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聽自己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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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聽自己的八卦
陸衍亭在昆侖講學時挑釁劍閣小師妹的畫面還歷歷在目，眾人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近，腳步輕松。
但那可是顧辭盈，不是什麽名不見經傳的“小師妹”，場面一時緊張起來。
顧辭盈見陸衍亭走過來，便從樹上一躍而下，裙擺隨風飄逸，狀若花瓣。
陸衍亭站得近，飄揚的袖擺幾乎掃過他鼻尖，他眉眼如彎月。
“你忙完了。”他低聲說。
“還算有空。”
“顧姐姐！”謝雲荻從陸衍亭身後探出頭來。
顧辭盈拍了拍她的肩膀：“氣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鐺”地一聲，眾人這才意識到場中比賽結束，自從陸衍亭提前下場來找顧辭盈，他們的眼睛便再沒有往場中去了。
這一變故讓維持賽中秩序的弟子也很無奈，他只得按照流程宣布了陸衍亭為第一，授其獎勵。
小比的制度比起大比，要松散得多，一枚清透小巧的玉穗送到他手中。
玉穗主體是幾片風羽狀的玉片，薄如蟬翼，雕刻卻十分精細，以青木托底，尾端墜著銀白的流蘇。
這流蘇的用料精巧，在日光下，光華流轉，猶如皎皎月光。
“師姐。”那名弟子朝顧辭盈拱手，在劍閣，除了蕭無垢，所有人都叫顧辭盈師姐，是唯一不用加前綴的。
見完禮，他才介紹道：“此物名為‘和風引’，來自千機閣，佩戴在身上，可清心安神，若墜於武器上，可增強平衡。”
“多謝。”陸衍亭接過。
此處人太多，不知何時，這些人竟圍在不遠處，面朝著賽場，眼睛卻都不自覺地往這邊瞟。
“這裏人太多了，我們先走吧。”陸衍亭說。
顧辭盈點頭，看向謝雲荻：“你第一次來劍閣，想看哪場小比，或者想去何處轉轉？”
“真的可以嗎！”謝雲荻很興奮，“我哪裏都想去！”
“怎麽沒人問我想去哪裏啊。”陸衍亭走在旁邊，有意無意地在顧辭盈眼前晃。
顧辭盈看著他：“你不是第一次來。”
陸衍亭不止不是第一次來，還經常“不請自來”，來了還賴著不肯走。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沒人帶著我四處溜達。”他背著手往前走，拖著語調，十分誇張，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謝雲荻撇了撇嘴，心想大師兄也太豁得出去了，但是這麽浮誇的演技誰會理會啊！
然而顧辭盈的反應卻出乎她意料。
她十分平靜地問他：“那你想去哪裏？”
謝雲荻：？！
她楞楞地看著陸衍亭，這都行？！
“不行！”謝雲荻說，“我先來的，我要先選！”
“真要算誰先，怎麽也算是我先吧？”
顧辭盈睨著陸衍亭，一跟她有關的事，他就變得斤斤計較起來，竟這麽幼稚地和謝雲荻吵起嘴來。
當真少見，顧辭盈十分愛看這樣的場面，在兩人皆看向她時，她話到嘴邊，突然改了主意。
“要不你二人打一架吧。”
她話裏帶著笑，眼裏自然也含了笑，陸衍亭在一旁看得分明，他幹脆配合起來。
顧辭盈走在中間，陸衍亭和謝雲荻走在她身邊，打打鬧鬧了一路。
一直到夕陽西沈，顧辭盈才領著二人回了棲霞峰。
有些比賽尚未結束，棲霞峰人不算多，基本都是不去參加小比也不願圍觀之人。
“我們住在哪間院子啊？”謝雲荻看了一路。
其實棲霞峰門口有守衛的弟子，會在賓客來時帶去安排好的住所，不過門口的弟子看著顧辭盈親自帶二人前來，便沒有多嘴。
“觀雲山，就快到了。”
三人走到院門口，卻見門口還有別的身影。
