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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 175 章 這就是十足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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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 175 章 這就是十足的挑釁。

京城的變化, 到底還是影響到了周邊,從各個地方上呈現出來的奏折來看,為了巴結她這個新帝, 也有官員辦了女學,準備讓女子念書。

同樣也引起了一些迂腐之人強烈的反對。

這種事情蕭綺羅到處經歷過, 現在也能處理的很有條理。

除此之外, 也提拔了不少人上來。

她身為皇帝, 身邊也多了一些女官。

醫館裏也有了一些坐診的女醫, 婦人家難以啟齒的病癥,也得到了緩解。

蕭綺羅還專門讓一些女醫研究女子不好意思說出口的病癥, 醫術自然是九夫子給的, 上面的各種疑難雜癥, 就讓那些女醫如獲至寶。

治好了病癥的女子, 自然也是千恩萬謝。

每有一件事情做出來, 蕭綺羅就會命人印刷在報紙上, 還要送往全國各地, 讓那些官員們也能知道。

麻煩是麻煩了些,想要潛移默化,這些細節上也不能忽略。

自行車做了出來, 她按照自己看到的那些, 把車子刷成綠色,讓專門的人員, 給那些訂報紙的人家挨家挨戶的送了過去。

向蓓托著下巴不由感慨道, “突然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系統湊過來,“宿主本身就穿越了。”

這種感覺並不是很差,反而有一種很新奇的體驗。

宗室裏也有支持蕭綺羅的女子,若有才學, 她也不吝嗇於提拔。

如今接受女子為官的人越來越多,總有一些老古板,還記得當初的約定。

蕭綺羅也沒有因為事情有了改變就對女學那邊的人有所松懈。

十年寒窗苦讀,女學的學生起點就比那些男子低,她們必須要努力再努力。

既然選擇了當這個領頭人,就得比別人更加的努力。

有時候她也會親自去聽課,並不會覺得夫子的課難懂,相反講得淺顯易懂,更有利於學生們掌握知識。

女學的學生如今也能光明正大的出入書閣,去買一些科舉需要用到的書籍。

男子可以讀書,如今她們也可以。

她們也可以幫著別人抄書賺錢,不必顧慮男女大防,和男子鬥詩。她們大搖大擺的出現,卻也免不了惹來一些人的不滿。

“女子拋頭露面像什麽話,我看公主也是胡鬧,女子就沒資格參加科舉。”

女學生們也不甘示弱,將那些人的話反駁了回去。

那些學子發現自己居然說不過女學的學生,也很是生氣,憋了半天才來了一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領頭的女學生絲毫不慌,抱著雙手嗤笑道,“唯男子小肚雞腸也。”

一句話激得在場的男子都漲紅了臉。

“口齒伶俐算得了什麽,有本事咱們考場上見真章,若是你們女學的女子考不上,到時候,我們……我們就砸了你們女學的招牌。”

“那我們女子要是能考上,是不是也能砸了你們學院的招牌?”

學子們自然做不了書院的主,可被人一起哄,頓時失去了理智。

那些女學的學生們也沒有同他們過多的糾纏,與那些迂腐之人是說不清楚的,對付這樣的人,只有拿出自己的成績說話。

將那些人呲了一通,也沒有留下,買完書便直接回了書院。

事情傳到蕭綺羅這邊時,她正在見被找回來的春橋。

春橋的舌頭被人割了,沒辦法再說話。

就連手筋都被挑斷了,春橋還算有些運道,遇到了一位老大夫把她的手筋接好了,能夠正常使用,卻不能再做重活。

怕被人發現她還活著,春橋一直不敢露面。

她如今跟在老大夫身邊學醫術。

女學招女醫教學生醫術時,春橋並沒有上門,直到聽聞公主登基,方才去了女學,找到了夏荷秋雁。

她站在蕭綺羅跟前,拿著紙筆把當初自己為何被趕出去的事情寫了下來。

因為她當時聽從公主的吩咐,去給曾經的駙馬崔昉送補湯,卻不想在書房門外聽到駙馬自言自語,他說當今皇帝陛下只有綺羅公主一個女兒,公主也不是沒有機會登基,若是公主登基,憑著公主對他的愛,日後這個皇位姓蕭還是姓崔都不一定呢。

