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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她沒死,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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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她沒死,她回來了。……

包廂裏熱熱鬧鬧的, 除了還在上學的蔣耀祖,其他三個兒女都拿出自己買的東西,看著其他人的禮物, 這裏面也有攀比的心態。

蔣玉珠定的是一個好幾層的大蛋糕,被送進來的時候, 小孩子們頓時歡呼了起來。

“還是玉珠最有心。”蔣超英誇讚道。

“是啊, 還是玉珠最貼心。”楊杏花拉著蔣玉珠的手說道。

幾年前不知道誰寫的一封舉報信把他們家差點攪翻天。

也是那個時候, 楊杏花才知道, 蔣玉珠是蔣超英和心上人生的女兒,為了養蔣玉珠, 她的親生女兒都被丟了。

她鬧過, 可是蔣超英說, 玉珠未來的夫家很有本事, 對方非她不娶, 如果鬧得難看, 要是對方生氣, 讓家裏其他孩子怎麽辦?

就連蔣光宗和蔣思思都勸她消停點兒,不要把家給攪和散了。

楊杏花沒辦法再鬧,而且她跟那個被丟棄的女兒, 屬實沒有什麽感情。

養了蔣玉珠這麽多年, 跟她的親生女兒也沒什麽區別。

而且蔣玉珠孝順,她心裏的那點兒芥蒂很快就消失了。

在她心裏, 蔣玉珠就是她的親女兒。

至於另外一個女兒蔣招弟, 當年離婚後就帶著女兒失蹤了。

田斌還上門來鬧過,說蔣招弟把他的房子賣了,肯定是帶著女兒跟野男人跑了。

蔣家人自然是不信的,都知道田斌外頭有人, 為了外頭的女人跟蔣招弟扯了離婚證。

以蔣招弟那個懦弱的性子,哪裏敢偷偷把賣掉房子,八成是跟田斌離了婚沒了指望,更沒臉見人,所以帶著女兒去尋死了。

田斌就是想訛錢,後來還是蔣玉珠的未婚夫那邊幫了忙,把鬧事的田斌抓進去關了一段時間,人才老實下來。

說到蔣招弟,所有人的臉色都落了下來。

“提那個晦氣東西做什麽,她最好是真的死在外面。膽子真是大了,居然敢作主離婚,因為她離婚,咱家那段時間多丟人。她就算沒死,我也不會讓她進家門的。”蔣超英哼了一聲道。

他們沒有一個人認為那些舉報信是蔣招弟寫的,她也要有那個膽子才是。

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人怎麽可能敢寫舉報信舉報他們。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人推開,兩個服務員站在門口,一臉的笑意,“幾位,有位客人說,這是送壽星的生日禮物。”

眾人面面相覷,最後確定,不是他們準備的。

可很快蔣思思就笑了起來,“不會是誰看到妹夫在這裏,特意送過來想要討好妹夫的吧?”

蔣玉珠的丈夫鐘子柏反應平平,畢竟他在市政府工作,爹媽也是領導,想要托他們辦事,然後討好他們的人太多了。

要不然為了玉珠,他都不會特意過來給這老兩口過生日的。

平日裏已經夠照顧這個大舅哥和姐夫的。

服務員把東西留下就出去了,蔣耀祖跑過去把東西拿了起來,還晃了晃,只是沒猜出來到底是什麽,“猜猜到底是什麽東西?姐夫,不會是錢吧?”

變聲期的蔣耀祖嗓音特別難聽。

蔣玉珠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好奇,對方到底送了什麽東西過來。

“打開看看。”

得了蔣玉珠的話,眾人也期待起來,蔣耀祖一把將蓋子打開,裏面卻是一件疊著整整齊齊的壽衣。

過生日送死人穿的衣服,這也太不吉利了,蔣家人看到之後都變了臉色。

他們蔣家如今在這縣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敢得罪他們,真是不怕死。

蔣光宗直接把送東西的服務員找了過來,逼問她們到底是誰讓送過來的。

服務員一臉的害怕,但對方交待過,便如實說了,“對方說,她是來討你們欠下的債的,讓你們都等著,她會一個個討回來的,這只是開始,誰都跑不了。”