“是和我們一起住的人嗎？”
“我沒有安排其他人。”
院前的人聽聞腳步聲轉過身來，謝雲荻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竟是風清蘅和風如雪。
他們顯然對在這裏看見顧辭盈也有些意外。
風清蘅看了一眼陸衍亭和謝雲荻，微微蹙眉，撇過臉去，面上神情似是不願待見。
幾人在青丘和天泣淵也算是共事過，他那時雖冷淡，但也絕不是如此無禮。
謝雲荻垂下眼，顧辭盈和陸衍亭皆皺眉。
他們也不能算有什麽交情，所以二人也沒有質問的理由，還是風如雪站出來，略表歉意。
“顧道友，陸道友，師兄前些日子閉關受了些傷，狀態不佳，還請見諒。”
風如雪雖慣常和風清蘅一樣，是個冷淡的性子，但並非不通世故，她此番解釋態度平和，想來風清蘅是真有什麽事。
顧辭盈用神識遠遠探了探，只見他體內靈力充盈，甚至有功法大成之像，看不出是受了什麽傷。
她沒有戳穿，只是詢問道：“二位因何在此徘徊，有需要可找峰門弟子。”
風如雪說：“我們的通行令無法打開院門。”
顧辭盈擡頭看了一眼牌匾，思量片刻，依稀記起上次由劍閣舉辦時，這間院子是三清門的人在住，想必他們是沒註意換了排布。
“三清門此次安排在了月嵐院。”顧辭盈彈指，隔空敲響了院門口的的鈴鐺，立刻有協助的弟子走了過來。
“師姐。”那人顯然也有點驚訝她的現身。
“帶他們去月嵐院。”
“是。”
風如雪朝顧辭盈點點頭，二人便隨著協助弟子離開。
一直沒出聲的風清蘅突然回過頭來，看著陸衍亭和謝雲荻。
“萬法堂當真手段了得，竟讓顧道友特意將我們的院子換給了你們，你們師兄妹……”
“風道友此話何意？”陸衍亭當然聽得明白他話中譏諷之意。
他擺明了是說顧辭盈受他們蠱惑，有意將原本屬於三清門居住的院子給了他們。
陸衍亭不在乎旁人如何評價他，但決不允許有人將這些話安在顧辭盈身上。
他正欲開口，卻被顧辭盈攔下。
“棲霞峰因景色秀麗而被定為招待賓客之所，每處院落皆有不同。”顧辭盈面上並無惱意，語氣淡然，“是以每次我們都會對各派住所進行調整，與昆侖的安排不同，這是歷年慣例。”
顧辭盈掀起眼皮，看著風清蘅，“若閣下有何不滿，大可直接與我或者長老院分說，不必牽扯旁人。”
“師兄，師尊不是說了，莫要再計較了。”風如雪低聲提醒道。
“是我們疏忽，對不住。”她的態度比風清蘅要端正太多，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顧辭盈與他們素無仇怨，不願計較。
她拿出自己的通行令，打開了觀雲山的院門，扭頭看向身後二人：“進來。”
院門一關，顧辭盈不動聲色地看了謝雲荻一眼，顯然因風清蘅這麽一鬧，她情緒並不好。
她對這二人之事只知道個大概，如今這情形也讓她有些摸不透，她看向陸衍亭，陸衍亭站在謝雲荻身後，無聲地搖了搖頭。
顧辭盈了然，當下沒再多問。
“這麽大的院子真的只住我們二人？”陸衍亭笑著岔開話題。
“嗯。”
“你此前不是一直想看看蒼梧山的風景嗎？”陸衍亭拍了拍謝雲荻的肩膀，“我大發慈悲地讓你先挑房間，還不趕緊去看看。”
“那我要最好的。”謝雲荻也沒露出什麽異樣的情緒，她看向顧辭盈，“姐姐，你覺得哪間最好？”
“東南吧，安靜，視野也寬敞。”
“是嘛！我去看看！”她一人向顧辭盈所指的房間跑去。
顧辭盈腰間的儲物袋在此時突然亮了起來，她打開傳訊符。
“若是有事你便先去忙，這邊不用你操心。”陸衍亭說，“有我在。”
“好。”
“今日忙忙碌碌一整天了，你忙完回去記得早點休息。”他擡手替她理了理額邊的碎發。
“知道了，也沒有很忙。”顧辭盈說著便準備推門出去。
院外突然熱鬧起來，是今日的小比全部結束了，參賽和圍觀的弟子向棲霞峰湧來，正討論著今日的賽事。
兩人耳力都十分好，院外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小比的看頭還是一般，厲害的師兄師姐們每次都不參加。”
