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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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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不正經

一開始,倒也算正經,男人適度的力道剛剛好,但隨著那雙手開始往上,探進了衣服裏,就顯得沒那麽正經了。

秋箏抓住了男人的手腕。

“今天……也不是你的易感期吧?”

“嗯。”溫延漆黑的眼眸看著她,對視久了,仿佛能觸摸到那眼裏的灼熱,幾乎與易感期時無異,“但是秋箏,”他開口,“我不想只跟你在易感期做。”

男人並不習慣說這種話,所以才開頭,視線就已經垂了下去,淩厲的面容在光照的陰影下透出些許脆弱與無措來。

秋箏有一瞬間好像被迷惑了,手上的力度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松開了一些,那只作亂的大手便逮住了機會趁機向上。

“秋箏。”

他今天好像格外喜歡叫自己的名字,秋箏含糊嗯了一聲。

“今天騎馬高興嗎?”

秋箏這會兒還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做下去,腦子有些暈乎,隨口回答:“還好。”

“還想不想再騎?”

“好……”秋箏才出聲,突然就停住了,因為溫延灼熱的視線讓她意識到,騎是一樣的騎,但“馬”可能不是一樣的馬。

腦海中想到這樣的畫面時,她的臉便騰得一下紅得徹底,話都說得磕磕巴巴了:“騎……騎什麽?”

“騎馬。不喜歡嗎?你的信息素好像在說喜歡。”他低沈的聲音是一貫的一本正經,卻又帶著蠱惑,“那你是喜歡溫順一點的,還是烈一點的?”

於是,秋箏的腦子轟得一聲,方才還糾結著的心,天平一下子就開始傾斜了。其實……她還真寫過這種橋段,就是實戰經驗為0。

今天算是體驗到了。

溫延的準備工作做得充足,秋箏除了累了點,沒什麽其他的不適。反而是看著身形比自己高大的男人露出難耐時,有一瞬間的心癢。

溫延確實忍得厲害。

女人大概是因為害羞,臨時把他的襯衣扯過來穿上了,蓋住了所有重要的部位。

可她不知道,穿著他的衣服咬著唇忍著不溢出聲音的人,對溫延來說,無異於這世上最誘人的畫面。

身體雖然不上不下,心裏卻好像在綻放一場又一場的煙花。他偶爾會難耐地主動一些,秋箏就會懲罰似地掐了掐他的腰。

“我有自己的節奏。”

溫延失笑,什麽節奏?小雞啄米嗎?

“怎麽樣?”他問,“下次再寫這種劇情,有心得體會了吧?”

秋箏睜大了眼睛,看著是想罵他,但小雞連啄米的力氣都沒有了。

溫延沒在易感期,此刻的他應該是清醒的,可實際上他僅剩的一點理智,早在剛剛就耗費殆盡,此刻的他依舊如過往的每一次那樣,頭暈目眩,意亂情迷。

秋箏沒堅持到最後。

溫延發現的時候,她已經睡著了。

在這滿室野獸般信息素的作用下,她倒是能不受影響地睡著。

溫延撫上她的臉,倒是忘了,今天這一天的行程,對她來說已經嚴重超標了,她應該是真的累極了,最後一點精氣神也在剛剛被自己榨幹了。

對於可以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alpha來說,這實在是超短待機就進入休眠的小菜雞,溫延憐惜又無奈,到底是不忍再折騰她了。

男人只在她的旁邊自己來。

實際上都不需要什麽刺激,他只需要看著女人的臉就夠了,躺在他的床上、被他的被子埋住的人,白裏透紅的皮膚被烏絲遮掩,她就像是感受不到自己肆虐蔓延的信息素,是如何張牙舞爪地想要將她吞噬。

被野獸包圍著的獵物,卻睡得安然。

溫延低頭,輕輕噙住她的唇,迎接那一瞬間的腦袋空白。

睡著了的人一無所知,溫延埋在她的身上,嗅了好一會兒女人身上久違的信息素,他盯了一會兒秋箏的臉。

“總不能冷落了你,對吧?”

最後點了點那唇,他的吻開始循著信息素味道最濃的地方向下。

這次關鍵時刻睡夢中的人只是哼唧了兩聲,身子下意識動了動,自然沒能把他踢開。

溫延終於收獲了自己的勞動成果。

跟她信息素,一樣的味道。

他是想讓她快樂的,可自己卻在那一刻頭皮發麻,仿佛死過了一遍,再睜眼時,身體已經被重塑成一個更喜歡她的模樣。

溫延看向重新熟睡的女人。

該怎麽辦?

一年後,她要是不要自己了,自己……會變成什麽樣子?

一想到這種問題,先前的滿足好似都化作了空虛,溫延拿起秋箏的手,像她上次那樣,輕輕撫上了自己的頭。

就一直纏著她好了。

秋箏也算睡得早,所以第二天醒得也早。

睜開朦朧的眼睛時,看到的就是正在換衣服的溫延,衣帽間只開了微弱的光,男人的動作也輕得幾乎聽不到。

還是察覺到秋箏的目光,他才轉過身來。

“吵醒你了?”

