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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做點什麽再走吧 好感度-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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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做點什麽再走吧 好感度-48

“鐘兄?你看什麽呢?”

城門口, 鐘知遠皺眉,他伸著腦袋往面前的馬車上看。一旁的同窗好奇,拉了他一下。

“沒看什麽。”鐘知遠不知道該怎麽說, 實在是沒辦法說, 他總不能說面前這輛馬車裏好像坐的是他的未婚夫吧。不可能的, 姜扶釅要是在這輛馬車裏,看見他的第一反應怎麽會是放下窗簾呢,他應該是看錯了。

同窗笑了笑,“鐘兄是想坐馬車了嗎?”

“不是。”鐘知遠說, “馬車搖搖晃晃的, 坐起來反而不舒服。”

上馬車開始, 姜扶釅就變得很忙。忙著打量馬車內的裝飾花紋, 忙著打量數雕花的頂上有多少朵花……反正東看西看、上看下看, 目光不會落在坐在他對面的傅京墨身上。

傅京墨和他相反, 他泰然自若,目光緊緊盯著姜扶釅。倒也不是他想盯,是他發現姜扶釅根本不和他對視, 每次都躲避他的目光,他只要看他, 他就會很不自然地別看目光。看著他忙來忙去, 很有意思。

見姜扶釅掀開窗簾往外看,還沒看到一秒鐘, 就幾緊急撤回,他不由得挑眉,“外面有誰?”

姜扶釅臉上一派淡然,“沒有誰。”

他才不會跟他說外面是誰呢。

“哦。”傅京墨了然點頭,“你的未婚夫?”

姜扶釅擡眼, 戒備地看著他,“不是。”

“我不信。”傅京墨突然想起什麽,饒有興趣問道,“上次在瓦舍,他惹你生氣,後來他去哄你了嗎?”

姜扶釅冷著臉,“這是我和他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吧?”

他不知道傅京墨哪來的立場問。

“沒有關系嗎?”傅京墨打開扇子搖了搖,“那我們是什麽關系?他是你的未婚夫,你是我的相好,算起來,他還是我的前輩呢。”

姜扶釅再一次見到了什麽叫無恥到無下限,這話太惡心人了,他竟然不知道從哪句開始反駁,氣了半天,他才反駁了他最在意的一句話:“誰是你相好?”

“現在不說這個。”傅京墨說,他趁機坐到了姜扶釅的身邊,“我來跟前輩打個招呼。”

說著,他迅速掀開了窗簾。

鐘知遠果然在外面。

傅京墨癢癢的用折扇敲了敲窗臺,提高音量道:“哎?這不是……買了票不聽書就浪費兄嗎?真是有緣啊。”

什麽買了票不聽書就浪費兄……見周圍的人都投來異樣的目光,鐘知遠差點掩面逃走。他記得傅京墨,畢竟像他這麽好記的人不多,長得是符合大眾審美的俊美,以及從他的領口都看得出來的錦衣華服,都表明他是他在那瓦舍遇到的那個男子。

怎麽亂給人取外號,真是失禮。

鐘知遠臉上的表情有點勉強,“有緣,有緣。”

城門口要排隊出入,隊伍很長,傅京墨往前看了一眼,又轉頭繼續和鐘知遠說話,“這位……”

長長的外號即將再次出來的時候,鐘知遠眉心一跳,連忙打斷了他的話,“在下鐘知遠。”

“哦……”傅京墨笑了笑,立刻改口,“鐘兄。鐘兄這是出城要去哪裏?”

鐘知遠說:“書院裏有同窗在落鵝山舉辦了一場流觴曲水論談會,我們正要去參加,是娛樂,也是為今年的鄉試交流做準備。”

“那真是太高雅了!”傅京墨讚嘆。

鐘知遠看了眼傅京墨,想到傅京墨和他似乎是差不多的年齡。都在青川縣,他卻從來沒有再青川書院看見過他,想必也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想到這裏,鐘知遠臉上的表情變得自然多了,甚至有兩分隱隱的得意,這是學霸對學渣的蔑視和居高臨下,“都是些普通的活動罷了,不足為奇。我該怎麽稱呼……”

“我嗎?”傅京墨微笑,“在下傅京墨。”

“傅兄。”鐘知遠點頭,“你這是出城要去哪裏?”

傅京墨笑容收斂了一下,“出城游玩。鐘兄說的落鵝山的流觴曲水論談會,方不方便帶我一起去呢?為表誠意,我可以帶鐘兄和你的同窗坐馬車出城。”

話音剛落,傅京墨的小腿就被人踢了一下。

傅京墨忍笑回頭,就見坐在他對面的姜扶釅對他怒目而視,眼神都是惱怒。

“你不想前輩上來一起坐嗎?到時候我們三人坐在一輛馬車裏,說說笑笑,宛如一家人。怎麽樣?”

姜扶釅氣得臉上都染上了一層薄紅,繼續怒目而視,“無恥之尤!”

“一般一般。”傅京墨又掀開窗簾繼續說,“鐘兄?”

