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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謝謝……哥哥 好感度-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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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謝謝……哥哥 好感度-94

傅京墨心情很好地回到了臥室, 洗了個澡,洗去了一身的酒味。想起祁忍冬對酒味避之不及的樣子,他在原主的香水裏挑了一瓶味道最好聞的, 在身上盡情地噴灑了一圈, 尤其是手腕和頸窩。

他聞了聞, 味道有點濃郁,但是經過一晚上的揮發,明天聞起來應該正好。到時候,走路都是帶香風的, 不信老婆還對他退避三舍。

傅老爺子打來視頻電話的時候, 他還在挑選明天搭配衣服的手表。傅老爺子一看傅京墨這個樣子, 難免納罕, 一邊喝茶而一邊調笑道:“乖孫, 你這是孔雀開屏嗎?你不會有喜歡的人了吧吧?”

“有。”傅京墨幹脆利落承認。

傅老爺子頓時興趣大起:“真的?男的女的?多大年紀?哪裏人?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傅京墨不想多說, “男的,別問了,等你看到人你就知道了。哪支表和這套衣服更配。”

傅老爺子說:“左邊的。”

傅京墨若有所思地點頭, 很讚同傅老爺子的審美,“嗯, 我也覺得, 就這支吧。”

傅老爺子慈眉善目,“看來是沒追到, 等你追到帶回來給我看看。”

“嗯,等著吧。”傅京墨答應。

懷著美好的心情陷入嬰兒般的睡眠,傅京墨第二天早上起床就神清氣爽,換好衣服,戴上表, 整個人煥然一新。

下了樓才發現所有人都起床了,就差他一個了。

傅父和傅母坐在一起,對面是傅川谷和祁忍冬,只是,傅父和父母精神煥發,傅川谷和祁忍冬兩人是肉眼可見的頹靡,像是一晚上沒睡似的,渾身散發著疲倦之氣。

嗯?

傅京墨驚訝,這兩人昨天晚上是去做賊了嗎?還是……

傅川谷沒忍住打了個哈欠,他確實是一晚上沒睡,本來就習慣熬夜,沒有大事絕對不早睡,心裏又記掛著他兩個哥哥之間的齟齬,決定今天早上必須來親自監督,於是打了一晚上的游戲,一分鐘都沒睡。

他一擡頭,就見傅京墨從從容容地從樓梯上走下來。

“?”傅川谷震撼,“都市麗人啊。”

今天是什麽好日子嗎?為什麽打扮得這麽精致、這麽新?

不對!

今天確實是很重要的日子!稍有不慎,他哥就要回國外告狀了,而他們一家三口也要去非洲……

傅川谷精神一震,趕緊叫人:“哥,早上好。”

傅京墨點頭:“嗯。”

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臉色開始難看的祁忍冬。他有點想笑,他還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臉色就這麽難看了,那一會兒真的還笑得出來嗎?

傅母關心傅京墨,“昨天晚上睡得好嗎?我聽小寶說,你打算在家裏裝電梯,是嗎?”

傅京墨在一旁坐下,“嗯。”

“挺好的。”傅母說,“等我和你爸爸老了走不動路了,有電梯就方便多了。”

傅父嘟囔,“那得猴年馬月……”

傅母瞪他,又轉頭對傅京墨道:“別聽你爸爸的,他也喜歡坐電梯,公司裏的電梯,他一天沒事做也要去坐七八次。”

傅父:“?”

這對嗎?

誰關心這個老東西坐不坐電梯?這電梯是為了他老婆裝的,傅京墨心道。想到老婆,他看似風輕雲淡地看向傅川谷。

傅川谷一個激靈,連坐姿都端正了——這是最關鍵的時候了!關鍵到可以說這是他們家的分水嶺!

他連忙去扯了扯坐在他身邊一直低著頭不理人的祁忍冬,“冬哥,冬哥,說話呀……我們剛才說好的……”

傭人端了咖啡上來,傅京墨極其優雅的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疑惑地看著傅川谷和祁忍冬之間的小動作,笑道:“你們關系很不錯啊,在說什麽?”

傅川谷先發制人:“沒什麽。哥,冬哥有話想跟你說。”

傅京墨超絕不經意疑惑:“嗯?什麽話?”

傅父和傅母也無所事事地看了過去。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祁忍冬的身上。這些目光宛如實質,宛如巨石即將壓垮祁忍冬本就脆弱的脊背。

祁忍冬悄無聲息地攥緊了衣袖,心裏的殺意無限膨脹再膨脹,心臟都氣得鈍疼了。眼前的人是想殺的人,是最恨的人,自己現在卻要對他說好話、擺笑臉,否則的話這個人就會因為被冷落跑得無影無蹤,自己想殺他就再也沒有了機會。誰能想到這個可惡的變態居然會有這種不凡的背景呢?真是可恨。

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別說是臥薪嘗膽,即便是胯下之辱,他也會接受。如果這是報仇的代價,他什麽都願意接受。

傅川谷急得不行,生怕多礙上一秒傅京墨就又開始破碎了,又去扯了扯祁忍冬,“冬哥,你說句話呀!”

傅母不明所以,只以為是祁忍冬比較自閉,她握拳鼓勵道:“冬冬,有什麽話想說就大膽說,說出來,不要怕!”

