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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燒傻了 好感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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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燒傻了 好感度+3

拿著針的和尚隱晦地看了眼傅京墨, 問道:“施主,佛門之地乃是清凈地,不知你和這位施主的關系是?”

不會是強行擄來的吧?就為了在這裏找刺激。

傅京墨臉不紅心不跳:“他是我的夫郎。”

和尚看表情不太相信, 畢竟哪有夫郎會叫自己的夫君為惡霸的?

傅京墨很急, “病情緊急, 你先紮針。”

和尚覺得有理,先給姜扶釅紮了針。

針要停留一炷香時間,大概是一刻鐘左右,和尚趁此期間開了個方子。

傅京墨看了一遍方子, “這附近有抓藥的地方嗎?”

和尚搖頭:“沒有。不過寺廟裏有其中幾樣草藥, 缺少的可以去山上采。”

寺廟後的山物產豐富, 缺少的幾樣草藥是, 這倒不是問題。

河圖道:“少爺, 我去山上采。”

和尚有采藥的經驗, 取針的任務交給了傅京墨,他先陪著河圖一起山上了。

傅京墨嘆氣一聲,坐在姜扶釅的床邊等待著時間到了給他取針。

姜扶釅趴在床上, 發絲全都放到了一側。趴著呼吸更難,一會兒沒看住, 他就下意識要翻身。為此, 傅京墨只能一只手按在他的後背,他但凡動一下, 就給他按下去。

多按了兩下,傅京墨在擔心之餘察覺到了一點樂趣。他覺得現在的姜扶釅真的很像一只被強行翻過來的烏龜,不斷撲騰卻沒有辦法。

“嗯……別碰我……”姜扶釅呼吸困難,整個人難受極了,“別碰我。”

傅京墨撐著下巴看著他, “嗯,就要碰你又怎麽樣?”

姜扶釅燒得迷迷糊糊的,當然不可能回答他。但是他可以想象姜扶釅如果是清醒狀態會怎麽樣,當然是橫眉冷對,冷冷地看著他,再罵他一句無恥。

一炷香時間很快就到了,傅京墨利落地取了針放進了針包裏,順便將姜烏龜翻了過來。

姜烏龜剛翻過來,緊蹙的眉就舒展開了,然後縮進了被子裏。考慮到被子太薄了,傅京墨還特地去他的房間將他的被子也拿了過來,加蓋在姜扶釅的身上。

也許是紮針有效,河圖采草藥還沒有回來,姜扶釅的狀態就好了一點。從兩層被子裏又將腦袋又伸出來了,一邊用手推著被子一邊迷迷瞪瞪睜開了雙眼,失焦地雙眼無神地看著虛空。

“醒了?”

姜扶釅沒有反應,“熱……”

傅京墨站到姜扶釅的面前,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見他慢半拍地看過來,問道:“喝水嗎?”

姜扶釅的失焦的雙眼終於重新聚焦,他迷蒙地看向傅京墨,意識比身體更先做出反應,“別碰我!”

傅京墨:“……當口頭禪了是吧?我就要碰。”

他伸出手,堂而皇之地放在了姜扶釅的額頭上。

姜扶釅本來是發自內心抗拒的,但是傅京墨的手掌帶著絲絲涼意,對於處於發燒的他來說太舒服了,他拒絕不了,不僅拒絕不了,還主動蹭了蹭。

真的像只小兔子。

傅京墨心裏不禁一軟。

傅京墨手上的溫度立馬就被姜扶釅額頭上的溫度同化了,不再涼了,姜扶釅立刻就將毫不留情地推開了他的手,卸磨殺驢之舉顯而易見。

傅京墨笑了一聲,叫洛書打來一盆涼水,幹凈的手巾擰幹蓋在了姜扶釅的額頭。

早就準備好的溫水放在桌子上,傅京墨端來,坐到床邊。

“張嘴。”傅京墨說。

姜扶釅又糊塗又戒備,抓起被子蓋住了臉。

傅京墨用勺子敲了敲碗,發出叮叮的聲響,“喝水,不喝嗎?”

姜扶釅將被子拉下一點,烏黑的瞳仁盯著傅京墨,又看向他手上的碗,才勉強相信傅京墨是真的要給他餵水,而不是餵其他什麽奇怪的東西。

傅京墨有點疑惑:“燒傻了?怎麽傻傻的?”

事實證明,他不是傻了,確實短暫的神志不清,在傅京墨看來跟傻也沒有什麽區別了。舀了一勺水餵到姜扶釅的唇邊,姜扶釅張開嘴喝了,就這樣慢慢地喝了大半碗。

“留點肚子喝水吧。”傅京墨說,放下碗,又擰了一次涼水給他蓋在額頭上。

姜扶釅太熱了,覺得蓋著臉回家愛不夠,自己將手巾直接蓋了整個臉,才舒服地躺直了。

外面又下起了下雨,傅京墨將窗戶打開一半流通空氣,剛做完,就從窗戶看見河圖冒著雨回來了。

河圖在門口甩了甩身上的雨,踏進房裏,餘光瞥見床上的人居然臉上蓋著白布,大驚失色,痛苦道:“少爺,姜公子走了嗎?我回來晚了!”

