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Chapter 27 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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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Chapter 27 我在等你。
陳潯一向不喜歡被下決定。
當卓予說出這些話時他往後退了一步, 抽離那個溫暖的懷抱。
“難道你就這麽迫不及待想和別人在一起？還是說, 你只是把我當做空窗期的跳板。一旦找到合適的就扔掉。”他冷聲問。
卓予：“你什麽意思？”
陳潯陷入之前的怪圈，“如果我沒同意, 你打算去找許博瑋是嗎？”
“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 和他沒關系。”
他低低一笑，“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我會答應呢？”
“我從未說過你一定會答應。”
擱這兒和他玩文字游戲呢？
“你在我眼前蹦跶三個月, 不就是為了這天？”
卓予：“陳潯，我和你做不成普通朋友，你懂嗎？”
陳潯默了幾秒, “我沒理解錯的話，你不想和我只做普通朋友？”
“是。”卓予輕笑, “你的女性朋友這麽多, 不管是青梅竹馬，還是後來居上，我都想成為那個特殊的。”她從不在陳潯面前掩飾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如果不能成為那個獨一無二，不如將我徹底忘記。”
雙目在夜中炯炯發亮，陳潯道：“知道了。”語氣淡淡的。沒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在校門口打了輛出租車, 陳紫銘這兩天勉強同意陳潯自由外出, 但扣了他的車鑰匙，不許他獨居，每天必須回家。這是硬性條件。
臥林莊園屬於南市豪華小區，安保極嚴，外來車輛未登記不許靠近。
司機把車停在門口，陳潯在樓下待到十一點, 回到家，客廳燈光微弱，陳紫銘在沙發等他。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路上堵車。”陳潯脫下衣服，應了聲。
“堵車也不應該這麽晚回來。”
陳潯語氣輕松，“陳女士，那我要怎麽說您才能相信，總不能說我在外面約會，所以回來晚了吧？”
“油嘴滑舌。”陳紫銘嗔他一眼，去廚房端來熬好的中藥，“喝了吧，對體寒有好處。”
陳潯喝下小口，蹙了蹙眉，苦澀彌留舌尖遲遲不散，“有點燙，待會吧。”
陳紫銘點頭，困意襲來，提醒完陳潯抓緊休息，回了臥室。
客廳無人，陳潯端起中藥碗去到衛生間，再出來，碗中空空。
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經接近十二點，床頭燈調到最低檔，小黑纏在他手腕，陳潯有一下沒一下撥動他圓潤挺翹的小腦袋。
小黑吐出信子，緩緩蠕動蛇身，從手腕離開，爬到陳潯脖子。皮膚接觸的不再是溫涼的觸感，而是帶著灼熱的體溫，陳潯仿佛被扼住命運的咽喉，逐漸呼吸不暢。他伸手掙開，卻發現原本油黑的蛇身竟會變成一雙細白的手腕。看到卓予人首蛇身，陳潯大夢初醒，她臉上帶著魅惑的笑容，卻不說話，在他的身體上方肆意游走。她掀開被子，腦袋在某個地方駐足，舌尖撩開內褲邊緣，被她含入嘴裏時，陳潯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悶哼。她的尾巴在他脖子越纏越緊，陳潯並不覺窒息，他伸出舌尖，慢慢舔舐，將蛇尾納入口腔...
面對小青，法海都沒有定力。更別提他一介凡人。
直至眼前乍出一道白光，再一睜眼，四周空寂，小黑正老老實實趴在恒溫箱裏。
陳潯吐出口長長的濁息，他把剛才定義為，自我性奮，顱內高潮。他萬萬沒想到，成年後的第一次思春，竟然和卓予有關。
夜晚再無安逸。
因為昨天那場夢境，陳潯沒想好該以何種心態面對卓予。
隔天在食堂碰面，卓予孤身一人，陳潯的目光在她身上駐足。很明顯，兩人都在適應從暧昧期變回陌生人的流程。
平心而論，他並不喜歡付出無用的努力。明知是這樣的後果，陳潯在想，如果重新回到初秋那個下午，回到他和她的第一次相遇，既然一開始不感興趣，為什麽還要答應她玩這個幼稚的“三個月之約？”
他只是不想承認，從一開始見面就想和她扯上關系。但內心的高傲不允許他現在低頭。不是現在，不是脫光衣服，跑幾圈那麽簡單。
這次，他真的會“死”。
陳潯端著盤子從她身前路過，自始至終沒落下目光。
卓予安靜吃飯，聽不遠處的女生議論，“哎，那個不是之前還和陳潯牽過手呢，怎麽現在...”
