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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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上午的陽光溫暖且不刺眼，曬在身上只餘下暖洋洋的幸福感，是一個非常難得的好天氣。
夏嵐身形微頓，沈默了一會，還是選擇沒有問周宜年任何問題，只點頭道：“走吧，剛好放松一下心情。”
周宜年整理好衣服，又聽夏嵐開口：“眼睛需要墨鏡嗎？可能會有點疼。”
聽到他仿佛像真的男朋友一樣在關心自己，周宜年先是甜蜜地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轉過身又不是滋味，他不是都能離開了嗎？
他邊在門口的箱子中翻找邊回：“帶墨鏡好顯眼，我帶帽子。”
“嗯，你說得對。”夏嵐輕輕附和。
搞得和真在談戀愛一樣，周宜年一邊找一邊憤恨吐槽。
一雙手伸進來從箱子中撈出一頂帶兩個耳朵的兔耳朵帽子，以周宜年反應不過來的速度扣在了他頭上。
兩只白色毛絨的兔耳朵垂落在他臉側，臉蛋生得粉雕玉琢，眼皮到現在都妝點了一層桃粉未消，遠看眼睛紅，鼻尖也紅，和一只小兔子沒區別。
仍是再冷漠無情的人恍然看見一只可愛的小兔子，也忍不住對它展露笑容。
周宜年古怪地看著他：“幹嘛？”
夏嵐收斂了笑意，道：“挺適合你的。”
“哼。”周宜年聽懂了他是什麽意思，翻個白眼把帽子摘下來抱在胸口，說：“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講。”
夏嵐保持了緘默。
稍後出門，周宜年換了一頂普通的白色帽子在頭上，在帽子正中央的圖案是一只瘋狂跳躍的暴躁兔子。
他和夏嵐來到樓底下，這裏雖然是老小區，但出門沒多遠就有一個超大型的公園，周宜年陪著夏嵐一點點向外試探外出的距離。
兩人發現夏嵐最遠也就能到公園的外側的草坪，周宜年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同時驚奇地發現，夏嵐果然沒有影子。
不遠處有一大片湖泊，微風吹動波光粼粼的水面，遠處高架橋的倒影被打散。
周宜年享受著片刻的寧靜，指著遠處的高架橋問道：“你就是在哪裏出的車禍？”
夏嵐站在他身邊，替他指了一個方向，周宜年掃過一眼，腦海中便浮現出電視劇裏的慘烈車禍現場，混亂的屍骨和面目全非的臉龐。
他下意識看向夏嵐那張俊朗非凡的臉蛋，心疼這樣一張臉被毀了得多可惜。
“唉。”
周宜年低聲嘆息，和煦的陽光曬得人渾身暖洋洋，骨頭被烤得酥脆，整個身體失去支撐，一下癱倒在草坪之上。
身旁的夏嵐學著他的樣子躺倒在他身邊，他躺的姿勢很本分像是一只古老的吸血鬼，雙腿老實地並攏，雙手交握放在胸前。
而他旁邊的周宜年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肆意躺在草坪上。
兩個人雖然姿勢不同，但內心卻都格外的寧靜和舒適，不會因為沒有話聊而尷尬，不用擔心需要找什麽樣的話題才能維持住這份愜意的感覺。
此刻就是最好。
夏嵐閉上眼睛瞬間陷入黑暗之中，他本應該回到一個沈重的身軀之內，但又不知什麽原因，這具身軀在他進入後變得輕盈了不少。
最明顯的手和腳，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他們回來了，於是肆意地晃動手指。
很快這引起了一部分護士的關註，她們驚呼著通知家屬，“醫生！患者情況有好轉！”
醫生匆忙趕來，不過一會他拿出一個細針，淺刺夏嵐的手指。
夏嵐察覺到疼，彎曲手指企圖避開疼痛，護士又嘗試了其他部分。
“雙手和雙腳反應最明顯。”
接下來是聲音和光照反射，夏嵐由於睜不開眼睛不能進行，但他的手可以對直射眼球的光線做出反應。
醫生連忙將他送去做影像學與電生理等檢查，等檢查回來，夏母也剛好趕到現場。
