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Chapter 14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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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Chapter 14 和好。
南市各高校準備在十一假期後會舉辦場大學生辯論賽，戴晟作為帶隊老師，負責組織相關人員。
這次辯論賽以大一新生為主，短短幾天，法學院報名辦郵箱便收到許多申請，經過幾輪篩選，南大最終選出四位參賽人員。
陳潯作隊長，學校圖書館參考書籍有限，戴晟希望他這周六可以去市圖書館查閱資料。
周六上午，陳潯開車去市圖書館，來到社科的排架，五花八門的書名，課題包羅萬象。
他隨便抽出本，翻掃幾頁，搖頭，將書本歸回原位。走至另一排書架，選好一本準備取走，恰巧對面也有人拿這本書，陳潯無奈撒手。
書被取走，中間露出條狹窄的縫隙，四目淺淺對視，陳潯眼眸稍沈。
卓予微訝，與他隔空對話，“咦，陳潯，你怎麽在這兒？”
陳潯落了目光，扭頭去別處。
卓予繞過書架，來到他身邊。她今天穿了雙白色帆布鞋，他的鞋子恰巧也是白色，鞋尖相對，一大一小，小的那個在慢慢前挪。
“你是想要這本嗎？”卓予雙手遞出。
陳潯低眉，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卓予輕抿唇瓣：“額...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他不應，似乎沒有聊天的心情，專註搜尋其他書籍。
卓予步調緩慢，跟在他身邊，“你也是來找資料的嗎？”沒等來答覆，她也不惱，“那天是不是你給我買的藥？”
“什麽藥，不知道。”陳潯淡聲回。抽出本書，看了兩眼，放回去。
“我知道是你。”卓予小聲道。
“為什麽覺得是我，萬一是那個男生呢？”他邊翻書邊回話，似是覺得這本不錯，揣懷裏。
“我問他了。除了你不會再有別人。”
“我們什麽關系啊，我為什麽要給你買藥？”陳潯漫不經心。
似感無奈，卓予嘆了口氣，雙手將書遞出，“還是你留著用吧。”
這本書對他而言確實有用。陳潯頓了幾秒，伸手接過。
他帶著厚厚一摞書去閱覽區，一時沈浸，對面何時來人也未察覺。椅子被抽開，陳潯習慣性地收腿，卻聽對面人小聲道：“沒事的。”
他掀起眼簾，卓予微微一笑，眼睛彎成月牙，跟前守著幾本書和兩杯咖啡，她用食指將其中一杯慢慢推過去。
卓予極有分寸，腿不小心伸至他的區域，輕輕刮了下他鞋尖，而後像受驚的兔子倏地撤回。
陳潯不吱聲，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將原本平放的書籍舉起。待看書疲憊，他揉了揉眼，見卓予嘴裏叼著吸管，正看得十分投入。
他沒告訴她，這個姿勢已經維持幾分鐘。
也沒人來告訴陳潯，他已經默默關註她多久。
陳潯插吸管，喝了口咖啡，想到什麽，拿出手機，給卓予轉賬。
收到微信提醒，卓予打開手機，發現是陳潯，她先是瞅他一眼，點開一瞧，居然是轉賬，金額都可以買好幾杯咖啡了。
卓予：【你什麽意思？】
陳潯：【我不想欠別人人情。】
兩人明明面對面，卻要靠微信溝通。
卓予：【你沒有欠我什麽，都是我自願的。】
自願？
陳潯凝了屏幕一會，沈眸：【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卓予搖頭：【沒什麽意思，我又不是你的誰，界限還是分清楚一點好。錢我收下了，謝謝你。】
卓予點了接收，關手機，繼續看書。反倒陳潯被弄得不上不下。
閱覽區逐漸人來人往，一個身穿校服的女孩過來，問：“姐姐，你旁邊有人嗎？”
“沒有。”卓予笑笑，收了收東西。
女孩動作極輕地放好書包，坐下後還是沒忍住說了句，“姐姐，你長得好漂亮。”
卓予向後別下頭發，說了聲謝謝。
發現她和對面的帥哥喝著同款咖啡，高中生正是八卦的年紀，她趴在卓予身前，壓不住的激動：“姐姐，那是你男朋友嗎？好帥呀！”
陳潯沒吱聲，翻書的手指卻頓了下。
卓予食指抵在唇邊，在女孩耳邊私語。她聽後恍然大悟，給卓予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
...
