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Chapter 47 如果我厲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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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Chapter 47 如果我厲害的話……
卓予沒急著去陳潯, 先是給Zoe撥去一個電話。
Zoe意料之內的語氣，“看來你已經聽說Chen的事情了。”
卓予：“到底怎麽回事？”
“很簡單，他在保你和保事業之間選擇了前者。”望著對面空空的辦公桌, Zoe嘆氣：“現在律所群龍無首，全靠我和Adam在這兒頂著, 再這樣下去...用你們中國的一句話就是‘我們倆可以卷鋪蓋回美國了。’”
卓予：“我能幫上什麽忙？”
“勸他同意保釋。罪名已定, 找個厲害點的律師爭取寬大處理。”沈默須臾，他說：“或許還有另一種辦法。”
“你說。”
Zoe沒告訴她, 只道：“你還是先去找Chen說清楚吧，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
卓予：...掛斷電話，她去找莉莉姐請假。
半小時後有個組會, 莉莉姐正準備相關材料，頭沒擡, “是不是你老公出什麽事了？”
“不是的, 是...一個朋友。”
“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朋友先別去了，馬上就要開組會了，輪到你做報道。”
“抱歉，莉莉姐，我必須得去。”卓予攥緊手機。
莉莉姐了解卓予秉性，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 她根本不會來找, 幹脆也不勸了，“行，早去早回吧。”
“謝謝你，莉莉姐。”
卓予開車去派出所，剛進門，警察問她找誰。她說找陳潯。
警察告訴她, 拘禁期間，沒有預約外人不可以隨便探望。
卓予；“麻煩您安排一下，我今天必須要見他一面。”
警察斬釘截鐵，一點通融的空間都沒有，“不是我不給安排，是裏面的人交代過，他不想見任何人。”
無論卓予怎麽求情，得來的都是一樣的答覆。她在大廳長椅一坐就是幾小時，從上午到下午。警察多次勸她回去，她說今天必須見到陳潯。或許被她的毅力打動，警察答應進去通報一聲。
卓予以為來了希望，卻被剛結束探望的陳紫銘攔住，她身後還跟著兩位手提公文包的男人，想必是為陳潯找的辯護律師。
多年未見，以為她會將自己遺忘。沒想到，下一秒，她的名字從陳紫銘嘴裏道出。
“卓予？好久沒見了。”她笑了笑，眼尾顯出幾縷淺淺的細紋。盡管年逾半百，陳紫銘保養卻是極好，臉上瞧不出歲月的痕跡，幾乎與六年前無差。
卓予微微頷首。
“你來看陳潯？”
“他的事我聽說了，何況裏面也有我一份責任。”
陳紫銘輕挑眉梢，“還記得我之前告訴你的，無論發生什麽，都不允許出現在陳潯面前？”
“記得，但現在您也束手無策，要不我不會出現在這裏。”卓予態度不卑不亢，“我現在出現，對陳潯的幫助遠遠大於對他的傷害。阿姨，您說是不是？”
陳紫銘輕哼一聲，心道：還是和當年一樣伶牙俐齒，怪不得把他兒子迷得團團轉，竟不惜以入獄的代價反抗婚約。
她唇角笑意漸濃，“先跟我出去聊聊。”
卓予跟在她身後，兩人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店，靜逸的氛圍素來是談條件的好地方。從前是，現在也是。
服務員端上兩杯咖啡，陳紫銘用湯匙慢慢攪拌著，“你丈夫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也知道一個女人獨自養育孩子是多麽辛苦。”
她的話很明顯有下文，卓予緘默不語，耐心等候。
過一會兒，陳紫銘重又啟唇：“你也應該知道，陳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但我們家不會接受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卓予忍俊不禁：“陳女士，我想您是不是搞錯了。我今天來，不是提前找下家的。有一個問題我希望您能明白，不是你們接不接受我，而是我接不接受陳潯。”
聽她這麽說，陳紫銘反倒安心：“既然如此，說吧，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麽？如果是錢好辦，你說個數。”
六年前，面對面的距離，陳紫銘與現在說的話如出一轍。
那時她和趙譽還是夫妻，卓予和陳潯還沒分手。同樣的，趙譽對她而言只是所謂的仇人那麽簡單。
那天的事，卓予清楚記得發生在她和陳潯在一起的第三個月。
*
上完素描課，趙譽把她叫來辦公室，“我最近聽不少人提起你和陳潯的事。”
“那又怎樣，我覺得和老師兒子談戀愛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吧？”
趙譽耐著性子好言相勸，“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你不了解陳紫銘的手段。”
卓予反問：“那如果老師之前做的那些事被她知道的話，你是不是也會沒有好結果？”
“卓予！”趙譽呲目，嗓音繃成一團。
卓予好整以暇地瞧他，“我已經很期待真相揭露那天老師的表情會不會比現在還難看。”
趙譽壓抑怒火：“陳潯知道你的真面目？”
話音剛落，陳潯電話打來，卓予點擊外放，當他面接聽。
面對她赤裸裸的挑釁，趙譽嘴唇上下打顫，望著桌面那把水果刀，一個可怕的念頭萌生，先殺了她，他再自殺。只要卓予活一天，他就離瘋近一天。
陳潯正在美院門口，讓她趕緊出來。
卓予淡淡瞟他眼，應了句三分鐘。
陳潯：“三分鐘以後不出來怎麽辦？”
“那你就過來找我呀，我在趙老師辦公室。”說著，卓予扭頭離開辦公室。
她走後沒多久，趙譽洩憤般將桌上的書扔在地面 ，摔門離開。
...