她沖進病房，撲到床前，語氣是超出常態的激動，“醫生，怎麽樣？！”
考慮到患者可以有自我意識的蘇醒，醫生悄悄把夏母拉到病房外面聊天：“情況非常好，腦電圖顯示接近正常腦電波，體感誘發電位信號傳導完整，有很大可能蘇醒。”
“太好了！”
躺在病床上的夏嵐在房間外細碎的交談聲中陷入沈眠回到公園的草坪上，他睜開眼睛，眼底全是激蕩不安的覆雜情緒。
他擡頭看見周宜年正在和一只大狗玩耍。
對方似乎沒有對他有任何的懷疑，夏嵐心底升出一絲愧疚，不過等他回到公司安定下來再告訴他也不遲。
而且他猜對方知道他的身份肯定會很高興。
草坪上，一只渾身都毛絨絨非常可愛的薩摩耶在左右橫跳，風一吹蓬松的白色毛發全部炸開，活脫脫一株圓潤的蒲公英。
他的主人在不遠處看著狗和周宜年玩耍，臉上露出放松的笑容。
周宜年仰頭問道：“它會什麽？”
狗主人立刻叫喚它回來，“團子回來，坐下。”
薩摩耶立刻跑過去坐下，張開一個天使般的微笑，主人又叫：“握手。”
它就擡起一只手，叫它換手，它就馬上更換一只手，毛絨絨的樣子特別可愛。
周宜年看了一會也過去加入玩耍中，簡單命令了幾次，狗主人便拉著狗去遠處的湖邊遛狗了。
他戀戀不舍地送走如此可愛的萌物，夏嵐好心安慰他：“還會再遇到的。”
不料周宜年扭過頭，彎彎的眼睛裏藏著莫名的壞，微微上調的眼尾，眉眼如絲般勾纏這人。
夏嵐心頭浮起一絲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聽周宜年說：“我不是有一只了嗎？來，握手。”
-
隱蔽樹蔭下的一張長椅上，周宜年推動夏嵐的肩膀：“你怕什麽呀，你是鬼又不是人，沒人能看得到你！”
夏嵐臉上通紅，耳根子要滴血了，他就算是鬼也不能在外面這麽玩呀！
他左右張望此處雖然偏遠，幽靜但也不能保證不會來人，偏偏周宜年非常自如地要求他。
夏嵐聲音都顫抖了，可憐地請求道：“回去玩好不好。”
完全沒有昨天在楊潤面前的冷峻，反差之大讓周宜年立刻興奮起來，拉住他的胳膊，烏黑透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央求道：“我保證會特別特別爽！不爽你盡管找我，我幫你！”
夏嵐實在想打開周宜年的腦袋看看，他到底腦子裏面裝了多少黃色的東西，怎麽會這麽熟練。
“玩嘛~”周宜年撒嬌道。
夏嵐被逼得沒有辦法，一不小心說出了渣男名言：“你以前不這樣的。”
周宜年已經在蠢蠢欲動的手一頓，反思幾周前他確實還不是這樣的，那會別說夏嵐站在他面前，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帶看一眼。
但現在他一垂眸，目光掃過夏嵐的胸肌，腹肌，可惡啊，腦子裏居然全是澀//澀的東西！
什麽指尖劃出紅痕啊，什麽一手抓握啊，都井噴式出現在他腦子裏。
最後周宜年得出結論，都是夏嵐勾引他的！
周宜年宛如另一個渣男一樣，PUA夏嵐，“怪你太誘人。”
夏嵐：......
“我走了，拜拜。”
最後在周宜年的軟磨硬泡，加上答應絕對不玩得太過分下，夏嵐才點頭。
他剛點頭，周宜年就讓他等等，自己去取個快遞馬上回來，夏嵐待在原地然後不過一會，手裏便多了一套衣服，是西裝馬甲配長褲。
質感相較他身上的便宜西服好了不是一丁點，版型也是看著有模有樣的。
夏嵐簡直不敢相信，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原來上次周宜年找他要券是為了買這個，他趁沒人抓緊換上。
他剛換完衣服，周宜年氣喘籲籲地從小道的盡頭跑過來，小臉被曬得紅撲撲好似畫了一層腮紅，亮晶晶的瞳仁跟小狗一樣尋找他心心念念的人。
坐在長椅上的男人，西裝筆挺，氣勢冷然，許是終於穿上正規的西裝，而非之前那套胡鬧般的衣服，周宜年遠遠便感受到一股位高權重的疏離感。
他微擰了一下眉頭上前。
夏嵐聽見腳步聲，下意識看去是周宜年，他笑著打招呼，對方也很禮貌地一下招呼在他胸上。
......