後面話被她們低低的笑聲掩蓋。
-
法學院下午沒課，陳潯去了俱樂部。學校像是被擾亂的磁場，多待一秒都受不了。
放飛自我跑完幾圈，陳潯摘下頭盔，搓了把頭發，打開車門，見許博瑋正在跑道外側與人交談，春風得意。
老張問：“什麽事這麽開心？”
“保密。”他撂下兩個字。
“哎呦，還保密，難不成有女朋友了？”
許博瑋輕哼。
陳潯路過不語，在自助飲料機買了瓶礦泉水。腦子突然想起卓予那句別人的女朋友，他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下一半，陳潯也是不解，那晚卓予說了那麽多，為何自己偏偏只記住這句。他瞇起雙眸，悠長的目光望向遠方。
“要不要玩一把？”許博瑋過來。
“你比不過我。”陳潯淡聲應。
他勾唇，“以前玩不過，現在...不一定。”
陳潯斜睨一眼，喝光的礦泉水瓶捏成薄薄的一片，被他隨手拋入垃圾桶，燥郁快要溢滿胸腔，再待下去，他不保證會做出什麽。
“你去哪？”許博瑋擋住他的去路。
“管得著嗎？”
“你去哪我確實管不著，但你要是去找卓予，我管了。”
陳潯狠狠磨著後槽牙，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何單單記住那句話了。
因為她要成為別人的女朋友了。
她是別人的女朋友？！
TM的，她招惹了自己那麽久，誰允許她成為別人的女朋友？
“我就要去找她，別礙路。”陳潯嚴肅道，臉上沒半點玩笑。
“我說了，別想。”
陳潯低聲一笑。
兩人就這樣扭打起來，分不清是誰先動的手，旁人見不是開玩笑，趕忙上前將兩人分開。
陳潯額頭擦破皮，許博瑋嘴角紫了一塊。
“我說讓你滾，聽見沒？”陳潯呲目。
“我說了，別想。”許博瑋還是那句話。
眼瞅著就要拉不住。
不知是誰喝完的啤酒瓶扔進垃圾桶，陳潯抄起甩在許博瑋腦門。許博瑋當場倒在地，陳潯掐著他的脖子，額頭青筋暴起，“你再攔我，我一定要你死。”
他睨向老張，“你，把他送去醫院，醫藥費我報銷。”說完，陳潯長腿邁過許博瑋，邊走邊在手機叫車。
他在車上撥卓予電話，鈴聲響著，卻沒人接。
陳潯轉著手機，些許不耐，“師傅，能不能快點？”
司機大哥也很無奈：“帥哥，前面出車禍死人了，路都堵死了。”
馬路被圍堵得水洩不通，陳潯看眼手機，開車門，“你去接下單吧。”
太陽西落，紅霞渲染天際，他在路邊掃了輛共享單車，迎著落日，長風刮過，頭發在空中肆意飛舞。
他的身影出現在南大，路過的學生甚感詫異，“剛才那個是陳潯嗎？”
“我看像！”
陳潯騎行的背影幾乎穿過南大各個角落，最後在“老地方”停車。
卓予在草坪的秋千上愜意地蕩啊蕩，見到他時，她面色平靜，“你來了啊。”
“你在這兒等多久了？”陳潯走在草坪。
“沒多久。”
剛經過一場生死時速，陳潯的臉紅通一片，說話也是斷不成續，“我想問，說好的三個月，還算不算數？”
卓予看著他的眼睛，“我們之間何時開始取決於你。”
陳潯單膝跪在卓予面前，挑起她胸前的一縷發，笑了笑，“頭發別剪了。”
“你說什麽？”
“我說，我想開始。”陳潯穩了穩呼吸，“模特也給你當了，命也差點丟你手裏。如果這還沒結果的話...”如果這還不是喜歡的話。
卓予聽後咧唇笑出聲，緩緩湊近。陳潯憶起昨夜的夢境，闔眼皮，鼻息相融，她的雙唇吻在他微顫的眼睫，“我在等你。”低啞又清晰。
陳潯彎下唇，“行，你說的。”
這次主動的一方變成了他，陳潯伸手，四目相視，要說的話都體現在動作裏。卓予將手扣在他掌心，十指緊緊纏繞。他們手牽手走在校園，路過人多的地方也沒松開。
面對揣測，狐疑的目光，卓予並不退縮，大方接受。
陳潯把人送回宿舍樓，“再見，女朋友。”
卓予莞爾：“再見。”
那聲“男朋友”確實遲遲沒說出口。
陳潯的身影在視野裏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淪為背景板。作為這場豪賭的勝利者，卓予臉上沒有表情，但她會一直記得這天。作為補償，她能做的只有在這段感情裏竭盡所能滿足他所有的要求和願望。當然，這裏面也包括她自己。
當晚發生了一件讓整個南大都為之震顫的事。只因陳潯發的條一條朋友圈：【my girl. @卓予】
俊男靚女的組合，不知會有多少男生女生哭暈在廁所。
陳潯上了賊船。
第三次。
…
“哇塞，卓予這就是你的初戀嗎？”
聽完她的故事，同事小江雙手托腮，十分羨慕。
卓予微笑點頭。晚上和同事外出聚會，玩起真心話大冒險游戲，她輸了選擇真心話。喝了點酒，一不小心說這麽多。
同事小周問：“你和你的初戀還聯系嗎？”
“沒有聯系了，他之後去了美國，現在不出意外，應該成為一名非常優秀的律師了吧。”她語氣常常。
小江：“你朋友圈有沒有他照片，我想看看精英人士長啥樣！”
“早刪了，他主動刪的我。”
“哎，可惜...”
