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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淡圈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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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淡圈預警

眼見作惡不成反倒被調戲,時卷垂眸瞄過伏於腰間的手掌,用自己的手覆上去掐捏。

“謝謝岑大神。”臉部和聲音都跟著用力,道謝的話語從牙縫裏擠出。

“不客氣。”那點微不足道的力氣無法撼動青年的痛覺。

他微笑收手,繼續往鏡頭裏因為這番互動土撥鼠尖叫的彈幕望。

“這應該是時卷老師公布身份以後第一次公開露面吧?非常榮幸我們能請到老師。”

主持人將原來采訪岑琢賢的手卡換掉,“對於時卷老師,網友們好像有特別多的疑問,今天就讓您來替我們解答一下好嗎?”

時卷頷首:“請問。”

“觀眾都特別好奇您進入娛樂圈的契機是什麽?”

“沒什麽契機,就是在出門買奶茶的時候被星探抓住問了要不要拍戲,然後就把我帶到公司了。”

“哈哈哈說明老師很有潛力嘛。”簡單的問題過後,主持人開啟暴風雨模式,“自從您公布身份之後,大家都對您的情感狀況挺好奇的,外界說的商業聯姻不知道是否屬實?”

看得出來大家都對他的婚姻及情感生活感興趣,因為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波了。

眼角斜向面部表情冷淡的岑琢賢,時卷不自然掩唇:“這個要打假,我父母很尊重我的意願,不會隨便安排我不喜歡的東西。”

“既然提到父母,那這裏網友也有想問的,父親對您的職業生涯是否有幫助呢?”

按照娛樂圈裏那些星二代官二代,都會推心置腹一番,說不想依靠任何人的頭銜占用家裏人的資源,來娛樂圈是為了摘掉光環證明自己。

而此時的時卷真誠點頭:“有的,他提供了不少幫助。”

“哦?”主持人眼睛一亮,覺得捕捉到可以爆料的東西抓緊反問,“比如?在哪些方面對您提供了幫助呢?”

時卷不疾不徐張口:“比如,我每次因為一些電影、電視劇精彩鏡頭出圈上熱搜的時候,他就會花錢幫我把熱搜撤下來。”

“每當我因為不好的事情上熱搜的時候,他就會加錢幫我把負面熱搜頂上去,我父親真的對我的職業生涯提供了很大的幫助。”

“……”

“噗嗤。”在主持糾結的神色裏,鄰座的岑琢賢率先沒忍住笑出來。

彈幕也緊跟著叫屈——

[我的天!我們數據組每天爆肝刷數據,結果一動不動,原來是這個原因]

[啊啊啊啊啊,我就說為什麽我們卷卷每次數據和討論度都比別人高,卻被壓在別的詞條底下]

[父慈子孝啊!]

[我們數據組是清白的,誰懂我們每次熬夜還要被一堆後援團唯粉指著說不努力的冤枉啊]

[請蒼天!辯忠奸!]

[我證明……這是真的,我哭了,原來都是資本做局]

[哈哈哈哈其他家粉絲快來看看吧(尤其是某鶴)這才是真.資本做局了]

“看來您的粉絲都和您很有共鳴啊,”看到彈幕,主持人笑吟吟繼續問,“聽您剛才這樣說,您的父親應該對您選擇的行業抱有意見?”

“抱有很大的意見,”時卷坦誠道,“他希望我早點退圈,回去繼承家業。”

主持人問:“恰好下一個問題也和這個有關,網友都比較關心您退圈繼承家業這個事情,方便談一下嗎?”

倘若說前頭岑琢賢的‘淡圈預警’是出乎主持人意料,那時卷的基本就是板上釘釘,既然是家裏的獨生子,那就絕無可能在娛樂圈久待。

退圈不過是早晚的事,粉絲們也都知道,只是想要個具體時間做心理準備。

沈寂須臾,時卷繃住的唇線微張:“這可能是大家都想八卦的事情,所以我提前打個預警。”

“我……大概率會和岑琢賢一樣,拍完《混沌悖世錄》應該不會再拍新的劇,會慢慢淡圈,後續除了已拍電視劇的宣傳活動和大型活動外,不會再接新的。”

‘後續不會再接新的活動’也就是說,時卷這是最後一次參加紅毯節。

預感他們倆淡圈的話題今晚要爆,主持人跟撿到寶似的,大腿不自覺抖了幾下,眼底抹過狂喜。

[啊?不要啊]

[你們夫夫倆……]

[雖然我早有準備,但是真正要面對的時候還是好難過啊]

[嗚嗚嗚也就是說,你們倆後續準備一起淡圈嗎]

[混沌悖世錄要成為正主留給CP粉的娛樂圈遺產了嗎?]

[不行啊!為什麽這麽早?文董事長不是還沒嘎嗎?五十幾歲正是奮鬥的年紀,讓他再奮鬥幾年好不好]

[樓上讓我破涕為笑了]

[姐妹們先別哭啊,往好了想,不是退圈是淡圈,只是見到的機會少了]

[我才剛嗑上你們,不要就這樣淡圈哇]

[為什麽都哭了,沒人覺得這裏也能嗑嗎?他們倆一起淡圈,難不成是要共同創業結婚?]

