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宴會準備前

關燈
“你這鏡子不幹凈吧?誰照起來不是跟炭一樣黑。”君臨主動為花眉伸冤鳴不平,這一回還真不怪炭精黑。

花眉被大師說了一頓大兇之兆格外不爽,鬧著情緒重新回到了佛像前,當著那大師的面重新搖了搖簽,結果一拔還是個大兇,大師見了正要施展唇舌功夫叨叨不休,花眉面無表情把簽子扔了,繼而又是繼續搖,搖來搖去快要把一盒子的簽子搖完了,終於抽到一根大吉,捏著在大師面前晃了晃。

“看見沒,逆天改命,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裏。”

大師驚住,原地許久不動,看著她和君臨並肩而去的背影,許久方驚嘆道,“此等大道令老夫我茅塞頓開,真乃奇女子啊。”

數年之後,身為皇上的君臨為傳銷組織的肆虐大為頭痛,把那領頭人抓來一看,喲,似曾相識。

已經成為傳銷組織帶頭人的大師對著花眉眼淚滾滾訴說崇拜之情,若不是她當年點化他,他可能一生要在浮沈中掙紮迷茫了。

花眉磕著瓜子,“我跟你說啥了?”

“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裏啊。”大師雄赳赳氣昂昂攥起拳頭,霎時光芒萬丈。

一旁的君臨盯著花眉瞅,小表情極為生動,你看看,都是你惹得幺蛾子。

當然了,這話他不能明說,只能極為文雅兼文雅地勸勉,“禍從口出,以後沒事別說話了哈,乖。”

“嗯。”花眉點頭乖乖應下了。

當晚長樂宮燈火通明,君臨跪在搓衣板上給她剝瓜子捶腿,心裏納悶咋還沒氣消呢,“怎麽還跪呢,你看朕都跪了一晚上了,這於理不合......”

花眉對他皮笑肉不笑,指了指他的嘴,照應前文,“禍從口出。”

......

當然,這都是後來的事了。

據君臨提醒,晚上要辦晚宴,花眉回去後就開始折騰,沐浴搓澡吹風一條龍,穿著浴衣手忙腳亂敷面膜,四肢極其不協調,邊敷邊含糊不清用盡力氣支使君臨,“哎,那邊玫瑰水給我遞一下。”

君臨茫然地看著她,“你說啥?”

“玫瑰水。”

“哦。”君臨好奇地把她梳妝臺裏的玫瑰水拿出來,又很好奇地拆開木瓶子一聞,謔,這香的,差點把他迷醉了,手一哆嗦瓶子摔地毯上就灑了。

花眉靜靜地看著整個過程的發生,切實體會到何謂煮熟的鴨子飛了,關鍵是就這一步之遙,他這手怎麽就這麽欠呢。

好氣哦,可是不能咆哮,粉會掉的。

她面前的是五子奩和銅鏡臺,一眼能看到身後他刀削一般的臉,有棱有角冷峻分明,她端詳著自己的臉,又看看君臨,肩膀抖了抖,心裏納罕,哦呀呀他怎麽長得這麽兇啊?

一面想著一面用手暈開胭脂在掌心,殺了花的花汁在臉上勻轉,換了一種生命力的鮮活怒放,鮮艷欲滴。

煙墨的枝條輕描淡寫著眉眼,濃而森幽,最後挑起小指用細細一點玫瑰膏子口脂潤了潤,花眉托著腮一看,覺得不夠亮,瞥頭看君臨杵在一旁木木呆呆的,仿佛是等了許久許久了,怕他不耐煩,啰嗦道,“你等會啊,我打個口紅,”

“口紅做錯了什麽,你為什麽要打它?”

花眉抿了抿唇 ,表情耐人尋味,哎,自己選的人,橫豎總不能就這麽分了吧,湊合湊合過吧。

她還在十指花泱泱地拿著絲綢粉撲撲粉呢,君臨只是靜幽幽望著她,不知怎麽就想到溫柔鄉中零沽笑色雲雲,裙裾拖地,光影變化,天低雲垂間,一切悄然靜謐地發生著質變,一切隨著她唇角的紅色定格,天荒地老,永恒不變。

恍然記起小蘭搖頭晃腦的叮嚀,十幾年前狐朋狗友時的話,“師兄,女人啊可不怕毒藥,但我們怕呀。”

“哦?”

“她們本就是毒藥。”蘭染嘖嘖。

可不是麼,毒,劇毒醫不好的那種,蠶食心智,骨髓,一輩子就這麽心甘情願地毀了。

毀得漂亮。

他催也懶得催了,她愛搗鼓就搗鼓去吧,誰不想自己美美噠過生日,二八年華啊,他的二八早就過了,那時候就知道在學院裏練武上課,女孩兒的手都沒摸過,當然了,君臨單純的認為那些美女還不如師弟小蘭好看,有時候在街上美女見了他就往身上撲,他回擊說她們是庸脂俗粉雲雲,然後目瞪口呆地見那美女捂著胸口故做滴淚狀,一嗓子嘹亮大吼,“來人啊,非禮啦!”

然後他就被扔了臭雞蛋滿街人人喊打,至今那個味道不能忘壞。

呵,女人。

“君臨兒,我現在是什麽味的?”花眉得意地挑挑眉,在他面前轉了個圈,噴了花露肯定香噴噴的。

“咖喱味的。”君臨回味中對味道極其敏感,面無表情,拉起她手就走,靠近她撩著頭發嗅了嗅,“嗯,很好吃。”

花眉面露這個表情,-_-,但還是對他抱有一絲浪漫的幻想,踮起腳尖,唇角湊近了,黑亮的眸子灼灼粲然,以極嬌弱的聲音扭捏道,“你想不想嘗嘗我剛抹的草莓味口紅?”

君臨嘁了一聲,“這有什麽好嘗的,朕又不是沒吃過草莓。”

冷場中......

花眉僵住原地,他能不能解點風情,直男癌是種病,得治。這本來想給她個孜然味的麽麽噠來著,看來還是她擼著袖子自吻吧。

出門前見天色向晚,雲層漫卷,君臨不禁開始一貫的念經加叨叨,“炭精你穿厚點,鬥篷圍上,擺宴時可不能回來拿,感冒了沒有後悔藥。”

花眉一副大驚小怪不屑的神情,“是沒後悔藥啊,可有感冒藥啊。

“......”

君臨今天學的很聰明,他決定揚長避短避其鋒芒,大丈夫不屑與炭精有口舌之爭,只是用實際行動表明給她披上鬥篷,他要當一個有溫度的暖男。

花眉殘忍地拒絕了他的鬥篷,嚴肅表態,“我要穿那件咬鵑綠的。”

“那件綠萼梅鬥篷不是挺好麽,還保暖。”他鬧不懂這又是哪出,明明她之前很愛穿那個綠萼梅的,而且他也喜歡她穿那一件,穿起來那效果就像雪中悍刀行一樣,哦,不對,是踏雪尋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