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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中藥:你什麽時候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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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中藥:你什麽時候分手

試鏡的結果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出來的,但劇組暫時沒了秋箏要做的事情,所以她跟沐一凡為了方便換了個地住,自然也就沒再見過溫延。

再碰到溫延是在一次游輪晚會上。

她剛剛喝了一杯“有料”的水。

說起來也是倒黴,原本跟她一起來的沐一凡被一通緊急電話叫走了,那會兒他們都已經上船了,秋箏也就沒跟著下去。

畢竟客人都有專屬的房間,從房間的平臺處還能觀賞海浪。對於秋箏來說,算是第一次新奇的體驗。

她一直在房間待到了肚子餓,才出門轉悠。

游輪太大了,金碧輝煌,她到處參觀了一下,又什麽好吃的都嘗了一點,以至於真的回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候中招的,更不知道背後之人是誰。

但她能感覺到有人在慢慢靠近。

“小姐,你不舒服嗎?”

男人的聲音讓秋箏汗毛都豎起來了,轉頭就是跑。

燥熱的身體、逐漸虛浮而軟綿的角落都在提醒她現在境況的糟糕。秋箏腦子一片混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要回房間去……

現在只能先回房間。

房間在休息區,她後知後覺地發現,這裏安靜的環境對自己更為不利,秋箏甚至能聽到身後不緊不慢、如同戲耍一般跟著她的腳步聲。

自己仿佛成了對方的獵物。

秋箏努力保持清醒,拿出手機在通訊錄裏尋找沐一凡的名字,按出去的前一刻,她撞上了一堵人墻。

咚得一聲,一只手落在她的腰上,支撐住了她因為沒什麽力氣而想要滑倒的身體。

男人把她摟得很緊,陰狠冰冷的視線則越過秋箏,看向不遠處跟著的alpha。

對方顯然已經認出到他的身份了,被嚇得連連後退,嘴裏也在不停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知道她是溫大少你的人。”

“藥不是我下的,那藥沒什麽副作用。”

溫延沒理會他的顛三倒四的話,跟一個明天就會在這個圈子徹底消失的人,沒什麽好說的。他的註意力,全部都在懷中的omega身上。

“秋箏。”他叫了一聲。

秋箏能感覺到男人寬厚的大掌鉗制在自己的腰上,哪怕隔著一層衣物,也傳來了一絲清涼,讓身體的燥熱舒服了不少。

越舒服卻越是不安,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

“放……”

話還沒說出來,擡頭的一瞬間,在對上男人漆黑得看不出情緒的眼,終於認出了人。

“溫延。”

她這會兒人有些糊塗了,直接就叫出了名字。

溫延的眼眸幾乎是瞬間暗了幾分。

懷中的人不安地磨蹭著身體,似乎是想掙紮,又沒有力氣,以至於分不清她是要離開還是在索取。

但至少溫延不想放。

好不容易,才抱到她,她撞過來落入自己懷裏的那一刻,溫延從未這樣覺得,生命裏所有的空缺,好像都被填補得圓滿了。

他們是如此契合,所以抓住了,就不想放。

懷可當懷裏的人擡起頭時,溫延的身體卻僵住,因為omega眼裏流露出的,是他未曾見過的絲絲縷縷安心和信任,她甚至在欣喜。

“溫延。”

她又在叫自己,好像要把自己的魂都叫走。溫延低頭靠近了,聽到她說——

“救救我。”

alpha的視線轉移到了自己剛剛摟住秋箏時順手捉住的手機上。“老沐”的名字,一瞬間穩住了剛剛變得動搖的心。

“這是第二次了,”他的聲音跟臉色一樣陰沈,“他把你一個人丟在危險裏。”

溫延一邊說,一邊輕輕動了動手指,手中的手機屏幕應聲滅掉。

“這個藥,會把你帶入發/情期的,他一個beta,就算來了又能做什麽?”喃喃的聲音,不知道是在對秋箏說的,還是對自己,帶著某種偏執甚至是瘋魔,“秋箏,我們才是天造地設的。”

alpha的信息素迅速包裹住了懷裏的人,也把omega終於控制不住往外溢出的香甜壓抑了下去。他不想讓其他任何人感知到。

就算這樣,依舊有絲絲縷縷的味道在溫延的鼻尖縈繞。明明若有若無,卻像是一道利刃,斬斷了溫延最後一道枷鎖。

俯身把秋箏橫抱進懷裏時,感受到女人靠在自己胸口的重量,溫延再次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是的,他們才是……天造地設,天生一對。

***

這是游輪最為豪華的套間。

秋箏一路上都沒怎麽安分,藥效已經完全上來了,她現在難受得要死,除了信息素被溫延壓抑著釋放不出來,手和身體完全遵循本能地在男人身上摸索。

短短的一程路對於alpha來說原本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可在那只胡作非為的小手幹擾下,溫延到了房間的時候,呼吸已經紊亂得不像話。