陳潯確實在外面掐表，分針指到三，卓予如約出現。
“挺準時。”陳潯扯過她手，呈十指交扣狀。手牽手經過叢林小徑，卓予眼尾後撇，輕勾唇角，倏然止步。
陳潯略顯詫異，卓予站在他跟前，一雙細腕搭在他脖頸，歪頭笑：“陳潯，接吻嗎？”
四下無人，陳潯雙手放在她腰肢，愉悅卻不解，“怎麽了？”
卓予：“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吻你。”
陳潯低低笑，俯身咬住她嘴唇，他接吻時喜歡閉眼，享受極近溫柔繾綣的感覺。
卓予睜眼應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望著他背後的人。
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陳潯松開些，“不是你要接吻的嗎，怎麽不專註？”
“不好意思。”卓予重新把舌頭餵給他。直至那道人影消失，卓予推他一把，意思是可以了。
陳潯食髓知味，問：“今晚去我那兒嗎？”
卓予搖頭。
“怎麽了？”他蹙了蹙眉，“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這次我不會了。”
卓予趴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想去你家，這樣更刺激。”
她和陳潯之所以在睡覺這件事上如此合拍，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兩個都喜歡追求刺激。上次，陳潯把她壓在臥室的露天陽臺做，對面還是居民樓，收著頂，收著喊...第二天卓予得了重感冒，有一陣沒讓他碰。
陳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段時間，陳紫銘在外地出差，趙譽今晚朋友聚餐。
“你確定？”他挑了挑眉梢？眼神很危險。
卓予撫摸他上下滾動的喉結，眼睫皎亮，“不敢嗎？”
-
傍晚，陳潯帶她回家。
除了鄧嘉兒，保姆第一次見陳潯帶其她女生回來。
吃完飯，劉嫂收拾完碗筷，陳潯和她說，“劉嫂，你今晚早點休息吧。”
想到他們接下來會發生的...劉嫂不禁老臉一紅，差點沒拿住碗，她暗罵自己老古董。
來到陳潯臥室，卓予細細觀察一番，房間很大，南面一整塊落地窗。如果此刻有夕陽，整個房間會被染成粉紅色。西面墻壁全部做書櫥，摞列著各式各樣的書籍。
卓予隨便拿起一本，是關於人體解剖圖。正好翻到男女器官圖這頁。“你涉獵真是廣泛。”
陳潯從後面走來，“當初選專業時候還糾結過法醫。”他一點點告訴她女性的身體構造圖。
“這是子宮...”手指著圖片繼續往下，陳潯面不改色：“這是陰.道。”
到這兒一切都很正常，直至卓予往後貼了貼，似接收到某種暗示，陳潯呼吸漸沈。
手從書本離開，陳潯拿卓予當真人模特示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他蠢蠢欲動著：“這裏，如果我夠厲害的話，會讓你相當舒服...”
卓予呼吸咬緊，“已經感受到了。”
...
過會兒，他用拉銀絲的手指淡定把書撚到下一頁。
“你確定要把時間浪費在理論知識上？”
卓予嗓音裹挾濕潮。
“你什麽意思？”陳潯明知故問。
卓予：“陳醫生，我還是比較喜歡實戰。”書扔一邊，她把陳潯推倒在床。他的床是那種很軟的榻榻米，落下時身體還會回彈。
用他的手按剛才順序走一遍，抵達小腹，她問：“你剛說的位置是這裏嗎？”
“試試。”陳潯嗓音帶著粗厚的礫石感。
…
卓予持續在他身上興風作浪，她發壞，“知道我想到什麽了？”
“什麽？”他艱難吐息。
“小時候騎的搖搖車。”
“那現在好騎嗎？”陳潯咬唇。
“還行。”摸著他厚實的幾塊腹肌，她評價：“就是有點硬。”
陳潯全身戰栗，好想用東西堵住她這張惹是生非的嘴。
...
