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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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兩天演唱會轉眼就到了尾聲。
AfterParty的喧囂在耳膜上震動,音樂像是從地板深處生長出來的一般，纏繞著每個人的腳步，酒杯碰撞聲和歡笑聲混雜在一起,空氣裏飄蕩著高級香水的尾調和酒精的微醺。
姜雅南倚在二樓的欄桿上,和幾個日本的時尚圈朋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目光懶懶地掃過樓下舞池裏晃動的人群,身體隨著重低音節奏輕輕搖擺。燈光閃爍，將每個人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就在這時，一具溫熱的身軀毫無預兆地從背後貼了上來。結實的手臂環抱住她的腰，帶著淡淡的煙味、酒氣,還有她再熟悉不過的,專屬於權至龍的香水後調。
根本不用回頭。姜雅南放松了身體,向後靠進那個懷抱。她反手摸過去,指尖先觸到他汗濕的鬢角,然後是發熱的臉頰皮膚。
“歐巴,怎麽上來了？”她聲音裏帶著懶洋洋的笑意，韓語自然地滑出口，“喝多了？”她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瞥見他泛紅的耳尖。
剛才在樓下，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手裏攥著酒瓶,在人群中心微仰著頭,眼睛半闔，身體隨著節奏肆意晃動。跳得酣暢時,就拎起酒瓶灌一口，喉結滾動，側頸線條在變幻的激光燈下勾勒出不羈的性感。
權至龍把下巴擱進她肩窩，呼出的氣息滾燙，帶著酒精特有的濃烈。
“沒,還好。”他的聲音擦著她的耳廓，因微醺和近距離而顯得比平時更低啞，像蒙了一層沙，“就是有點累了。”
他收攏手臂，抱得更緊了些，說話的尾音拖得長長的，透出被酒精浸泡後的疲憊。
樓下的音樂依然震耳欲聾，但這一刻，二樓欄桿旁的這個角落，空氣卻仿佛變得粘稠而私密，將他們同外面的狂歡暫時隔離開來。
姜雅南對日本朋友們歉意地笑了笑，權至龍也擡起頭來，用日文打了個招呼：“雅南我先帶走了，下次再聊。”
從日本回到首爾後，姜雅南和權至龍仿佛進入了某種熱戀續費期，或者說，是要把他們分開的那些時光都加倍補回來。
除了工作時間，他們整日黏在一起。一起去熟悉的餐廳吃飯，傍晚牽著手在漢江邊散步，喬裝打扮一番去電影院裏看電影……
或者幹脆哪裏都不去，只是在家裏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他搗鼓音樂，她處理公司文件，偶爾擡頭交換一個眼神，空氣中便飄起無聲的甜味。
日子甜得像浸在蜜裏，連空氣都好像帶著棉花糖的柔軟香氣。但姜雅南心裏始終懸著一件事，像細沙落在柔軟的糖絮中，不刺人，卻總有那麽一點看不見的、磨在心上的存在感。
等五月底的百想藝術大賞結束，她就要再次飛往美國。這一次，可能待得更久，至少兩三個月。
她還沒想好該怎麽開口跟權至龍說這件事。她記得她上次出差時，他強打精神卻難掩失落的模樣，也記得他半夜打來視頻電話，只是隔著屏幕默默看她工作的樣子。
這次時間更長，她幾乎能想象到他得知消息後那副可憐兮兮、像被雨淋濕的小狗般的表情。她暗自嘆了口氣，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卻沒想到，她小心翼翼藏著的心事尚未找到合適的時機坦白，他倒是先猝不及防地投下一顆驚雷，炸得她措手不及。
百想藝術大賞前一晚。姜雅南結束與美國那邊的視頻會議從書房出來，已是深夜。
客廳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暈開一片暖黃的光域。她看見權至龍陷在沙發裏，眼神放空地望向某處，連她走近都沒察覺。
他穿著舒適的居家服，頭發柔軟地垂著，整個人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安靜得出奇。
他面前的茶幾上散落著幾張樂譜，上面塗改得密密麻麻。
她以為他是創作累了，或者正在放空找靈感，便沒有立刻打擾，放輕腳步走向吧臺倒了杯水。才剛咽下一口——
“雅南，”他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得近乎詭異，沒有任何鋪墊，“我們分手吧。”
“咳——咳咳——！”
她猛地嗆住，水花濺出杯沿。
劇烈的咳嗽聲撕破了夜晚的寧靜，也驚醒了魂游天外的權至龍。他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沖過來，手忙腳亂地拍著她的背：“雅南呀！沒事吧？怎麽喝個水都嗆到？”
姜雅南用紙巾按住嘴角，咳得眼眶泛紅。她擡起眼瞪他，眼神裏全是不可置信和驚疑不定：“我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你剛才說了什麽，再說一遍？”她的聲音還帶著嗆咳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沈了下來。
“……沒事吧？怎麽喝個水都嗆到？”權至龍眨著眼睛，一臉無辜地重覆。
“上一句。”她不為所動，目光緊緊鎖住他。
“上一句？……”權至龍認真地回想，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清澈，卻也透出一點逐漸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的心虛，“額……我們分……”話音頓住，他的聲音忽然弱了下來，幾乎變成氣聲，“……手吧？”
姜雅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圓圓的，胸口因剛才的嗆咳和此刻的震驚而微微起伏：“讓你說你還真說？權至龍，你沒事吧？”