春橋當時很驚訝,不小心發出了動靜被駙馬聽到了。

原本駙馬是要殺了她的,只是公主突然回來,情急之下,才挑斷她的手筋,割掉她的舌頭,將她丟到亂葬崗自生自滅。

崔昉大概沒想到她會被一個老大夫救下。

蕭綺羅看著春橋寫下的話,沈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一聲。

所以崔昉從一開始就打了蕭家皇位的主意,甚至想要等著父皇一去,擁她上位,自己把持朝政當攝政王。

好一個挾天子以令諸侯。

崔昉是真的不知道阮柔兒是冒充他的救命恩人嗎?

蕭綺羅覺得,她果然還是沒了解過自己這位曾經的駙馬。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在算計她。

奶嬤嬤的屍骨已經重新打開了,裏面確實放著一具狗的屍體。真正的屍體也被丟到了亂葬崗,冬鶴也死在了亂葬崗。

蕭綺羅命人給她們立了衣冠冢,又安頓好了春橋。

“母後,你說崔昉會不會一開始就知道他那個守護神的存在?”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就在蕭綺羅決定去見崔昉的時候,負責盯著崔昉的暗衛先來了。

暗衛回稟報說,崔昉一覺醒來後就瘋了,嘴裏還胡言亂語的說著一些大逆不道的話,他還自稱為朕。

說到這裏的時候,暗衛也低下了腦袋,說話的聲音都低了下去。

“無妨,繼續說。”

崔昉的母親和妹妹都死了。

蕭綺羅皺了皺眉,崔母和崔寶兒好像一直跟著崔昉住在破廟裏,沒特地關註過他們的事情,可崔昉剛瘋了,那對母女就死了,著實有些奇怪。

“她們怎麽死的?”

崔母沒了往日的富貴,淪落到破廟和那些乞丐搶吃的,被乞丐活活打死的。死後的屍體,也被隨意卷了卷,扔進了亂葬崗裏。

崔寶兒想逃出破廟,不願意再跟乞丐為伍,結果大晚上失足掉進了水裏淹死了,第二日被人發現,還是崔昉親自去認的屍體。

這母女二人並不是陛下吩咐他們監視的重要人物,暗衛們也沒太上心,沒想到兩個人死的這麽突然。

察覺到事情不太對,暗衛連忙過來回稟。

“你是親眼看到那母女二人死去的嗎?”

“屬下趕到的時候,崔母被那些乞丐打的奄奄一息,很快便斷了氣,死的時候,手裏還抓著一個被壓壞的肉包子。”

崔母死的原因,就是崔昉從外頭帶回來的兩個剛出鍋的肉包子。

暗衛記得很清楚,崔昉故意當著那群乞丐的面把肉包子拿出來,還叮囑他娘趕緊吃,然後就出去了。

確定他走了之後,那群乞丐就沖過去搶崔母肉包子,崔母自然不肯撒手,跟崔回來的時候,崔母就已經被那些乞丐打死了,聽說是乞丐搶肉包子,崔母不肯給,才失手把她打死的。

“至於崔寶兒,屬下並沒有親眼看見她落水的畫面,不過,屬下看到,崔寶兒跑出破廟之前,崔昉跟她說了什麽,崔寶兒看起來好似很高興。”

蕭綺羅覺得這裏頭有很大的問題,肯定跟崔昉脫不了關系。不然怎麽這麽巧,崔昉瘋了說一些胡話之後,崔母和崔寶兒就死了。

“那崔昉瘋了之前,可有什麽異樣?”