這太客氣了吧，
非常客氣的周宜年不要臉地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催促道：“快點，快點。”
夏嵐揮開他的手，不情不願地站到他面前，接著被周宜年強行給摁了下去。
“雙腿並攏，對對對，好的，手放下。”
周宜年滿意地看著夏嵐的姿勢，剛欣賞不到兩秒，小道竄出來一只小狗和他的主人。
夏嵐下意識想起身，被周宜年摁住安慰道，“別怕。”
“鬼才不怕！”他下意識吐槽，隨即想起來他就是鬼。
服了。
等牽著小狗的主人路過時，周宜年裝作不經意間叫住他們，“你家狗好可愛，和我家的一樣，我可以摸一摸嗎？”
主人看清他面龐時很驚喜地停下，“當然，它很聰明。”
周宜年淺笑，“坐下握手。”
小狗應聲坐下，周宜年擡手，眼睛卻是放在夏嵐身上，輕佻的眼神示意他快學，同時不輕不重地踩在他身上。
夏嵐雙手放在地上，一時沒有任何動作。
周宜年惋惜地說：“我家狗可能有點笨，還不會這個。”
主人聽了立刻給他分享自己教授小狗的秘訣：“你先......”
周宜年看似在認真聽，時不時還點頭，實際腳下的動作一點沒停，終於夏嵐咬著下唇，不洩出任何聲音，哪怕是鬼也要臉！
隨後他將撐著身體的一只手放在周宜年手上。
周宜年滿意地笑笑，一手撫摸小狗的腦袋誇道：“好乖的狗狗~”
另一手則摸在夏嵐的頭頂，滿意地欣賞他紅透的臉頰，同時加重力度。
“來，換一只手。”
“好乖，好乖。”
......
等狗主人講完他的長篇大論，周宜年突然說：“哦，謝謝，不過我突然想起來我家狗其實會這個。”
狗主人一臉懵逼地盯著他，周宜年還給他一個微笑。
送走狗主人，周宜年扭過去對紅得已經不能更紅的夏嵐說道：“對吧。”
經過了剛剛一番戰鬥，夏嵐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他目光惡狠狠地盯著周宜年，恨不得將他也拉到欲望的漩渦之中。
“嗯。”
周宜年笑道：“大狗狗要說‘汪’才可以。”
“汪。”
隨後周宜年被夏嵐拉著飛快地跑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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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宜年整理好衣服，又聽夏嵐開口：“眼睛需要墨鏡嗎？可能會有點疼。”
聽到他仿佛像真的男朋友一樣在關心自己，周宜年先是甜蜜地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轉過身又不是滋味，他不是都能離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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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說得對。”夏嵐輕輕附和。
搞得和真在談戀愛一樣，周宜年一邊找一邊憤恨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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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只白色毛絨的兔耳朵垂落在他臉側，臉蛋生得粉雕玉琢，眼皮到現在都妝點了一層桃粉未消，遠看眼睛紅，鼻尖也紅，和一只小兔子沒區別。
仍是再冷漠無情的人恍然看見一只可愛的小兔子，也忍不住對它展露笑容。
周宜年古怪地看著他：“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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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周宜年聽懂了他是什麽意思，翻個白眼把帽子摘下來抱在胸口，說：“我自己知道，不需要你來講。”
夏嵐保持了緘默。
稍後出門，周宜年換了一頂普通的白色帽子在頭上，在帽子正中央的圖案是一只瘋狂跳躍的暴躁兔子。
他和夏嵐來到樓底下，這裏雖然是老小區，但出門沒多遠就有一個超大型的公園，周宜年陪著夏嵐一點點向外試探外出的距離。