“那也是為了給咱們留機會嘛，慣例都是這樣的，不然榜單他們也占了前頭，小比也要占，那咱們這種小弟子可怎麽辦？”
“你說的也是，我聽說刀法那邊今年的獎品是月仙露，那可是好東西啊！”
“是啊！早知道我也去參與一下了！”
又有一人插進話頭：“其實今日比賽雖然沒什麽看頭，但是有別的看頭啊，你們看到了沒？”
“你是說……”說話的人聲音頓時變低了。
“陸衍亭跟顧辭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我看他這次帶來的小師妹也和顧辭盈關系甚密。”
“不會他們倆真的……”
手扶在門邊的顧辭盈：……
她手就這麽尷尬地放在門上，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推門出去。
院外的人萬萬也不會想到顧辭盈會出現在僅一門之隔的地方，他們的對話並沒有因為顧辭盈的僵持而停下。
“那肯定啊！顧辭盈我不知道，她一直都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是陸衍亭的眼裏都快裝不下別人了，還能是怎麽想的？”
“那也只是他一廂情願吧……”
“可是顧辭盈明顯是默許了啊！”一人神秘莫測地說著，“我聽說，她剛參加仙門大比的時候，有不少男修對她獻殷勤，基本都被揍回去了，所以這些年來才再沒人敢去招惹她，可你看她是想揍陸衍亭的樣子嗎？”
“嗯……你要這麽說，還真是。”
“不要啊---”一直沒怎麽說話的人突然出聲，“顧師姐可是我的女神！”
“你就算了吧。”他身旁地人打趣道，“等你哪日能在大比中一鳴驚人，打過所有的師兄師姐再說，不然她如何能看到你？”
顧辭盈無言：仙門大比就是為了給各家弟子切磋的場合，這些人不討論些修煉功法之事，天天緊盯著她做什麽？
就算盯著她，也不該是這等八卦之事。
她冷著臉，面無表情轉過身去，看著站在她身後的罪魁禍首。
而那罪魁禍首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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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可是顧辭盈，不是什麽名不見經傳的“小師妹”，場面一時緊張起來。
顧辭盈見陸衍亭走過來，便從樹上一躍而下，裙擺隨風飄逸，狀若花瓣。
陸衍亭站得近，飄揚的袖擺幾乎掃過他鼻尖，他眉眼如彎月。
“你忙完了。”他低聲說。
“還算有空。”
“顧姐姐！”謝雲荻從陸衍亭身後探出頭來。
顧辭盈拍了拍她的肩膀：“氣色比前些日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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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變故讓維持賽中秩序的弟子也很無奈，他只得按照流程宣布了陸衍亭為第一，授其獎勵。
小比的制度比起大比，要松散得多，一枚清透小巧的玉穗送到他手中。
玉穗主體是幾片風羽狀的玉片，薄如蟬翼，雕刻卻十分精細，以青木托底，尾端墜著銀白的流蘇。
這流蘇的用料精巧，在日光下，光華流轉，猶如皎皎月光。
“師姐。”那名弟子朝顧辭盈拱手，在劍閣，除了蕭無垢，所有人都叫顧辭盈師姐，是唯一不用加前綴的。
見完禮，他才介紹道：“此物名為‘和風引’，來自千機閣，佩戴在身上，可清心安神，若墜於武器上，可增強平衡。”
“多謝。”陸衍亭接過。
此處人太多，不知何時，這些人竟圍在不遠處，面朝著賽場，眼睛卻都不自覺地往這邊瞟。
“這裏人太多了，我們先走吧。”陸衍亭說。
顧辭盈點頭，看向謝雲荻：“你第一次來劍閣，想看哪場小比，或者想去何處轉轉？”