權至龍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小聲嘟囔：“不是你讓我說的嘛……”那表情，那語氣，活脫脫一個做錯事卻還想強詞奪理的小孩，甚至讓人幻視那個乖巧認錯但堅決不改的表情包。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姜雅南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湧上心頭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聲線壓抑得近乎平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那句話不是對你說的啦……”權至龍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聲音悶在她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發間，開始慣常的耍賴戰術。
又來這招。每次理虧就先抱緊再說。她在他懷裏掙了一下，卻被他箍得更緊，手臂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
她索性不動了，冷著聲音問：“那是對誰說？空氣嗎？還是對沙發說？”她倒要看看他能編出什麽花樣來。
“是……是我寫歌遇到瓶頸了……”他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語速加快，卻又帶著點心虛的氣弱，“需要一點情緒刺激，所以就……想象了一下如果我們要分手……”他越說越含糊，幾乎整個人埋進她的頸窩，聲音黏黏糊糊的，試圖用撒嬌蒙混過關，“我真的寫不出來了嘛……沒有靈感了……”
“你真是……”姜雅南被他這荒唐的理由無語到了。她深吸一口氣，把到了嘴邊的罵人話硬生生咽了回去，“算了，話太難聽了，我不說了。”
“Uh~~~雅南別生氣嘛，”權至龍聽出她語氣裏的松動，立刻順桿爬，蹭著她的肩膀，像只拼命討饒的小狗，“都怪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太幸福了，我連一點傷心事都想不出來……以前隨便一坐就能寫出幾首歌，現在怎麽都不對勁……滿腦子都是你……”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嘴唇若有似無地碰觸她的脖頸。
“怪我？行。需要刺激是吧？那好，”姜雅南被他這倒打一耙的邏輯和蹭來蹭去的動作徹底惹毛了，猛地用力推開他，力道之大讓他踉蹌了一下，“那就從分居開始。今晚你就回自己家睡吧，哼！”說完，她不再看他瞬間呆滯的表情，徑直從他身邊繞過去，走向臥室方向。
“啊？”權至龍楞了一秒，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麽果斷。反應過來她是真的生氣了，急忙追上去從背後環住她，將她牢牢鎖在懷裏，“我不要！我不回！這裏就是我家！”他開始耍無賴。
“你不走那我走？”姜雅南聲音冷靜，甚至沒有回頭，“選一個。”
“寶貝，你來真的？”權至龍的聲音裏帶上了真實的慌張。
“OK，我走。”姜雅南作勢就要去拿手機和車鑰匙。
“別別別！我走，我走……”權至龍趕緊拉住她，敗下陣來。
他捧著她的臉，一連親了好幾下，聲音委屈得像被丟棄的小狗，“那你今晚好好睡覺，夢裏要見到我，明天一早我就來找你……”說完又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快走。”姜雅南別過臉想躲開他的親吻，卻反而讓他更來勁了。雨點般的吻執著地落在她的臉頰和發間，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權至龍磨磨蹭蹭地拿外套，磨磨蹭蹭地換鞋，最後磨磨蹭蹭地關上門。門都關上了，又打開一條縫，探頭進來喊了一句：“寶貝，要想我啊，想我一晚上！”
“不想！”她賭氣道。
“反正我會想你的，啵~”
權至龍扔過來一個飛吻，姜雅南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溜進來。姜雅南就感覺身後的床墊一沈，隨即被人從身後緊緊纏住，溫熱的氣息噴撒在她的後頸，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他的味道。
“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她迷迷糊糊地問，聲音裏還帶著濃重的睡意。昨晚被他那麽一鬧，她其實也沒睡安穩。
“沒有你我睡不著……”權至龍的手悄悄探進她的睡衣下擺，指尖帶著熟悉的、略高於她的體溫，熨帖在皮膚上。
“少來，”姜雅南一把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睡眠不足讓她語氣有點沖，“要睡就老實睡，再亂動就下去。”
“……哦。”他悻悻地應了一聲，卻沒收回手，依舊固執地貼在她腰間。
“手拿出去。”
“我就放在這，不動還不行嗎？不然真的睡不著……”他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她無語地
閉上眼，氣得不想再接話，但放任了他的小動作。
在溫暖和熟悉的懷抱中，姜雅南又淺淺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後，她輕輕挪開他依舊環著自己的手臂，起床洗漱，準備去公司處理一些事務，晚上她還要參加百想藝術大賞。
這次她憑借《監視者們》提名了電影部門最佳女演員和最佳人氣女演員兩個獎項。
可惜，她沒能再度封後，不過最佳人氣獎倒是毫無懸念地收入囊中——只要有她參與評選，這個獎就從未旁落過，Wings的戰鬥力從來不容小覷。
按理說這個結果並不算差，但網絡上的爭議卻依舊沸沸揚揚，焦點並非在於她此次的獲獎，而在於另一部現象級作品《初雪來臨前》的缺席。
