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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9 章 還是她修行不夠,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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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第 219 章 還是她修行不夠,才看……

“朝霧, 這樣的場景,你應該很眼熟吧?你既然知道了自己是誰,這回你是跑不掉的。”靈錦神色得意的看向朝霧。

只一瞬間, “漱月”變換了一副模樣,淚水滑落臉頰, 哀求道, “阿錦, 你快住手吧, 不要再錯下去了。”

“閉嘴,我讓你閉嘴!當年若不是你, 這個肉身就該是我的, 如今好不容易能有辦法將我們分開, 你又在犯蠢。”

“可是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而且……而且我們的肉身也不該是這個模樣。”

“少在那裏假惺惺的, 你又能好到哪裏去, 你還不是愛上了那個玄梧, 你知不知道,跟那個瘋子多待一會兒我就想吐。戰神了不起嗎?還不是蠢貨一個,你以為她真的愛你嗎?那張臉在誰身上他就愛誰。”

“可是……可是, 你也不應該害人。”

“蠢貨!你就算個蠢貨!她不死, 死的就是我們兩個。”

朝霧深吸一口氣,“夠了, 都別吵了!”

“漱月”擡頭看過來的時候, 朝霧都有些分不清看她的人是誰,直接開口詢問了。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背後是有人指使的,是誰?”

“是……”靈惜要開口, 卻被靈錦打斷,

“不許說!”

【有人過來了,先離開這裏。】

朝霧扭頭看了過去,又看向了還在吵架,不能動彈的“漱月”。

【拿著這個,把她的嘴巴先堵上。】

朝霧看著手裏的饅頭,也來不及多想,直接塞進了“漱月”的嘴巴裏,然後把人拎上就跑了。她跑的飛快,還特地避開了往靈優曇這邊趕過來的眾仙,直到跑出了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看著朝著靈優曇狂奔而去的眾仙家,朝霧的心頓時沈了下來。她來靈山,就是想要探尋當初漱月火燒靈優曇的事情。

沒想到當年的事情,居然再次重現。

靈優曇沾了火,瞬間就化為了灰燼。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靈優曇怎麽又被燒了?”

“這是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

“是漱月神女。”有個小仙小聲說道。

眾仙看了過來,找到了說話的小仙。

被那麽多雙眼睛看著,那小仙瑟縮了一下,“我看到了,方才漱月神女朝著這邊過來了。”

眾仙面面相覷,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漱月神女當年受天雷之罰,神魂並未消散,反而得以轉世投胎,在凡間又遇到了歷劫的玄梧神君。

在玄梧神君歸位後,被帶回了神界。

這個事情並不是什麽秘密,不僅如此,這次漱月神女也同玄梧神君一起,來了靈山。

朝霧扭頭看向“漱月”,“你過來的時候被人看到了?”

“漱月”沒說話,將頭扭了過去,脾氣這麽大,應該是妹妹靈錦。

朝霧斥道,“好意思說你姐姐蠢,你也夠蠢的。瞪什麽瞪,你以為自己多聰明,這點小伎倆也就只能糊弄糊弄玄梧那個傻子。”

把饅頭拿了下來,朝霧問道,“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靈錦哼了一聲,“我不會告訴你的。”

朝霧又把饅頭塞進了她嘴裏。

那邊眾仙聽了那個小仙的話,互相看了一眼,不由議論了起來。

“莫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懷恨在心,所以漱月神女再次火燒靈優曇?”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漱月神女真是死性不改,這優曇花究竟與她何愁何怨,她居然又把優曇花給燒了。”

