我也就不能再通過系統給你合適的進化建議了。”
“畢竟之前提建議的時候它還沒有成長到這種地步嘛。”
光芒語氣輕松，可餘月卻陷入了更大的不解之中。
樹幹發出了模糊的轟鳴，沒有任何清晰的語句，但餘月分明聽出了句子中的意思。
已經完全搞不懂情況的餘月幹脆眼睛一閉，點了點頭。
先把信息收集了再說吧，之後慢慢再問，反正現在隨時都能聯系到世界意識。
“好。”
蒼老的、如同大地一般平靜的聲響傳來，枝條在餘月的眼前匯聚，構成了一塊長方形的木板，色彩繽紛的花朵竟然在木板之上盛開，形成了一幅古老的圖騰樣式。
“我也許是最為古老的‘見證者’之一。”
“紀元的開始與結束，仿佛是一場無望的輪回。”
“我已經見證了太多、太多，毫無新意的發展，毀滅，而後再次重塑，我也曾探尋過終極的奧秘，我可以告訴你們，這純粹是徒勞。”
“沒有等到那一位命定的角色，故事不可能結束。”
規律的脈動如同蒼茫的歌謠，聲音緩慢卻透著急切。
“我不想再看了。”
“過去的脈絡、未來的發展，我不再願意等待那位命定角色，我只求永恒的寂滅。”
“我知曉了我想要知曉的一切，看夠了重覆的紀元，我甚至在遺忘著曾經的自己。”
“我不想成為能夠被所有生靈利用的愚者，我在此向您祈求：”
“當您希望繁榮的力量，請告知於我，請將您擁有的寂滅覆蓋於吾之身。”
“這份力量將完全屬於您，也只能屬於您。”
悠遠的詠嘆調在此刻停歇，餘月聽懂了無垠族的意思，但完全沒懂個中理由。
到底為什麽要尋死啊？還有，為什麽祂的意思是好像只有我能做一樣？
世界意識的聲音傳來，為餘月解釋著其中緣由，努力讓剛剛踏足這個領域的純粹新人跟上思路：
“也許你需要一些背景知識，餘月。”
“這個宇宙早已經歷過無數次的‘升維’。”
“但沒有一次成功過，而在你面前的這位，則是自那一次開啟一切的大爆炸開始時就存在於宇宙之中的‘永生族’。”
“而這枚火種，則是在你的禦靈手裏。”
“我得提醒你一下，餘月，這個‘永生族’就是青陽草的來源，更是在我的世界之中，維持世界穩定的一大要素，至少從人類的角度看來，它現在不能死。”
一旁的嬴局長讚同地點了點頭，身體上竟然冒出了一團黏著的烈焰，她卻仿若無感，只是繼續著這一場“委托”。
“你的禦靈如果同時容納了兩種如此龐大的力量，也會無法繼續存活，至少現在不行。”
“但如果你直接拒絕，這位‘永生族’可能會用各種方法達到目的，祂不會輕易放棄，我想提醒你的是：祂不在意時間。”
細弱的光芒透露著加密的訊號，餘月完全搞懂了現在的情況。
她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一旁的嬴鳳來：禦靈局原來沒辦法管住嗎？！
這位禦靈局的局長讀懂了她的表情，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身上的火越來越大，餘月更迷茫了，還沒能等到回答，嬴鳳來卻直接被自己身上的烈焰灼燒得只剩下一堆灰燼。
這又是什麽情況啊？！
身邊的世界意識似乎沈重地嘆了一口氣，但沒有任何幫助的意思，微弱的跳動聲從灰燼處傳來，一只幼小卻渾身火紅的鳥雀自過去的死亡中探出了頭，在餘月難以理解的眼神下，重新凝聚成了人形。
只不過，同她初次見到嬴鳳來的時候要年輕得多。
“別在意，習慣就好了。”
嬴鳳來無奈地搖了搖頭，用眼神回答了餘月一開始的疑問：是我們無能，但即使是我和所有的S級禦靈師一起上都沒辦法，這位的實力可以說是完全無法匹敵。
雖然槽點多得無法下嘴，但餘月決定還是先從忽悠開始，她咽了下口水，緩慢道：
“唉，我也是想的。”
話音剛落，沈寂於空間之中的巨型根系從底部翻出，一直看守著無垠族的龍尊緊急加固了一下位於餘月眾人面前的護盾，才勉強抵禦住了這位激動的表達。
“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枝葉蔓延，一顆幼苗出現在了餘月的面前。
“裏面擁有一些我的規則，將它放入祂的陰影之中，便會平衡些許。”
世界意識的聲音傳來：“確實，這樣做可以喚醒你的往生，祂給的東西沒有問題。”
“那麽，你便答應我了？待它蘇醒，便會將我引入死亡？”
“不。”
餘月幹脆利落地拒t絕了祂：
“您覺得以我禦靈的實力，能夠承受您的所有力量嗎？”
“想必是不能的。”
“所以，可否請您再等待一段時間呢？”
“我答應您，在100年以內，我的禦靈必然會成長到足夠容納您的力量，給您帶去心儀安寧的程度。”
巨木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餘月趁機提起了另一件事：
“可以請您繼續生產那種可以活躍我們精神力的草嗎？”