轉眼到中午，閱覽區也冷清下來，女孩看了會書背書包離開。卓予的位置也空出來，陳潯瞧眼時間，帶著挑選好的書去服務臺辦借讀手續。
她小跑著過來，握住他手臂，解釋：“我剛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你座位沒人了。”
陳潯低眉睨一眼，還沒有所表示，卓予先撒手，攪著手指，低聲：“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說。”陳潯看她。
卓予：“這本書我還挺喜歡的，但我沒有借閱卡，你能不能幫我借一次。放心，我一定早早讀完。”
陳潯接過，遞給管理員，“這本也算上。”
辦完登記，她又道：“還有個不情之請。我來一趟不方便，如果你要還書，能不能提前告訴我，幫我一起還了？”
陳潯點頭。
“謝謝。”卓予淺笑，保管好書，她急匆匆說：“我先走了，我的車快到了。”
剛邁出幾步，陳潯喊住她，“站那。”
卓予聽話回身，臉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不耐。
他淡淡開嗓：“你怎麽來的？”
卓予：“坐公交啊。”
南大到市圖書館並不順路，中途要倒兩班車，將近一個半小時。
卓予：“你還有其他事嗎？公交車快到了，錯過很難等的。”
陳潯從她身前經過，撂下句：“順路，坐不坐隨你。”
“哦...”卓予默默跟緊腳步。
坐電梯到一樓，陳潯單手推門，人站外面，手還留在門把，直至卓予穿出，這才撒開。
來時圖書館車位已滿，陳潯把車停馬路對面，現在是紅燈，兩人在路邊等候，彼此都極守“分寸感”，中間能塞下第三個人。
紅燈閃爍，逐漸歸零。
這時，馬路對面突然跑來一個小女孩，有輛轎車正加速駛過路口，陳潯低頭發消息，沒註意。
“小心！”卓予一個箭步沖過去，等陳潯聽到刺耳的剎車聲，她已經抱著小女孩滾到路邊花壇。
陳潯心臟驟停一瞬，馬上向前查看，小女孩沒受傷，反倒是卓予的兩個膝蓋擦破一大塊皮，暗紅的鮮血不斷滲出，可謂觸目驚心。
司機沒下車，落下車窗，破口大罵，“長不長眼？怎麽看小孩的？”
陳潯將卓予攙起來。小女孩家長此刻急急忙忙趕來，孩子媽仔細檢查一番，發現孩子無恙，緊緊摟入自己懷裏。
陳潯深吸口氣，臉色陰騭，“你們怎麽看小孩的？”
孩子爸關切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不對。要不要送你女朋友去醫院啊？”
陳潯現在無暇顧及所謂的稱呼問題。他雙手叉腰，扭頭看卓予。她笑笑：“小傷，不要緊。”
“真的不要緊嗎？”孩子媽媽繼續道：“要不要微信轉您點錢，當醫藥費？”
“不用不用。”卓予揮手。
家長多次道謝後，帶小孩離開。
原本的綠燈也變成紅燈，兩人還在繼續等待。
陳潯繃緊腰身，綠燈亮，沒等她。
“陳潯，你可不可以走慢點。”卓予一瘸一拐，在後面喊他。
陳潯在斑馬線停了幾秒，旋即回身，大步流星，來到她眼前。他一句話都沒說，安慰亦或埋怨。只是稍一彎腰，勾住她腿彎，將人鎖在懷裏。卓予的手臂自然而然環繞在他脖頸。
陳潯打開副駕駛車門，正要把人放進去，卓予輕輕問：“不是說只有女朋友才能坐副駕駛嗎？”
“那你現在要爬到後面嗎？”陳潯面無表情盯著她。
卓予撇唇：“還是算了吧，我現在沒力氣。”
陳潯輕哼，安置好卓予，繞過車頭去駕駛室。他去了附近一家藥店，買了瓶純凈水，碘伏，棉棒和防水創可貼。
上車，將座椅後調，駕駛區留出充足的空間，他命令，“把腿伸過來。”
“額...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冷臉凝她數秒，卓予最先放棄立場，笨拙地擡腿，越過中控臺，陳潯握住她腳踝放在自己膝蓋。
他先將傷口清理幹凈，溫涼的液體劃過模糊的血肉表層，卓予細眉微皺，倒吸口涼氣。
陳潯望她一眼，一言不發，手上動作輕不少。
身體逐漸適應疼痛，卓予低笑，似在自嘲，“為什麽這兩次見你都很狼狽？”
棉簽沾滿碘伏，他慢慢塗抹，嗓音和動作一樣清沈，“你有沒有想過剛才要是慢一步會發生什麽？”
卓予上半身靠在座椅，“說實話沒想過。當時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要是自己晚一步，那個女孩恐怕會沒命。”
“看不出來你這麽舍己為人，大愛無私。”他話裏聽不出情緒。拿過袋子裏的防水創可貼，撕開包裝黏在傷口處，“這幾天盡量別沾水，傷口會感染。”
瞧著他極其認真的神色，卓予不自覺問出那句：“你...還在生氣嗎？”
“你是說那件事？”
“你知道的。”
“現在還是以前？”
“不管是哪次。”卓予嘴角撐出一抹笑，“還記得上次射箭比賽，勝者可以兌換的獎勵嗎？”