上次靈優曇被燒,趕過來的時候,也是漱月神女在這邊,如今又是她過來之後,靈優曇被燒毀,很難不懷疑漱月神女對以前的事情有不滿。

“漱月”掙紮了一下,身體還是不能動彈,那藥粉她自己吸了不少,朝霧的那份也反噬到她身上,這會兒頭腦都有些昏昏沈沈的。

就在那邊的仙家議論的時候,那小仙突然被掐住了脖子。

玄梧不知道何時過來的,恰好將眾人的話都聽了進去,聽聞有小仙說看到漱月朝著這邊過來,之後靈優曇再次被毀,又懷疑到了漱月身上。

他想都沒想,伸手就掐上了那小仙的脖子。

“敢冤枉漱月,我看你是活膩了。”

“不,我沒。”

一道金光飛了過來,打在了玄梧的手腕上。

是靈山的佛主過來了,他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那小仙連忙往後退,才開口,“我親眼看到漱月神女進了這片靈優曇花海,並沒有說謊,至於是不是漱月神女燒毀的靈,我確實沒有親眼見到。”

他覺得自己冤枉,只是說了句實話,玄梧神君竟然就要弄死他。

“諸位沒有親眼所見,不要妄言。既然心裏有所懷疑,不妨請漱月神女過來,當面詢問。”

“是啊,直接找漱月神女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奇怪,漱月神女去哪裏了?她既然進了這靈優曇花海,我們怎麽沒看見她。”

玄梧出現的時候,朝霧看著“漱月”的臉色變了,她將饅頭拿了下來問道,“幕後黑手是誰?”

“是……是……”靈惜幾次開口,都沒有說出那個人。

“我說不出來。”

靈錦笑道,“笨蛋,咱們都被下了咒,根本就沒辦法把那個人的名字說出來的,你不會知道的。”

【不能說可以猜啊,是或者不是這兩個字總可以說吧?】

這可是向蓓那段時間給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

要是能和朝霧面對面,她早就各種明示暗示了。

朝霧看著對方道,“在背後操縱一切的是玄梧神君嗎?”

“不是他,神君他什麽都不知道。”靈惜急切道。

“那對方是我認識的人嗎?”

靈錦將頭扭了過去,靈惜道,“是的。”

“是男的?”

“是的。”

朝霧看著“漱月”的臉,隨手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下了她心裏懷疑的人,“是他嗎?”

“是。”靈惜艱難點頭。

朝霧起身,見腳把地上的名字踏平,直到看不見。

“燒毀靈優曇的人也是他?”

“我不知道,他直說讓我們把你引到這裏,剩下的一切,交給他來辦。”

朝霧看向遠處,並未看到那人的身影。

他沒有來,還是說來了,卻躲在暗處呢。

環顧四周,朝霧目光落在一處,那裏露出了一片衣角,可在她趕過去的時候,原本站在那的人不見了。

被留在原地的“漱月”也被找到,玄梧見她不對勁,立馬上前將她抱住。

“阿梧。”

“阿月。”

見他們旁若無人的抱著,原本想找漱月問清楚的仙家也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最後還是靈山的佛主開口,“玄梧神君,還請讓我等問漱月神女幾個問題。”

玄梧看著漱月,這才道,“絕對不可能是漱月做的。”

佛主只是念了一聲佛號,看向了“漱月”。

“神女可知曉這靈優曇是如何燒毀的?”

漱月剛要開口,餘光看到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朝霧,四目相對的瞬間,到了嘴邊的話又改了,“我看到那花海漂亮,只是多看了兩眼,後來就什麽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這裏了。”

“那神女可有發現什麽不妥之處?”

“沒有。”

佛主嘆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

朝霧站在後面,並沒有上前,對方想要故技重施,把燒毀靈優曇的罪名再按到她頭上。

燒毀靈優曇罪不至死,卻可以為了給靈山佛主們一個交待將她先行關押,就像是她夢裏看見的那樣,到時候自己就徹底落到了對方手中。

朝霧站在那裏靜靜看著這一切,她想不明白,為何對方非要置她與死地不可?

難道是因為她身上的封印?