[……靠!感覺真相了]

[雖然能嗑,但還是好難過好舍不得]

屏幕裏哀嚎一片,主持人要問的問題也都問完了,流程走得差不多,就換下一組。

時卷和岑琢賢雙雙淡圈的事情一下就引爆了熱搜,甚至把倪鶴的緋聞都壓到第二名。

蔣樵緊跟全程,在他後臺補妝預備走紅毯的時候,戀戀不舍地看著他。

化妝師在給他打粉底,時卷只能轉動眼珠瞧他,失笑安撫:“放心,我和公司簽的五年合同,我會履行合約期止再走,還有兩年半呢。”

“早知道留不住你。”坐在邊上,蔣樵吸了吸鼻子流露悲傷,“雖然你愛惹禍,但好歹也跟了你兩年半,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

時卷掀開眼簾打趣:“這還不簡單,等我合約期滿,你到時候要是也不想幹了,我花雙倍價錢挖你,你想去星映工坊也好,來新線集團也可以。”

“這麽豪橫啊?那我可得抱緊太子爺大腿了。”

“對了還有,”蔣樵又把目光轉到隔壁岑琢賢身上,嘟囔,“Janus怎麽也急流勇退,你才剛過完22歲生日前途正好呢,退役早退圈也早,你們怎麽回事。”

“對啊,你怎麽也這麽早就淡圈了?”時卷在邊上應和。

“我之前一直在想打完官司就算法院沒支持我雙倍賠償金的訴訟請求,那我手頭也有千萬以上,拿著這筆錢該做些什麽。”

青年插兜看向時卷:“原本還在猶豫,現在因為一些事情和人決定了,我想拼一拼。”

純粹而熱烈的視線落到眼底,時卷自然而然通悟對方蘊含於話語之中更深層次的含義。

“不好意思老師,下眼線花了,需要補一下。”

“……應該是我不好意思。”

沒忍住憋紅的眼瞼因為部分濕氣沾花了下眼線,時卷拿紙巾汲取眼睛裏溢出的水分,深呼吸調回情緒。

海邊日落確實觀賞性極強,節目組鋪了長長的紅地毯,橘紅色的漸變雲層跟爭奇鬥艷的禮服相互呼應,讓每位參加典禮的明星都成為了本次活動的焦點。

並肩走過紅毯,進入主辦方準備好的頒獎典禮內室,時卷和岑琢賢的位置是並排。

落座以後,岑琢賢靠過來提醒:“這次你在前排,搞不好會有攝像機懟臉拍,千萬別睡著了。”

“知道知道。”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明星入場時,不少以前沒見過或者眼生的面孔經過時卷都要寒暄兩句。

“時卷老師,好久不見!我和您住一個小區,好幾次倒垃圾都見過呢。”

“時卷老師別來無恙啊,您不記得我了?之前您在我劇組拍過兩天的戲。”

“時卷老師近來還好嗎?上次你參加電影試映禮的時候,我就坐你後面斜對角的位置。”

時卷應接不暇,坐下起立次數激增,堪比在原地做了一套減肥操。

待人差不多都進場,看時卷得以空閑,岑琢賢給他遞紙巾:“也是夠嗆。”

“都不知道是哪號人,以前沒見過的現在都和熟人一樣冒出來。”怕妝花了,只能一點點吸汗,時卷精疲力盡靠在椅背埋怨。

“你爸的商業宴會上,也差不多是這樣?”

“誒呦,”說到這個時卷腦殼更痛,“比這可怕多了,至少這些人你能一眼看穿他們的目的,我爸的商業宴會,那些老骨頭都成精了,你得逐字逐句揣摩他們話裏的敲打和深意,幾個小時下來腦細胞都要死絕了。”

黯然的眸色讓還未開場的典禮現場湮滅,叫人無法發覺,岑琢賢語氣不明:“那以後豈不是會很累?”

仰頭吐出長氣,時卷輕聲說:“我爸媽給了我在外面胡作非為的捷徑,我不想摘掉這些光環也不想否定他們給予我的東西,因為我確確實實享受到了他們給我提供的便利,所以相應的,有些需要背負的東西我也不能推脫,我必須要撐起來。”

“時卷。”

“嗯?”

岑琢賢說:“雖然我知道說這話非常不自量力,但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我會毫不猶豫站在你身邊。”

目視前方的人頓了一下,扭頭恰好撞進對方的眼眸。

青年的視線帶著不加掩飾的火熱與真誠,直直落到他臉上。

時卷掀唇:“一言為定。”

“唰”地一下,場內燈光盡數亮起,象征開場的音樂咚咚鼓舞,他和岑琢賢雙雙側目等待頒獎。

綜藝最佳新人獎的頒獎典禮在中程,現場很多提前知道頒獎結果或者領過獎項的藝人會在走過紅毯、領完獎項後提前離開。

到了中程前排幾乎沒剩幾個座位有人。

主辦方為了延長熱度烘托氛圍,時不時會把鏡頭轉向場內較高人氣、或近期話題度高的明星,岑琢賢和時卷也成了導播頻繁光顧的對象。

“好,接下來我們要頒發的是從去年下半年至今年上半年的年度綜藝新人獎,讓我們看看是哪幾位老師呢。”穿著禮服妝容華貴的主持人指向背後的大熒幕。

熒幕上方先是切入了好幾檔出圈的綜藝和新人,最後出現時卷和岑琢賢的西裝照與一行字。

恭喜年度綜藝新人——

《全民制作》時卷;

《全民制作》岑琢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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