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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聰明的君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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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岍點點自己的腦袋,又戳了戳她的腦袋瓜,“本王聰明絕頂,來,就讓我大發慈悲告訴你吧,你今天給花眉他們傳的消息是刑臺之上有一個奇點,為什麽花眉明知打不過,還要去白白送死呢?因為一是她傻性子耿直想救元昔,二麽,便是想救君臨,你說對麽?”

他的眼神洞察一切,黑陰陰的發著光亮,吟笑道,“謔,我說怎麽這麽多人找了這麽久君臨還是找不到呢,原來他竟然變成了個小孩子!花眉筐子裏那個小孩就是他吧!至於他為什麽變成小孩兒,來來,你說,不說就把你丟出去餵狼。”

樂彌見他都推測出事情原委,嗚咽道,“因為救元昔姐姐的時候沒有計算好時間,所以君臨叔叔在時空隧道中的年齡被追溯往前,身子因此也變成了小孩子。”

“那為什麽花眉沒事?”

樂彌看了他一眼,打了個寒顫,“可能因為花姐姐是現代人吧,所以不屬於那個時空,不會受影響。”

“意思是你也不會受影響咯?”君岍一個激靈掀起被子,晃著樂彌的肩膀興奮道。

“是......吧。”樂彌不知道他又打什麽歪點子,言辭很不確定。

“很好,本王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麽任務啊?”樂彌被他唬了半天心力交瘁,天都黑了,她也困了,意識很消沈。

君岍見她暈乎乎的,心裏噶唄一響心酸之餘有些心疼,板著臉淡淡道,“行了,明天再講,先睡覺。”

“......”樂彌無力地看了他一眼,心裏腹誹他這人怎麽跟神經病發的龍卷風似的,說話總沒個正行。

她越想腦瓜越疼,腦海裏天人交戰,君岍一手捂她眼睛上,一個側翻在她耳邊輕嚀,“睡吧,好累了今天。”

對此,她不情願又無可奈何,剛把他腿搬開他又架過來,寬闊的臂膀墊在她頭下,堅硬又溫暖,最後迷迷糊糊睡著了,君岍看著她的睡顏,心裏籲了一口氣,一個冒險的計劃已成型。

圓圓的餐桌上,君臨繼續被刷新著三觀,不能說是現代人不講究,只是這飯菜未免都太簡單出奇了些,有的包裝袋一拆就可以裝盤成菜,比如名為披薩餅漢堡的東西,奶油味道甜膩之餘總覺得有些奇怪,他作為土生土長的故人,對此有些難以適應。

花眉點了個全家桶,見他吃不慣這些,便津津有味啃著漢堡含糊說讓他等等吃花母親手做的熱飯。

君臨邊問她家裏的家電布置,花眉給他介紹著傳說中的空調冰箱電視電腦熱水器,君臨越聽越覺得邪門,稍等片刻,只見花母喲呵著花眉去端菜,花眉屁顛屁顛跑了去,不一會兒小餐桌上的菜熱騰騰布滿了,但見那餅圓如望月,大如銅錚,薄似剡溪之紙,色如黃鶴之翎。

君臨心裏咯噔跳了下,這餅薄如蟬翼,色如金黃,是九五之尊才能享用的標準,難道花母火眼金睛已經發現他的身份了?

他想向花眉求證,花眉卻是兩手一抓薄餅,胳膊肘支支君臨,“楞著幹啥,快吃啊,這煎餅可好吃了。”

“煎餅?”君臨呃了一聲。

“是啊,煎餅卷大蔥,賊好吃,你要不要來一個?”花眉咯吱咯吱嚼得不亦樂乎,君臨很是委婉地拒絕了,看著那些飯菜很有幾分相逢對面應不識的生疏感,總覺得經過這兩千年的演變什麽都變味了。

他十分知禮地吃著米飯,花母一看他文質彬彬分外禮貌的印象更好了,很關愛地提著小勺給他舀湯,“來來,小君啊,這是阿姨最擅長的白菜豆腐粥,你嘗嘗。”

君臨喝了一口,讚不絕口,寥寥幾句把花母的粥吹上了天,又是像模像樣地喝了兩碗,花眉見狀對他小聲嘀咕,“行了行了,演的湊合湊合就夠了,你喝那麽多不嫌撐啊。”

君臨裝作不懂,豎起大拇指,“這個湯阿姨煮的真是好好喝。”

他心裏打了小算盤,為取得岳母的寵愛就要不惜代價,今天拼了老命也要喝完。不然留下個不好印象以後怎麽娶炭精?

“真的嗎?”花母喜笑顏開,“來來來,喜歡喝就多喝點。”

君臨用胳膊肘推推花眉,“你不來點?”

花眉啃著獅子頭,一瞥那清靈靈的白菜豆腐湯猛搖頭,“我喜歡吃肉,才不喜歡喝這清湯寡水呢,一看就沒營養。”

“你少吃點肉吧,你看看胖的跟個啥似的。”花母嫌棄道。

花眉不服,“我胖我吃你家大米了啊......嗯......吃了,好吧我要努力減肥,以告慰母憂之心。”

話是這麽說,她還是躍躍欲試去夾章魚小丸子,結果筷子頭還沒觸到呢就被花母敲手,然後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滿盤章魚小丸子被花母端到了君臨面前,“小君,你嘗嘗這個小丸子,這個也很好吃的,男孩子要多吃肉,不然太瘦了弱不禁風的。”

花眉聽了,對這赤果果的偏袒翻起白眼,吧啦吧啦的端盤子時一塊肉掉地上了,花母撿起來往花眉嘴裏塞,楞了下,“唉,你看我這記性,還以為你是小時候呢。”

花眉當場差點石化,她貌似知曉了小時候的驚天秘密,君臨向她投來個同情的小眼神,然後不緊不慢極為優雅地往嘴裏塞了個小丸子。

“小花這丫頭脾氣不好,性格不好,腦子不好,成績不好,唯一值得驕傲的是消化好。小君啊你慢點吃,別噎著,一幫一你可要多幫幫她。”

“嗯,你放心吧阿姨。”君臨勤懇道。

一頓飯歡歡喜喜吃過,花母把空閑的一個房間收拾出來給君臨暫住,君臨看了看那房間裏清冷的擺設,問花眉,“這個房間不睡人麽?”

“以前我爸我媽沒離婚時我爸在這間屋子,不過他離婚之後就搬出去了。”花眉扁扁嘴,倚在墻上不愉快地回憶著,“我爹是個酒鬼,喝醉了他能把斑馬線卷回家來,在我小時候基本每天早晨開門買早飯,都會看到一件屍體橫在我家門口,那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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