漱月靠在玄梧懷裏,扯著他的衣袖道,“阿梧,我們回去吧,我不想在這裏待了,我好難受。”

玄梧抱著漱月,目光在所有圍觀的仙家身上掃了一圈,放下狠話,“今日漱月之恥,他日我必然雙倍奉還給各位。”

最後目光落到朝霧身上,“尤其是你,我不管你有什麽目的,也不管你會耍什麽手段,若是你膽敢傷她一根頭發,我必定會殺了你。”

朝霧:“……”她只是站在這裏呼吸而已,怎麽又被這個瘋子恨上了?

“神君這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自己心裏清楚,朝霧,這一切莫不是你做的,只是為了拆散我和漱月?”

“神君可別亂說,拿出證據來,不要隨便就把罪名按在我的身上。要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說,這靈優曇是神君燒毀的,我可是聽說過,之前靈優曇被燒毀的時候,你也在。有沒有可能是神君你做的,嫁禍給漱月神女呢?”

“你……”

旁邊的仙家聽了,也覺得有幾分道理,玄梧神君的反應,確實過激了一些。

“不能吧,也沒人看到靈優曇究竟是被誰燒毀的,為何玄梧神君這麽篤定?”

“是啊是啊,玄梧神君怎麽這樣,竟然隨便汙蔑朝霧神女。”

聽著那些議論聲,“漱月”也有些急了,玄梧遲遲不離開這裏,讓她有些心慌,她幹脆暈了過去。

靈優曇再次被燒毀的事情,還是被傳了出去,偏偏有小仙親眼目睹漱月神女往靈優曇花海去過,也讓這傳言愈演愈烈。

漱月自然是知曉的,她一直待在玄梧神殿沒有出來,不管玄梧走到哪裏,她都是寸步不離。

“漱月,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絕對不會在讓人傷害你。”

靠在玄梧懷裏的“漱月”嘴角扯出諷刺的笑容,她緊緊跟著玄梧,不就是為了尋求庇護。靈惜把那個人的事情洩露了出來,對方不會放過她們的,現在也只能玄梧護住她。

天帝聽說了靈優曇再次被毀的事情,讓底下的仙官去請漱月神女,玄梧神君以為天帝是要像之前一樣把漱月關進天牢,怎麽都不肯放人,還將那些仙官打了出來。

聽說玄梧神君放話,漱月不想走,誰也不能把她從自己身邊帶走,否則便從他的屍首上踏過去。

一時間,神界十分的熱鬧。

朝霧回去後,便將靈山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琉璟神君。

“那你可有事?”

朝霧搖了搖頭,她自然是沒事的,按照靈惜和靈錦的話來看,她們兩個不像是向蓓散仙所說的雙重人格,還是一體雙魂,只是不知道為何看不出來。

還是她修行不夠,才看不出來。

有關於自己問出來的話,朝霧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跟琉璟神君說。

她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還有別的事情嗎?”琉璟神君看著朝霧愁眉不展的模樣,開口問道。

“神君,若是、若是……算了,沒什麽,我只是好奇,那個漱月究竟是什麽來歷。看她也不像是完全沒有法力的樣子。”

琉璟神君道,“那你這幾日,還莫要與他們有什麽接觸,玄梧如今也是越發的過分了。”

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冒充漱月的女子,玄梧都沒能認出來,還是少接觸他們為好,省得不知道玄梧會做出什麽來。

“這段時間,你就好好修煉,不要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看著琉璟神君嚴肅的模樣,朝霧點了點頭,“好,我知道的。”

她只是想不明白,幕後黑手為什麽要費盡心思的陷害她,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

“漱月”知道的好像也不是很多,站在“漱月”在玄梧神殿,想要見她一面也不容易。

天帝派去的仙官,連玄梧神君的殿下大門都沒能進去。

沒過多久,玄梧直接和漱月舉行了大婚,天帝天後也出面做了見證,玄梧與漱月十指相扣起誓,發誓要一直在一起。

看著他們在一起,不知怎的,朝霧有一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待儀式結束,朝霧正要離開的時候,被天帝攔住了去路。

“朝霧神女,本帝聽聞靈山的靈優曇再次被毀,當時你也在場,不知道本帝可否怎你幾個問題?”