“不是,睡夠了。”

“嗯,是該睡夠了。”

秋箏懷疑他在陰陽自己,只露出一只眼睛看過去:“我白天騎馬,晚上還騎,累一點不是正常的嗎?”

嗡嗡的聲音從枕頭裏傳來的,溫延的眼裏有笑意閃過。

“是應該的。”

他在打領帶,秋箏發現了還是自己買的那條,他都戴多少天了?衣服換了幾套了,領帶卻是雷打不動。

“你怎麽還戴這個。”

“又不臟,還能戴。”溫延回道。

不過說到這裏,他動作倒是停下了,半跪在床上:“你幫我?”

秋箏:“你看我像是會打領帶的樣子嗎?”

她活這麽大,老實說,見都沒見過幾個每天打領帶的,更別說她自己會打了。

溫延倒是從頭到尾心情都很好的樣子,自己快速弄完了:“你再睡一會兒?”

秋箏整張臉埋在枕頭裏,嗯了一聲。

旁邊的床下陷了一瞬間,她好奇地再次露出臉時,男人的吻就這麽輕輕落在側臉上。

“我先去上班了。”

秋箏有點懵懵的,還是在房間門被打開後,才突然回神,叫出了口:“溫延。”

“嗯?”男人一回頭,一個枕頭飛了過來,同時還有秋箏氣急敗壞的聲音。

“你以後不準看我小說,不然我就……我就換個筆名。”

溫延嘴角上揚,沒忍住笑出了聲。

“嗯。”

被這麽一折騰,秋箏倒是睡不著了。

她起了身,胡亂套了自己的衣服,有些皺了,不過好在兩位阿姨平時不被吩咐幾乎不上樓來,不用擔心丟人。

秋箏本來準備直接走的,到門口又停住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亂糟糟的床。

溫延肯定不會自己收拾的,應該會叫阿姨的,想到阿姨會看到這一畫面,她覺得以後見了人都不用擡頭了,於是蹭蹭蹭又回去了,三下五除二把床單被罩扯出來。

二樓也有洗衣機,看上去不怎麽用,好在沒壞。

秋箏也不管什麽材質了,一股腦塞進去,也沒忘記被自己穿過的襯衣。

從溫延房門口走過時總覺得忘了點啥,都快上電梯了,才想起來,又返回打開了通風系統。

拍了拍手,滿意了,她可真是一只勤勞的小蜜蜂。

秋箏這下神清氣爽地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昨天又懈怠了一天,今天補回來。

她一口氣寫到中午都快過了飯點才下樓,溫琳給她發消息了,她覺得對方可能真的把自己當作殘疾人士了,話語中都充滿了人文關懷,還說明天要帶她去看一個朋友,那個朋友專攻這一塊的。

沐一凡也發消息,說他明天上午殺青,下午的機票。

秋箏合計了一下時間管理問題。

她這條鹹魚要被迫成陀螺了。

因為看手機,她習慣性地走了樓梯,走到二樓時隱約間聽見說話的動靜。

“我的房間是你進來打掃的嗎?”

是溫延的聲音,一聽這話,秋箏就停下了,拐了個彎探頭往那邊看,劉姨正站在溫延面前否認:“沒有啊先生,沒有您的吩咐,我們是不會上來的。”

秋箏趕緊認領功勞。

“是我是我。”

溫延看過來,就對上女人笑瞇瞇的眼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就幫你收拾了一下,不用謝。”

劉姨也看過去,秋小姐的表情就像是在說“快誇我快誇我”,可先生完全不是高興的樣子啊。

連秋箏也察覺到了,何止不高興,看過來的時候,還有點委屈。嚇得她趕緊反思了一下難道自己好心辦壞事、弄壞了他的什麽重要東西?

“你的衣服不能機洗嗎?”

溫延不著痕跡地輕嘆了口氣:“沒那回事,只是以後這種事情不用你來,留給我就行了。”

哦,沒事就好。“順手嘛,我先下樓了。”

“嗯。”

看著秋箏離開了,溫延才對劉姨開口:“沒事了,你也先去忙吧。”

“好的先生。”

溫延一個人進了房間,通風系統他在第一時間就關了,但空氣裏屬於秋箏的信息素味道早就已經散盡了。

床單被罩都已經洗過了。

連那件她穿過的襯衣,這會兒也掛去了二樓的陽臺。

一丁點她的痕跡都沒剩下。

溫延心疼得呼吸都不暢。

溫延想到了秋箏的個性簽名,好好好,果真是個冷血無情的女人,真是琢磨出來欺負自己最好的方式。

他打開自己的櫃門,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秋箏只勤快了一半,她要是再勤快一點來找新的床單,興許就會發現她自己曾經“丟失”的行李箱。

他又把那行李箱藏了藏,才將櫃門重新關上。

秋箏管理好了自己的時間。

上午跟溫琳去看她那個專家朋友,下午去接沐一凡。

溫琳開車來接她的,一路上可算是把那個朋友吹得天花亂墜。

“你別擔心,我這個朋友可專業了。我聽他說啊,這病大都只是心理上的問題,只要疏導訓練,完全是可以康覆的。”