“真的可以嗎！”謝雲荻很興奮，“我哪裏都想去！”
“怎麽沒人問我想去哪裏啊。”陸衍亭走在旁邊，有意無意地在顧辭盈眼前晃。
顧辭盈看著他：“你不是第一次來。”
陸衍亭不止不是第一次來，還經常“不請自來”，來了還賴著不肯走。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沒人帶著我四處溜達。”他背著手往前走，拖著語調，十分誇張，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謝雲荻撇了撇嘴，心想大師兄也太豁得出去了，但是這麽浮誇的演技誰會理會啊！
然而顧辭盈的反應卻出乎她意料。
她十分平靜地問他：“那你想去哪裏？”
謝雲荻：？！
她楞楞地看著陸衍亭，這都行？！
“不行！”謝雲荻說，“我先來的，我要先選！”
“真要算誰先，怎麽也算是我先吧？”
顧辭盈睨著陸衍亭，一跟她有關的事，他就變得斤斤計較起來，竟這麽幼稚地和謝雲荻吵起嘴來。
當真少見，顧辭盈十分愛看這樣的場面，在兩人皆看向她時，她話到嘴邊，突然改了主意。
“要不你二人打一架吧。”
她話裏帶著笑，眼裏自然也含了笑，陸衍亭在一旁看得分明，他幹脆配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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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雲山，就快到了。”
三人走到院門口，卻見門口還有別的身影。
“是和我們一起住的人嗎？”
“我沒有安排其他人。”
院前的人聽聞腳步聲轉過身來，謝雲荻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竟是風清蘅和風如雪。
他們顯然對在這裏看見顧辭盈也有些意外。
風清蘅看了一眼陸衍亭和謝雲荻，微微蹙眉，撇過臉去，面上神情似是不願待見。
幾人在青丘和天泣淵也算是共事過，他那時雖冷淡，但也絕不是如此無禮。
謝雲荻垂下眼，顧辭盈和陸衍亭皆皺眉。
他們也不能算有什麽交情，所以二人也沒有質問的理由，還是風如雪站出來，略表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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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辭盈用神識遠遠探了探，只見他體內靈力充盈，甚至有功法大成之像，看不出是受了什麽傷。
她沒有戳穿，只是詢問道：“二位因何在此徘徊，有需要可找峰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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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門此次安排在了月嵐院。”顧辭盈彈指，隔空敲響了院門口的的鈴鐺，立刻有協助的弟子走了過來。
“師姐。”那人顯然也有點驚訝她的現身。
“帶他們去月嵐院。”
“是。”
風如雪朝顧辭盈點點頭，二人便隨著協助弟子離開。
一直沒出聲的風清蘅突然回過頭來，看著陸衍亭和謝雲荻。
“萬法堂當真手段了得，竟讓顧道友特意將我們的院子換給了你們，你們師兄妹……”
“風道友此話何意？”陸衍亭當然聽得明白他話中譏諷之意。
他擺明了是說顧辭盈受他們蠱惑，有意將原本屬於三清門居住的院子給了他們。
陸衍亭不在乎旁人如何評價他，但決不允許有人將這些話安在顧辭盈身上。
他正欲開口，卻被顧辭盈攔下。
