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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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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不過你

時卷忍俊不禁:“我信譽值那麽低嗎?”

“當然,”聽了這話,岑琢賢犀利的目光沿著他的臉來回逡巡,臉上寫著‘不信’兩個打字,“你嘴裏就沒幾句話是真的。”

聞言翹起眼簾,時卷張嘴舌頭在其間繞了一圈,暗示:“話不一定是真的,但嘴裏的東西倒是貨真價實。”

“你再這樣,我真的不讓你走了。”用膝蓋頂開他的兩條大腿,岑琢賢瞇眼警告。

“好好好,你年輕氣盛把持不住,我不撩你了。”

推開這具燙的瘆人的身體,時卷趕緊邁步走出浴室,新鮮的空氣和廣闊的地域短暫讓大腦得到放松。

時卷背對他說:“今晚我很滿意,答應你就是了,不反悔。”

“卷卷……”

“餵你!”

地面透出的細條門縫重新被關上,岑琢賢一手撐著門,一手摟著他,親吻他的後頸。

“你氣血也太足了。”身後傳來異常火熱的溫度,時卷咋舌感慨。

摟著時卷腰的那只手慢慢隔著衣服往腹前摁,岑琢賢口吻親昵:“今晚我讓你吃飽了,殺青以後能讓我吃飽嗎?”

“……能,”怦然心動了好一陣,時卷才組織好語言開口,“殺青以後,你想怎麽吃都行。”

“認真的?”克制不住情緒,岑琢賢用了點力。

“認真認真!別摁我肚子了,再摁小心我尿出來。”

耳邊傳來青年的玩笑:“我倒是不介意。”

“欸,”時卷嘆氣,紅著臉搖頭,“我覺得寧兆呈給你起的外號可真是全方位概括了你的屬性,一小時前你還說我騷,可我覺得再騷也騷不過你,真的。”

“這不是餓太久,有點按捺不住嗎?”說著又往他側頸嘬。

“去去去~”揮蚊子似的把人揮開,時卷嗔怪扭頭的同時,拉開門把手,“我走了。”

“晚安。”黏糊勁沒過,岑琢賢俯身往他嘴巴親,目送他走兩步到自己門口刷卡進去,才笑著關好門。

回到自己臥室,時卷悠哉洗了半個多小時的澡,神清氣爽出來。

倒了杯水,男人坐在沙發上邊喝邊看手機,手機裏多了好幾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以及短信。

【180****7777】:時卷!你打人了?

【180****7777】:先把我的常用手機號從你黑名單拉出來,有事問你

【166****0203】:少爺,董事長讓我代為傳達,他有事找您,希望您多平臺解除對他的拉黑

最後這個是阿森的號碼,時卷面容平靜喝了口水,調出黑名單把他的號碼拉出來,主動撥過去。

文沢昱質問:“時卷,你不喜歡就不喜歡,說清楚就行,打人幹什麽?剛才你王叔叔打電話給我,說你把王銳堯打了,你知道自己在幹嘛嗎?”

“我當然知道我在幹嘛,”聽對方的語氣雖然凜冽卻不見著急,時卷也平心靜氣地和他解釋,“誰讓他說我男朋友?”

“我也說過,難道你也要打我嗎?”聽筒內除了厲聲苛責,還有杯子敲擊木頭桌面發出的沈音。

“爸,這不一樣。”時卷胸膛起伏,憋著一股氣,“我們是家人,你雖然會質疑我、擔心我選男朋友的眼光,但是你從來都不會趾高氣昂地對別人進行人格侮辱。”

“那個王銳堯,他除了仗著他爸有錢高高在上,他還會什麽?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被打了也只會到處告狀,他有什麽資格批評我的人!”越說越激動,時卷甚至站起來單腳踏在沙發上。

電話裏頭緘默半晌,文沢昱嘆了口長氣:“算了,打就打了吧,以後這種事你別親自上,讓阿森去就行。”

“阿森的拳頭下去他還能有命?”時卷不屑一顧,“我打他都算輕的了,要是讓阿森或者我男朋友打他,他連告狀的話都說不出來,現在得找牙醫補牙。”

“行了,”瞧他越說越過火,文沢昱緊急制止,“這事你不要再參與了,後續我來解決,你趕緊去睡覺,把你的戲拍完。”

“……”這回輪到時卷沈默了,眼眉高低不一難以置信地試探,“我們家最近在做慈善?你怎麽突然變和藹了?”

男人哭笑不得,回懟:“你都當著所有人的面說要回來繼承家業退圈了,我不得巴結你啊?說歸說,我哪次沒替你收拾爛攤子?”

砸吧出味,時卷頷首認同:“也是,那我就當沒打過人,掛了。”

“早點睡。”

“知道知道。”

許是剛才罵人的氣勢恢宏,岑琢賢隔著一堵墻都能聽見,電話剛掛斷,就看見幾分鐘前隔空發送給他的消息。

茶燒包:在和家裏人打電話?

