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四章 君臨的生動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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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維護世界和平了麽。”花眉被說的有些心虛,吐吐舌頭。

他一手探到她衣襟裏,滑溜溜地在她肩上摸啊摸,花眉忍不住的咯咯笑,“哎你別亂動,我怕癢。”

“說喜歡朕,你說了便饒你。”君臨一根長腿曲起,把她亂踢踏的兩根腿按住,壓著她的胳膊,“嗯?說不說?”

“我喜歡你啊。”

“誰讓你加‘啊’了。”君臨撓了撓她的咯吱窩,花眉又哭又笑的要忍不住,“喜歡你。”

“嗯......我們什麽時候那個......”君臨眼眸熠熠閃爍,似有星辰萬古,“你喜歡朕,朕也愛你,通俗一些講,男歡女愛麽......”他把話點到為止,花眉即便是個傻子也懂了他的意圖,“可我最近賊煩大豬蹄子腫麽破?”

“......”君臨無語地看著她,“朕是皇上,才不是什麽大豬蹄子。”

“那你是黃肘子麽?”花眉一個翻身逃脫他的壓制,盤著腿有模有樣教育道,“一個優秀的帝王,要學會禁欲。”

君臨陰著臉,那表情分明在講,老子還用你教?

花眉收到他寒冷冷的問候,吃了雄心豹子膽一樣繼續抖落著嘴皮子,“這個你禁欲做不到,那個要遠離美色總行吧?”

“你美麽?”來自君臨的靈魂拷問。

花眉僵住,“你再嗦一遍。”

“朕就和你開個小玩笑。”

“那我問你,我好看還是蘭狐貍好看。”

“小蘭好看。”君臨的回答非常幹脆漂亮。

“嗯。”花眉點著頭一腳把他蹬下床,“你找你的小蘭過夜去吧,敢上來我用搓衣板打斷你的腿。”

“搓衣板是用來跪的,你怎麽能不講理拿它打朕呢。”

“我——”花眉居然詞窮了,對他的回答無法反駁,造孽啊,聲音仍舊硬氣的很,“那我給搓衣板報仇不行嗎,你把它跪斷了,我就把你腿打斷,一腿換一腿。”

“你能換個詞不?”君臨耿耿於懷,“你這說的朕和搓衣板有一腿似的。”

“......”這天沒法聊了。花眉繼續摸著君臨的狗頭,其實她知道他是一個很傳統的美男紙,不然也不會偷偷摸摸在網上問啥婚前圓房可不可以,分明是心裏規矩得毫無底氣啊,哎,當皇帝就得克己覆禮,身懷難言之隱哇。

花眉擼著狗頭一個激靈,“對了,你咋知道我要過生日的?”

“哦,是樂彌說的。”君臨有些倦了,摟著她眼神眼瞼垂下,輕輕打了個哈欠,“你不要再迷信科學了,朕和胡半仙打過招呼了,有空可以點化一下你。”

“胡神棍啊,嘁......”

“是胡半仙。”

“胡神棍。”

“半仙......”

兩人鬥嘴,鬥著鬥著也不知是誰忘了往下接,而後便都倚靠著睡了過去,第二天學院放假,花眉賴在床上跟鯰魚一樣,迷迷瞪瞪睜開眼,君臨目若秋波地望著她,她坦蕩蕩望了回去,一拍腦門,“哎呀,忘事了,我今天和魚大夫樂彌要出去玩的。”

說完麻溜穿衣服下床,洗臉梳頭一氣呵成,君臨唇角張了張,“你能不能學的溫柔點?”

“我咋不溫柔了?”花眉覺得君臨存心搞事情。

“人家誰家姑娘洗臉跟你一樣黃河決堤了似的,誰家姑娘紮頭發跟你要魯智深倒拔垂楊柳一般?”

就為這兩句生動形象的比喻,花眉直到出門都沒再跟狗頭皇帝說一句話,她內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想出去嗨一下才能回本。

在學院門口和樂彌魚大夫匯合,去小吃一條街的路上三人聊著天,花眉問樂彌,“萌萌,誰告訴你我要過生日的啊?”她沒記得和樂彌說過自己過生日這事兒啊。

樂彌被問的有些懵,諾諾道,“......蘭染師兄不讓我說。”

嘿,問來問去又回到蘭染這兒來了,那到底是誰先開的頭啊?好端端的過個生日成了懸疑恐怖片了。

她甩甩腦袋懶得問這事了,有了被打劫的前車之鑒,花眉逛街時左右緊緊摟著魚大夫,右手揪著樂彌,生怕被不知道哪裏蹦出來的劫匪強盜打劫,正逛的不亦樂乎,忽然間看到了那只排隊等串串的狗子,擡頭一看,喲,這不是鐘秀的燒烤店嘛。

花眉心裏生出大風紅色預警,啥都不看就盯著鐘秀,生怕他耍流氓把樂彌給拐走,鐘秀溫文爾雅地烤串串,見她們來了笑笑打著招呼,免費贈三人串串,給魚大夫和花眉幾串色澤誘人的大串串,給了樂彌兩個小串串。

俗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花眉對魚大夫確認過眼神,是沒有下毒的串,彼此都吃的津津有味,樂彌吃完了兩個小的,花眉隨手給她遞一串大的,被鐘秀斯斯文文勸阻,又給樂彌遞了幾個小串串,花眉不服氣了,“你不能欺負我們萌萌人小就給她小的啊,這麽一丟丟當餵貓呢。”

“不是,花姑娘誤會了,我給樂彌姑娘小串串是因為小串串沒用地溝油,而且燒烤吃多了也不好,不利於延年益壽養生之道。”

“.......”花眉停住了口,心裏五谷雜糧地看著肥碩無比的大串,又看了眼素素靜靜的小串,這絕對是真愛無疑了。

正在那裏心情覆雜感嘆人生不易,鐵松一個人搬著燒烤架子走了過來,後面跟著一個身著粗布麻衣的女子,見花眉來了,熱烈地打招呼,“大姐頭,你來啦。”

花眉瞧著他生龍活虎的勁兒,會心這場風波終於過去了,“是啊,你們門主請我們吃串串。”

“這必須的。”鐵松把燒烤架放下,對身後的女孩道,“姑娘這個壞了,還有裏面還有幾個壞了的,你給幫忙都看下吧。”

“好,”那女孩叉腰瞄著鐵松,“我看你怎麽有點眼熟呢?”

花眉眼看要發事端,急忙岔開話題,“這位姑娘是?”

“我叫鐵繡,是鐵匠鋪的,來給他們修理一下這些廢銅爛鐵啥的。”鐵繡彪悍道。

“哎呀,原來是老鐵啊,幸會幸會。”花眉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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