巨木停頓了一會，仿佛想起了什麽，半晌才有了回答：
“是我力量的殘餘嗎？如果你需要。”
一株株比青陽草要更加飽滿，對人類更加有吸引力的恢覆性草藥在地上盛開，枝葉卷起一簇，遞給了餘月：“我可以給你更好的。”
餘月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微笑，毫不猶豫地收下了這些草藥：“我一定會加快速度的。”
“很好。”
“那我便繼續成為你們的盟友。”
話音落下，強大的壓迫感在一瞬之間消失，餘月幾乎要坐回地上，龍尊將她和嬴鳳來移回了病房之內。
看著白皙的天花板，餘月沒能壓抑住自己的好奇心，她輕聲問向嬴局長：
“局長，您這是？”
“我是第一位契約禦靈的禦靈師。”
她眼底有著苦澀，但沒有一絲一毫的後悔：“也是唯一一位契約失敗的禦靈師。”
“當時沒人給我指路，我只能用著自己的精神體，一點點地去嘗試。”
“我嘗試了很多種辦法，最終，找到了現在人類所能夠運用的、快速且便捷的契約之法。”
“但我和我的第一只禦靈再也分不開了。”
“它成為了我，我亦成為了它，在多次精神體的交融之間，我們的靈魂混合，身體自然也有了全新的變化。”
“我繼承了它的【不死】，但人類的軀體太過脆弱，我總是在死亡。”
她的眸子裏有著不熄的希望，面對著作為“先行者”的苦難，她只是一笑置之，甚至還能夠以一種輕松的態度去看待一些流言蜚語：
“總有人說：我只是做出了嘗試，在時事的推動下，我擁有了也許和我的功績無法匹配的榮耀。”
“他們說得很對。”
嬴鳳來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火焰溫暖的氣息已然消退，但這位偉大的局長給餘月帶去的震撼卻久久觸動著她的心弦。
她有些說不出話來，只覺得自己早已失望的那塊冰冷區域似乎...又充盈了一些光芒。
耳中傳來了厄洛斯、煦雷的擔憂詢問。餘月先是同兩小只簡單匯報了一下情況，隨後披上一件外套，來到了往生的病房之中。
黑霧如同平靜的湖水，安靜地依附在鮮紅的外袍之上，充當著最為平凡不過的花紋，餘月打開了治療倉，小心翼翼地將那片由無垠族給的幼芽放在了一條花紋之上。
泛著淺淡光芒的幼芽沈入了黑霧鑄造的花紋之中，不多時，往生的嘴角動了動。
花紋開始流動，而往生的彼岸花瓣也變得鮮紅而靈動，它有些迷茫地望向在一旁守候著它的家人們：
“母親，同胞、煦雷？”
餘月小心翼翼地抱了抱往生，此刻，面板之上技能的變化彰顯了往生的成長。
【亡者之君】（SS）（被動）：您是地獄至高無上的統治者，您執掌著地獄。地獄將在您陰影之中重塑，您可以從中召喚自己的下屬。
【擺渡】（S）（可成長）：您是死亡的裁定著，您擁有著無上的權能。通過您的鐮刀，對血量低於20%以下的生靈，您可以直接將其送至自己的“地獄”之中；對血量5%~10%的生靈，您可以穩固住它的靈魂，令其留在生靈的世界。
【繁榮】（A）：一株幼芽，抵禦著過多的死亡。
餘月卻根本沒有在意技能之上的變化，她只是掃了一眼，確定了沒有其他的負面狀態之後，摸了摸往生的腦袋：
“我們都在，有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嗎？”
往生搖了搖頭：“沒有，母親，相反，往生覺得...很有活力？”
餘月終於松下心，她拽了把椅子放到身邊，坐了下去，而後，同三小只仔細說了剛剛發生在另外空間中的事。
“...也就是說，往生，你之後的進化可能沒有一個清晰的指示了。”
她嘆了口氣，但並沒有覺得特別惋惜：“捷徑也許是走不通了，之後也許只能靠你的感覺來獲得材料，從而達成進化？”
“不，餘月，指示依然存在。”
厄洛斯的聲音有些出人意料，數據流轉在它的體內。
“你忘了一件事，餘月，你的系統與世界意識並非同源。”
“你有確認過面板上的指示嗎？”
“我現在看看。”
她打開了系統上的面板，在【進化指南】的模塊中，並沒有灰色的“不可知”，而是一道“正在加載中”的字符。
“好像仍然可以？”
“嗯，餘月，你能把這些知識丟到‘系統’的那塊晶石裏面嗎？”
厄洛斯通過精神頻道打包了一堆的數據，餘月嘗試著將這些數據導入了未知的晶石之中，字符之下出來了一個進度條。
雖然緩慢，但確實有著達成的希望！
“這是世界意識給的知識，非常齊全，雖然祂的渠道不行了，但我們應該是有自己的渠道的。”
“如果系統還是行不通，以我的算力，雖然有些慢，但依然能夠選出最適合我們的進化材料，包括往生、包括煦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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