蔣家人面色都變了,想不明白他們怎麽就欠債了,欠誰的債了。

“是不是跟玉珠調換的那個孩子回來討債了?”蔣思思小聲說道。

“難道真的是她?”楊杏花聲音也有些顫。

誰也沒有往蔣招弟身上想,都覺得她沒有那個本事。

唯一的不確定因素,就是當初和蔣玉珠調換的那個孩子,如今不知道是死是活。

“我是她爸,我權利決定她的生死,她又什麽資格回來討債。”蔣超英憤怒的說道。

壽衣的出現,讓蔣家人也沒心思過生日。一時間心裏頭都有些亂,畢竟出了這樣的變故,心裏頭還是有些想法的。

蔣耀祖倒是沒心沒肺的吃的挺香。

出了包廂的兩個服務員,都被人叫了過去,每個人發了一千塊,“辛苦你們了。”

服務員看著手裏的一千塊錢,還有些不可置信。

數了好幾遍,真的是一千塊。

她們國賓飯店依舊比其他地方吃香,每個月也有一百多的工資。畢竟是招待外賓的,有些外賓大方,會給她們小費,可是也沒有大方到直接給一千塊。

這錢抵得上她們幾個月的工資了。

至於送的等著是壽衣什麽的,管他呢,客人要求的,她們就照做唄,又不是讓她們去殺人放火。

等她們回過神來的時候,給錢的男人已經走了。

但對方說了,嘴巴閉緊,這錢她們拿著,如果說出去,錢可是要如數吐出來的。

所以她們只是暗自高興。

好多的錢啊。

律師回了樓上房間,“蔣總,都辦好了。”

“你辦事我放心,這裏沒什麽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

房間裏是有電話的,蔣熹看了一眼時間,給女兒打了電話過去。

和甜甜說了一會兒話,她是心情愉悅了許多。

沒過多久,助理就回來了。

“蔣總,按您說的,已經打聽到那個人的。”

助理把對方的資料給了她,跟她記憶裏的一樣,依舊是那個大學,後來也嫁給了那個丈夫,生下了孩子。

“她現在過得好嗎?”

“挺好的。”

“那就好。”蔣熹點了點頭,即便沒有她的出現,那個人過的也挺好的。

蔣熹不想去打擾於寶珍,這裏的事情,也跟她沒有任何關系,她只是一個不相幹的人,何必把她卷進來。

“這裏的相關領導幹部都已經約好後天見面。”助理說道。

蔣熹點了點頭,搞個投資而已,蔣熹也沒打算麻煩同她一起過來的人。

談生意這種事情,是她現在很擅長的,不用麻煩別人。

但她沒想到,先上門來拜訪的居然會是蔣思思。

他們從前臺那裏打聽到了蔣熹的房間,就拎著禮物過來了。

理由也很蹩腳,蔣思思也姓蔣,她也姓蔣,說不定以前是親戚呢。

“蔣總,要不要我把他們打發走?”

“不用,他們說得沒錯,確實是親戚,讓他們進來吧。”

聽說這位蔣總願意見他們,夫妻兩個別提多開心了。

這房間很大的,之前是用來接待外賓的,裝修都是最好的,臥室外面就是會客廳。

雖然這兩年不太行了,不過依舊是當地目前最高規格的地方。

蔣思思走進來的時候還有點兒忐忑。

胡為民倒是好一些,畢竟也是見過市面的人。

“蔣總您好,我是胡為民,是為民建設的老板。”看到蔣熹的第一眼,胡為民立馬伸出手,想要和蔣熹握手。

蔣熹只是端著咖啡喝了一口,並沒有什麽反應。

胡為民也不敢有什麽意見,想著人家畢竟是女老板,不太方便跟他握手。

蔣思思從看到蔣熹的時候就在打量她,湊近了看,她總覺得蔣熹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

可看著蔣熹的穿著打扮,又有些不確定了。雖然穿得簡單,但整體看起來就感覺她穿的戴的東西都很貴。

可是蔣思思還是覺得不對勁,一時間都沒有順著胡為民的話去說。

胡為民連忙給她使眼色,蔣思思這才回神,“對對對,咱們都姓蔣,說不準五百年前就是一家,蔣總,說不定咱們以前是親戚呢。”