結束後，散落一地衣物。
陳潯平躺在床，胸腔上下起伏，眼神迷離，魂還沒回來。
卓予親了親他嘴角，“嘗嘗你的味道。”
自己的東西，陳潯不嫌棄，直接深吻到底。
卓予用力推開，“滾，我要去漱口。”
陳潯單臂支住身體，看她撿起他的一件衛衣披在身上，腿間紅痕也被遮蓋。
出了房間，劉嫂正在客廳打掃，現在不過九點，這個點根本睡不著。發現卓予從房間出來，她算了算時間，兩個多小時，年輕身體就是好。
卓予禮貌道：“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姑娘，等一下。”劉嫂快步去廚房。
“謝謝。”
客廳空無一人，瞥到那扇深棕色的門。陳潯開始告訴過她，那是趙譽的書房，讓她千萬不要進去。
這樣想著，她已經站在書房門口，手放在門把，輕輕往下一按，出乎意料的，門板敞開道口子。
打開燈，趙譽的書房幹凈整潔，迎面一幅女人畫像。
卓予腳步踩在厚重的地毯，幾乎無聲。
書桌紅木質地，款式普通，左右配備兩個抽屜。她抿了抿唇，預感強烈，裏面會有她想要的。伸手去拉，抽屜上了鎖，打不開。
卓予不知道趙譽會把鑰匙放在哪。打開身後壁櫥玻璃門，每個角落都不放過，終於在一只花瓶底下，她看見一串亮著銀光的鑰匙。
外面傳來腳步聲，很急很快。
卓予心臟噗噗跳不停。理智告訴她現在該走，私心在她耳邊低喚，錯過這次機會，可能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她握著這串鑰匙，掌心持續顫抖著。
腳步聲止，緊接著傳來一股磁沈的威懾力，“卓予，你在幹什麽？”
作者有話說：這部分回憶有點難寫，但對故事發展很重要，寫的時候挺艱難的。希望大家還能記得前面的情節，能看懂...
如果順利的話，下章回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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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予沒急著去陳潯, 先是給Zoe撥去一個電話。
Zoe意料之內的語氣，“看來你已經聽說Chen的事情了。”
卓予：“到底怎麽回事？”
“很簡單，他在保你和保事業之間選擇了前者。”望著對面空空的辦公桌, Zoe嘆氣：“現在律所群龍無首，全靠我和Adam在這兒頂著, 再這樣下去...用你們中國的一句話就是‘我們倆可以卷鋪蓋回美國了。’”
卓予：“我能幫上什麽忙？”
“勸他同意保釋。罪名已定, 找個厲害點的律師爭取寬大處理。”沈默須臾，他說：“或許還有另一種辦法。”
“你說。”
Zoe沒告訴她, 只道：“你還是先去找Chen說清楚吧，畢竟解鈴還須系鈴人。”
卓予：...掛斷電話，她去找莉莉姐請假。
半小時後有個組會, 莉莉姐正準備相關材料，頭沒擡, “是不是你老公出什麽事了？”
“不是的, 是...一個朋友。”
“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朋友先別去了，馬上就要開組會了，輪到你做報道。”
“抱歉，莉莉姐，我必須得去。”卓予攥緊手機。
莉莉姐了解卓予秉性，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 她根本不會來找, 幹脆也不勸了，“行，早去早回吧。”
“謝謝你，莉莉姐。”
卓予開車去派出所，剛進門，警察問她找誰。她說找陳潯。
警察告訴她, 拘禁期間，沒有預約外人不可以隨便探望。