卓予反應倒很平淡，給自己倒了杯酒。手機來了消息，喝下最後一口，她起身對同事們說：“我得先走了。”
“你老公又來接你了啊。”
全公司都知道卓予找了一個很愛她的老公，婚後生下可愛的孩子。事業完美，婚姻圓滿，堪稱人生贏家。
卓予笑了笑。推開酒店大門，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色雷克薩斯，她拉開車門，道：“辛苦你了。”
男人將煙掐滅，車窗升了半截，柔聲道：“沒事。”
“沈沈睡了嗎？”
“沒有，說要等媽媽回家。”
卓予扣好安全帶，撥了首歌，“那趕快回家吧。”
“好。”男人發動汽車。
車子在寬闊的馬路上很快變成一道抓不住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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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予：“你什麽意思？”
陳潯陷入之前的怪圈，“如果我沒同意, 你打算去找許博瑋是嗎？”
“這是我和你之間的事, 和他沒關系。”
他低低一笑，“你怎麽就這麽確定我會答應呢？”
“我從未說過你一定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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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眼前蹦跶三個月, 不就是為了這天？”
卓予：“陳潯，我和你做不成普通朋友，你懂嗎？”
陳潯默了幾秒, “我沒理解錯的話，你不想和我只做普通朋友？”
“是。”卓予輕笑, “你的女性朋友這麽多, 不管是青梅竹馬，還是後來居上，我都想成為那個特殊的。”她從不在陳潯面前掩飾自己最真實的想法。“如果不能成為那個獨一無二，不如將我徹底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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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把車停在門口，陳潯在樓下待到十一點, 回到家，客廳燈光微弱，陳紫銘在沙發等他。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路上堵車。”陳潯脫下衣服，應了聲。
“堵車也不應該這麽晚回來。”
陳潯語氣輕松，“陳女士，那我要怎麽說您才能相信，總不能說我在外面約會，所以回來晚了吧？”
“油嘴滑舌。”陳紫銘嗔他一眼，去廚房端來熬好的中藥，“喝了吧，對體寒有好處。”
陳潯喝下小口，蹙了蹙眉，苦澀彌留舌尖遲遲不散，“有點燙，待會吧。”
陳紫銘點頭，困意襲來，提醒完陳潯抓緊休息，回了臥室。
客廳無人，陳潯端起中藥碗去到衛生間，再出來，碗中空空。
洗完澡，躺在床上已經接近十二點，床頭燈調到最低檔，小黑纏在他手腕，陳潯有一下沒一下撥動他圓潤挺翹的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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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小青，法海都沒有定力。更別提他一介凡人。
直至眼前乍出一道白光，再一睜眼，四周空寂，小黑正老老實實趴在恒溫箱裏。
陳潯吐出口長長的濁息，他把剛才定義為，自我性奮，顱內高潮。他萬萬沒想到，成年後的第一次思春，竟然和卓予有關。
夜晚再無安逸。
因為昨天那場夢境，陳潯沒想好該以何種心態面對卓予。
隔天在食堂碰面，卓予孤身一人，陳潯的目光在她身上駐足。很明顯，兩人都在適應從暧昧期變回陌生人的流程。
平心而論，他並不喜歡付出無用的努力。明知是這樣的後果，陳潯在想，如果重新回到初秋那個下午，回到他和她的第一次相遇，既然一開始不感興趣，為什麽還要答應她玩這個幼稚的“三個月之約？”
他只是不想承認，從一開始見面就想和她扯上關系。但內心的高傲不允許他現在低頭。不是現在，不是脫光衣服，跑幾圈那麽簡單。
這次，他真的會“死”。
陳潯端著盤子從她身前路過，自始至終沒落下目光。
卓予安靜吃飯，聽不遠處的女生議論，“哎，那個不是之前還和陳潯牽過手呢，怎麽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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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張問：“什麽事這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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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還保密，難不成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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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不過我。”陳潯淡聲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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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潯斜睨一眼，喝光的礦泉水瓶捏成薄薄的一片，被他隨手拋入垃圾桶，燥郁快要溢滿胸腔，再待下去，他不保證會做出什麽。