兩人發現夏嵐最遠也就能到公園的外側的草坪，周宜年就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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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有一大片湖泊，微風吹動波光粼粼的水面，遠處高架橋的倒影被打散。
周宜年享受著片刻的寧靜，指著遠處的高架橋問道：“你就是在哪裏出的車禍？”
夏嵐站在他身邊，替他指了一個方向，周宜年掃過一眼，腦海中便浮現出電視劇裏的慘烈車禍現場，混亂的屍骨和面目全非的臉龐。
他下意識看向夏嵐那張俊朗非凡的臉蛋，心疼這樣一張臉被毀了得多可惜。
“唉。”
周宜年低聲嘆息，和煦的陽光曬得人渾身暖洋洋，骨頭被烤得酥脆，整個身體失去支撐，一下癱倒在草坪之上。
身旁的夏嵐學著他的樣子躺倒在他身邊，他躺的姿勢很本分像是一只古老的吸血鬼，雙腿老實地並攏，雙手交握放在胸前。
而他旁邊的周宜年整個人呈現一個大字肆意躺在草坪上。
兩個人雖然姿勢不同，但內心卻都格外的寧靜和舒適，不會因為沒有話聊而尷尬，不用擔心需要找什麽樣的話題才能維持住這份愜意的感覺。
此刻就是最好。
夏嵐閉上眼睛瞬間陷入黑暗之中，他本應該回到一個沈重的身軀之內，但又不知什麽原因，這具身軀在他進入後變得輕盈了不少。
最明顯的手和腳，他能清楚地感知到他們回來了，於是肆意地晃動手指。
很快這引起了一部分護士的關註，她們驚呼著通知家屬，“醫生！患者情況有好轉！”
醫生匆忙趕來，不過一會他拿出一個細針，淺刺夏嵐的手指。
夏嵐察覺到疼，彎曲手指企圖避開疼痛，護士又嘗試了其他部分。
“雙手和雙腳反應最明顯。”
接下來是聲音和光照反射，夏嵐由於睜不開眼睛不能進行，但他的手可以對直射眼球的光線做出反應。
醫生連忙將他送去做影像學與電生理等檢查，等檢查回來，夏母也剛好趕到現場。
她沖進病房，撲到床前，語氣是超出常態的激動，“醫生，怎麽樣？！”
考慮到患者可以有自我意識的蘇醒，醫生悄悄把夏母拉到病房外面聊天：“情況非常好，腦電圖顯示接近正常腦電波，體感誘發電位信號傳導完整，有很大可能蘇醒。”
“太好了！”
躺在病床上的夏嵐在房間外細碎的交談聲中陷入沈眠回到公園的草坪上，他睜開眼睛，眼底全是激蕩不安的覆雜情緒。
他擡頭看見周宜年正在和一只大狗玩耍。
對方似乎沒有對他有任何的懷疑，夏嵐心底升出一絲愧疚，不過等他回到公司安定下來再告訴他也不遲。
而且他猜對方知道他的身份肯定會很高興。
草坪上，一只渾身都毛絨絨非常可愛的薩摩耶在左右橫跳，風一吹蓬松的白色毛發全部炸開，活脫脫一株圓潤的蒲公英。
他的主人在不遠處看著狗和周宜年玩耍，臉上露出放松的笑容。
周宜年仰頭問道：“它會什麽？”
狗主人立刻叫喚它回來，“團子回來，坐下。”
薩摩耶立刻跑過去坐下，張開一個天使般的微笑，主人又叫：“握手。”
它就擡起一只手，叫它換手，它就馬上更換一只手，毛絨絨的樣子特別可愛。
周宜年看了一會也過去加入玩耍中，簡單命令了幾次，狗主人便拉著狗去遠處的湖邊遛狗了。
他戀戀不舍地送走如此可愛的萌物，夏嵐好心安慰他：“還會再遇到的。”
不料周宜年扭過頭，彎彎的眼睛裏藏著莫名的壞，微微上調的眼尾，眉眼如絲般勾纏這人。
夏嵐心頭浮起一絲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聽周宜年說：“我不是有一只了嗎？來，握手。”
-
隱蔽樹蔭下的一張長椅上，周宜年推動夏嵐的肩膀：“你怕什麽呀，你是鬼又不是人，沒人能看得到你！”
夏嵐臉上通紅，耳根子要滴血了，他就算是鬼也不能在外面這麽玩呀！
他左右張望此處雖然偏遠，幽靜但也不能保證不會來人，偏偏周宜年非常自如地要求他。
夏嵐聲音都顫抖了，可憐地請求道：“回去玩好不好。”
完全沒有昨天在楊潤面前的冷峻，反差之大讓周宜年立刻興奮起來，拉住他的胳膊，烏黑透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盯著他央求道：“我保證會特別特別爽！不爽你盡管找我，我幫你！”
夏嵐實在想打開周宜年的腦袋看看，他到底腦子裏面裝了多少黃色的東西，怎麽會這麽熟練。
“玩嘛~”周宜年撒嬌道。
夏嵐被逼得沒有辦法，一不小心說出了渣男名言：“你以前不這樣的。”
周宜年已經在蠢蠢欲動的手一頓，反思幾周前他確實還不是這樣的，那會別說夏嵐站在他面前，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不帶看一眼。
但現在他一垂眸，目光掃過夏嵐的胸肌，腹肌，可惡啊，腦子裏居然全是澀//澀的東西！
什麽指尖劃出紅痕啊，什麽一手抓握啊，都井噴式出現在他腦子裏。
最後周宜年得出結論，都是夏嵐勾引他的！
周宜年宛如另一個渣男一樣，PUA夏嵐，“怪你太誘人。”
夏嵐：......