暗衛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沒有遺漏,這才開口道,“沒什麽太特別的事情,就是那崔昉瘋之前病了一場,屬下原本還想著過來稟報陛下,崔昉看樣子好似不行了。”

誰能想到,就在他和另外一個暗衛交換盯著,準備走的時候,崔昉又挺了過來,然後就開始胡言亂語,自稱是朕,還喊人伺候他。

等得知自己不是皇帝,身處的地方是破廟的時候,他好像更瘋癲了。

不知道是不是風寒把他的腦子燒壞了。

崔家一連死了兩個人,加上崔昉反常的模樣,蕭綺羅猜想,可能是崔昉的守護神又出手了。

“崔昉如今可還在破廟裏?”

“在的。”

蕭綺羅吩咐人備了馬車,去了破廟那邊,她要親眼看看現在這個瘋了的崔昉。

到了破廟的時候,看到了坐在那裏的崔昉,他渾身上下臟兮兮的,整個人氣度看起來與先前天差地別。

他只是坐在破廟的蒲團上,卻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這是一種久居上位的感覺。

蕭綺羅看著崔昉,這種感覺,跟她如今的情況有些像。

和崔昉目光對方的時候,蕭綺羅的心跳都快了起來,曾經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一閃而過,只留下了滿腔的厭惡。

直到現在,崔昉的守護神還是妄想操控她。

系統都懵了,“宿主,崔昉的男主光環又漲了一些回來,現在是百分之九十。他他他……他居然重生了,帶著帝王的記憶重生的,世界意識讓當了很多年皇帝的崔昉重生回來,讓他和蕭綺羅來打擂臺。”

只是對方顯然打錯了算盤,蕭綺羅的女主光環越發的耀眼,崔昉的男主光環根本就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壓制住女主光環。

向蓓都看呆了,“不是,這崔昉不愧是作者親老公啊,對他這麽好,真就差掏心掏肺了。”

“男主是以作者老公為創作原型,就給老公開了很大金手指。現在這個情況,可以說已經掏心掏肺了,世界意識的存在感已經暴露,不管這次崔昉成不成功,世界意識都會消散。”

系統還把作話整理了出來,作者各種分享自己和老公的二人生活,以及各種和男主相似的地方。

大概是評論裏的話太難聽了,作者都把評論區關閉,禁止讀者進行評論。

這並不妨礙很多看過的讀者單獨開貼罵她。

向蓓:“……”難怪這個世界的男主這麽難殺,真就全身上下都鍍了一層金手指。

大屏幕外,蕭綺羅出現在破廟的時候,這裏的乞丐都不見了,就只有崔昉一個人坐在那裏。

看到蕭綺羅的時候,崔昉神色頓了一下,隨後慢裏斯條的站了起來,還煞有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破衣裳,好像自己穿的是什麽華服一樣。

見蕭綺羅站在原地沒動,崔昉主動走了過來,一臉深情的看著蕭綺羅,“綺羅,你終於來了。”

就好像他們之間的所有嫌隙都不存在一樣。

他對著蕭綺羅伸出手,一臉動容的看著她,“知道你還活著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開心嗎?”

蕭綺羅也沒讓他失望,擡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伸手用力捏了一下,還能聽到骨裂的聲音。

崔昉悶哼一聲,看向蕭綺羅的眼中閃過狠厲,大喝一聲,“放肆!你居然敢行刺朕,快來人啊!”

暗衛聽到動靜現身,卻是將刀架在了崔昉的脖子上。

崔昉脫口而出,“大膽,居然敢拿刀指著朕?”

暗衛驚了,看向崔昉的目光都帶著不可置信,這個崔昉他可知道自己說了什麽?

不知道誰給他的膽子,讓他敢自稱為朕。

蕭綺羅瞇著眼睛看向崔昉,手指稍微用力,就掰斷了崔昉的手。

母後說,崔昉這樣的狀態是因為他想起了前世的事情。

三千世界無奇不有,沒有母後出現的那裏,她最終還是被崔昉所算計,被他奪走了蕭氏江山。

蕭綺羅被自己捏斷手腕的崔昉躺在地上哀嚎著,看向她的目光中都帶著殺意。

“我是你的夫君,你怎麽敢如此傷我?”