卓予；“麻煩您安排一下，我今天必須要見他一面。”
警察斬釘截鐵，一點通融的空間都沒有，“不是我不給安排，是裏面的人交代過，他不想見任何人。”
無論卓予怎麽求情，得來的都是一樣的答覆。她在大廳長椅一坐就是幾小時，從上午到下午。警察多次勸她回去，她說今天必須見到陳潯。或許被她的毅力打動，警察答應進去通報一聲。
卓予以為來了希望，卻被剛結束探望的陳紫銘攔住，她身後還跟著兩位手提公文包的男人，想必是為陳潯找的辯護律師。
多年未見，以為她會將自己遺忘。沒想到，下一秒，她的名字從陳紫銘嘴裏道出。
“卓予？好久沒見了。”她笑了笑，眼尾顯出幾縷淺淺的細紋。盡管年逾半百，陳紫銘保養卻是極好，臉上瞧不出歲月的痕跡，幾乎與六年前無差。
卓予微微頷首。
“你來看陳潯？”
“他的事我聽說了，何況裏面也有我一份責任。”
陳紫銘輕挑眉梢，“還記得我之前告訴你的，無論發生什麽，都不允許出現在陳潯面前？”
“記得，但現在您也束手無策，要不我不會出現在這裏。”卓予態度不卑不亢，“我現在出現，對陳潯的幫助遠遠大於對他的傷害。阿姨，您說是不是？”
陳紫銘輕哼一聲，心道：還是和當年一樣伶牙俐齒，怪不得把他兒子迷得團團轉，竟不惜以入獄的代價反抗婚約。
她唇角笑意漸濃，“先跟我出去聊聊。”
卓予跟在她身後，兩人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店，靜逸的氛圍素來是談條件的好地方。從前是，現在也是。
服務員端上兩杯咖啡，陳紫銘用湯匙慢慢攪拌著，“你丈夫的事我已經聽說了，我也知道一個女人獨自養育孩子是多麽辛苦。”
她的話很明顯有下文，卓予緘默不語，耐心等候。
過一會兒，陳紫銘重又啟唇：“你也應該知道，陳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但我們家不會接受一個離過婚的女人。”
卓予忍俊不禁：“陳女士，我想您是不是搞錯了。我今天來，不是提前找下家的。有一個問題我希望您能明白，不是你們接不接受我，而是我接不接受陳潯。”
聽她這麽說，陳紫銘反倒安心：“既然如此，說吧，事成之後你想要什麽？如果是錢好辦，你說個數。”
六年前，面對面的距離，陳紫銘與現在說的話如出一轍。
那時她和趙譽還是夫妻，卓予和陳潯還沒分手。同樣的，趙譽對她而言只是所謂的仇人那麽簡單。
那天的事，卓予清楚記得發生在她和陳潯在一起的第三個月。
*
上完素描課，趙譽把她叫來辦公室，“我最近聽不少人提起你和陳潯的事。”
“那又怎樣，我覺得和老師兒子談戀愛不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吧？”
趙譽耐著性子好言相勸，“你們不會有好結果的，你不了解陳紫銘的手段。”
卓予反問：“那如果老師之前做的那些事被她知道的話，你是不是也會沒有好結果？”
“卓予！”趙譽呲目，嗓音繃成一團。
卓予好整以暇地瞧他，“我已經很期待真相揭露那天老師的表情會不會比現在還難看。”
趙譽壓抑怒火：“陳潯知道你的真面目？”
話音剛落，陳潯電話打來，卓予點擊外放，當他面接聽。
面對她赤裸裸的挑釁，趙譽嘴唇上下打顫，望著桌面那把水果刀，一個可怕的念頭萌生，先殺了她，他再自殺。只要卓予活一天，他就離瘋近一天。
陳潯正在美院門口，讓她趕緊出來。
卓予淡淡瞟他眼，應了句三分鐘。
陳潯：“三分鐘以後不出來怎麽辦？”
“那你就過來找我呀，我在趙老師辦公室。”說著，卓予扭頭離開辦公室。
她走後沒多久，趙譽洩憤般將桌上的書扔在地面 ，摔門離開。
...