“我走了，拜拜。”
最後在周宜年的軟磨硬泡，加上答應絕對不玩得太過分下，夏嵐才點頭。
他剛點頭，周宜年就讓他等等，自己去取個快遞馬上回來，夏嵐待在原地然後不過一會，手裏便多了一套衣服，是西裝馬甲配長褲。
質感相較他身上的便宜西服好了不是一丁點，版型也是看著有模有樣的。
夏嵐簡直不敢相信，頓了頓，才反應過來原來上次周宜年找他要券是為了買這個，他趁沒人抓緊換上。
他剛換完衣服，周宜年氣喘籲籲地從小道的盡頭跑過來，小臉被曬得紅撲撲好似畫了一層腮紅，亮晶晶的瞳仁跟小狗一樣尋找他心心念念的人。
坐在長椅上的男人，西裝筆挺，氣勢冷然，許是終於穿上正規的西裝，而非之前那套胡鬧般的衣服，周宜年遠遠便感受到一股位高權重的疏離感。
他微擰了一下眉頭上前。
夏嵐聽見腳步聲，下意識看去是周宜年，他笑著打招呼，對方也很禮貌地一下招呼在他胸上。
......
這太客氣了吧，
非常客氣的周宜年不要臉地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催促道：“快點，快點。”
夏嵐揮開他的手，不情不願地站到他面前，接著被周宜年強行給摁了下去。
“雙腿並攏，對對對，好的，手放下。”
周宜年滿意地看著夏嵐的姿勢，剛欣賞不到兩秒，小道竄出來一只小狗和他的主人。
夏嵐下意識想起身，被周宜年摁住安慰道，“別怕。”
“鬼才不怕！”他下意識吐槽，隨即想起來他就是鬼。
服了。
等牽著小狗的主人路過時，周宜年裝作不經意間叫住他們，“你家狗好可愛，和我家的一樣，我可以摸一摸嗎？”
主人看清他面龐時很驚喜地停下，“當然，它很聰明。”
周宜年淺笑，“坐下握手。”
小狗應聲坐下，周宜年擡手，眼睛卻是放在夏嵐身上，輕佻的眼神示意他快學，同時不輕不重地踩在他身上。
夏嵐雙手放在地上，一時沒有任何動作。
周宜年惋惜地說：“我家狗可能有點笨，還不會這個。”
主人聽了立刻給他分享自己教授小狗的秘訣：“你先......”
周宜年看似在認真聽，時不時還點頭，實際腳下的動作一點沒停，終於夏嵐咬著下唇，不洩出任何聲音，哪怕是鬼也要臉！
隨後他將撐著身體的一只手放在周宜年手上。
周宜年滿意地笑笑，一手撫摸小狗的腦袋誇道：“好乖的狗狗~”
另一手則摸在夏嵐的頭頂，滿意地欣賞他紅透的臉頰，同時加重力度。
“來，換一只手。”
“好乖，好乖。”
......
等狗主人講完他的長篇大論，周宜年突然說：“哦，謝謝，不過我突然想起來我家狗其實會這個。”
狗主人一臉懵逼地盯著他，周宜年還給他一個微笑。
送走狗主人，周宜年扭過去對紅得已經不能更紅的夏嵐說道：“對吧。”
經過了剛剛一番戰鬥，夏嵐已經完全沒有精力去想其他的，他目光惡狠狠地盯著周宜年，恨不得將他也拉到欲望的漩渦之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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