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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次為什麽不逼他吃魚了 好感度+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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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這次為什麽不逼他吃魚了 好感度+65……

在外荒野求生了一天一夜, 傅京墨和姜扶釅饑腸轆轆,絕世好爹傅知縣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傅知縣和姜扶釅各自去洗漱收拾,傅京墨回自己的房裏, 姜扶釅去客房, 中間隔著幾間房的距離。

傅京墨剛走到門口, 就見門口擺著一個燒著木炭的火盆。

傅京墨:“?”

河圖鼓勵道:“少爺,不要怕,跨過去!”

傅京墨:“……誰怕了?”

不用想,肯定是傅知縣的主意。

傅京墨腿長, 一步跨了過去, 走進了房裏。河圖在一旁歡呼, “少爺, 晦氣已除, 大吉大利!”

“姜公子那邊有火盆嗎?”傅京墨想了想轉身問道。

“少爺, 你放心,所有的東西都是雙份的,大人不可能厚此薄彼的, 你這邊有的,姜公子那邊都有。對了, 他還比你多了一樣東西。”

傅京墨好奇:“什麽?”

河圖說:“艾草。”

傅京墨摸了摸下巴, 那一會兒姜扶釅洗完澡滿身都是艾草味了,艾草味的姜扶釅……

“嘿嘿。”

河圖:“?”

為什麽突然發出了□□的笑?

洗完澡, 換了一套衣服,整個人前所未有的舒服。頭發洗了,河圖用幹棉布絞了水,還沒有完全幹透,傅京墨只能披散長發等它慢慢幹透。

洛書那邊已經安排廚房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好菜, 地點就選在涼亭裏。

天色漸晚,涼風習習,荷塘裏的荷花已露尖尖角,在微風中擺動。

傅京墨坐在石凳上,感受到晚風的涼意,讓洛書將涼亭上的珠簾放下來。

姜扶釅姍姍來遲,他身上穿的是傅知縣讓人準備的新衣服,鵝黃色,顯得他像剛抽芽的柳枝。

合身又好看。

見傅京墨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姜扶釅有些不自在地低頭,“這套衣服太貴重了,我稍後回到家就換下來,下次送過來。”

傅京墨意外地挑眉:“送過來做什麽?”

姜扶釅說:“我不能收。”

傅京墨突然笑了一聲,“我們這裏沒有哥兒,這套衣服就算還回來也沒有人穿。難道,留給我以後的夫郎穿?讓他穿你穿過的衣服,不合適吧?”

他以後的夫郎?

姜扶釅聽到這裏,心裏生出一點微妙的不舒服。為什麽不舒服?難道他其實很喜歡這套衣服嗎?私心裏是想占有的,不想這套衣服穿在其他哥兒的身上?

“又發什麽呆?”傅京墨問道。

他發現姜扶釅好像真的很容易發呆,明明說這話,他的思緒就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肯定是從小的專註訓練沒做好,可見小孩的專註訓練還是很重要的。

姜扶釅回神,強行忽略心裏的不舒服,“……那我先回去了。”

“先坐下吃飯。”傅京墨說,“聽話。再不吃這些菜全都冷了。呃”

姜扶釅驚訝:“你在等我嗎?”

傅京墨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似笑非笑道:“姜公子不來,我怎麽敢動筷子。姜公子可是青川縣捶王,最喜歡打人了,我怕死了。”

河圖和洛書早就退出了涼亭,正在涼亭外的魚池邊餵魚,按理來說是聽不到這邊的說話的,但是姜扶釅可沒忘記河圖的耳力驚人,他很尷尬,“閉嘴!”

說的什麽胡話,自己不就是捶了幾下他的肩嗎?而且都是他自找的。

“你看……”傅京墨咂舌,“我怎麽敢不怕?”

姜扶釅想扔筷子離開了,傅京墨立刻閉嘴,“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快吃飯。”

八道菜,姜扶釅什麽都嘗了一點,唯獨那道色澤漂亮的紅燒魚,他半點都沒沾。

傅京墨笑道:“姜公子是在山洞裏吃烤魚吃怕了?”

姜扶釅:“我不愛吃魚。”

不是這個原因,不過他是純粹不愛吃有刺的魚。在山洞裏是沒有辦法,總不能餓死,但是現在有其他菜,相比之下,他就更懶得吃了。

上一次吃魚,還是傅京墨給他挑的魚刺……

姜扶釅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傅京墨。

傅京墨瞬間想起來在寺廟旁的村子裏吃飯的時候,姜扶釅就說不愛吃魚,還是他把魚刺挑出來強行讓他吃的。

明明不愛吃魚,還在山洞裏吃了兩頓魚,真是委屈他了。

“不愛吃魚就算了,這次就不吃了。”傅京墨說,“吃其他菜,喝點雞湯。”

姜扶釅:“……”

這次為什麽不逼他吃魚了?