才將女人放到床上,對方馬上勾著自己的脖子把他壓了下去。

溫延停止了信息素的壓制,omega香甜的信息素隨機黏黏糊糊地纏了上來。

溫延靠在床上,看著趴在自己懷裏,宛若誤入這個世界的精靈。身體像是要爆炸了,他的手卻放在身側沒動。

動的是秋箏。

男人裹得太嚴實了,讓她無從下手。所以她三下五除二脫去男人的外套,將襯衣往上扯出褲腰後,手便順著縫隙伸了進去往上探。

觸摸到微涼的肌膚,才終於舒服了一些。

溫延的牙因為那一瞬間的舒爽而咬得死死的,身側的手也是用了畢生的自制力才沒有放上來。

被她撫摸的感覺,舒服得男人一直在悶哼,可眼裏又帶了絲絲縷縷的幽怨。

“還挺熟練的。”

秋箏才不管他說什麽,手繼續向上,從腹部來到胸前時,不知道是揪住了什麽,男人呼吸一滯,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秋箏,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明明都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卻還是想從她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

秋箏定定看了他一會兒。

“好看。”

溫延眸色一沈,不辨喜怒:“只要好看都可以嗎?”但隨後,到底是又忍耐下來,“你的信息素味道太濃,我現在提前進入易感期了。”

嘰裏呱啦說什麽呢?

秋箏這會兒難受得不行,一把堵住了那喋喋不休的嘴。

嗯……好軟,像果凍似的,她嗦了一口,又咬下去。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裏蔓延,溫延微微瞇了瞇眼睛,試圖冷靜下來。可是不行,他快瘋了。

他原本……想要這個人,想得都要死了。

現在,她還就在自己的懷裏。

溫延扯掉了本就已經松松垮垮的領帶。向來從容不迫的人這會兒動作幾近於急切了,反客為主地加深了兩人的吻。

中藥的人仿佛成了他自己,燥熱從小腹處直往上升。他的舌在女人的領地裏橫沖直撞,卷著女人的丁香小舌吞吐,汲取每一寸空氣和津液。

“嗯……”

理智崩塌,他甚至爽得比秋箏先哼出聲。

“秋箏……”

他的,這是他的,誰都別來搶,誰都別想搶走。

身下的反應,似乎也被女人捕捉到了,她好像把那當做了玩具,下意識地用身體去蹭,還一邊舒服得直吸氣。

溫延已經分不清身體和心理的快樂哪個更讓人神魂顛倒,他不自覺地自己開始挺著腰。

空氣裏omega的信息素味道越來越濃,他就在這樣的刺激中,隔著衣物,被身上的人玩弄得一塌塗地。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可欲望卻絲毫沒有退卻。

眼睛、鼻子、嘴巴,他失神地看著面前的人,怎麽能每一處都沒那麽完美,每一處都想親。

最後,溫延的視線轉向了女人的手,握在他的手裏,好小。溫延小心地含住了指尖。

像自己當初在車裏想的那樣,一寸一寸舔舐。

好甜,全身的所有感官都被調動起來了,卻都只有這一個結論。

好甜,好想整個都吃掉。

他的唇開始逐漸游移,在每一處都打上自己的標志。親到耳垂的時候,女人的身體猛得一個激靈。

知道這裏是敏感處,溫延整個含進了嘴裏。但這讓秋箏劇烈掙紮起來躲避,溫延只好松開了安撫。

“好了,好了,不親了,不親了好不好?”

語氣裏是他從未有過的柔和。

他換了地方親。

房間裏只剩下嘖嘖做響的親吻聲,混合著兩人的信息素,帶動屋內的氣溫不斷升高。

藥物的作用讓秋箏的腦子始終迷迷糊糊的,隱隱覺得好像不應該,可又實在是舒服。

直到一陣疼痛傳來,秋箏驀然睜大了眼睛,人也清醒了幾分。

面前是一張熟悉的臉,只是這會兒在欲望的驅使下幾近扭曲,男人額頭有細密的汗珠,不斷平穩著呼吸,卻還是連聲音都發著顫。

“箏箏,放輕松點。”

“不行,”難得有片刻清醒的人,下意識就要遠離,“溫延,好疼,你放開。”

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男人本就沒什麽自制力,她越是掙紮,摩擦間男人反而越是難以自控。要不是之前已經抒解過了一次,他說不定早就潰不成軍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男人的動作也有片刻停頓。

他看著身下的秋箏,omega眼尾還泛著情欲的紅,唇被自己親得波光瀲灩,可那雙清醒過來的眼裏,卻明晃晃地寫著抗拒。

溫延的心有一瞬間的刺痛。他幹脆一手按住人,開始借助剛剛有限的經驗四處點火。

一直到女人的身體再次軟成了一攤水。

都到這裏了,就算她討厭,自己也停不下來了。溫延赤紅的雙眼裏,寫滿了偏執。

下地獄吧,幹脆大家一起下地獄去吧。

藥效還沒過去,最初的疼痛過後,秋箏再次被拉入欲望之中。

房間裏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其他的暧昧聲響。

偶爾還有男人的呢喃。

“選我,秋箏,選我。”

他的眼裏全是癡迷與瘋狂,若是沒有擁有過,或許一狠心,放下也就算了。

但他現在真真切切地擁抱過、親密過,怎麽可能再忍受她走向另一個人。

“我不比他差。”