在頒獎典禮後臺的獨立化妝室裏候場時，她刷到論壇裏一個被頂成熱帖的討論：
標題：【《初雪來臨前》姜雅南未能獲得百想電視部門提名，大家怎麽看？】
樓主：【太可惜了，雅南完全可以憑借《初雪來臨前》裏的表現拿百想視後的。演技細膩又有層次，絕對是年度最佳表演之一。】
【百想為什麽不給她提名？她在這部劇裏的演技明明超級好啊！幾個情緒爆發的片段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科普一下：百想藝術大賞的規定是只評選在韓國電視臺（KBS/MBC/SBS/tvN/JTBC等）首播的劇集。《初雪來臨前》是LUMEN平□□家播出的網絡劇集，沒有上電視臺，屬於史無前例的情況，所以無法參評。】
【這部劇質量這麽高，演技也很好，竟然因為播出平臺的原因無法參評……真的太遺憾了。】
【規定是死的咯。不過雅南已經靠這部劇獲得很多認可了，全球熱度那麽高，不必太在意一個獎項提名啦。】
【百想這規則該改改了！網劇不是劇嗎？《初雪來臨前》的影響力和口碑吊打今年所有臺播劇好嗎？】
【說什麽不在意獎項，百想可是韓國最具影響力的影視獎項之一啊！wuli雅南的演技完全配得上一個提名，這個規定真的太outdated了！】
【雖然沒能獲得百想提名，但姜雅南已經創造了歷史：非英語劇集在全球市場取得如此成績是前所未有的，這是文化的成功輸出。】
【沒錯！她開拓了韓國內容全球化的新道路，這個意義遠大於一個獎項提名。她是真正的開拓者。】
【雅南靠作品說話，《初雪來臨前》全球大爆就是最好的證明。百想提名與否不影響她的成就和地位。】
【LUMEN靠這部劇拉新2000萬全球用戶，這成績比一個獎項提名實在多了。】
【LUMEN靠這部劇新增了2000萬用戶？……這數字太嚇人了吧？姜雅南這商業頭腦絕了。】
【又是頂級演員又是成功商人？這姐和我們真的是同一種人類嗎？慕了慕了。】
【重點難道不是這姐用一部自制網劇打開了全球市場嗎？這眼光和執行力，佩服。】
【權至龍粉絲路過，覺得姜雅南真的很優秀！《初雪來臨前》在全球那麽火，比很多電視臺播出的劇影響力大得多，值得尊敬。】
【有姜雅南的腦子、眼光和執行能力，做什麽都會成功的。她已經跳出傳統演員的賽道了。】
【頒獎禮什麽的已經不重要啦，姜雅南的目的早就達到了，商業和藝術雙豐收。】
【期待雅南的下一部作品！相信她會繼續帶來驚喜，無論是作為演員還是制作人。】
【歪個樓，姜雅南和李鐘朔的cp粉爆發式增加，我非常想知道權至龍的心理陰影面積hahahaha~】
【他能有什麽心理陰影，姜雅南簡直愛死他了好嘛！劇剛上線兩周最熱的時候，姜雅南就和他出去旅行，直接給嗑男女主cp的劇粉潑了盆冷水，這安全感給的足足的。】
【說到這個就來氣！當時他們在新西蘭被拍到照片，雅南差點被罵死，劇粉罵她不尊重劇集宣傳期，李鐘朔粉絲罵她不尊重合作夥伴，甚至權至龍粉絲也在罵，西八！真是各方圍剿！】
【權至龍粉絲為什麽要罵，和他們有什麽關系[滴汗]】
【還能為什麽？嫉妒唄！覺得自家哥哥被搶走了唄！毒唯只對真嫂子破防[呵呵]】
【還有前面那個龍唯別裝路人了，誰不知道你們當初怎麽罵雅南的？你們可是罵得最難聽的，說我們“倒貼”、“炒作”刷了幾千樓。】
【樓上+1，當時權至龍毒唯在論壇和SNS上刷了那麽多惡評，現在又來裝好感路人了？臉呢？】
【我們擔心劇集宣傳和男主角聲譽有什麽問題？劇正在熱播，女主角就和男友出去旅行被拍，搞得全網熱議，難道不會模糊宣傳焦點，讓觀眾出戲嗎？李鐘朔xi作為合作夥伴的努力也被忽視了，這難道不是事實？】
【哇，真是嘆為觀止的演技！你們龍唯什麽時候成了李鐘朔的演技粉和劇集的保衛者了？你們哥哥自己回歸期緋聞滿天飛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這麽關心他的“事業”？別裝理中客了，不就是新西蘭那張合照拍得太好讓你們心梗了嘛，直說唄！】
【GD粉絲別來發瘋了行嗎？劇播期間纏著我們雅南去新西蘭旅游的是誰啊？差點害慘我們雅南！】
【某家粉絲倒打一耙真可笑！明明是姜雅南自己不顧演員職業道德非要談戀愛，還在劇熱期間和男友出去旅行，純純戀愛腦一個！】
【哈？你家哥哥倒是很有職業道德呢～剛出道的時候就追著我們雅南跑，喪屍都不吃的腦子好意思說別人！】
【權至龍毒唯收收味吧~正主都黏著我們姐姐五年了還嘴硬呢~承認人家是真愛很難嗎？】
【某家正主倒貼頂流五年了還沒結婚消息不著急嗎？】
【五年沒換人還不夠說明什麽？某些毒唯醒醒吧，你們哥哥幸福著呢。】
【權至龍和姜雅南要幸福啊！五年戀情不容易，看好你們！】
【說到新西蘭旅行，當時被罵得那麽慘，現在看完全是權至龍粉絲無理取鬧。人家情侶正常約會怎麽了？劇粉也管得太寬。】
【龍雅cp粉暗爽吧？正主親自拆其他cp，給你們哥哥十足的安全感。】
【我們才不在乎呢！姜雅南和權至龍感情好是事實，那些嗑其他cp的真是可笑又可憐。】
【可笑個屁！姜雅南明明有男友，還和李鐘朔拍那麽暧昧的ZIZO視頻，舞蹈challenge那麽親密，這不是刻意賣cp是什麽？又當又立！】
【純劇粉來說一句，姜雅南和李鐘朔在《初雪來臨前》裏的化學反應真的絕了！ZIZO上那條轉場變裝視頻看了不下50遍，兩人太配了。】
【姜雅南真的是策劃天才！那條轉場變裝視頻點讚已經破了4000萬，舞蹈challenge風靡全球，現在所有劇都在學這種宣傳方式，她真的引領潮流了。】
【不過現在姜雅南和李鐘朔已經拆cp了，說實話挺體面的，兩人本來就是好朋友和合作夥伴，嗑嗑友情好了。】
【正主親自發布拆cp視頻也是娛樂圈頭一份了，他倆拍的那個拆cp視頻真的蠻好笑的，又幽默又直接。】
【最佩服她的是有始有終！親自策劃拆cp視頻，體面結束，不給粉絲留下幻想空間。這對所有人都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希望我嗑的所有cp都能像姜雅南和李鐘朔這樣體面結束，不給粉絲留下遺憾和罵戰。】
【要是我嗑的cp都能這樣體面告別就好了，而不是老死不相往來或者互相內涵。】
【如果其他cp像他們一樣體面公布結束，就不會有那麽多cp粉發神經了，世界和平。】