陳潯確實在外面掐表，分針指到三，卓予如約出現。
“挺準時。”陳潯扯過她手，呈十指交扣狀。手牽手經過叢林小徑，卓予眼尾後撇，輕勾唇角，倏然止步。
陳潯略顯詫異，卓予站在他跟前，一雙細腕搭在他脖頸，歪頭笑：“陳潯，接吻嗎？”
四下無人，陳潯雙手放在她腰肢，愉悅卻不解，“怎麽了？”
卓予：“沒什麽，只是突然想吻你。”
陳潯低低笑，俯身咬住她嘴唇，他接吻時喜歡閉眼，享受極近溫柔繾綣的感覺。
卓予睜眼應著，似笑非笑的神情，望著他背後的人。
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陳潯松開些，“不是你要接吻的嗎，怎麽不專註？”
“不好意思。”卓予重新把舌頭餵給他。直至那道人影消失，卓予推他一把，意思是可以了。
陳潯食髓知味，問：“今晚去我那兒嗎？”
卓予搖頭。
“怎麽了？”他蹙了蹙眉，“你是不是還在生氣？這次我不會了。”
卓予趴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想去你家，這樣更刺激。”
她和陳潯之所以在睡覺這件事上如此合拍，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們兩個都喜歡追求刺激。上次，陳潯把她壓在臥室的露天陽臺做，對面還是居民樓，收著頂，收著喊...第二天卓予得了重感冒，有一陣沒讓他碰。
陳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這段時間，陳紫銘在外地出差，趙譽今晚朋友聚餐。
“你確定？”他挑了挑眉梢？眼神很危險。
卓予撫摸他上下滾動的喉結，眼睫皎亮，“不敢嗎？”
-
傍晚，陳潯帶她回家。
除了鄧嘉兒，保姆第一次見陳潯帶其她女生回來。
吃完飯，劉嫂收拾完碗筷，陳潯和她說，“劉嫂，你今晚早點休息吧。”
想到他們接下來會發生的...劉嫂不禁老臉一紅，差點沒拿住碗，她暗罵自己老古董。
來到陳潯臥室，卓予細細觀察一番，房間很大，南面一整塊落地窗。如果此刻有夕陽，整個房間會被染成粉紅色。西面墻壁全部做書櫥，摞列著各式各樣的書籍。
卓予隨便拿起一本，是關於人體解剖圖。正好翻到男女器官圖這頁。“你涉獵真是廣泛。”
陳潯從後面走來，“當初選專業時候還糾結過法醫。”他一點點告訴她女性的身體構造圖。
“這是子宮...”手指著圖片繼續往下，陳潯面不改色：“這是陰.道。”
到這兒一切都很正常，直至卓予往後貼了貼，似接收到某種暗示，陳潯呼吸漸沈。
手從書本離開，陳潯拿卓予當真人模特示範，氣息噴灑在她脖頸，他蠢蠢欲動著：“這裏，如果我夠厲害的話，會讓你相當舒服...”
卓予呼吸咬緊，“已經感受到了。”
...
過會兒，他用拉銀絲的手指淡定把書撚到下一頁。
“你確定要把時間浪費在理論知識上？”
卓予嗓音裹挾濕潮。
“你什麽意思？”陳潯明知故問。
卓予：“陳醫生，我還是比較喜歡實戰。”書扔一邊，她把陳潯推倒在床。他的床是那種很軟的榻榻米，落下時身體還會回彈。
用他的手按剛才順序走一遍，抵達小腹，她問：“你剛說的位置是這裏嗎？”
“試試。”陳潯嗓音帶著粗厚的礫石感。
…
卓予持續在他身上興風作浪，她發壞，“知道我想到什麽了？”
“什麽？”他艱難吐息。
“小時候騎的搖搖車。”
“那現在好騎嗎？”陳潯咬唇。
“還行。”摸著他厚實的幾塊腹肌，她評價：“就是有點硬。”
陳潯全身戰栗，好想用東西堵住她這張惹是生非的嘴。
...
結束後，散落一地衣物。
陳潯平躺在床，胸腔上下起伏，眼神迷離，魂還沒回來。
卓予親了親他嘴角，“嘗嘗你的味道。”
自己的東西，陳潯不嫌棄，直接深吻到底。
卓予用力推開，“滾，我要去漱口。”
陳潯單臂支住身體，看她撿起他的一件衛衣披在身上，腿間紅痕也被遮蓋。
出了房間，劉嫂正在客廳打掃，現在不過九點，這個點根本睡不著。發現卓予從房間出來，她算了算時間，兩個多小時，年輕身體就是好。
卓予禮貌道：“可以幫我倒杯水嗎？”
“姑娘，等一下。”劉嫂快步去廚房。
“謝謝。”
客廳空無一人，瞥到那扇深棕色的門。陳潯開始告訴過她，那是趙譽的書房，讓她千萬不要進去。
這樣想著，她已經站在書房門口，手放在門把，輕輕往下一按，出乎意料的，門板敞開道口子。
打開燈，趙譽的書房幹凈整潔，迎面一幅女人畫像。
卓予腳步踩在厚重的地毯，幾乎無聲。
書桌紅木質地，款式普通，左右配備兩個抽屜。她抿了抿唇，預感強烈，裏面會有她想要的。伸手去拉，抽屜上了鎖，打不開。
卓予不知道趙譽會把鑰匙放在哪。打開身後壁櫥玻璃門，每個角落都不放過，終於在一只花瓶底下，她看見一串亮著銀光的鑰匙。
外面傳來腳步聲，很急很快。
卓予心臟噗噗跳不停。理智告訴她現在該走，私心在她耳邊低喚，錯過這次機會，可能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她握著這串鑰匙，掌心持續顫抖著。
腳步聲止，緊接著傳來一股磁沈的威懾力，“卓予，你在幹什麽？”
作者有話說：這部分回憶有點難寫，但對故事發展很重要，寫的時候挺艱難的。希望大家還能記得前面的情節，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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