秋箏之所以會來,是心裏也有隱隱的期待,雖然自己的情況有些不一樣,但萬一呢?她記得之前在老宅的時候,自己做春夢信息素洩露,還被溫延嘲笑了。

要是真的能自己控制就好了。

既不用擔心在外面洩露,也不用洩露給他,落個勾引的名頭,看他還怎麽說。

結果看到溫琳帶她來的地方是私人診所時,她一下子又躊躇了。

“要不就算了吧,我突然想到,溫延快要下班了,我得回去。”

秋箏坐在車上不動,她其實是很抗拒看醫生的,甚至在她原本的世界就是,如今自己身上問題多多,就更是如此。

“他下班就下班唄,”溫琳說完又笑了,“誒你是不是害怕了?怎麽像個小孩子似得害怕醫生?”

然後連哄帶拉地把秋箏帶進去了。

裏面沒什麽人,溫琳跟她解釋,這不是什麽尋常的診所,只接受預約的。

溫琳明顯是提前打過電話了,這會兒前邊的小護士已經迎上來了:“溫小姐,池醫生已經等著了。”

秋箏跟進去之前,看了一眼大廳裏掛著醫生的簡介,也只來得及看清幾個字——心理醫生。

嗐,她懸著的心稍微放下去了一點。

心理醫生,聽起來沒那麽可怕了。

進了診室,裏面確實有一個白大褂的醫生,看起來也就三十多歲的模樣。

“池老六,這是我跟你說的那個朋友。”溫琳解釋,隨即又小聲安撫秋箏,“沒事的,這個人的醫術,還是挺靠譜的,放輕松。”

秋箏在聽到老六的時候就已經有點想笑了,但還是忍住,乖乖點頭。

治療室與等候區之間是一扇隔音玻璃,她進入後能看到等在外面的溫琳,視線對上,對方安撫似得沖她笑了笑,確實驅散了秋箏的不少不安。

“秋小姐。”坐在她對面的醫生,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笑容,“在開始我們的治療之前,我先來跟您談談這個信息素。”

其實大部分都是秋箏了解過的。

但也有她遺漏了不知道的。

“每個人的信息素是固定的,但能隨著主人的控制,傳遞出來不同的意圖。”

“比如威懾、情人之間的引誘、或者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香氣,再或者是安撫。”

“安撫?”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秋箏的心下意識動了動。

“嗯,”對方耐心解釋,“alpha高輕度的精神力經常會導致信息素紊亂,常常需要omega的安撫。匹配度越高,安撫效果也會越好。”

秋箏想起了溫延,之前體檢的時候好像是說過這個問題,不過他看起來也……還好吧?

接下來比起治療,秋箏的感覺其實更像是在上課,對方就像是一個老師,在耐心教導她應該怎麽做。

其實總體來說還挺簡單的,但問題在於秋箏自己聞不到,她就像是在被人帶著修仙,感覺……玄之又玄。

雲裏霧裏的進來,再雲裏霧裏地出去。

隔著一點距離,她聽到醫生在和溫琳交流。

“你從哪帶回來的小野人。”

“說什麽呢?誰是小野人?”

“比起病了,她更像是被狼人養大的小孩,只是缺乏常識罷了。不過學得倒是也快。最好是再來兩天,我多教幾次就該差不多了。”

小野人……秋箏仔細一琢磨,腦海裏閃過n部電影,別說,概括得還挺精準的,她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可不就是個小野人。

這也多虧了兩個世界差別沒那麽大,不然……

秋箏已經想象到了自己手抓飯的樣子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學得怎麽樣……等等,她想到了即將落地的沐一凡,這不是現成的檢驗對象嗎?

溫琳本來還想再帶她出去玩的,被秋箏拒絕了,她還得去接沐一凡,算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沐一凡這次依舊是全副武裝的一身套頭,但跟上次不同,今天秋箏一眼就從人海裏把他認出來了。

沐一凡也一眼就看到了她。

女人手舉得高高的在沖他擺手,臉上帶著的笑容,就像是在熱烈歡迎他的到來。

終於見到她了,真好。

沐一凡無法否認,自己心動過、上頭過,但更多的是克制。

老鄉看上去生活得很好,他雖然會下意識不喜甚至嫉妒那個可以光明正大站在老鄉身邊的男人,卻也無法否認,從客觀的角度來說,他還不錯。

他們這對異世界的孤魂,哪怕不是以戀人的關系在一起,也註定是密不可分、無人替代的,那樣就夠了。

所以他不打擾秋箏的生活,也繼續自己的生活。陪伴家人、拍戲、聚會。

可在看到庭審現場,從那些人渣嘴裏聽到她的曾經時,守在屏幕前的沐一凡,那一刻心臟疼痛不已。

他們要是早點遇見就好了。

要是自己再努努力就好了。

他一定不會讓那些苦難,降臨到這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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