【所有劇集cp都應該這麽體面收場，而不是放任cp粉和唯粉大戰幾百回合，消耗演員和劇集口碑。】
【看完視頻真的有點想哭，雖然很好笑。】
【感覺視頻裏男方真的好
難過的那種，強顏歡笑。】
【我覺得他真動心了……眼神騙不了人。】
【我也覺得視頻裏李鐘朔的眼神真的很傷心，感覺不是演的……特別是最後那個擁抱，他抱得好緊，明顯舍不得放手。】
【cp粉別再自我催眠了！如果真有什麽，姜雅南會那麽幹脆利落地拆cp嗎？明顯就是純粹的合作關系，最多算關系還不錯的朋友。】
【姜雅南做得沒錯啊，她也是在維護她和權至龍的感情，很有擔當，不給任何人模糊的機會。】
【李鐘朔粉絲請求停止討論！請關註哥哥的新作品，不要再捆綁了！】
【請某家粉絲不要再帶我們哥哥出場了！劇已經播完，cp也拆了，各自美麗不好嗎？】
【支持樓上！我們鐘朔演技好又敬業，不需要靠cp炒作。請某位女演員的粉絲專註自家，不要再拉郎配了！】
【哇，李鐘朔粉絲這就開始撇清關系了？沒有姜雅南和《初雪來臨前》，誰認識你們哥哥啊？之前不就是個二三線演員？】
【樓上也太刻薄了！李鐘朔本來就有演技，只是缺個好機會而已。而且拆cp視頻裏明顯感覺他很難過，怕是動了真心卻被傷害了】
【cp粉別腦補了！拆cp視頻是雙方團隊協商好的宣傳策略，兩位演員都很專業。李鐘朔怎麽可能對明知有穩定男友的合作演員動心？別給帥哥添亂了。】
【這是討論姜雅南事業和百想提名的樓，其他人要吵架，滾出去吵！】
樓主：【感謝大家的熱烈討論！看來大家都普遍認同雅南的才華和成就。無論是否有獎項的認可，她已經用作品和實績證明了自己。期待她未來的發展，相信會帶來更多驚喜！（本帖已鎖定，不再接受新回覆）】
樓裏吵成一片，各種角度混戰。姜雅南熄了屏幕，將手機扔回包裏，沒再繼續看下去。這些言論她早就習慣了，讚賞與爭議總是相伴而行。
只是關於李鐘朔……她微微蹙眉，希望這件事能盡快徹底平息，不要給他帶來更多困擾。
頒獎典禮結束後，她沒有參加之後官方組織的晚宴，也推掉了所有AfterParty的邀約，只想早點回家休息。
黑色的保姆車平穩地駛到面前，助理拉開車門。
她一彎腰，就看見某人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卻遮不住臉上那笑嘻嘻的表情，正大剌剌地坐在後座對她招手，一副“驚喜吧”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她挑眉，刻意不去看他笑得過分燦爛的臉，彎腰坐進車裏，盡量讓語氣顯得平淡。
“當然是來接我的雅南呀！”權至龍笑意更深，頰邊括弧明顯，十分自然地把她的手握進自己溫熱幹燥的掌心，手指嵌入她的指縫，變成十指相扣的姿態，“我的大明星，今天真漂亮。”他湊近她耳邊，低聲補充道，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姜雅南心裏那點因為論壇言論和身體疲憊而產生的煩躁，頓時被他這直白又黏糊的舉動驅散了不少。
她沒好氣地瞥他一眼，卻沒有抽回手。
回到家，經紀人和助理剛一離開，權至龍就黏糊地貼上來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軟綿綿的，帶著討好：“寶貝，消氣了嗎？原諒我了吧？我保證再也不亂說話了！”
“想得美，”姜雅南扯起一抹假笑，“對了，忘了告訴你，明天我要去美國，大概會待兩三個月。你一個人在家好好找你的‘刺激’吧，慢慢寫歌，不著急。”說完就掙脫他的懷抱。
“莫？！！”權至龍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好幾秒後，他才重啟成功，哀嚎出聲：“什麽時候決定的？！我怎麽不知道！雅南我不要和你分開那麽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Ah~~~~~~”
他幾步沖過來扯著她的衣角左右晃，把所有撒嬌耍賴的招數全用上，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早就定好了，本來昨晚要告訴你，誰讓你突然發瘋，米安內。”她嘴上說著抱歉的話，可語氣聽不出絲毫愧疚，反而有點“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的意味。
權至龍頓時像被抽走了骨頭，倒在旁邊柔軟的大床上打滾鬧騰，發出嗚嗚咽咽的假哭聲音。
見她絲毫不心軟，依舊慢條斯理地給自己護膚，他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猛地起身，一把將坐在化妝鏡前的姜雅南打橫抱起。
“啊！你幹嘛！”她猝不及防，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我還沒好呢！”
“睡覺！”他不由分說地把她扔進柔軟的被褥裏，床墊彈了一下。
他整個人隨即壓下來，眼裏閃著狡黠又危險的光，嘴角勾起壞笑，“既然又要分開那麽久，那我得提前收點‘利息’才行。”他把“利息”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誰要和你睡！起來！今晚繼續回你家！”她想坐起來，卻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抗議無效！”他低笑著宣布，一手就輕松扣住她的兩只手腕舉過床頭，低頭用嘴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吮吸，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掀起她的睡裙，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捏。