所以,選我,不要逼我瘋掉。

***

秋箏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上陌生的燥熱,已經全部退去了。溫延不在身邊,浴室有水聲傳來。

她沒有失去記憶,自然記得昨晚的一切,微微閉上眼,強行把一切情緒都按捺下,秋箏起身穿衣。

身上已經被收拾過了的。

她最後找到了自己的外套,被男人的衣服壓住了,扯出來,已經不想再往身上穿。

浴室的水聲停了,秋箏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那個人,一下也沒耽擱地立刻打開門出去。

等溫延出來,房間已經沒了人影。若不是空氣裏還存留糜爛的味道,昨晚的一切都像是錯覺一般。

溫延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後,坐在秋箏睡過的位置上。

果然,得看牢了才行,一松懈,她就溜走了。

***

游輪靠岸了。

秋箏捂得很嚴實,好在這個季節她捂嚴實一點也不算突兀。

才一下船,她就看到等在那裏的沐一凡。男人幾乎是跑著過來的,臉上都是焦急:“箏箏。”

秋箏沒讓自己露出任何異常,反而是笑著回應:“怎麽了?跑這麽快幹什麽?”

“你還說,你一晚上沒回消息,我都急死了。”

“這不是跟你解釋了嘛,我就是喝多了就直接睡了。”

這是秋箏找的借口,沐一凡沒有全信,畢竟他了解的秋箏,知道自己酒量差,就不會在一個人的時候喝太多。

他的視線在女人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總覺得哪裏不對,又找不到破綻。

“下次別喝那麽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

“這是你什麽時候買的圍巾?”沐一凡的視線最後落在秋箏臨時找的圍巾上,說話時手伸了過去似乎是打算摸一摸。

身後驀然傳來一道吃人一般的視線。

秋箏立刻躲過去沐一凡的手。

“船上買的,很貴呢,別亂摸。”

她視線往旁邊掃了一眼,溫延果然就在不遠處,一張臉沈得仿佛要滴出墨來,那個樣子,就像是逮到妻子偷情的丈夫,下一刻就要沖過來把兩個人撕了。

秋箏頭開始疼了。

但那牢牢鎖定的視線讓他仍舊像是一頭猛獸,就算猛獸勉強保持著溫和,鎖著他的鎖鏈卻岌岌可危。

秋箏確實怕沐一凡知道,倒不是說怕他會有什麽想法,而是按照沐一凡的個性,要是知道了,說不定會找溫延拼命。

沐一凡也看到了溫延,心中的不安感幾乎是席卷而來。

溫延已經走過來了,一身板板正正的他又恢覆到了平日裏一絲不茍的禁欲模樣。很難跟昨夜在欲望中失控的男人聯系起來。

“沐先生,”他開口,目光最後停留在秋箏身上,“秋小姐。”

“原來溫先生昨天也在船上。”

“嗯。”

“溫先生的嘴怎麽了?”

溫延的唇上有傷,是明顯的被咬過的痕跡。聽到沐一凡這麽問,他的視線沒從女人身上移開過。

但或許是秋箏的臉色太過蒼白了,他眸光微斂,到底是沒說出什麽讓秋箏不想聽到的話。

“吃東西,不小心咬到了。”

秋箏已經不想聽這兩個人再說什麽了,催著沐一凡走:“走吧走吧,我頭還疼著,回去補覺。”

走老遠了,都覺得身後的目光芒刺在背,嚇得她也不敢跟沐一凡有任何接觸,直覺但凡自己親密一點,那個人就要忍不下去了。

路上,沐一凡這次一反常態沒有再絮絮叨叨,這麽安靜了一路,才突然開口保證:“以後我不會再丟下你一個人了。”

秋箏笑了笑:“什麽一個不一個人的,我是成年人。”

成年人就要自己對自己負責。

到了酒店房間沒一會兒,秋箏的手機收到了陌生號碼的短信,她點開了看。

“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也被誘導發/情了,所以不受控制。”

“你的身體還難受嗎?”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我們可以從今天開始交往。”

前邊還算正常,到了後邊,已經能明顯感覺到發送人逐漸的暴躁。

“你還跟沐一凡在一起嗎?”

“他在你房間待了二十分鐘了,你們在幹什麽?”

“你讓他出來,不然我上去。”

“你沒跟他說我們昨晚的事情嗎?”

“你什麽時候分手?”

他是不是瘋了?秋箏直接拉黑了這個號碼。沒一會兒,她的手機響了,這次是新的陌生號碼。

完了,秋箏突然意識到,這次是招惹上一個瘋子了。

正在給她倒水的沐一凡往這邊看了一眼,她直接掛斷了。

但下一刻,電話又響了起來。

這次,秋箏總算是沒有掛斷了,只是按了靜音,算了,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總歸是要說清楚的。

“我去一下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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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我改了三天了[笑哭]畢竟是甜文的番外,很怕創飛讀者,所以我把基調改了又改,這個線兩情相悅估計不太可能了,但最後還會是兩個人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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