祁忍冬:“……”

祁忍冬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做好表情管理,盡管如此,他也沒有露出半點笑容來,只勉強讓面色和眼神不那麽殺意洶湧。

“我沒什麽話要說,只是想打個招呼。”他看向傅京墨,“你好。”

傅京墨點頭,“你好。媽媽,他比我小,是不是要叫我哥哥比較合適啊?”

“是的,冬冬應該跟小寶一起叫你哥哥。”

傅京墨了然,“那我也叫他冬冬?”

傅川谷立刻催促:“冬哥,叫哥哥,叫哥哥。”

祁忍冬沒想到傅京墨這麽能惡心人。

上輩子並沒有這一段,也沒有他昨天下午在樓梯上遇到他的那一段,可能是開始不一樣,發展也不一樣了,上輩子昨天晚上的家宴,傅京墨就像條毒蛇一樣盯上了他,當天晚上就跟個劫匪一樣闖進他的房間,趁著他睡覺把他摁在床上親……

昨天晚上他和傅川谷聊過之後,心裏警鈴大作,決定下先手為強,他又不是傅京墨的什麽人,傅京墨真的要去哪裏也不會跟他說,萬一哪天又要回國外或者去什麽天南海北,他還能出去一寸寸地找人嗎?於是根據上輩子的經驗,他特意留了門沒鎖,握著一把尖刀等候,傅京墨來了他有把握把他一擊斃命,可是誰能想到,他枯等一晚上,房間裏連半只蚊子都沒有……

上輩子可惡,這輩子惡心。

祁忍冬將傅京墨恨了個半死。

“算了,可能冬冬不想叫,不要為難他。”傅京墨又喝了口咖啡,那架勢像是在喝中藥,一口吞下,眉間已經開始憂郁了。

傅川谷大驚:“冬哥!”

祁忍冬咬牙,視死如歸、咬牙切齒地喊了一聲:“哥哥。”

傅京墨眉間的憂郁立刻就消失了,心裏樂開了花卻半分也不顯,點了點頭,“嗯。你叫我一聲哥哥,以後也是我弟弟,我沒什麽見面禮送給你,這支表送給你吧。”

他從手腕上取下表,遞了出去。

傅川谷早就看到了傅京墨手腕上的表,沒辦法,根本沒法看不見,表盤設計太漂亮了,而且他也一只關註這種頂奢品牌的產品,“我來。”

他接過表,細細端詳,問道:“哥,這表多少錢?我記得要將近七百萬,是嗎?”

傅京墨道:“可能吧,不記得了。”

傅川谷露出羨慕嫉妒饞的神色,戀戀不舍地將表遞給了祁忍冬,“冬哥,我給你戴上!”

“我不……”

“你喜歡?”傅川谷大聲道,“喜歡太正常了!這誰不喜歡!我給你戴上……冬哥,你行行好,我哥給的見面禮而已,收下吧,你信不信你不收,他早餐不吃就要走了。”

祁忍冬蹙眉。

有這麽作嗎?上輩子恨了他一輩子只知道他是個變態,沒發現他還是個大作精。

在傅川谷的堅持下,祁忍冬的手腕上還是戴上了傅京墨的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表上似乎還有傅京墨的餘溫。

然而沒等他感知完,傅川谷就大聲驚呼,“什麽味道這麽香?哎?冬哥,這表上還有我哥的體香呢,你聞聞,好香啊!”

祁忍冬:“?”

一瞬間,他覺得他沒有感知錯誤,這表上肯定有傅京墨的餘溫,現在還越來越惹溫熱,簡直都要燙他的手腕了!

他想扔了這支表!

傅京墨為自己的小巧思得意,噴香水果然有用。

傅川谷提醒祁忍冬,“快謝謝我哥。”

祁忍冬忍氣吞聲:“謝謝。”

傅川谷不依不饒,“稱呼呢?你不要省略啊!”

祁忍冬覺得傅川谷不再可愛了,他甚至有點想揍他,礙於所有人又在看他,他只能低頭,“謝謝……哥哥。”

傅京墨心情大好,“不客氣。”

早餐準備好了,一家人起身去餐廳吃早餐,傅川谷還在饞祁忍冬的見面禮,落後一步小聲問傅京墨,“哥,你怎麽不給我見面禮?”

傅京墨很滿意這個勤勤懇懇的助攻,當然不介意給他應有的報酬,說:“一會兒去我房間,喜歡自己挑。”

傅川谷的嘴立刻咧到後腦勺,“好,謝謝哥。你……你不回國外了吧?”

“嗯,暫且不回了,後面看情況吧。”

傅川谷發現自己高興早了,但是沒關系,反正放暑假了,他有的是時間和精力。

一家人坐在長方形的餐桌上,傅京墨正好坐在祁忍冬的對面,兩人的中間被一個花瓶擋住,祁忍冬只能透過花束的縫隙去看他。他一邊看一邊想起上輩子,這點應該不是他的錯覺,這輩子的傅京墨和上輩子的傅京墨好像不太一樣……

為什麽不一樣呢?

是因為,這輩子的他沒有對自己見色起意嗎?

[好感度+10]

但是,自己不是科學家,也不是哲學家,上輩子沒殺了他,自己抱憾終生,重生而來,肯定就是上天為了成全他的。

人,他還是要殺。

[好感度-5]

傅京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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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冬冬:哪怕是胯下之辱[憤怒]

小傅:居然是胯下之辱[愛心眼]

(沒有惡搞這個詞這個侮辱韓信的意思[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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