卷卷:是我爸,打電話來幫我收拾局面的,我聲音這麽大?

茶燒包:一清二楚

卷卷:……這個酒店該改善隔音效果了

茶燒包:不用怕,今晚我們動靜不大,應該沒人聽見

說著說著,就由正經的話題拐彎至不正經的話題,想到晚上他玩得多起勁,時卷輕咳兩聲,撲回床上翻滾。

卷卷:(捂臉)哥哥真討厭~

茶燒包:哦,晚上看你玩得挺帶勁,我以為你很喜歡呢,要是討厭的話就算了……

“死悶騷。”收到這番口不對心的話,時卷照著言辭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看得血液沸騰。

良久沒收到他的消息,岑琢賢又發了兩條。

茶燒包:說啊,喜不喜歡?

茶燒包:[圖片]

“靠。”

以前假裝‘涓涓’談戀愛的時候,岑琢賢就喜歡和他聊騷,那會他以為對方和自己差不多年齡。

成年人談戀愛聊聊騷發發腹肌大腿照片,時卷覺得很正常。

而今知道對方真實年紀面對面聊騷,時卷反倒有種拐騙年輕人的不好意思。

更何況沒彎之前,看他沈穩大方,作為直男被自己調戲的時候還有些不自然,時卷還以為他只敢在網絡上騷,有趣至極。

現在好了……不知道哪裏的開關讓他打開了,到處亂騷。

不僅騷的程度不正常,就連……都不太正常。

保存好圖片放到加密相框,時卷一頭紮進被子裝死。

經過晚上一事,王銳堯臉上掛彩不好看,連夜買了飛機票退房離開。

這事是時卷白天起床聽阿森說的。

趕走這個拖油瓶還沒有後顧之憂,他樂得自在,早上也沒有他的戲份,準備和貝谷桉吃個午飯就送人去機場。

“表哥,我想了想,還是有些話要提醒你。”埋頭幹飯的時候,貝谷桉抽空開口。

時卷切下一塊牛肉,瞥過眼前那根飄逸的卷毛:“知道有些話不該說就別說,閉上你的嘴。”

貝谷桉:“不行,我必須說。”

“那你就要做好被我揍的準備。”

“表哥,這些天我和Janus打游戲,他老是明裏暗裏和我打探你以前的事情。”

“他喜歡我,打探就打探了吧,倒是你……”投向他的眼神充斥責怪,時卷說,“前兩天還表嫂表嫂喊得親熱,今天在他背後戳輪胎不好吧?”

“你是我親哥,我得替你把關!”伸手叉過他盤子裏的牛肉,貝谷桉理直氣壯,“我要是不喊親熱點,怎麽奪得他的信任?讓他以為我真是個傻的,這樣才能幫你測出他的真實目的啊。”

“你就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心腸,舅舅說的沒錯,你和你媽這張臉人畜無害的小臉就應該拿來搞詐騙。”時卷嗦面語氣含糊,“不過你這次做的純屬多餘,他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

“防人之心不可無,”搖晃手裏的餐刀,貝谷桉伸頭反問,“你怎麽解釋綁架案裏他比阿森先找到你?我最近可註意到了,演戲的時候、還有他站在你旁邊的時候,他看你的眼神都如狼似虎,那雙眼睛就跟鎖定獵物等人上鉤的黑熊精差不多。”

“嘖,什麽黑熊精啊。”不滿對方的比喻,時卷斜眼辯駁,“你挑點好的比喻,要說也得說是花豹、黑豹、老虎,黑熊精多難聽。”

“表哥!”忠告老是刻意被他曲解,貝谷桉丟掉餐刀發出牙疼般的叫喚。

“知道了。”把自己餐盤裏的肉全部倒過去,如同餵豬,“多吃點,堵上你的嘴。”

嘴巴塞的鼓脹,依舊不忘哼唧兩句:“總之,我承認他對你不錯,但是一個剛滿22歲的人,怎麽可能把加盟游戲公司、設計前戰隊為自己平反……這些事情做的滴水不漏?他肯定有實話沒對你說。”

“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他的生存環境比你惡劣,你不懂。”

“唔,反正你要留點心眼。”

“嗯嗯嗯好。”敷衍餵他之際,時卷瞧見正對面大門出現的人,疑惑挑眉。

收手拿出手機看時間,不到一點。

待岑琢賢走近,他好奇:“今天收工這麽早?”

“早拍完就早收工了,”岑琢賢拉開他旁邊的空凳子落座,下頜對準那邊清盤的貝谷桉,“貝勒爺下午的飛機,說什麽都得來送送咱們表弟。”

“謝謝表嫂。”聞言擦嘴,好似剛才完全沒在背後討論過岑琢賢壞話,當事人臉不紅心不跳嘴甜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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