蕭綺羅擡腳踩上了崔昉的臉頰,用力碾壓了兩下,看著他無力反抗的模樣,不由嗤笑了一聲。

想來崔昉這個皇帝當的也不怎麽樣,空有氣度,本質上還是廢,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只會叫囂著一些廢話。

蕭綺羅擡頭看向上方,想著也有一段時間沒弄隕鐵下來了,這破廟附近沒什麽人,便是隕鐵砸下來,也沒問題。

她擡手拔出頭上的發簪,絲毫沒有猶豫的朝著崔昉的脖頸刺了過去。

在離他脖子僅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擡頭往上空看了過去。

沒有地動,也沒有電閃雷鳴,更沒有隕鐵。

崔昉的守護神居然沒有再護著他。

“沒有隕鐵了嗎?”蕭綺羅呢喃道。

若是沒有隕鐵,那崔昉也沒了用處。

簪子在手上轉了幾圈,蕭綺羅對著暗衛吩咐道,“帶回去,關起來。”

總不至於一塊隕鐵都沒了吧,有可能是守護神偷懶了。

等過兩天再試一下,若是還沒有,留著崔昉,也就沒了什麽用處。

崔昉看著蕭綺羅,坐上了馬車,眼中還有些不可置信,方才蕭綺羅好像是真的想讓他死。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前世,他覺得眼前的蕭綺羅,跟他的記憶裏相差太遠。或者說,一點兒都不一樣了。

“不,你一定不是綺羅,我的綺羅她不是你這個模樣的,你這個怪物,你到底把我的綺羅弄到哪裏去了?”

“末一,堵住他的嘴巴,挑了他的手筋腳筋。”

外面的聲音小了一些,卻依舊能聽到一些痛苦的悶哼聲。

蕭綺羅掀開簾子掃了一眼蜷縮在地上的崔昉,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沒用的廢物!”蕭綺羅看著崔昉嗤道。

原本以為只要一直這樣看著他,便能無限取用隕鐵,沒想到才取用了兩次,隕鐵就沒了,心裏說不失落是假的。

倘若過兩天隕鐵還不出現,蕭綺羅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他的罪名羅列一翻,把他挫骨揚灰。

蕭綺羅還是想不明白,只是多了一段記憶,怎麽就能讓崔昉變得如此自信。

連形式都分不清,皇帝的自稱都能當眾說出口。

若是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又回到了當初的公主府,一定會分析清楚目前的情況再出手。

從崔昉的情況來看,不管是他前世還是今生,還都是一樣的對自己很有信心。

轉念一想,又覺得有問題,“母後,按照這個說法,如果當初您沒出現提醒我,最後柳瑚還是會換走我的心?然後父皇把皇位傳給了崔昉?他還立了我當皇後,日日對著排位展示他的深情?”

【對,我就是因為太氣憤了,所以才找到還未被迫害死的你。】

蕭綺羅捂住胸口,只是想到那個畫面她就已經很難受了,沒想到崔昉居然還真的成功過。

不行,她忍不了,這跟搶了她的江山,穿著龍袍在她的墳頭上蹦迪有什麽區別。

狗屁的深情,挑釁,這就是十足的挑釁。

日日對著牌位哭,難道不是明晃晃的告訴她。

你快看,現在你家的江山是我的了。

蕭綺羅從胸腔裏發出一聲冷笑,“當了皇帝是吧,江山改姓是吧?好你個崔昉!”

為了避免崔昉的那個守護神再冒出來,蕭綺羅還是謹慎的,“母後,崔昉除了記憶,還有別的方面的能力嗎?”

如果只是那個崔昉回到現在這個崔昉的身體上,那蕭綺羅一點兒都不擔憂。就怕崔昉也有像母後這樣的人相助,尤其是他那個可以跑到她腦海裏喊話的守護神。

【他的守護神也快要完了。】

向蓓篤定的說道。

當皇帝的崔昉重生到了現在這個崔昉身上,現在都成了半個廢人。

“那就好。”

回來了好啊,這裏的崔昉幹過的事情,那邊的崔昉也沒少幹,新賬舊賬一起算,都不無辜。

蕭綺羅命暗衛將崔昉單獨關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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