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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宅探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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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宅探索》(1)

“嘶……這裏是?”我艱難的支起身子,身下並不是宿舍冰冷的合金床,而是一張柔軟的木質黃花梨大床。

我活動了一下脖子,低頭檢查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好,還是那套萬惡的藍白校服。手扶著後頸轉動兩下,把目光轉移到房間構造上:一張黃花梨大床,一個黃花梨櫃子,一扇朝南的窗戶,一扇門,僅此而已。

此時此刻,一個大膽的想法在我腦海裏成型,秉持著本人一貫想到就去做的美好品質,我毫不猶豫地舉起拳頭往自己的左眼來了一下。

一下,兩下,三下……

幾拳下來我的手、校服和床都已經沾染了大片的鮮血,而且疼痛感不斷地在刺激我的痛覺神經,然而就這樣過了幾分鐘,被我毆打的左眼已經完全恢覆了,那些血跡也已經消失的一幹二凈。

眾所·我不知道對不對·周知,做夢時人是感受不到痛覺的,所以我很有可能被拉入進一個無限流游戲的副本。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裏響起,聲音像用多種變聲器的聲音糅雜在一起的合成音,語速和停頓比聽書軟件的ai還像ai。

“檢測到玩家19005702有傷害自身的行為,已為玩家修覆傷痕,給予警告一次,第三次將扣除玩家積分。”

果然是被卷到游戲裏面了,不過這游戲的系統還怪好的,能免費給我治兩回傷。

既來之則安之,咱先搜刮啊不是探索一下這個房間。

於是我把“罪惡”的雙手伸向了那個黃花梨櫃子,櫃子就是普通的雙開門木質櫃,整個櫃子都被各種各樣的書塞的滿滿當當,隨便抽幾本也基本是些古今中外的小說、名著一類的,什麽時間撿某啊,什麽資X論,一本書讀懂XX……

怎麽這麽多財務有關的書,這房間主人不能是個苦命的會計吧?

總之上述這堆東西和我要尋找的“真相”,可以說是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只能先出出…

欸?

此時請允許我宣布一件事,那就是這個房間具有了一個有解密元素房間的基本要素:

一扇上鎖的門。

我取下別在校服領子上的發卡,把它彎折成一個合適的形狀,再加上從小練就的高超的開鎖技術,伴隨著一身悅耳的“哢噠”聲,門開了。

我屏住呼吸,慢慢地把門推開一條縫隙,把剛剛立大功的發卡從縫隙處扔了出去,又扒著門邊把耳朵貼上前去聽外面的動靜,確認門外沒有任何聲響之後才小心翼翼的推門出去。

現在我站在走廊上環視四周,憑借著本人的聰明才智,很快就發現這個房子是經典的北京四合院結構。

嗯,中式民俗恐怖故事經典元素之一,不會從哪間屋子突然蹦出來一個清朝僵屍吧。

咳咳,扯遠了,我還發現一個問題,我現在站的位置從四合院的經典結構來講應是南屋,現在卻被幾個幾平米的零散小房間和一條走廊所代替。

我搖了搖頭勸自己不要多想,畢竟能用莽解決的問題為什麽要多想?想太多是會得疑心病的,於是我轉頭就向我扔發卡的方向,也就是四合院的大門處走去。

大門也是一扇普普通通的黃花梨木門,鎖呢是一把普通的指紋鐵鎖。

橋豆麻袋,鐵鎖,還是指紋的?!!!

此刻,我的內心有一萬只羊駝奔騰而過,不是,現在鬼都緊跟潮流前線用上高科技了?

我只好默默的把地上的發卡撿起來放到兜裏,放棄了像剛才那樣撬鎖出逃的想法。

沒事,至少這個恐怖本還是現代背景的,我心疼的抱住帥帥的自己,以一種可以迷倒一條街的男女老少的帥氣姿勢轉頭走進離大門最近的房間。

幸運又不幸的是,門沒上鎖。

唉:-( 我不能展現我高超的開鎖技術了,抱著這樣遺憾的心情,我走進了房間觀察。

這間房似乎是一間儲物室,一進來我就看見四個正對門並排站著的黃花梨櫃子。

不是,這屋主人是有多喜歡黃花梨啊!?ta是什麽黃花梨忠實愛好者嗎?是不是加入什麽全球黃花梨後援同好會啊?!

往右看,房門的一側還有一套黃花梨的桌椅,椅子背上還搭著一張動物皮毛做的毯子。

我上前摸了一下,是貂皮,摸起來還挺舒服的。我把貂皮毯子的無毛部分朝上,整張平鋪在桌面上,接著以從左到右的順序搜查了四個櫃子。

第一個,空的;

第二個,空的;

第三個,翻出來了恐怖游戲之魂——核能小手電;

第四個,翻出三件衣服和一個上鎖的小鐵盒。

話說這倉庫怎麽這麽空?家裏鬧荒了,還是遭賊了?

這三件衣服就有說頭了,一件旗袍、一件男式的絲綢上衣和一件長衫。

其中旗袍和絲綢上衣都疑似被鋒利物體劃開過,旗袍上有點滴狀血跡,另一件則是噴射狀血跡。能推測出來旗袍的主人是被劃傷,另一位是被捅/傷的。

我把衣服放到鋪著貂皮毯子的桌子上,然後將上鎖的小鐵盒拋向高空,讓它做自由落體運動,小鐵盒在領悟到自由的真諦之後,它想開了。

於是,我得到了一個裝滿照片的小鐵盒。這堆照片一共出現過兩男兩女和一個孩子,有孩子出現的其中一張照片上,孩子的臉被裁了下來,照片背面用不同顏色的彩鉛都寫著同樣的一句話:“爸爸媽媽們,快來找我呀!”