“是嗎?”蔣熹看著蔣思思討好的笑容,卻回想起了上一世的種種。

她離家念大學之後,就沒回去過,家裏也沒聯系過她,蔣熹更沒有特地去打聽過他們的生活。

唯一的一點兒好的記憶,大概就是蔣思思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去問錄取通知書的事情。

想到這裏,蔣熹看著蔣思思,笑了起來,“我們以前見過的。”

“真的?那可真是太巧了,蔣總,難道咱們真是親戚?”蔣思思笑著說道,畢竟男人是做生意的,她也跟著會說話才行。

蔣熹遞了桿子,她也就向上爬了。

“你好好看看我,我們到底是不是親戚?”

蔣熹這麽說了,蔣思思真的湊過去看了。

她始終覺得蔣熹眼熟,湊近的時候,看得更清楚了,蔣熹的下巴處,有個很淺的月牙形疤痕,這個傷疤在她記憶裏,蔣招弟也有一個。

媽媽生了個雙胞胎妹妹,自然沒辦法一下子帶兩個,媽媽帶蔣玉珠,她身為大姐,自然要照顧蔣招弟,可是蔣招弟沒有吃的,餓的一個勁的哭,她不耐煩將人丟下,結果磕到了下巴流了好多血,後來下巴處就落下一個月牙形疤痕。

那個疤痕很淺的,淺到平日裏不註意,幾乎就看不出來。

但是有時候又能看見。

蔣思思目光變得驚恐起來,眼前的蔣熹跟記憶裏的蔣招弟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要不是那個疤痕,她根本不可能把兩個人聯系到一起。

可是現在,大概是她心裏把兩個人聯系起來了,眼前的人她越看越像是曾經的蔣招弟,尤其是笑起來的模樣。

蔣思思仿佛見了鬼一樣,連忙後退兩步,退得時候不小心絆到了地毯,摔到了地上。

不疼,但她心慌的厲害。

她突然就想到了那件壽衣。

“是你,是你送的。”

蔣熹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對,是我送的,你們喜歡我送的禮物嗎?”

蔣思思尖叫起來,“不許過來,你不許過來。”

胡為民不知道好好的蔣思思突然發什麽瘋,怕得罪蔣熹,連忙朝著蔣熹賠罪,然後半拖半抱的把人弄出去。

遠離了蔣熹的房間,胡為民才質問道,“你幹什麽?在蔣總面前像什麽樣子?”

“老公,她回來了,是她回來了。”蔣思思慌得語無倫次。

當初蔣招弟帶著女兒失蹤,他們都覺得蔣招弟離了婚沒臉見人,肯定尋死去了,在他們心裏就認定蔣招弟已經是個死人。

這死去的人突然活生生站在自己跟前,蔣思思可不就嚇壞了。

“誰回來了,冷靜點兒,你認識她?”

“她是蔣招弟,蔣招弟啊,老公,你不認識她了?”

“什麽?”胡為民震驚了。

蔣招弟這個小姨子他自然知道,但同為雙胞胎,蔣招弟可是差蔣玉珠不止一星半點兒。

一個唯唯諾諾,看見人只會討好的對人笑的女人,他從來不屑於關註的,更何況她還有田斌那麽一個廢物老公。

每次見蔣招弟,她基本都是低頭,胡為民連她長得什麽模樣都沒記住。

可現在蔣思思卻說那個蔣總就是蔣招弟?

回想起蔣總的模樣,胡為民都不敢多看,生怕別人覺得他冒犯了。

她就是那個蔣招弟?

“你不會認錯人了吧?她怎麽可能是蔣招弟,人家是港城來的大老板,蔣招弟有這本事,當初還會離婚?”

“不,她真的是蔣招弟,我不會認錯的,她就是蔣招弟,她下巴上有個疤痕,跟蔣招弟一模一樣。”蔣思思的內心也是十分的慌亂。

蔣招弟跟她記憶裏的模樣,就好像是兩個人。

從來沒有想過,蔣招弟居然還能有這樣穿著打扮的時候,看著比蔣玉珠還要像官太太。

還有剛才蔣招弟的話,都讓蔣思思的內心無比的慌亂。

她沒死,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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