幾個動作就精準地讓她渾身發軟，體溫升高，呼吸急促，原本掙紮的手也不知何時失去了力道，被他放開後，軟軟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權至龍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她一夜，仿佛真的要提前透支未來幾個月的份量，不知疲倦地索求她的溫度和氣息。
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姜雅南差點錯過去美國的航班，最後還是在他的偷笑和助理焦急的催促聲中，匆匆忙忙地趕往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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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演唱會轉眼就到了尾聲。
AfterParty的喧囂在耳膜上震動,音樂像是從地板深處生長出來的一般，纏繞著每個人的腳步，酒杯碰撞聲和歡笑聲混雜在一起,空氣裏飄蕩著高級香水的尾調和酒精的微醺。
姜雅南倚在二樓的欄桿上,和幾個日本的時尚圈朋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目光懶懶地掃過樓下舞池裏晃動的人群,身體隨著重低音節奏輕輕搖擺。燈光閃爍，將每個人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錯的碎片。
就在這時，一具溫熱的身軀毫無預兆地從背後貼了上來。結實的手臂環抱住她的腰，帶著淡淡的煙味、酒氣,還有她再熟悉不過的,專屬於權至龍的香水後調。
根本不用回頭。姜雅南放松了身體,向後靠進那個懷抱。她反手摸過去,指尖先觸到他汗濕的鬢角,然後是發熱的臉頰皮膚。
“歐巴,怎麽上來了？”她聲音裏帶著懶洋洋的笑意，韓語自然地滑出口，“喝多了？”她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瞥見他泛紅的耳尖。
剛才在樓下，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手裏攥著酒瓶,在人群中心微仰著頭,眼睛半闔，身體隨著節奏肆意晃動。跳得酣暢時,就拎起酒瓶灌一口，喉結滾動，側頸線條在變幻的激光燈下勾勒出不羈的性感。
權至龍把下巴擱進她肩窩，呼出的氣息滾燙，帶著酒精特有的濃烈。
“沒,還好。”他的聲音擦著她的耳廓，因微醺和近距離而顯得比平時更低啞，像蒙了一層沙，“就是有點累了。”
他收攏手臂，抱得更緊了些，說話的尾音拖得長長的，透出被酒精浸泡後的疲憊。
樓下的音樂依然震耳欲聾，但這一刻，二樓欄桿旁的這個角落，空氣卻仿佛變得粘稠而私密，將他們同外面的狂歡暫時隔離開來。
姜雅南對日本朋友們歉意地笑了笑，權至龍也擡起頭來，用日文打了個招呼：“雅南我先帶走了，下次再聊。”
從日本回到首爾後，姜雅南和權至龍仿佛進入了某種熱戀續費期，或者說，是要把他們分開的那些時光都加倍補回來。
除了工作時間，他們整日黏在一起。一起去熟悉的餐廳吃飯，傍晚牽著手在漢江邊散步，喬裝打扮一番去電影院裏看電影……
或者幹脆哪裏都不去，只是在家裏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他搗鼓音樂，她處理公司文件，偶爾擡頭交換一個眼神，空氣中便飄起無聲的甜味。
日子甜得像浸在蜜裏，連空氣都好像帶著棉花糖的柔軟香氣。但姜雅南心裏始終懸著一件事，像細沙落在柔軟的糖絮中，不刺人，卻總有那麽一點看不見的、磨在心上的存在感。
等五月底的百想藝術大賞結束，她就要再次飛往美國。這一次，可能待得更久，至少兩三個月。
她還沒想好該怎麽開口跟權至龍說這件事。她記得她上次出差時，他強打精神卻難掩失落的模樣，也記得他半夜打來視頻電話，只是隔著屏幕默默看她工作的樣子。
這次時間更長，她幾乎能想象到他得知消息後那副可憐兮兮、像被雨淋濕的小狗般的表情。她暗自嘆了口氣，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卻沒想到，她小心翼翼藏著的心事尚未找到合適的時機坦白，他倒是先猝不及防地投下一顆驚雷，炸得她措手不及。
百想藝術大賞前一晚。姜雅南結束與美國那邊的視頻會議從書房出來，已是深夜。
客廳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暈開一片暖黃的光域。她看見權至龍陷在沙發裏，眼神放空地望向某處，連她走近都沒察覺。
他穿著舒適的居家服，頭發柔軟地垂著，整個人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安靜得出奇。
他面前的茶幾上散落著幾張樂譜，上面塗改得密密麻麻。
她以為他是創作累了，或者正在放空找靈感，便沒有立刻打擾，放輕腳步走向吧臺倒了杯水。才剛咽下一口——
“雅南，”他的聲音忽然響起，平靜得近乎詭異，沒有任何鋪墊，“我們分手吧。”
“咳——咳咳——！”
她猛地嗆住，水花濺出杯沿。
劇烈的咳嗽聲撕破了夜晚的寧靜，也驚醒了魂游天外的權至龍。他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沖過來，手忙腳亂地拍著她的背：“雅南呀！沒事吧？怎麽喝個水都嗆到？”
姜雅南用紙巾按住嘴角，咳得眼眶泛紅。她擡起眼瞪他，眼神裏全是不可置信和驚疑不定：“我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你剛才說了什麽，再說一遍？”她的聲音還帶著嗆咳後的沙啞，但語氣已經沈了下來。
“……沒事吧？怎麽喝個水都嗆到？”權至龍眨著眼睛，一臉無辜地重覆。
“上一句。”她不為所動，目光緊緊鎖住他。
“上一句？……”權至龍認真地回想，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睛此刻顯得格外清澈，卻也透出一點逐漸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的心虛，“額……我們分……”話音頓住，他的聲音忽然弱了下來，幾乎變成氣聲，“……手吧？”