陳潯不語，似在追憶。
和好。
作者有話說：
周三不更，周四更~
求愛心評論，原地瘋狂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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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潯作隊長，學校圖書館參考書籍有限，戴晟希望他這周六可以去市圖書館查閱資料。
周六上午，陳潯開車去市圖書館，來到社科的排架，五花八門的書名，課題包羅萬象。
他隨便抽出本，翻掃幾頁，搖頭，將書本歸回原位。走至另一排書架，選好一本準備取走，恰巧對面也有人拿這本書，陳潯無奈撒手。
書被取走，中間露出條狹窄的縫隙，四目淺淺對視，陳潯眼眸稍沈。
卓予微訝，與他隔空對話，“咦，陳潯，你怎麽在這兒？”
陳潯落了目光，扭頭去別處。
卓予繞過書架，來到他身邊。她今天穿了雙白色帆布鞋，他的鞋子恰巧也是白色，鞋尖相對，一大一小，小的那個在慢慢前挪。
“你是想要這本嗎？”卓予雙手遞出。
陳潯低眉，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卓予輕抿唇瓣：“額...沒想到會在這兒遇見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他不應，似乎沒有聊天的心情，專註搜尋其他書籍。
卓予步調緩慢，跟在他身邊，“你也是來找資料的嗎？”沒等來答覆，她也不惱，“那天是不是你給我買的藥？”
“什麽藥，不知道。”陳潯淡聲回。抽出本書，看了兩眼，放回去。
“我知道是你。”卓予小聲道。
“為什麽覺得是我，萬一是那個男生呢？”他邊翻書邊回話，似是覺得這本不錯，揣懷裏。
“我問他了。除了你不會再有別人。”
“我們什麽關系啊，我為什麽要給你買藥？”陳潯漫不經心。
似感無奈，卓予嘆了口氣，雙手將書遞出，“還是你留著用吧。”
這本書對他而言確實有用。陳潯頓了幾秒，伸手接過。
他帶著厚厚一摞書去閱覽區，一時沈浸，對面何時來人也未察覺。椅子被抽開，陳潯習慣性地收腿，卻聽對面人小聲道：“沒事的。”
他掀起眼簾，卓予微微一笑，眼睛彎成月牙，跟前守著幾本書和兩杯咖啡，她用食指將其中一杯慢慢推過去。
卓予極有分寸，腿不小心伸至他的區域，輕輕刮了下他鞋尖，而後像受驚的兔子倏地撤回。
陳潯不吱聲，幾不可察地勾了下唇，將原本平放的書籍舉起。待看書疲憊，他揉了揉眼，見卓予嘴裏叼著吸管，正看得十分投入。
他沒告訴她，這個姿勢已經維持幾分鐘。
也沒人來告訴陳潯，他已經默默關註她多久。
陳潯插吸管，喝了口咖啡，想到什麽，拿出手機，給卓予轉賬。
收到微信提醒，卓予打開手機，發現是陳潯，她先是瞅他一眼，點開一瞧，居然是轉賬，金額都可以買好幾杯咖啡了。
卓予：【你什麽意思？】
陳潯：【我不想欠別人人情。】
兩人明明面對面，卻要靠微信溝通。
卓予：【你沒有欠我什麽，都是我自願的。】
自願？
陳潯凝了屏幕一會，沈眸：【你什麽意思？把話說清楚。】
卓予搖頭：【沒什麽意思，我又不是你的誰，界限還是分清楚一點好。錢我收下了，謝謝你。】
卓予點了接收，關手機，繼續看書。反倒陳潯被弄得不上不下。
閱覽區逐漸人來人往，一個身穿校服的女孩過來，問：“姐姐，你旁邊有人嗎？”
“沒有。”卓予笑笑，收了收東西。
女孩動作極輕地放好書包，坐下後還是沒忍住說了句，“姐姐，你長得好漂亮。”
卓予向後別下頭發，說了聲謝謝。
發現她和對面的帥哥喝著同款咖啡，高中生正是八卦的年紀，她趴在卓予身前，壓不住的激動：“姐姐，那是你男朋友嗎？好帥呀！”
陳潯沒吱聲，翻書的手指卻頓了下。
卓予食指抵在唇邊，在女孩耳邊私語。她聽後恍然大悟，給卓予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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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中午，閱覽區也冷清下來，女孩看了會書背書包離開。卓予的位置也空出來，陳潯瞧眼時間，帶著挑選好的書去服務臺辦借讀手續。
她小跑著過來，握住他手臂，解釋：“我剛去了趟洗手間，出來就看到你座位沒人了。”
陳潯低眉睨一眼，還沒有所表示，卓予先撒手，攪著手指，低聲：“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說。”陳潯看她。
