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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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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美,我要吸光你那邊的空氣讓你窒息而亡!”花眉哼唧一聲,翻身要起來,又被他按倒了,被子山一般蓋在身上,憋得花眉探頭相向,“幹嘛?”

“捂熱出汗,有利於痊愈。”

“拉倒吧,我是牙疼又不是感冒,你還是先去換秋褲吧。”花眉戳他痛處,生活經驗欠缺的君臨頓時板著臉,背身去了臥室,又回頭補一眼,“不許偷看。”

“......”花眉氣鼓鼓的雙手環胸,呵,說的跟她稀罕似的。

她困頓著身殘志堅地挑撥著遙控器,臺換了一個又一個,最後縮在君臨懷裏睡著了,

君臨見了給她掩好被子,見已經日至中午,冰箱裏空無一物,怕她醒來餓著肚子便起身去樓下買飯。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很從容適應現代生活了。

行宮裏,君岍抖著樂彌,“你想不想讓你花姐姐和君臨叔叔回來?”

樂彌懵懂地擡頭,“想,可我該怎麽做呢?”

“笨吶,你把時空奇點解開,然後他們在現代受到感召,自然能回來了。”君岍扣手,敲敲她腦袋。

“可......”樂彌有些犯迷糊,一時理不清思路。

“可什麽可,你難道不想他們回來?”君岍循循善誘。

“我是想花姐姐和君臨叔叔回來,可為什麽你也這麽想他們回來啊?”樂彌想起自己在蘭陵書院時鳳棲梧教過的一句話,不覺念了出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謔喲,敢這麽說你夫君,長本事了。”君臨揪著她頭發不松手,樂彌捂著腦袋忙說,“我不是故意的。”

“話都說了還不是故意的。”君岍不放她,最後逼得樂彌支支吾吾的,只好答應,“我可以試試,找一個奇點接花姐姐和君臨叔叔回來。”

君岍目標達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客廳裏,花眉和君臨躺沙發上看球,花眉吃著薯片說,“我們國家呢有兩種球十分奇葩,乒乓球,誰都打不過,足球,也是誰都打不過。”

“這水平,還不如朕的蹴鞠隊呢。”

“不是,你也不能怪我們十三億人找不出十一個踢球的,你看國外六十億人還找不出四個打乒乓球的呢,凡事看開點嘛。”

看得不順眼只好換臺,碰巧電視裏放青春期電影,花眉抱著枕頭,君臨看了咋舌,“你青春期就這麽過的?”

“當然不是,我沒那麽帥的小哥哥陪著。”花眉嘆口氣,深為抱憾。

君臨幽幽看著她,花眉無奈翻白眼,“肯定不是哇,誰青春期沒事閑的光打胎。”

君臨冷哼一聲,臉拉長跟個鞋拔子一樣,於是又換臺,花眉點到了重播劇場,“要不你看看超級女聲快樂男聲啥的?”

君臨用超級不快樂的表情睨她,兜兜轉轉終於換到了幼兒劇場,兩人一塊看大頭兒子小頭爸爸,君臨逗樂彌朕年紀不小了,想要個孩子。

花眉當即學乖了,一聲喊霸霸,一手要零花錢。

君臨黑著臉抱著她不松手,花眉挑挑眉,樂呵道,“你別亂動哈,我給看個厲害的。”

說著播臺調到了小豬佩琪,胳膊肘支支君臨,“小豬佩琪身上紋,掌聲送給社會人,這部動畫可以教會你成長。你快看看吧。”

君臨跟拔棒槌似的拔著她腦袋,大為惱火,“朕倒想拔苗助長。這年頭玉米都開竅了,你可長點心吧。”

花眉嘟嘟嘴,“你想不想嘗嘗榴蓮味的唇膏。”

君臨不屑地笑了,“朕又不是沒吃過榴蓮,還用嘗麽。”

“好吧。”花眉禮貌地微笑,離他一丈遠,君臨不明所以地揪揪她袖子,她沖他冷笑,“你註孤生去吧。”

君臨不曉得這又是腫麽惹著她了,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啊,難猜又無解。

一扭頭看到她又在網購買東西,不禁皺眉,“怎麽又買。”

花眉一板正經回覆,“專家說了女人只要經常花錢就能消除百分之八十的煩惱,情商和智商都會提高,我覺得這個專家很靠譜。”

“那麽錢從哪兒來呢?”君臨一臉沈重。

“......”花眉把嘴裏的棒棒糖吐出來,“這個呃,專家沒說。要不我去偷電瓶車?”

“去你的。”君臨把她手機奪了誓要清空購物車,兩人在沙發上大戰一觸即發,可忽然間面前忽然出現了一波光暈,那明光驟然擴大,令她陡然生冷。

“君臨兒,你看,這是不是奇點?”

“是。”君臨觀摩片刻,事不宜遲拉著她要往回跳,可花眉卻遲疑了,沒有動彈。

“炭精......”他知道她不願離開的心思,聲音中帶了幾分哀求,若是此時離別,天各一方,以後或許再也不會見到了。

花眉看了亂糟糟的房間一眼,心一橫,攥緊他的手,陪他縱深直越,有他在,即便前途未知,刀山火海,她也赴了。

行宮內,樂彌如釋重負把解開的方程式一推,虛脫地趴在案前起不來身。

君岍諱莫如深地問她,“是解開了?”

樂彌只得點點頭,君岍嘴角勾笑,以輕松的口吻盤問道,“那你將他們送至哪兒了?”

此話一出,樂彌陡然一個激靈,任他再怎麽逼迫都不肯講,最後氣得他咬牙哆嗦,獰笑著,“呵,以為本王不曉得麽,不是在城裏,就是在城外。”

旋即發號施令,“來人,調軍攻打朝辭,不勝不歸!”

言完,甩著袍子凜凜而去,樂彌心裏亂的鼓聲陣陣,心亂如麻只能祈禱花眉他們轉危為安,朝辭,一定不要淪陷......

朝辭城上,黑雲滾滾,元昔擡手,雲起手指來,遮住半邊天。

她俯瞰著城墻下黑壓壓的吳國大軍,面無表情地望了望身側的伯子期,“我們還能守多久?”

話是問句,卻沒有半分懷疑,自言自語地答,“受不了多久也得守。”

她要大開城門,不請長纓,劍吼西風,看試手,補天裂。即便鑄於沙場,裹屍而回也值了。

可伯子期卻截然反對,“兵力懸殊,你以身犯險,更使軍心不穩。”

“那你說怎麽辦?”元昔心底泛起一絲絕望,但這又不似絕望,反而帶著狠惡的快感,仿佛戰爭是為她天然而生的一般,她的使命便是去阻止,拆毀,不惜一切換得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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