突然有點失望和氣悶。

傅京墨站起身盛了一碗燉得很香濃的雞湯,放在了姜扶釅的面前,“這是洛書燉的雞湯,跟河圖燉的雞湯是有差別的,你嘗嘗。”

香濃的雞湯放在自己面前,極其霸道的香味瞬間俘獲了姜扶釅的心,他看了眼正在笑的傅京墨,剛才的失望和氣悶似乎一瞬間消失了。

“嗯。”

姜扶釅用勺子攪了攪清亮的雞湯,舀起一勺嘗了一口,鮮香醇厚,層次豐富。

他不善於品鑒食物,也忘了河圖燉的雞湯是什麽味道,只覺得兩次是雞湯都是鮮美無比的,讓人喝不夠。

“……他們不是你的書童嗎?怎麽還會廚藝?”姜扶釅有點不理解他們的定位。

“不止,除了廚藝還會武功,各種手藝和技能都會一點。”傅京墨解釋道,“他們是我娘安排的,從小訓練。”

姜扶釅了然,能這樣培養書童的,必定也不是什麽普通的官宦之家,傅知縣的身份應該不僅僅是個知縣這麽簡單的。只是,他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傅京墨的娘,難道也已經不在了嗎?

“你娘她……”

傅京墨擡眼,“她在京城。”

“那很好了。”

姜扶釅松了口氣,沒有娘就成了可憐的小孩,還好不是所有人像自己一樣。也不由得露出羨慕的神色——真好,爹娘都在,都那麽疼愛他。

傅京墨見他眉眼間添上幾分寂寥,覺得有點礙眼,看向涼亭外的荷塘,強行轉移話題道:“你想吃藕嗎?”

姜扶釅:“?”

“什麽藕?”

傅京墨擡了擡下巴,“荷塘裏的藕,據說很脆嫩,你想吃嗎?想吃我明天去挖。”

“不想吃。”姜扶釅看了眼傅京墨,隱隱約約猜出來他是在轉移話題,心裏不禁有幾絲柔軟,“這裏的荷塘是今年挖出來的嗎?每個院子都有嗎?”

傅京墨搖頭:“不是,只有我的院子裏有,姜公子要是想賞荷,只能來我的院子了。 ”

只有這個院子有,傅知縣的院子都沒有嗎?兒子有,爹卻沒有 ?有點吃驚,姜扶釅也不自覺問出來了。

“對呀。”傅京墨點頭,他遲疑了一瞬,也僅僅是一瞬,“不過我爹院子裏的荷塘和水上庭院也快修建了吧,看你爹什麽時候願意掏錢。”

姜扶釅:“……?”

他想起來了,姜父就是在家煩躁於傅知縣去姜家搜刮,不僅要求姜父為他修建荷塘和水上庭院,還順走了姜家的傳家寶赤眼金蟾蜍……由於姜家的財產他是不會分到半分的,所以他很快就將這件事拋諸腦後了,沒想到……

姜扶釅的表情很覆雜。

傅京墨一點臉都不要,半點羞愧和不自在都沒有,反而興致勃勃地問道: “你回去後,能不能問問你爹什麽時候幫我爹修建,他的院子裏光禿禿的,我這個做兒子的,看著都心疼。”

姜扶釅笑了,是氣的。

他總算看透了眼前這個大言不慚的惡霸的本質,從內到外都是非常非常不要臉的,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了。哪怕他不在意姜家的財產去留,也生氣反問:“你爹要修建荷塘和水上庭院,為什麽要讓我爹掏錢?”

傅京墨們忍住沒笑,打圓場:“別生氣,有話我們好好說。都是一家人嘛。”

“誰跟你是一家人?”姜扶釅很難不生氣。

“好了好了,別生氣。”傅京墨道,“來喝一碗絲瓜湯。”

姜扶釅站起身,“我先回去了。”

他轉身就走,幾步就走出了涼亭。

“哎?”傅京墨連忙跟著站起身,追了出去,有點懊悔開玩笑開過頭了,“等等,等等!”

河圖擡起頭,就要跟過去,洛書眼疾手快拉住他,“你做什麽?”

“少爺不想讓姜公子走,我去門口攔住姜公子。”

洛書恨不得敲他的腦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少爺和姜公子的事情你不要插手,跟你有什麽關系?我再說一次你記住了,就算姜公子打了少爺一巴掌、砍了少爺一刀,你也……算了,砍了一刀還是要管一管的,其他的都不許插手!”

河圖訥訥,“好吧,我記住了。”

生氣的人走路是很快的,姜扶釅更是開了暴走模式,傅京墨小跑著才在後門追到他,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真生氣了?我開玩笑的,一點真都沒有。”

明明暴走的時候已經沒怎麽生氣了,傅京墨一句話說完,姜扶釅又開始生氣了,滿滿的怒氣熏得他眼眶都酸了,他使勁甩開傅京墨的手,“你放開我!你別碰我!”

傅京墨一時不慎,剛抓到的憤怒小兔子又要逃走了,情急之下,只能跨了一步伸手一撈,將人牢牢地困在了懷裏,緊緊禁錮了一會兒,小兔子才放棄了掙紮,他連忙陳情,“我再也不說了,你爹的錢,我爹一分都不要,他敢要拿個銅板,我就跟他斷絕父子關系!別生氣了,好不好?”

姜扶釅一動也不動,低著頭不說話。

傅京墨皺眉,捏住他的下巴強行掰過他的臉,就見姜扶釅的眼眶通紅 ,眼淚像珍珠一樣往下掉,滿臉都是濕潤的淚痕。

傅京墨徹底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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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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