“這……”富家子弟就是富家子弟,空有家財卻不好好讀書,這一刻,鐘知遠的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甚至有點膨脹了,他故作為難,“傅兄,去的都是青川學院的學生,外人恐怕不便前去。”

“啊?這怎麽辦啊,好想去啊。”傅京墨嘆息。

去落鵝山也不算近,還得走好幾裏路,鐘知遠並不是真的不想坐馬車的,他也被傅京墨的羨慕和向往捧得舒服極了,更何況流觴曲水論談會並沒有規定外人不能去,剛想松口,馬車的過道就通了,面前的馬車也跟著動了。

傅京墨回頭遺憾道:“不能去就算了,鐘兄慢走。”

鐘知遠:“?”

傅京墨一轉頭,就與姜扶釅四目相對,他從姜扶釅的眼裏看到了無限的殺意。他頓了頓,思考最近是不是太喜歡惹姜扶釅生氣了……姜扶釅總是不想搭理他,只有憤怒才會讓他變得多出幾分生氣,也更願意……多看他幾眼。

“你到底想做什麽?”姜扶釅問道。

“什麽想做什麽?”傅京墨從案幾上拿起一塊點心咬了一口,“嘗嘗這個點心。”

姜扶釅:“我不吃!”

“還有半天的車程,你就打算這樣氣鼓鼓地坐到寺廟嗎?”傅京說,他探身從座位下的櫃子裏拿出一副棋盤,“來下棋。”

姜扶釅看了眼棋盤,這倒是比點心更有吸引力,但是他因為剛才的事情還是不想搭理傅京墨,只掀開窗簾去看城外的景色。

傅京墨哼笑一聲,也不接著邀請,他左手執黑子,右手執白子,不緊不慢地開始左右腦互搏。

他並不是胡亂下棋,而是每一子都走得極為穩妥,又帶著布局的節奏。

馬車裏安靜下來,姜扶釅剛開始還檢查看風景,沒到一刻鐘就不自覺地被傅京墨吸引了。不,不是傅京墨,是傅京墨手下的棋盤。他對下棋也不是一知半解,而是深入研究好幾年,自然看得懂棋盤上黑子和白子的無聲廝殺,簡直是刀光劍影,精彩絕倫。

他自己也沒發現,他從端端正正做在座位上看棋盤到不自覺湊近伸著腦袋看棋盤。

一場下棋結束,黑子最終以微弱的優勢取勝。

傅京墨擡眼,“回神了,姜公子。”

還沈浸在棋盤廝殺的姜扶釅驟然回神,才發現他現在和傅京墨離得格外近,他下意識就要往回撤去。

就在這時候,馬車突然一陣顛簸,沒坐穩的姜扶釅的身形一晃,從座位上直接向前跌去。

“哎。”靠坐的只受了點輕微影響的傅京墨無奈地張開雙臂,將跌來的姜扶釅接住,嚴嚴實實地接進了懷裏。

“嗯……”姜扶釅悶哼一聲,反應過來就掙紮著要起身。

“姜公子,來都來了。”傅京墨感覺被變態反派上身了,垂眼看著姜扶釅,“做點什麽再走吧。”

姜扶釅瞬間警覺,已經預感要發生什麽,他舉起拳頭捶傅京墨的肩膀,同時像掙脫陷阱的兔子,“放開我!不要碰我!”

“不疼,一點都不疼。”傅京墨隨他捶他,他身強體壯,就算姜扶釅使盡全身力氣來捶他,對他來說也是不值一提。他見姜扶釅實在抗拒,只好跟他談條件,“你讓我親一下,我教你下棋。”

“無恥!”

就在姜扶釅以為傅京墨又要故技重施強吻他的時候,沒想到傅京墨只是略作遺憾地放開了他,“好吧。”

姜扶釅重新回到位置,整理了一下被揉皺鋪的長袍。

剛才的小顛簸打亂了棋盤上的棋子,傅京墨一顆一顆撿起來,重新放進了棋罐裏,而後對他招手:“來,教你下棋。”

付出的代價太大,姜扶釅不再想學了,他整理了一下發絲,冷冷道:“我不學。”

可能他的棋藝也就那樣。

“真的嗎?”傅京墨可惜道,“我的棋藝可是師承棋聖章不語,真的不學嗎?學到就是賺到,真的不想學嗎?”

棋聖章不語?

姜扶釅呼吸一滯。

“從剛才的棋局就能看出來吧?真的不學嗎?”

姜扶釅又是心動又是膽怯,“我不學。”

“不收學費,什麽都不收。我也不親你,也不碰你,免費學,最後問你一遍,真的不學嗎?”傅京墨說,“不學,我就把棋盤收起來了。”

姜扶釅被這種饑餓營銷釣到了,“你說話算話。”

“我當然說話算話,否則……現在在下雨,就讓雷劈死我。”傅京墨大言不慚,“怎麽樣?”

姜扶釅終於被誘惑到,起身坐到了傅京墨的對面。他剛拿起一顆棋子,就聽傅京墨慢悠悠開口。

“只是,我要不能無名無分地教你。”

姜扶釅臉色一變,棋子又放了回去,“你還是說話不算話!”

早就知道是這樣的,怎麽能相信這個惡霸的話。

傅京墨無辜:“你急什麽,我又沒說要什麽。我不能無名無分地教你,你要……”

“要什麽?”

“你要叫我一聲師父。”

姜扶釅蹙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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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看了一本文,好甜,看完好幸福,心情也好了[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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