“棲霞峰因景色秀麗而被定為招待賓客之所，每處院落皆有不同。”顧辭盈面上並無惱意，語氣淡然，“是以每次我們都會對各派住所進行調整，與昆侖的安排不同，這是歷年慣例。”
顧辭盈掀起眼皮，看著風清蘅，“若閣下有何不滿，大可直接與我或者長老院分說，不必牽扯旁人。”
“師兄，師尊不是說了，莫要再計較了。”風如雪低聲提醒道。
“是我們疏忽，對不住。”她的態度比風清蘅要端正太多，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顧辭盈與他們素無仇怨，不願計較。
她拿出自己的通行令，打開了觀雲山的院門，扭頭看向身後二人：“進來。”
院門一關，顧辭盈不動聲色地看了謝雲荻一眼，顯然因風清蘅這麽一鬧，她情緒並不好。
她對這二人之事只知道個大概，如今這情形也讓她有些摸不透，她看向陸衍亭，陸衍亭站在謝雲荻身後，無聲地搖了搖頭。
顧辭盈了然，當下沒再多問。
“這麽大的院子真的只住我們二人？”陸衍亭笑著岔開話題。
“嗯。”
“你此前不是一直想看看蒼梧山的風景嗎？”陸衍亭拍了拍謝雲荻的肩膀，“我大發慈悲地讓你先挑房間，還不趕緊去看看。”
“那我要最好的。”謝雲荻也沒露出什麽異樣的情緒，她看向顧辭盈，“姐姐，你覺得哪間最好？”
“東南吧，安靜，視野也寬敞。”
“是嘛！我去看看！”她一人向顧辭盈所指的房間跑去。
顧辭盈腰間的儲物袋在此時突然亮了起來，她打開傳訊符。
“若是有事你便先去忙，這邊不用你操心。”陸衍亭說，“有我在。”
“好。”
“今日忙忙碌碌一整天了，你忙完回去記得早點休息。”他擡手替她理了理額邊的碎發。
“知道了，也沒有很忙。”顧辭盈說著便準備推門出去。
院外突然熱鬧起來，是今日的小比全部結束了，參賽和圍觀的弟子向棲霞峰湧來，正討論著今日的賽事。
兩人耳力都十分好，院外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
“小比的看頭還是一般，厲害的師兄師姐們每次都不參加。”
“那也是為了給咱們留機會嘛，慣例都是這樣的，不然榜單他們也占了前頭，小比也要占，那咱們這種小弟子可怎麽辦？”
“你說的也是，我聽說刀法那邊今年的獎品是月仙露，那可是好東西啊！”
“是啊！早知道我也去參與一下了！”
又有一人插進話頭：“其實今日比賽雖然沒什麽看頭，但是有別的看頭啊，你們看到了沒？”
“你是說……”說話的人聲音頓時變低了。
“陸衍亭跟顧辭盈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啊？我看他這次帶來的小師妹也和顧辭盈關系甚密。”
“不會他們倆真的……”
手扶在門邊的顧辭盈：……
她手就這麽尷尬地放在門上，一時不知道該不該推門出去。
院外的人萬萬也不會想到顧辭盈會出現在僅一門之隔的地方，他們的對話並沒有因為顧辭盈的僵持而停下。
“那肯定啊！顧辭盈我不知道，她一直都是那副冷淡的樣子，但是陸衍亭的眼裏都快裝不下別人了，還能是怎麽想的？”
“那也只是他一廂情願吧……”
“可是顧辭盈明顯是默許了啊！”一人神秘莫測地說著，“我聽說，她剛參加仙門大比的時候，有不少男修對她獻殷勤，基本都被揍回去了，所以這些年來才再沒人敢去招惹她，可你看她是想揍陸衍亭的樣子嗎？”
“嗯……你要這麽說，還真是。”
“不要啊---”一直沒怎麽說話的人突然出聲，“顧師姐可是我的女神！”
“你就算了吧。”他身旁地人打趣道，“等你哪日能在大比中一鳴驚人，打過所有的師兄師姐再說，不然她如何能看到你？”
顧辭盈無言：仙門大比就是為了給各家弟子切磋的場合，這些人不討論些修煉功法之事，天天緊盯著她做什麽？
就算盯著她，也不該是這等八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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