姜雅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瞪得圓圓的，胸口因剛才的嗆咳和此刻的震驚而微微起伏：“讓你說你還真說？權至龍，你沒事吧？”
權至龍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小聲嘟囔：“不是你讓我說的嘛……”那表情，那語氣，活脫脫一個做錯事卻還想強詞奪理的小孩，甚至讓人幻視那個乖巧認錯但堅決不改的表情包。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姜雅南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湧上心頭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聲線壓抑得近乎平靜，“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其實……那句話不是對你說的啦……”權至龍猛地伸手一把將她摟進懷裏，聲音悶在她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發間，開始慣常的耍賴戰術。
又來這招。每次理虧就先抱緊再說。她在他懷裏掙了一下，卻被他箍得更緊，手臂像藤蔓一樣纏繞著她。
她索性不動了，冷著聲音問：“那是對誰說？空氣嗎？還是對沙發說？”她倒要看看他能編出什麽花樣來。
“是……是我寫歌遇到瓶頸了……”他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語速加快，卻又帶著點心虛的氣弱，“需要一點情緒刺激，所以就……想象了一下如果我們要分手……”他越說越含糊，幾乎整個人埋進她的頸窩，聲音黏黏糊糊的，試圖用撒嬌蒙混過關，“我真的寫不出來了嘛……沒有靈感了……”
“你真是……”姜雅南被他這荒唐的理由無語到了。她深吸一口氣，把到了嘴邊的罵人話硬生生咽了回去，“算了，話太難聽了，我不說了。”
“Uh~~~雅南別生氣嘛，”權至龍聽出她語氣裏的松動，立刻順桿爬，蹭著她的肩膀，像只拼命討饒的小狗，“都怪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太幸福了，我連一點傷心事都想不出來……以前隨便一坐就能寫出幾首歌，現在怎麽都不對勁……滿腦子都是你……”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嘴唇若有似無地碰觸她的脖頸。
“怪我？行。需要刺激是吧？那好，”姜雅南被他這倒打一耙的邏輯和蹭來蹭去的動作徹底惹毛了，猛地用力推開他，力道之大讓他踉蹌了一下，“那就從分居開始。今晚你就回自己家睡吧，哼！”說完，她不再看他瞬間呆滯的表情，徑直從他身邊繞過去，走向臥室方向。
“啊？”權至龍楞了一秒，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麽果斷。反應過來她是真的生氣了，急忙追上去從背後環住她，將她牢牢鎖在懷裏，“我不要！我不回！這裏就是我家！”他開始耍無賴。
“你不走那我走？”姜雅南聲音冷靜，甚至沒有回頭，“選一個。”
“寶貝，你來真的？”權至龍的聲音裏帶上了真實的慌張。
“OK，我走。”姜雅南作勢就要去拿手機和車鑰匙。
“別別別！我走，我走……”權至龍趕緊拉住她，敗下陣來。
他捧著她的臉，一連親了好幾下，聲音委屈得像被丟棄的小狗，“那你今晚好好睡覺，夢裏要見到我，明天一早我就來找你……”說完又在她唇上重重啄了一下，才戀戀不舍地放開。
“快走。”姜雅南別過臉想躲開他的親吻，卻反而讓他更來勁了。雨點般的吻執著地落在她的臉頰和發間，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權至龍磨磨蹭蹭地拿外套，磨磨蹭蹭地換鞋，最後磨磨蹭蹭地關上門。門都關上了，又打開一條縫，探頭進來喊了一句：“寶貝，要想我啊，想我一晚上！”
“不想！”她賭氣道。
“反正我會想你的，啵~”
權至龍扔過來一個飛吻，姜雅南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完全亮透，灰蒙蒙的光線透過窗簾縫隙溜進來。姜雅南就感覺身後的床墊一沈，隨即被人從身後緊緊纏住，溫熱的氣息噴撒在她的後頸，帶著沐浴露的清香和他的味道。
“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她迷迷糊糊地問，聲音裏還帶著濃重的睡意。昨晚被他那麽一鬧，她其實也沒睡安穩。
“沒有你我睡不著……”權至龍的手悄悄探進她的睡衣下擺，指尖帶著熟悉的、略高於她的體溫，熨帖在皮膚上。
“少來，”姜雅南一把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睡眠不足讓她語氣有點沖，“要睡就老實睡，再亂動就下去。”
“……哦。”他悻悻地應了一聲，卻沒收回手，依舊固執地貼在她腰間。
“手拿出去。”
“我就放在這，不動還不行嗎？不然真的睡不著……”他的聲音聽起來可憐極了。
她無語地
閉上眼，氣得不想再接話，但放任了他的小動作。
在溫暖和熟悉的懷抱中，姜雅南又淺淺睡了一覺。
再次醒來後，她輕輕挪開他依舊環著自己的手臂，起床洗漱，準備去公司處理一些事務，晚上她還要參加百想藝術大賞。
這次她憑借《監視者們》提名了電影部門最佳女演員和最佳人氣女演員兩個獎項。
可惜，她沒能再度封後，不過最佳人氣獎倒是毫無懸念地收入囊中——只要有她參與評選，這個獎就從未旁落過，Wings的戰鬥力從來不容小覷。
按理說這個結果並不算差，但網絡上的爭議卻依舊沸沸揚揚，焦點並非在於她此次的獲獎，而在於另一部現象級作品《初雪來臨前》的缺席。
在頒獎典禮後臺的獨立化妝室裏候場時，她刷到論壇裏一個被頂成熱帖的討論：
標題：【《初雪來臨前》姜雅南未能獲得百想電視部門提名，大家怎麽看？】
