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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婚姻大事豈能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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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麽離奇的嘛。”花眉嘖嘖,表示傳說果然是傳說,分分合合撲朔迷離。

“這位大衍帝姬也真是可惜,算了,不說了。”元昔神情間露出幾分抱憾,擺了擺手,又掃了眼烏雲縱橫的天色,托著腮嘀咕一聲,“這不會又要打雷吧,你最近可要離我遠點,這雷公一陣一陣的,看來心情不太好。”

“那你沒事吧大姐頭。”花眉對元昔很擔心,畢竟雷劈可不是鬧著玩的,孰料元昔自然而然地揮了揮手,“放心,劈不死,從小到大都習慣了,當年慕幽也是各種被雷劈,後來還是照樣活蹦亂跳的。”

“慕幽?”花眉慚愧地低下了腦袋,這個名詞如此之熟,令她老淚縱橫,“大姐頭你為啥不早說?感情你家那位老祖宗就是慕幽啊。”

“喲,你認識?”

“我......”花眉抿抿嘴,總不能說她和慕幽的骷髏架子認識吧,哎,畢竟是隔壁家的第一大女主,這走個過場都能碰到,真是不勝唏噓。

“這兩天呢你多陪陪君臨兒,上次揍他揍狠了,把他牙整歪了,他老說牙疼,我問了太醫說今天要給他拔牙降降火。”元昔搓著手,嘴角翹起。

“可要是拔了不就不能長了嗎?”花眉恍然大悟,“哦哦哦,鑲顆翡翠的。”

“nonono,”元昔沖她眨眉使了個眼色,“他不是老說你炭精嘛,給他整顆鍋底黑,看他還說。”

“哈哈哈!”花眉笑得喪心病狂,忍不住要小跑回去監督君臨拔牙,可元昔斬截喊住她,“怎麽能空手回去呢,君臨兒好歹拔回牙,給他帶點禮物表達下我的心意,來,麻辣燙,小麻花,檸檬汁,胡辣湯,還有我天朝的辣條,你都帶給他嘗嘗哈。”

“得令!”花眉豎起大拇指,真乃高明也!

於是乎花眉拎著一通紅紅火火的各色小吃去看君臨拔牙,拔完了牙的君臨重歸暴躁老哥原型,一張冰山臉死亡凝視著花眉——以及,各種紅辣辣的零嘴兒。

花眉自覺保命為要,趕忙搬出元昔這尊大佛來,“這是大姐頭讓我給你帶的,你不嘗就算了,反正都是她一片心意。”

“呵呵,朕謝謝她全家。”君臨皮笑肉不不笑。

花眉咯吱咯吱啃著大蘋果,嘎嘣脆兒,愉快地拍著他肩膀,“等你牙好了,我帶你去吃刷火鍋烤魷魚麻辣燙燒雞烤鴨,哦對了,你想吃黃燜jimmy飯,西horse炒雞蛋,魚香rose,鴨血fans湯, gay焦fan,皮蛋solo粥嗎,哎,可惜你想吃也是吃不了。”

言罷,無奈地嘆氣微笑,君臨分外很想扁人,死氣沈沈盯著她,“朕不太懂你是個什麽is,你這flag立的,是不是覺得朕不會好?”

“哦呀呀,哪有啊,我就是昨晚睡覺沒睡好,想吃點好吃的補一補。”

花眉哼著小曲煮起小火鍋來,一旁的君臨喝著無色無味的米糊粥,一副要把她吞了的神情,去案前批奏折時恨不能把筆掐斷,雖然心裏苦,但君臨兒不說,鐵骨錚錚硬是和她慪上氣來。

花眉要調火鍋料時犯了難,蹭他身邊笑嘻嘻搖擺,“黃桑,你跟我慪氣可以,但能不能把火鍋蘸料怎麽調告訴我?”

君臨又好氣又好笑,龍顏大震,放下筆捏著她的臉,扯來扯去,“還ci,你就知道ci。”他因為拔了牙的緣故說話漏風,花眉聽了更是忍不住的捂著肚子哈哈笑,惹來一陣白眼。

晚上靜些時分,君臨一手捂著腮幫子,一手批折子,花眉捧著小茶杯咕嘟咕嘟喝奶茶,碰巧他口渴,一手奪了來自己咽下去,喉結像白蛇一樣滑動,一脈相延,卻仍是燙的忍不住皺了皺長眉。

“你牙還疼啊?”花眉玩心散了去,此刻覺得他有點可憐,那麽多好吃的光看不能吃,關鍵是她還老饞他,這貌似有點不厚道。

君臨嗯哼一聲,奮筆疾書把折子批完了,擡眼瞧她,“還笑!”

花眉趕緊抿著嘴,“不笑你了,不笑了。”一想到君臨這幾天要頂著他黑炭牙說話漏風似的上朝,她就憋不住,臉上泛笑,“欸,你說我想吃肉。”

君臨懶得搭理她,起開身去殿前吹風,花眉不依不饒,惹得他斜眼瞪她,“朕不想吃漏!”攬過她的肩抱住她,下巴磕在她肩上,撩著她的碎發,低低道,“朕想吃你。”

我去,花眉沒想到攤上大事了,急忙要推他,君臨松松她,幽黑的眸子有著飄忽不定的神秘,“炭精,我們該談談正si了。”

花眉呃了一聲,“啥正事?”

“婚姻大si。”君臨彎彎嘴角,把她頭發搓啊搓揉成賞心悅目的蜂窩狀,“太後今天找朕商議,打算過些時日把親事辦了。”

“親事?誰的啊?”花眉腦袋大條,忽然間長大了嘴巴,“不會是大姐頭的吧?你這可不厚道,今天她見了我還說祖傳逃婚呢.......”

花眉嚴重譴責封建老地主君臨的包辦婚姻政策,吧啦吧啦又是講一通,君臨看傻子一樣瞧著她,明滑食指戳戳她心口,“想什麽呢,你的。”

“啥?”花眉傻楞在原地,伸長了脖子幹杵著,直白而不加掩飾地看著他,殿外桂華流瓦,粲然無垠。

“我們的親事,你,我。”君臨指指她,又指指自己,“懂了麽?”

這態度很居高臨下,連他自己都分外不爽,可他心裏莫名其妙的緊張與怕,平生從未有過的戰戰兢兢,很是出乎意料地態度偏激傲慢起來,究其根源終歸是自己怕她拒絕,下不來臺,因此姿態愈拔高了,心事也愈高懸了。

花眉心裏本是沒個成輪廓的念頭,如今被這麽明晃晃地戳破了,何況君臨這幅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口吻令她很是不爽,她嘴角抽搐了下,把他推開,“你怎麽突然就提起這個了?”

她和諸多的年輕女孩一樣,渴望浪漫,渴望轟轟烈烈粲然明晰的愛情,雖然自己感情上很大條,但至少可以確定,理想中的王子雖然不一定非騎著白馬來,可也不能是君臨這樣板著臉念通知書的樣子。

何況在現代時大街上走過路過都能看見單膝跪地牽著氣球抱著鮮花捧著戒指的人求婚,這麽一襯托,簡直反差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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