傅京墨:“?”

河圖悲痛的聲音驚醒了剛剛睡著的姜扶釅,姜扶釅拿起臉上的手巾轉頭看向了這邊 ,河圖的悲傷卡在喉嚨裏,上下困難,“少爺,姜公子……”

“詐屍了。”傅京墨說。

走上前拿走了姜扶釅臉上的手巾又換了一次涼水,繼續蓋上去。

河圖嚇了一跳,終於放下心了,轉而和傅京墨說起他采草藥的情況,“少爺,這後面的山非常大,什麽都有,草藥沒一會兒就采齊全了。那邊已經在處理了,藥馬上就端來。對了,這是我在山上看見的野果子,你嘗嘗。”

他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包青紅相間的小果子,盡數放在了桌子上。

傅京墨拿起小果子咬了一口,下一秒,臉酸到變形,人都差點返祖了,“你嘗過嗎?”

河圖老實搖頭:“沒有。”

傅京墨說:“那萬一有毒呢?”

河圖堅定道:“少爺你前腳走,我後腳就跟上,我不會讓少爺孤單單死掉的。”

傅京墨:“……有毒的話,你應該找大夫來救我。”

後腳跟上來有什麽用啊。

不到半個時辰,藥就煎好端來了。洛書端著藥碗健步如飛,碗裏的藥卻半點沒有灑掉,而且到手已經溫度適宜可以直接喝了。

姜扶釅還在半傻的狀態,傅京墨也不能寄希望他可以自己喝藥,於是再次端著藥一勺一勺餵他。藥可能是很苦的,姜扶釅喝得蹙眉皺臉,最後幾口是傅京墨捏著他的下巴強行餵進去的。

吃完藥,在藥效的作用下,姜扶釅很快再次陷入了安睡,抱著兩層被子睡得香香的。

山裏下雨就冷,傅京墨猜測姜扶釅驟然病倒是因為舟車勞頓和晚上下雨降溫,在他給他送荷葉的時候就聽見他咳嗽了兩聲,那咳嗽可能就是感染風寒的前兆。他當時只顧著捉弄他沒註意到。

早知道他會生病,就不強行把他帶來了。白白受這麽多罪,實在是太折騰人了。

傅京墨有點後悔。

姜扶釅這一睡就睡了很久,天色都昏暗下來,他才在頭疼和昏沈中醒來了。

“咳咳咳!”喉嚨裏傳來一陣癢意,姜扶釅趴在床頭咳嗽起來。

咳嗽聲吸引了守在房間門口的洛書,洛書連忙起身將門推開一點,“姜公子,你醒了嗎?現在感覺怎麽樣?”

他沒進去,只站在門口說話。

姜扶釅咳得胸口都在疼,看見洛書還驚了一下,“你……你怎麽在這裏?我怎麽了?”

是生病了還是被那個惡霸下藥了?

不是姜扶釅憑空汙蔑傅京墨,在他心裏,傅京墨對他做的這些事情跟下藥也沒什麽區別。

“姜公子,你昨天晚上感染風寒了,發熱一天了。”洛書三言兩語解釋,“姜公子,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了。”姜扶釅說。

怎麽可能沒事?洛書心裏跟明鏡似的,只是他們都是外男,姜扶釅不願意吐露罷了。他笑了笑,“姜公子,少爺讓我守在這裏,你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我。”

姜扶釅一天都沒吃,只喝下半碗水和一碗藥,現在正餓得發虛,只想吃飯。只是他現在昏昏沈沈,真要吃飯也沒力氣,他想了想還是拒絕了,“我暫時沒什麽需要的。”

洛書笑呵呵:“好的,姜公子,那你有什麽需要再叫我,我一直都在門口。你現在醒來了,少爺肯定高興壞了,他守了你一天呢,剛才實在撐不住去吃飯去了,順便去廚房看看有什麽適合你吃的。”

一句話震驚到姜扶釅。

他醒來了傅京墨為什麽會高興壞了?

傅京墨居然守了他一天?

開什麽玩笑,姜扶釅不相信。

似乎是看出姜扶釅不相信,洛書說:“還是少爺最先發現姜公子生病的,然後就迅速去找了懂醫術的和尚來紮針。姜公子,除了少爺,我們也不敢近你的身照顧你呀。”

姜扶釅楞住了。

床邊還有一張凳子,凳子上放著裝了水的銅盆,銅盆上搭了一塊手巾。如夢似幻的記憶突然來襲,腦海裏浮現出他躺在床上,傅京墨笑著擰了手巾搭在他額頭上的畫面……這些不是做夢,是的……

傅京墨真的在照顧他。

為什麽?

他不是最喜歡欺負自己的嗎?看見自己生病應該棄之不顧吧……

姜扶釅心情覆雜。

另外一邊,在廚房裏看了一遍食材和菜單的傅京墨失望地往回走,全都是素的,有營養的沒有幾樣,這樣姜扶釅怎麽吃?

他還沒返回院子,就聽到好感度提示器的聲音。

[好感度+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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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證了一個事實,一個純壞蛋做一件好事,就讓人覺得他是洗心革面,讓人刮目相看……

碼住大家的書單,哎一看文就要睡覺[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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