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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再讀一遍 好感度+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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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再讀一遍 好感度+80

“……你又怎麽了?”

傅京墨還跨坐在他的身上, 突然渾身一僵、表情錯愕,姜扶釅的感覺是最明顯的。

忽然,姜扶釅的表情也變得空白了, 他難以置信又驚慌失措地想, 難道他又像在山洞裏那樣……膨脹了?

不可抑制的, 姜扶釅的目光落在了傅京墨的腰下三寸,眼下泛起薄紅。

傅京墨回神,順著姜扶釅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腰下,“?”

什麽意思?

為什麽看他?

不是, 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什麽突然有了這麽高的好感度?這對嗎?難道是因為赤眼金蟾蜍?他很滿意自己說要好好珍惜?

不過, 傅京墨麻木地想, 上次的好感度才18, 這次加上去, 一共也才32,這沒什麽,他不能反應這麽大。

無礙, 些許風霜罷了。

“沒什麽。”傅京墨淡定道, “……你在看什麽?這裏有什麽東西礙到你的眼了嗎?”

姜扶釅臉色爆紅, “你下流!”

他急急忙忙推開傅京墨, 轉過身面對著墻。

傅京墨從軟榻上跌坐下來,還不明所以, 為什麽自己又下流了?真是哥兒心,海底針,也太難猜了。

暮色四合,已經到了休息的時間,不知為什麽, 傅京墨卻不想離開客房,他坐在桌子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超絕不經意問道:“姜公子,在這種陌生地方睡覺,你害怕嗎?”

姜扶釅在軟榻上翻了個身看他,傅京墨只鋪墊了一句他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麽了,他唇角微微挑起,“為什麽會害怕?這不是縣衙的後邸嗎?難道還會有什麽不長眼的賊人來犯事?”

傅京墨語塞,“沒有。”

“那我應該怕什麽?”

傅京墨想了想,“我爹上任之前,前知縣的夫人是不是死在這座後邸?”

這件事他也是聽仆人說起來的。

姜扶釅驚住了,表情瞬間就不自然了,“你又騙我。”

傅京墨看他害怕,瞬間就有勁兒了,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我騙你做什麽?你是青川縣長大的,這件事你應該有所耳聞啊。”

姜扶釅:“……”

傅京墨看了眼軟榻後的窗戶,忽然皺眉,“你身後的窗戶……”

姜扶釅被他嚇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迅速地起身離開軟榻,走到了傅京墨的身邊,“你別嚇我!”

站到傅京墨的身邊他才敢看向窗戶,窗戶上當然什麽都沒有。

“你又嚇我!”

傅京墨悶笑。

姜扶釅毫不留情地捶他的肩,“真無聊!”

傅京墨坦然地承受了他的捶王之捶,“我只是想說,你要是熱的話,晚上可以打開這扇窗戶睡覺,外面有守夜的仆人,不會有人敢靠近的。”

“你才不是這個意思!”認識了將近兩個月,姜扶釅早就對傅京墨的本性了如指掌了。惡劣、非常惡劣!總是莫名其妙欺負他,一天不欺負他就難受。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招惹了這個惡霸。

時間確實差不多了,傅京墨戀戀不舍地看了眼客房,“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不缺什麽了吧,有沒有什麽缺的我讓河圖送過來。”

姜扶釅難以置信,“你要去哪裏?”

傅京墨不明所以:“回去休息啊。”

他剛才隨便說了個前知縣的夫人死在這座後邸後,就心滿意足地回去休息了嗎?那自己呢?

姜扶釅抿唇看著傅京墨,氣得臉都圓了。

傅京墨好無所覺:“怎麽了?”

姜扶釅轉過身,“那我就不送了。”

傅京墨:“?”

又怎麽了?

又生氣了嗎?

為什麽?

傅京墨看著姜扶釅氣鼓鼓的身影暗自咂舌,真是易燃易爆炸。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站在房裏,身影宛如負雪孤竹,他那時候覺得對方清冷不可攀,孤傲淩然,怎麽這才不到兩個月,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不像孤竹了,像小辣椒。

“哼。”傅京墨哼笑,戳了戳姜扶釅的後背,“姜公子,你是不舍得我走嗎?”

姜扶釅不理他,“慢走,不送。”

傅京墨點頭,“那你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姜扶釅氣鼓鼓,更氣了,聽到背後的腳步聲離開房間,關房門的聲音也清晰地傳來,四周驟然變得安靜極了,他不禁背後一涼,又氣又怕。

“惡霸!討厭死了,就知道欺負……啊!”

他才轉身,就與明明已經離開的人四目相對,他嚇得一哆嗦,心臟都差點跳出來。

“你……你不是出去了嗎?”

傅京墨抱臂而立,“我要是出去了,怎麽知道姜公子在背後罵我?姜公子,你剛才叫我什麽?惡霸?”

姜扶釅短暫地嚇了一跳後,反而安心了,“叫你惡霸是罵你嗎?”

“難道不是?”

姜扶釅半點心虛都沒有,理直氣壯地反唇相譏,“我看你分明很喜歡做惡霸做的事情,以為你喜歡這個稱呼呢。更何況……”

傅京墨:“更何況什麽?”

“我又不會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姜扶釅斜睨他一眼,“傅小乖?”

傅京墨瞪大了眼睛,組織了半天語言,荒謬道:“你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

姜扶釅無端地從他的震驚中得到了一點心理上的慰藉,像是獲得了什麽勝利一般,他毫不在意反問道:“我應該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啊?傅少爺?傅小乖?”