“你去哪？”許博瑋擋住他的去路。
“管得著嗎？”
“你去哪我確實管不著，但你要是去找卓予，我管了。”
陳潯狠狠磨著後槽牙，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何單單記住那句話了。
因為她要成為別人的女朋友了。
她是別人的女朋友？！
TM的，她招惹了自己那麽久，誰允許她成為別人的女朋友？
“我就要去找她，別礙路。”陳潯嚴肅道，臉上沒半點玩笑。
“我說了，別想。”
陳潯低聲一笑。
兩人就這樣扭打起來，分不清是誰先動的手，旁人見不是開玩笑，趕忙上前將兩人分開。
陳潯額頭擦破皮，許博瑋嘴角紫了一塊。
“我說讓你滾，聽見沒？”陳潯呲目。
“我說了，別想。”許博瑋還是那句話。
眼瞅著就要拉不住。
不知是誰喝完的啤酒瓶扔進垃圾桶，陳潯抄起甩在許博瑋腦門。許博瑋當場倒在地，陳潯掐著他的脖子，額頭青筋暴起，“你再攔我，我一定要你死。”
他睨向老張，“你，把他送去醫院，醫藥費我報銷。”說完，陳潯長腿邁過許博瑋，邊走邊在手機叫車。
他在車上撥卓予電話，鈴聲響著，卻沒人接。
陳潯轉著手機，些許不耐，“師傅，能不能快點？”
司機大哥也很無奈：“帥哥，前面出車禍死人了，路都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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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影出現在南大，路過的學生甚感詫異，“剛才那個是陳潯嗎？”
“我看像！”
陳潯騎行的背影幾乎穿過南大各個角落，最後在“老地方”停車。
卓予在草坪的秋千上愜意地蕩啊蕩，見到他時，她面色平靜，“你來了啊。”
“你在這兒等多久了？”陳潯走在草坪。
“沒多久。”
剛經過一場生死時速，陳潯的臉紅通一片，說話也是斷不成續，“我想問，說好的三個月，還算不算數？”
卓予看著他的眼睛，“我們之間何時開始取決於你。”
陳潯單膝跪在卓予面前，挑起她胸前的一縷發，笑了笑，“頭發別剪了。”
“你說什麽？”
“我說，我想開始。”陳潯穩了穩呼吸，“模特也給你當了，命也差點丟你手裏。如果這還沒結果的話...”如果這還不是喜歡的話。
卓予聽後咧唇笑出聲，緩緩湊近。陳潯憶起昨夜的夢境，闔眼皮，鼻息相融，她的雙唇吻在他微顫的眼睫，“我在等你。”低啞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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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主動的一方變成了他，陳潯伸手，四目相視，要說的話都體現在動作裏。卓予將手扣在他掌心，十指緊緊纏繞。他們手牽手走在校園，路過人多的地方也沒松開。
面對揣測，狐疑的目光，卓予並不退縮，大方接受。
陳潯把人送回宿舍樓，“再見，女朋友。”
卓予莞爾：“再見。”
那聲“男朋友”確實遲遲沒說出口。
陳潯的身影在視野裏越來越小，最後消失不見，淪為背景板。作為這場豪賭的勝利者，卓予臉上沒有表情，但她會一直記得這天。作為補償，她能做的只有在這段感情裏竭盡所能滿足他所有的要求和願望。當然，這裏面也包括她自己。
當晚發生了一件讓整個南大都為之震顫的事。只因陳潯發的條一條朋友圈：【my girl. @卓予】
俊男靚女的組合，不知會有多少男生女生哭暈在廁所。
陳潯上了賊船。
第三次。
…
“哇塞，卓予這就是你的初戀嗎？”
聽完她的故事，同事小江雙手托腮，十分羨慕。
卓予微笑點頭。晚上和同事外出聚會，玩起真心話大冒險游戲，她輸了選擇真心話。喝了點酒，一不小心說這麽多。
同事小周問：“你和你的初戀還聯系嗎？”
“沒有聯系了，他之後去了美國，現在不出意外，應該成為一名非常優秀的律師了吧。”她語氣常常。
小江：“你朋友圈有沒有他照片，我想看看精英人士長啥樣！”
“早刪了，他主動刪的我。”
“哎，可惜...”
卓予反應倒很平淡，給自己倒了杯酒。手機來了消息，喝下最後一口，她起身對同事們說：“我得先走了。”
“你老公又來接你了啊。”
全公司都知道卓予找了一個很愛她的老公，婚後生下可愛的孩子。事業完美，婚姻圓滿，堪稱人生贏家。
卓予笑了笑。推開酒店大門，馬路對面停著一輛黑色雷克薩斯，她拉開車門，道：“辛苦你了。”
男人將煙掐滅，車窗升了半截，柔聲道：“沒事。”
“沈沈睡了嗎？”
“沒有，說要等媽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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