說罷,又解釋了一句,“別誤會,只是到底要給靈山那邊一個交待的。”

朝霧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兩步,這才道,“我明白的,只是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問題,當時靈山的佛主也問過了,誰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可惜了那些靈優曇。”

“原來如此。”

“陛下怎麽在此?”琉璟神君走了過來,擋在了朝霧身前,看向天帝問道。

“天後,只是詢問兩句而已,你為何反應這麽大?”天帝看著琉璟神君,一臉的無奈,仿佛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看著二人之間古怪的氣氛,朝霧站在琉璟神君身後,沒有開口說話。

“有什麽事情,不能當面說,為何要私下來詢問?”

天帝皺眉,一臉的不讚同,“天後,我只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靈優曇兩次被毀,都與我神界有關。哪怕靈山那邊不計較,我身為天帝,總該是要調查清楚,給靈山那邊一個交待的。”

琉璟神君看著他,說話並不客氣,“是調查,還是想把水攪混,你自己心裏清楚。”

“你我夫妻多年,難道你連這點兒信任都不願意給我?”

“可是這麽多年,你都沒有去看過清鉞一次,辰弋,你為何不願意去看他?還是說,你不敢去看他?”琉璟神君質問道。

朝霧愕然擡頭,目光看向天帝。

若是她沒有聽錯,方才琉璟神君喚的是天帝的名諱。

是辰弋二字沒有錯。

天帝的名諱是辰弋嗎?

那天書閣的辰弋仙君又是怎麽回事?

朝霧看著天帝,可是他的臉上,卻絲毫找不出一點兒同天書閣那位辰弋仙君有半分相似的地方。

他們的容貌一點兒都不一樣。

難不成只是同名?可是一個仙君,怎麽會同天帝同名?

朝霧沒有說話,她感覺越發的混亂了。如今才發現,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未在天書閣看到辰弋仙君。

字靈祿不見了,辰弋仙君也不見了。

天帝走了之後,琉璟神君的身形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差點摔下去。

“神君,您沒事吧?”朝霧連忙扶住她。

“我沒事。”

朝霧頓了一下,還是問道,“天帝的名諱可是辰弋?”

琉璟神君點了點頭,“是啊,叫了他那麽多年的天帝,差一點兒就要忘記他原本的名字。就像是我一樣,被那些仙官喊天後喊得久了,連自己的名字都要忘了。”

就連天帝,也是一直天後天後的叫她,偶爾才會叫一下她的本名。

朝霧覺得這也太過於巧合了,她還是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天書閣那位仙君也叫辰弋,他和天帝之間,當真沒有一點兒關聯嗎?

向蓓也被這個消息給震驚到了,她以為字靈祿的身份就已經夠讓她震驚的,沒想到天帝這裏也是如此精彩。

系統嘆道,“好歹作者挖的幾個坑,開始慢慢在填上。”

朝霧送琉璟神君回了神殿,本想先陪著神君,可是神君說想自己先待一會兒。朝霧便去了天書閣,依舊是那個小仙童,按照他的說法,辰弋仙君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到天書閣這裏來。

“仙君有時候會離開幾日,從來不會像今日這樣,一去不回。”仙童皺眉說道,“不知道仙君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朝霧打聽了一下那位辰弋仙君平日裏可能去的地方。

“不知道,仙君去哪裏,從來不會跟我說,便是離開,過個三兩日也就回來了。”

小仙童拍了一下手掌,“對了,有個地方仙君可能會去。”

“哪裏?”

“在銷神池附近,具體是哪裏我也不知道。”

朝霧按照小仙童說的地方找了過去,到處也沒看到辰弋仙君的身影,只得回到天書閣。卻不想在一個轉角處,和辰弋仙君迎面撞上。

“這不是朝霧神女嗎?這是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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