我面無表情的把照片放回去,並貼心的蓋上蓋子,將剛剛搜索出來的東西放在貂皮毛毯上,一邊收拾一邊在腦海裏整理剛剛推理出來的線索。

第一,這間四合院住著最少五個人,四個大人暫定都是朋友關系。

第二,看照片背後那個“們”字,這小孩大概率是這四個人領養,不過介於這孩子長相我還不知道,也是暫定。

整理完畢之後,我扛著著貂皮包袱走出儲藏室,剛踏出房門一步,那個合成音再次蹦出來道:

“恭喜玩家19005702號完成成就‘賊不走空’,已發放50經驗值到玩家個人賬戶中,升級還需950經驗值,該進度玩家可隨時打開個人面板查看,請玩家多多完成副本獲得更多積分獎勵。^_^”

毫無感情的機械合成音棒讀完這一串文字就消失,任憑我怎麽呼喚,這個破系統都沒有回應。

切,還挺高冷的。

just我也不知道幾minutes later,我就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成功找到這破游戲的個人面板,真該死啊,要是能投訴我一定在建議欄上寫“沒有新手指引,半星好評!”

找到個人面板第一件事,先改個名字,這一串數字ID簡直毫無美感可言。

什麽,還要改名卡?

這游戲竟然連免費改名機會都沒有。

“系統,我先賒一個改名卡。”

我扯著嗓子對著空氣說道,說完我點開系統商城找改名卡。有一說一,這系統在這上面倒是挺人性化的,我說賒一個還有賒賬的選項,不過就是需要簽一個欠條。

視線略過一大堆跟游戲須知一樣的廢話,我直接在乙方劃線處用手指寫上江致青三個大字。媽媽說過,凡事留個心眼,so我簽的是自己的寫小說的筆名。

說到改名字,我當然要改一個獨特的名字,就叫“認真過副本的玩家一枚呀~”,反正這道具下面的小字說:“每過一個副本會自動獲得一張改名卡”。

等我把這個破副本過了不就還清賬了嘛~

“恭喜玩家19005702號成功改名為‘認真過副本的玩家一枚呀~’”

第二步,我找它們的系統客服,我以一種瀟灑的姿勢點開語言詢問模塊。

很快一個女機械合成音接了我的電話,just one minute,我就弄清了這玩意兒的運行方式:

首先,它們通過夢境的方式拉幾位和我一樣倒黴的大冤種玩家進個單人副本。

其次,它們會把這個單人副本覆制粘貼,每個被拉進來的大冤種都有,簡單來講就是一人一份不要搶。

最後,它們會把我們這些通關後的“先測玩家”放進內測的多人副本中。

要說這單人副本和多人副本的區別可大了去了,前者是保你不die的純良解密小副本,後者是能活純看命的正統無限流副本味。

了解完後,我哼著小曲,邁著一米八的大長腿快步走到出生點對面的房間。開鎖,推門,還是那套熟悉的配置:

床,櫃子,窗戶and門。

但是這回我收獲大大滴,先是在床下翻到一個黃花梨小盒子,上面有三個不同形狀的鑰匙凹槽:圓、方、三角。

又在房間裏的黃花梨大櫃子的抽屜裏找到小孩的頭,不是,是照片裏被撕下的那部分。

我看了一眼小孩的臉,這孩子看起來六、七歲,笑得挺無邪的。論長相,和那四個大人一點相似之處都沒有,這下能確定是領養的了。

我把這一小塊,與包裹裏小鐵盒子裏的有撕毀痕跡的照片對齊,照片奇跡地開始自動修覆。翻到背面看,原先那行“找我玩”的字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紅色蠟筆地孩童字跡:

“找到了,謝謝大哥哥!”

“沒事,應該的……等等,大哥哥?我是女的啊!”

聞言我立刻從兜裏掏出一個小梳妝鏡,照了照自己的臉,鏡子裏映出來一張和我有七分像的男性面容。

……這不是我oc嗎?!

我的oc是一個185cm+的帥氣男高,因為我當時在創造他的時候不太會畫臉,故而長相與我本人有七分相似。

這下倒是正好印證了我的某個猜測,這游戲聲稱是通過玩家的夢境把玩家拉進游戲副本,但在我的夢境裏我自己的形象通常都是自設為外貌活動的。

這也就證明了這個破游戲的系統,暫時沒能力讓通過夢境進來的“先測玩家”以自己現實世界的外貌在副本裏面活動,當然也不排除它們故意這麽做的可能,沒準兩者都不是也是可能的。

畢竟一個副本的信息量這麽少,就算是聰明如我也會有猜錯的可能,這絕對不是提前給自己找臺階下啊。

我把搜…集來的東西放進貂皮小包袱後,就出門正式向四合院邁進一步。

院子中央載著一顆柳樹,看著年頭得有七、八年了,我依稀記得院子中央栽樹是把“臟東西”壓房子裏。

不對,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是用困更合適一些,兇手應該是怕這宅子裏的人化為厲鬼索命才送一顆柳樹壓著這一家子人。

bro你是不是不知道柳樹性陰,你是不害怕,要是我因此遇上追逐戰,一定會“好好”地問候你全家的。

我邊罵這個b兇手邊向西屋走去,開鎖,推門,這一套動作那叫一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左右環視一遍走廊,我看見走廊兩遍的盡頭各擺放著兩盆花,根據本人多年來游玩恐怖游戲的經驗,有很大的可能某間房間的鑰匙就藏在花盆之中。

那麽問題來了,我先搜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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