樓主：【太可惜了，雅南完全可以憑借《初雪來臨前》裏的表現拿百想視後的。演技細膩又有層次，絕對是年度最佳表演之一。】
【百想為什麽不給她提名？她在這部劇裏的演技明明超級好啊！幾個情緒爆發的片段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科普一下：百想藝術大賞的規定是只評選在韓國電視臺（KBS/MBC/SBS/tvN/JTBC等）首播的劇集。《初雪來臨前》是LUMEN平□□家播出的網絡劇集，沒有上電視臺，屬於史無前例的情況，所以無法參評。】
【這部劇質量這麽高，演技也很好，竟然因為播出平臺的原因無法參評……真的太遺憾了。】
【規定是死的咯。不過雅南已經靠這部劇獲得很多認可了，全球熱度那麽高，不必太在意一個獎項提名啦。】
【百想這規則該改改了！網劇不是劇嗎？《初雪來臨前》的影響力和口碑吊打今年所有臺播劇好嗎？】
【說什麽不在意獎項，百想可是韓國最具影響力的影視獎項之一啊！wuli雅南的演技完全配得上一個提名，這個規定真的太outdated了！】
【雖然沒能獲得百想提名，但姜雅南已經創造了歷史：非英語劇集在全球市場取得如此成績是前所未有的，這是文化的成功輸出。】
【沒錯！她開拓了韓國內容全球化的新道路，這個意義遠大於一個獎項提名。她是真正的開拓者。】
【雅南靠作品說話，《初雪來臨前》全球大爆就是最好的證明。百想提名與否不影響她的成就和地位。】
【LUMEN靠這部劇拉新2000萬全球用戶，這成績比一個獎項提名實在多了。】
【LUMEN靠這部劇新增了2000萬用戶？……這數字太嚇人了吧？姜雅南這商業頭腦絕了。】
【又是頂級演員又是成功商人？這姐和我們真的是同一種人類嗎？慕了慕了。】
【重點難道不是這姐用一部自制網劇打開了全球市場嗎？這眼光和執行力，佩服。】
【權至龍粉絲路過，覺得姜雅南真的很優秀！《初雪來臨前》在全球那麽火，比很多電視臺播出的劇影響力大得多，值得尊敬。】
【有姜雅南的腦子、眼光和執行能力，做什麽都會成功的。她已經跳出傳統演員的賽道了。】
【頒獎禮什麽的已經不重要啦，姜雅南的目的早就達到了，商業和藝術雙豐收。】
【期待雅南的下一部作品！相信她會繼續帶來驚喜，無論是作為演員還是制作人。】
【歪個樓，姜雅南和李鐘朔的cp粉爆發式增加，我非常想知道權至龍的心理陰影面積hahahaha~】
【他能有什麽心理陰影，姜雅南簡直愛死他了好嘛！劇剛上線兩周最熱的時候，姜雅南就和他出去旅行，直接給嗑男女主cp的劇粉潑了盆冷水，這安全感給的足足的。】
【說到這個就來氣！當時他們在新西蘭被拍到照片，雅南差點被罵死，劇粉罵她不尊重劇集宣傳期，李鐘朔粉絲罵她不尊重合作夥伴，甚至權至龍粉絲也在罵，西八！真是各方圍剿！】
【權至龍粉絲為什麽要罵，和他們有什麽關系[滴汗]】
【還能為什麽？嫉妒唄！覺得自家哥哥被搶走了唄！毒唯只對真嫂子破防[呵呵]】
【還有前面那個龍唯別裝路人了，誰不知道你們當初怎麽罵雅南的？你們可是罵得最難聽的，說我們“倒貼”、“炒作”刷了幾千樓。】
【樓上+1，當時權至龍毒唯在論壇和SNS上刷了那麽多惡評，現在又來裝好感路人了？臉呢？】
【我們擔心劇集宣傳和男主角聲譽有什麽問題？劇正在熱播，女主角就和男友出去旅行被拍，搞得全網熱議，難道不會模糊宣傳焦點，讓觀眾出戲嗎？李鐘朔xi作為合作夥伴的努力也被忽視了，這難道不是事實？】
【哇，真是嘆為觀止的演技！你們龍唯什麽時候成了李鐘朔的演技粉和劇集的保衛者了？你們哥哥自己回歸期緋聞滿天飛的時候，怎麽沒見你們這麽關心他的“事業”？別裝理中客了，不就是新西蘭那張合照拍得太好讓你們心梗了嘛，直說唄！】
【GD粉絲別來發瘋了行嗎？劇播期間纏著我們雅南去新西蘭旅游的是誰啊？差點害慘我們雅南！】
【某家粉絲倒打一耙真可笑！明明是姜雅南自己不顧演員職業道德非要談戀愛，還在劇熱期間和男友出去旅行，純純戀愛腦一個！】
【哈？你家哥哥倒是很有職業道德呢～剛出道的時候就追著我們雅南跑，喪屍都不吃的腦子好意思說別人！】
【權至龍毒唯收收味吧~正主都黏著我們姐姐五年了還嘴硬呢~承認人家是真愛很難嗎？】
【某家正主倒貼頂流五年了還沒結婚消息不著急嗎？】
【五年沒換人還不夠說明什麽？某些毒唯醒醒吧，你們哥哥幸福著呢。】
【權至龍和姜雅南要幸福啊！五年戀情不容易，看好你們！】
【說到新西蘭旅行，當時被罵得那麽慘，現在看完全是權至龍粉絲無理取鬧。人家情侶正常約會怎麽了？劇粉也管得太寬。】
【龍雅cp粉暗爽吧？正主親自拆其他cp，給你們哥哥十足的安全感。】
【我們才不在乎呢！姜雅南和權至龍感情好是事實，那些嗑其他cp的真是可笑又可憐。】
【可笑個屁！姜雅南明明有男友，還和李鐘朔拍那麽暧昧的ZIZO視頻，舞蹈challenge那麽親密，這不是刻意賣cp是什麽？又當又立！】
【純劇粉來說一句，姜雅南和李鐘朔在《初雪來臨前》裏的化學反應真的絕了！ZIZO上那條轉場變裝視頻看了不下50遍，兩人太配了。】
【姜雅南真的是策劃天才！那條轉場變裝視頻點讚已經破了4000萬，舞蹈challenge風靡全球，現在所有劇都在學這種宣傳方式，她真的引領潮流了。】
【不過現在姜雅南和李鐘朔已經拆cp了，說實話挺體面的，兩人本來就是好朋友和合作夥伴，嗑嗑友情好了。】
【正主親自發布拆cp視頻也是娛樂圈頭一份了，他倆拍的那個拆cp視頻真的蠻好笑的，又幽默又直接。】
【最佩服她的是有始有終！親自策劃拆cp視頻，體面結束，不給粉絲留下幻想空間。這對所有人都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希望我嗑的所有cp都能像姜雅南和李鐘朔這樣體面結束，不給粉絲留下遺憾和罵戰。】
【要是我嗑的cp都能這樣體面告別就好了，而不是老死不相往來或者互相內涵。】
【如果其他cp像他們一樣體面公布結束，就不會有那麽多cp粉發神經了，世界和平。】
【所有劇集cp都應該這麽體面收場，而不是放任cp粉和唯粉大戰幾百回合，消耗演員和劇集口碑。】
【看完視頻真的有點想哭，雖然很好笑。】
【感覺視頻裏男方真的好
難過的那種，強顏歡笑。】
【我覺得他真動心了……眼神騙不了人。】