第一次,傅京墨咬牙切齒了。

“你不應該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姜扶釅風可有可無:“無所謂。”

傅京墨有點像小辣椒了。

他也要易燃易爆炸了。

他上前一步,按住姜扶釅的肩,“並不無所謂,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叫什麽名字。我叫傅京墨。”

最後三個字,他完全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起到了強調的作用。

姜扶釅被他按著肩,有點疼,但是這種疼可以忽略。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傅京墨這麽咬牙切齒的樣子,他心裏更舒服了,他用了很大耐力才忍住翹起唇角,繼續火上澆油:“什麽京?什麽墨?不知道是什麽字……”

話音剛落,超在意的傅京墨就轉頭看向門口,揚聲道:“來人!”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河圖探進來半個腦袋,“少爺,你叫我?”

“去準備筆墨紙硯!”傅京墨吩咐道。

河圖立刻去了。

姜扶釅整理了一下被傅京墨揉皺的外袍,問道:“傅少爺是要寫給我看嗎?”

看著他毫不在意,甚至在隱隱挑弄自己情緒的樣子,傅京墨靜靜地看了他兩秒,突然笑了,“是啊,我寫給你看。”

姜扶釅莫名在他的笑容裏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不安地蹙眉,卻又放下心來。寫兩個字給他看而已,能有什麽危險的呢?

高效率牛馬河圖立刻準備好了筆墨紙硯過來,裝在托盤裏,整個放在了兩人旁邊的桌子上,又馬不停蹄地退了出去。

毛筆是已經潤了墨的,擱在硯臺上,隨時都能拿起來寫字。傅京墨拿起毛筆,看了眼正在好奇看著自己的姜扶釅。

“姜公子。”他笑了笑,“過來吧。”

姜扶釅站著不動,“傅少爺寫就是了,我看著。”

“只看著記得住嗎?說不定轉眼又忘了,還要在背後繼續叫我惡霸。”傅京墨說,還沒等姜扶釅反應過來,他就一把拉過姜扶釅,將他按在了桌邊,拿著毛筆的手從他的身後繞過去,強行將毛筆塞進他的手裏。

“你要做什麽?”姜扶釅有點慌了。

傅京墨以環抱的姿勢將他牢牢地圈在懷裏,右手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的手在鋪開的宣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下兩個字。

京墨。

傅京墨的呼吸打在姜扶釅的頸窩處,激起一陣熱意,姜扶釅的腰以下的部分都酥麻了,險些站都站不穩。他有心閃躲,傅京墨卻如影隨形地跟了過來,甚至鼻尖蹭在了他的耳朵上,更讓他呼吸都困難。

這樣艱難的處境下,寫出來的兩個字偏偏還力透紙背、蒼勁瀟灑……

“這兩個字,姜公子認識嗎?”傅京墨呼出來的熱氣噴灑在姜扶釅的耳垂上,他儼然是一個極有耐心的好老師,“京墨。姜公子讀一遍。”

姜扶釅咬著唇才沒能發出令他羞恥不適的聲音,“我不……”

“不讀,那就是還不會,那我就要教到姜公子會為止。”傅京墨毫不在意,“那我再示範一遍,京墨。姜公子,請開尊口讀一遍。”

姜扶釅從來沒有這麽難受的時候,他想嘴硬繼續繼續不讀,可是這個本性惡劣的惡霸明顯棋高一招,他有預感他承擔不被教第三遍、第四遍的後果。

無奈,他只能顫顫巍巍開口:“……京墨。”

“好學生。”傅京墨很滿意,誇獎他一句,“再讀一遍。”

“京墨。”

“再讀一遍。”

“京墨……”

一遍又一遍,姜扶釅被小心眼又記仇的壞先生逼著讀了很多很多遍他的名字,多到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讀了多少遍了。

只有一點,這個名字算是徹底在烙印在他的心裏,想忘都不敢忘了。

最後,終於滿意的傅京墨大發善心地放過了被他教會了好學生,他神清氣爽,好學生就很慘了,坐在凳子上勉強才平覆好怦怦亂跳的心臟。

傅京墨優哉游哉地從姜扶釅手裏抽出墨已經幹了的毛筆,重新沾了沾墨,垂眼看向姜扶釅,“姜公子,你喜歡在上面還是下面?”

姜扶釅雙眸水光盈盈,還夾雜著幾分薄怒:“你下流……”

“哎?我只是問姜公子是想要你的名字排在我的名字上面還是下面,姜公子為什麽罵我?”傅京墨無辜又受傷,“考慮姜公子的愛好,難道也是錯嗎?”

姜扶釅:“……”

這個惡霸絕不可能單純是這個意思。

傅京墨遺憾道:“姜公子把我想的真壞,我實在冤枉。既然姜公子不肯說,那我就自做決定了。”

說著,他在自己的名字上面又寫下了兩個字。

扶釅。

兩個名字整整齊齊地上下排列著,出自同一人之手的飄逸瀟灑,看起來養眼極了。

傅京墨欣賞一番,這才滿意地放下筆,“不錯,風雅。這副墨寶要是拿出去能賣好幾百兩銀子,不知道誰有這個榮幸,要不我明天在這裏舉辦一個鑒賞大會,價高者得,姜公子,你覺得怎麽樣?”

姜扶釅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你無恥!”

“姜公子不舍得?”傅京墨理解地點頭,“我也舍不得。這好歹是我和姜公子合作寫出來的,當然不能貿然處置。那我就找人裱起來,掛在房間裏日日夜夜欣賞,時刻感念和姜公子的愉快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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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本來打算讓小傅寫在小姜背上的,但是兩人的關系儼然沒有到這一步[爆哭][爆哭][爆哭]so pity [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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