卓予：“這本書我還挺喜歡的，但我沒有借閱卡，你能不能幫我借一次。放心，我一定早早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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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卓予淺笑，保管好書，她急匆匆說：“我先走了，我的車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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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開嗓：“你怎麽來的？”
卓予：“坐公交啊。”
南大到市圖書館並不順路，中途要倒兩班車，將近一個半小時。
卓予：“你還有其他事嗎？公交車快到了，錯過很難等的。”
陳潯從她身前經過，撂下句：“順路，坐不坐隨你。”
“哦...”卓予默默跟緊腳步。
坐電梯到一樓，陳潯單手推門，人站外面，手還留在門把，直至卓予穿出，這才撒開。
來時圖書館車位已滿，陳潯把車停馬路對面，現在是紅燈，兩人在路邊等候，彼此都極守“分寸感”，中間能塞下第三個人。
紅燈閃爍，逐漸歸零。
這時，馬路對面突然跑來一個小女孩，有輛轎車正加速駛過路口，陳潯低頭發消息，沒註意。
“小心！”卓予一個箭步沖過去，等陳潯聽到刺耳的剎車聲，她已經抱著小女孩滾到路邊花壇。
陳潯心臟驟停一瞬，馬上向前查看，小女孩沒受傷，反倒是卓予的兩個膝蓋擦破一大塊皮，暗紅的鮮血不斷滲出，可謂觸目驚心。
司機沒下車，落下車窗，破口大罵，“長不長眼？怎麽看小孩的？”
陳潯將卓予攙起來。小女孩家長此刻急急忙忙趕來，孩子媽仔細檢查一番，發現孩子無恙，緊緊摟入自己懷裏。
陳潯深吸口氣，臉色陰騭，“你們怎麽看小孩的？”
孩子爸關切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們不對。要不要送你女朋友去醫院啊？”
陳潯現在無暇顧及所謂的稱呼問題。他雙手叉腰，扭頭看卓予。她笑笑：“小傷，不要緊。”
“真的不要緊嗎？”孩子媽媽繼續道：“要不要微信轉您點錢，當醫藥費？”
“不用不用。”卓予揮手。
家長多次道謝後，帶小孩離開。
原本的綠燈也變成紅燈，兩人還在繼續等待。
陳潯繃緊腰身，綠燈亮，沒等她。
“陳潯，你可不可以走慢點。”卓予一瘸一拐，在後面喊他。
陳潯在斑馬線停了幾秒，旋即回身，大步流星，來到她眼前。他一句話都沒說，安慰亦或埋怨。只是稍一彎腰，勾住她腿彎，將人鎖在懷裏。卓予的手臂自然而然環繞在他脖頸。
陳潯打開副駕駛車門，正要把人放進去，卓予輕輕問：“不是說只有女朋友才能坐副駕駛嗎？”
“那你現在要爬到後面嗎？”陳潯面無表情盯著她。
卓予撇唇：“還是算了吧，我現在沒力氣。”
陳潯輕哼，安置好卓予，繞過車頭去駕駛室。他去了附近一家藥店，買了瓶純凈水，碘伏，棉棒和防水創可貼。
上車，將座椅後調，駕駛區留出充足的空間，他命令，“把腿伸過來。”
“額...要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他冷臉凝她數秒，卓予最先放棄立場，笨拙地擡腿，越過中控臺，陳潯握住她腳踝放在自己膝蓋。
他先將傷口清理幹凈，溫涼的液體劃過模糊的血肉表層，卓予細眉微皺，倒吸口涼氣。
陳潯望她一眼，一言不發，手上動作輕不少。
身體逐漸適應疼痛，卓予低笑，似在自嘲，“為什麽這兩次見你都很狼狽？”
棉簽沾滿碘伏，他慢慢塗抹，嗓音和動作一樣清沈，“你有沒有想過剛才要是慢一步會發生什麽？”
卓予上半身靠在座椅，“說實話沒想過。當時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要是自己晚一步，那個女孩恐怕會沒命。”
“看不出來你這麽舍己為人，大愛無私。”他話裏聽不出情緒。拿過袋子裏的防水創可貼，撕開包裝黏在傷口處，“這幾天盡量別沾水，傷口會感染。”
瞧著他極其認真的神色，卓予不自覺問出那句：“你...還在生氣嗎？”
“你是說那件事？”
“你知道的。”
“現在還是以前？”
“不管是哪次。”卓予嘴角撐出一抹笑，“還記得上次射箭比賽，勝者可以兌換的獎勵嗎？”
陳潯不語，似在追憶。
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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