【我也覺得視頻裏李鐘朔的眼神真的很傷心，感覺不是演的……特別是最後那個擁抱，他抱得好緊，明顯舍不得放手。】
【cp粉別再自我催眠了！如果真有什麽，姜雅南會那麽幹脆利落地拆cp嗎？明顯就是純粹的合作關系，最多算關系還不錯的朋友。】
【姜雅南做得沒錯啊，她也是在維護她和權至龍的感情，很有擔當，不給任何人模糊的機會。】
【李鐘朔粉絲請求停止討論！請關註哥哥的新作品，不要再捆綁了！】
【請某家粉絲不要再帶我們哥哥出場了！劇已經播完，cp也拆了，各自美麗不好嗎？】
【支持樓上！我們鐘朔演技好又敬業，不需要靠cp炒作。請某位女演員的粉絲專註自家，不要再拉郎配了！】
【哇，李鐘朔粉絲這就開始撇清關系了？沒有姜雅南和《初雪來臨前》，誰認識你們哥哥啊？之前不就是個二三線演員？】
【樓上也太刻薄了！李鐘朔本來就有演技，只是缺個好機會而已。而且拆cp視頻裏明顯感覺他很難過，怕是動了真心卻被傷害了】
【cp粉別腦補了！拆cp視頻是雙方團隊協商好的宣傳策略，兩位演員都很專業。李鐘朔怎麽可能對明知有穩定男友的合作演員動心？別給帥哥添亂了。】
【這是討論姜雅南事業和百想提名的樓，其他人要吵架，滾出去吵！】
樓主：【感謝大家的熱烈討論！看來大家都普遍認同雅南的才華和成就。無論是否有獎項的認可，她已經用作品和實績證明了自己。期待她未來的發展，相信會帶來更多驚喜！（本帖已鎖定，不再接受新回覆）】
樓裏吵成一片，各種角度混戰。姜雅南熄了屏幕，將手機扔回包裏，沒再繼續看下去。這些言論她早就習慣了，讚賞與爭議總是相伴而行。
只是關於李鐘朔……她微微蹙眉，希望這件事能盡快徹底平息，不要給他帶來更多困擾。
頒獎典禮結束後，她沒有參加之後官方組織的晚宴，也推掉了所有AfterParty的邀約，只想早點回家休息。
黑色的保姆車平穩地駛到面前，助理拉開車門。
她一彎腰，就看見某人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卻遮不住臉上那笑嘻嘻的表情，正大剌剌地坐在後座對她招手，一副“驚喜吧”的樣子。
“你怎麽來了？”她挑眉，刻意不去看他笑得過分燦爛的臉，彎腰坐進車裏，盡量讓語氣顯得平淡。
“當然是來接我的雅南呀！”權至龍笑意更深，頰邊括弧明顯，十分自然地把她的手握進自己溫熱幹燥的掌心，手指嵌入她的指縫，變成十指相扣的姿態，“我的大明星，今天真漂亮。”他湊近她耳邊，低聲補充道，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姜雅南心裏那點因為論壇言論和身體疲憊而產生的煩躁，頓時被他這直白又黏糊的舉動驅散了不少。
她沒好氣地瞥他一眼，卻沒有抽回手。
回到家，經紀人和助理剛一離開，權至龍就黏糊地貼上來從背後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聲音軟綿綿的，帶著討好：“寶貝，消氣了嗎？原諒我了吧？我保證再也不亂說話了！”
“想得美，”姜雅南扯起一抹假笑，“對了，忘了告訴你，明天我要去美國，大概會待兩三個月。你一個人在家好好找你的‘刺激’吧，慢慢寫歌，不著急。”說完就掙脫他的懷抱。
“莫？！！”權至龍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好幾秒後，他才重啟成功，哀嚎出聲：“什麽時候決定的？！我怎麽不知道！雅南我不要和你分開那麽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Ah~~~~~~”
他幾步沖過來扯著她的衣角左右晃，把所有撒嬌耍賴的招數全用上，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早就定好了，本來昨晚要告訴你，誰讓你突然發瘋，米安內。”她嘴上說著抱歉的話，可語氣聽不出絲毫愧疚，反而有點“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的意味。
權至龍頓時像被抽走了骨頭，倒在旁邊柔軟的大床上打滾鬧騰，發出嗚嗚咽咽的假哭聲音。
見她絲毫不心軟，依舊慢條斯理地給自己護膚，他突然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他猛地起身，一把將坐在化妝鏡前的姜雅南打橫抱起。
“啊！你幹嘛！”她猝不及防，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我還沒好呢！”
“睡覺！”他不由分說地把她扔進柔軟的被褥裏，床墊彈了一下。
他整個人隨即壓下來，眼裏閃著狡黠又危險的光，嘴角勾起壞笑，“既然又要分開那麽久，那我得提前收點‘利息’才行。”他把“利息”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誰要和你睡！起來！今晚繼續回你家！”她想坐起來，卻被他牢牢按住手腕。
“抗議無效！”他低笑著宣布，一手就輕松扣住她的兩只手腕舉過床頭，低頭用嘴唇含住她敏感的耳垂輕輕吮吸，另一只手則熟練地掀起她的睡裙，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揉捏。
幾個動作就精準地讓她渾身發軟，體溫升高，呼吸急促，原本掙紮的手也不知何時失去了力道，被他放開後，軟軟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權至龍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她一夜，仿佛真的要提前透支未來幾個月的份量，不知疲倦地索求她的溫度和氣息。
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姜雅南差點錯過去美國的航班，最後還是在他的偷笑和助理焦急的催促聲中，匆匆忙忙地趕往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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